我借了富豪的命,找到了我失踪三年的妹妹

我借了富豪的命,找到了我失踪三年的妹妹

左自暄 著

《我借了富豪的命,找到了我失踪三年的妹妹》是左自暄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陈天豪小蕊李维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不再是为了探查,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力,向陈天豪记忆的最深处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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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峰,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直到那天,我收到一条神秘短信。

    “想改变人生吗?回复YES,获得一次成为任何人的机会。

    ”我看着银行卡余额短信上刺眼的“237.65元”,苦笑了一下。出租屋的墙壁在渗水,

    隔壁婴儿在哭,房东在敲门催租。我闭上眼睛,回复了“YES”。

    1我的手指悬在那个简陋的租房APP界面已经十分钟了。

    屏幕冷光照着我这张因为连续加班而浮肿的脸,

    也映着那个刺眼的数字:房东催缴下季度房租的最后期限,是明天下午五点。银行卡余额,

    237.65元。手机屏幕顶端,还有一条我妈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未读语音,

    我不用点开都知道内容——小峰,**妹这个月的生活费……家里实在周转不开了。林小蕊,

    我那在邻市读大学的妹妹,乖巧得让人心疼,连要生活费都只敢偷偷给我发个“哥,

    在吗”的表情包。隔壁的婴儿又开始扯着嗓子哭,楼上夫妻在摔东西对骂,

    劣质烟味和下水道的馊味混杂着,从门缝里顽强地钻进来。我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这浑浊的、属于失败者的空气。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房东,不是我妈,

    是个陌生号码。一条短信,没头没尾:“想改变人生吗?回复YES,

    获得一次成为任何人的机会。”诈骗短信。我扯了扯嘴角,这种低级套路。

    可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却按不下去。成为……任何人?鬼使神差地,我回了个“YES”。

    几乎是瞬间,新的短信进来,一个地址,城西废弃的“红星化工厂”,

    还有一句:“明晚十一点,独自前来。过时不候。”我把手机扔在一边,觉得自己疯了。

    可第二天,当我在公司因为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被主管指着鼻子骂了二十分钟,

    当我看到同事桌上那份精致的、我一个月工资也买不起的生日礼物,

    当我再次点开租房APP,看到那行红色的逾期警告时……晚上十点半,

    我站在了红星化工厂生锈的大铁门外。风刮过空荡荡的厂区,像野兽的呜咽。

    里面亮着一盏惨白的灯。灯光下,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一张破旧办公桌后,像个等待病人的医生。

    他面前,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林峰先生,准时。”他声音平淡,没什么起伏,“请坐。

    你可以叫我‘医生’。”我坐下,警惕地看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合法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法律是社会的框架,而技术,

    常常走在框架前面。”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简单说,

    我们开发了一种非侵入式意识暂存技术。你可以选择一位‘宿主’,在72小时内,

    你的意识会主导他的身体,体验他的人生。

    他的记忆、技能、社会关系、财产……一切对你开放。”我喉咙发干:“那……他本人呢?

    ”“他的意识会进入安全休眠,72小时后自动唤醒,一切回归原样。

    他只会觉得做了个漫长的梦,可能会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但无伤大雅。”医生顿了顿,

    “当然,这期间你以他的身份做出的任何行为,留下的任何痕迹,法律和道德上,

    都由他本人承担。”“为什么选我?”我声音有点哑。“系统随机筛选。

    需要一点……改变生活的迫切感,和相对简单的社会关系,减少变量。

    ”医生指指标题下方的空白处,“选一个名字吧。这是我们目前可提供的‘宿主’名单。

    ”名单不长,但每一个名字后面跟着的简短介绍,都足以让我心跳漏拍。

    金融巨子、科技新贵、政坛明星……我的目光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陈天豪。

    后面跟着的简介很简单:父母双亡,继承庞大家业,本市最年轻的顶级富豪之一,

    生活极度奢华,社交圈神秘。我想起网络上那些关于他的零星报道,英俊,多金,挥金如土,

    却几乎没有至交好友,父母死于三年前一场离奇车祸。“我选他。”我说,

    手指点在“陈天豪”三个字上。没什么特别理由,或许只是因为,他看起来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现在最绝望缺乏的。医生似乎并不意外:“很好的选择。陈先生的社会关系相对单纯,

    有利于初次体验者适应。报酬是宿主72小时内流动资产的百分之二十,我们会自动扣除。

    当然,你以他身份获得的任何实体物品,只要你能在回收前妥善处理,都归你。

    ”他递给我一支笔:“仔细阅读条款,尤其是红色部分。最重要的一条:技术尚在完善期,

    严禁尝试永久性占据宿主身体,或做出可能导致宿主物理性严重受损的行为。否则,

    意识链接可能崩溃,后果……我们概不负责,且你原先的身体也会陷入不可逆的脑死亡。

    ”后果条款写得隐晦而惊悚。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72小时,百分之二十的流动资产。

    哪怕陈天豪账户里只有一百万现金,我也能拿到二十万。二十万!能付清拖欠的房租,

    能把妹妹下学期的学费生活费都打过去,能让爸妈松一口气……我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

    “明智的选择。”医生收起协议,从桌下拿出一个看起来像理发店烫头罩的简陋仪器,

    “过程很快,有点晕眩是正常的。祝您体验愉快,林先生。72小时后,同一时间地点,

    我们再见。”冰凉的罩子扣在头上,一阵强烈的嗡鸣和眩晕袭来……2再睁开眼时,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极致的柔软。不是我那硬邦邦的木板床,而是像陷在云端。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冽好闻的淡香,取代了出租屋的霉味。我慢慢坐起身。触目所及,

    是宽敞到离谱的卧室,线条极简的装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

    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我低头,看到一双骨节分明、保养得宜的手,

    手腕上是一块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腕表。我冲进浴室,巨大的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陈天豪。比新闻图片里更英俊,也更苍白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无损那种养尊处优的气质。我咧嘴,镜子里的他也咧嘴;我抬手,他也抬手。

    我真的成了陈天豪。狂喜像炸弹一样在胸腔里炸开。我冲出卧室,

    一样在这座奢华宫殿里奔跑、抚摸每一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摆设、对着水晶吊灯大吼大叫。

    智能管家系统用温和的女声询问:“陈先生,您需要什么?”“我要钱!现金!现在!

    ”我对着空气喊。“您保险柜内的现金储备为五十万元。需要为您取出吗?”“全部!

    ”当厚厚的、散发着油墨香的钞票堆在我面前时,我差点哭出来。我抓起一沓,

    狠狠嗅了一下。然后,我找到了车钥匙,钻进了车库里那辆线条流畅的银色跑车。

    引擎的轰鸣声让我热血沸腾。我驶出别墅区,汇入夜晚的车流。霓虹灯划过车窗,

    我摇下车窗,让昂贵的风吹在脸上。路边有家我以前路过一百次都不敢进去的奢侈品店,

    我停了车,走进去,指着橱窗里最新款的包:“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包起来。

    ”店员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我刷了卡,签下“陈天豪”的名字,手都没有抖一下。那一晚,

    我住在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叫了roomservice,吃了这辈子最贵的一顿饭,

    对着夜景喝光了一瓶名字冗长的红酒。醉意朦胧间,我想,这才是人生。去他的报表,

    去他的房东,去他的一地鸡毛。第二天早上,我被阳光晒醒。宿醉头痛,但心里是满的。

    我计划着今天要去更远的地方,买更多的东西,享受一切陈天豪能享受的。

    管家打来内线电话,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先生,早餐备好了。另外,

    张律师早上来过电话,提醒您关于遗产税文件和一些……‘旧事’的最新进展,

    需要您尽快回复。还有,李维先生刚才来访,现在在偏厅等您。”张律师?遗产税?旧事?

    李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协议里可没说还要处理这些。“告诉他我不在……不,

    说我身体不适,谁也不见。”我试图模仿陈天豪可能的高傲语气。电话刚挂断,

    卧室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休闲西装、身材瘦高的男人斜倚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锐利,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

    但那笑意并没深入眼底。“哟,天豪,架子这么大了?连表哥都不见?”他踱步进来,

    四下打量着,“听说你这两天把行程全取消了,躲在家里不见人?这可不像你。”表哥?

    陈天豪还有亲戚?资料里没提啊。我心脏狂跳,强作镇定:“累了,想休息。不行吗?

    ”李维走到我面前,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他压低声音,

    那点虚假的笑意完全消失了:“行了,别装了。72小时体验券,对吧?

    ”我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他直起身,笑了起来,这次看起来真诚了些:“放松点,

    菜鸟。我不是来拆穿你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用过他们的服务,上个月。

    我的‘宿主’是个快要破产的小老板,我用三天时间,

    帮他——也帮我自己——捞了最后一笔,足够我潇洒很久了。”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我找你,是想跟你合作。”李维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U盘,放在床头柜上,“陈天豪,

    你的这位宿主,麻烦大了。他父母三年前那场车祸,警方一直没放弃调查,

    最近好像找到了新线索。他原本这周就要跑路的,结果……你来了。

    ”车祸……新线索……跑路。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脑子。

    我忽然想起医生那份名单上,陈天豪简介里“父母双亡”那几个轻描淡写的字。“这里面,

    ”李维点了点U盘,“有些有趣的东西。足以让陈天豪进去蹲到死。等你‘用完’他,

    72小时一到,他意识回来,面对的就是铁窗生涯。”“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要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钱。”李维说得直白,“这72小时,你是陈天豪。

    我知道他几个隐秘的海外账户和密码,我们可以把他还没转移干净的资产,再挪一挪。

    你拿三成,我拿七成。然后你回去当你的林峰,但带着一笔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怎么样?

    ”巨大的诱惑和更巨大的恐惧同时攫住了我。我想起我妈的语音,想起妹妹那句“哥,

    在吗”,想起房东那张刻薄的脸。“我……我需要做什么?”李维笑了,

    像个耐心的老师:“很简单。按照我的指示,用陈天豪的身份授权几笔转账。其他的,

    我来操作。你继续享受你的富豪人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离开了,

    留下那个冰冷的U盘。我把它插入电脑,

    里面是大量的财务文件、一些模糊的照片、几段录音片段。录音里是陈天豪的声音,年轻,

    但透着狠厉,在和另一个声音商量着什么“刹车”、“痕迹”、“处理干净”。

    照片像是监控截图,一辆黑色的车,雨夜,扭曲的护栏……我猛地合上电脑,

    冷汗浸透了昂贵的真丝睡衣。陈天豪可能是个杀人犯,杀的是他自己的父母。而我,

    现在正用着杀人犯的身体。那天剩下的时间,我浑浑噩噩。

    李维发来了详细的指令和账户信息。贪婪和罪恶感在脑子里厮杀。最终,

    对贫穷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我按照李维说的,一步步操作。每完成一步,

    手机就会收到银行的大额转账通知。那些天文数字让我手抖,

    也让我心底某个地方变得越来越硬。晚上,我躺在巨大的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U盘里那些破碎的信息。陈天豪的记忆,我作为“使用者”,

    能感知到的其实很表层,大多是近期的生活琐事、商业往来。但那些更深层、更黑暗的东西,

    似乎被封锁着。我忽然想起医生说过,我能使用宿主的“记忆”。

    是不是……我能主动去“看”?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我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不再被动接受,而是试图像翻阅一本相册那样,去触碰陈天豪的过去。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暗。然后,

    脸……更多的碎片涌来:飙车、酒精、派对、一张张谄媚或畏惧的脸……我继续往下“沉”,

    向着更黑暗的深处。三年前……车祸……剧烈的撞击感!破碎的玻璃!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女人的尖叫!滚烫的液体溅到脸上……然后是一片血红,和令人窒息的疼痛与恐惧。

    这不是司机的视角!这是……后座的视角?陈天豪当时也在车上?画面混乱而痛苦。浓烟,

    血腥味,扭曲的车厢。一双颤抖的手,从破损的车窗外伸进来,摸索着,

    抓住了什么……然后,是濒死的喘息,

    和一句极其微弱、充满不甘的诅咒:“……孽子……你不得好死……”是陈天豪父亲的声音!

    我猛地从这段记忆中挣脱出来,大汗淋漓,剧烈喘息。

    陈天豪不只是事后受益者……他当时就在现场!他可能……目睹了一切,

    甚至……我不敢想下去。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转账基本完成,李维说只剩下最后一笔,

    也是最大的一笔,需要复杂的多重授权,约在晚上见面处理。白天,

    我最后一次以陈天豪的身份出门。去了最贵的餐厅,却食不知味。

    买了之前看中的一块**版手表,戴在腕上,只觉得沉重。我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路过我就读过的大学,路过我以前常去的那家廉价网吧,路过我租住的那个破旧小区。

    鬼使神差地,我停了车,戴上帽子口罩,走了上去。站在我那间出租屋门口,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陌生音乐声——已经租给别人了吧。物是人非。短短三天,

    我却觉得像过了半辈子。下楼时,在昏暗的楼梯拐角,我差点撞到一个匆匆上楼的女孩。

    她抱着一摞书,低着头连声说“对不起”。声音清脆。我浑身一震,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女孩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却难掩憔悴的脸。不是小蕊。我松了口气,

    但心底那点异样感却挥之不去。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手机响了,是李维,

    提醒我晚上的最终会面。地点在另一个更偏僻的废弃仓库。傍晚,

    我最后一次回到陈天豪的豪宅。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小时。一种莫名的焦躁驱使着我,

    我又一次试图沉入陈天豪的记忆。这一次,我没有聚焦于车祸,

    而是无目的地在他庞杂的记忆碎片中漂流。派对上的衣香鬓影,董事会里的勾心斗角,

    私人飞机上的云端俯瞰……然后,

    是一些更私密、更阴暗的角落:他在某个私人会所的地下室,

    表情阴郁地看着监控屏幕;他在深夜的书房里,

    烧毁一些文件;他和一些面目模糊的人在低声交谈,

    内容涉及“处理”、“封口”、“失踪”……忽然,

    一个记忆片段猛地抓住我——那似乎是一段监控录像的回放视角。

    地点像是一个车库或者储物间,光线很暗。一个女孩被反绑着双手,堵着嘴,缩在角落,

    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女孩抬起头,看向监控的方向。轰隆——!!!

    像是有惊雷在脑海里炸开!那张脸……尽管沾染污迹,

    尽管因恐惧而扭曲……但我绝不会认错!林小蕊!是我妹妹林小蕊!记忆片段戛然而止。

    我瘫倒在地,四肢冰凉,无法呼吸。怎么回事?小蕊?陈天豪的记忆里为什么会有小蕊?

    被绑着的小蕊?什么时候的事?小蕊不是在学校吗?我妈昨天还……我颤抖着手,

    用陈天豪的手机,拨打小蕊的号码。无法接通。拨打我妈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

    哪位?”我妈的声音带着疲惫。“妈!是我!小蕊呢?小蕊在哪儿?

    ”我用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急切地问。对面沉默了几秒,

    传来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小蕊?

    小蕊她……她三个月前就说去同学家玩,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学校说她请假了,

    我们报了警,一直没消息……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有小蕊的消息了?

    ”三个月前……失踪……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握不住手机。小蕊失踪了三个月?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妈昨天还在问我生活费?她是在强撑着,不敢让我担心?

    还是那条语音根本是更早之前的?混乱。无边的混乱和冰冷彻骨的恐惧攫住了我。陈天豪!

    陈天豪见过被绑架的小蕊!在他记忆里!

    那冰冷的、仿佛看待物品的眼神……李维的电话又来了,催促我出发。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同毒蛇,缓缓钻入我的脑海:这一切,真的只是随机筛选和巧合吗?

    医生、李维、陈天豪、失踪的小蕊……U盘里的罪证,轻易给我的账户信息,

    过于顺利的转账……3我看向镜子里的陈天豪,那张英俊而苍白的脸,此刻在我眼中,

    如同恶鬼。晚上九点,我按照地址,来到了那个位于港口区的废弃冷冻仓库。海风腥咸,

    卷着铁锈的味道。仓库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巨大的制冷设备像沉默的怪兽投下阴影。

    李维已经到了,站在灯光边缘。“东西都准备好了?”他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最后一笔授权,我需要确保我能安全离开,拿到我那份。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当然。”李维笑了笑,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签了它,钱十分钟内到你的秘密账户。然后,我的人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等到72小时结束。”我接过平板,上面是复杂的金融授权文件。我盯着李维:“在签之前,

    我有个问题。陈天豪记忆里,有个女孩,被绑架的女孩。你知不知道?

    ”李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哦?你看到那些了?陈天豪的‘小爱好’而已。

    他喜欢收集一些……漂亮的、没什么背景的‘艺术品’。玩腻了,就处理掉。

    你以为他父母怎么死的?老家伙发现了他的‘收藏室’,想报警。”我的血液几乎冻结。

    “处理掉……是什么意思?”李维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谁知道呢。

    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失踪。”他看了一眼手表,“快签吧,时间不多了。别忘了,

    你现在的处境,可不比陈天豪好多少。挪用巨额资金,协助……嗯?”他在威胁我。

    而我知道的远比他以为的少,也远比他以为的多。我没有签。我把平板慢慢放在脚边,

    直视着他:“那个女孩,叫林小蕊。是我妹妹。”李维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但很快被一种冰冷的讥讽取代:“呵……这倒是……出乎意料的剧本。所以呢?林峰,

    你想扮演救妹妹的英雄?别傻了。你看看你现在,用着一个杀人犯的身体,自己也在犯罪。

    签了字,拿钱走人,忘记这一切,是你最好的选择。**妹……恐怕早就……”“她在哪儿?

    ”我打断他,声音嘶哑,“陈天豪把她关在哪儿了?!”“我不知道。”李维失去了耐心,

    眼神变得危险,“就算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给你三秒钟,签字,否则……”阴影里,

    走出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东西。我没有动。小蕊恐惧的脸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陈天豪的记忆……如果我能看到片段,是不是意味着,

    这些记忆还储存在这具大脑的某个地方?像那个车库的监控视角……我猛地闭上眼,

    不再是为了探查,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力,向陈天豪记忆的最深处冲去!

    不是浏览,而是呐喊,是燃烧自己意识般的追寻——小蕊!关押小蕊的地方!线索!

    任何线索!剧烈的头痛袭来,像有电钻在搅动脑髓。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闪现又湮灭。

    色的消防疏散图轮廓……旁边有几个小字……“冷……川……路……旧……”我拼尽全力,

    从意识的碎片里抠出这几个字。冷川路!本市东南郊区,靠近老工业区的一条偏僻道路!

    那里有很多废弃的工厂和仓库!我睁开眼,头痛欲裂,但眼神已经不同。我知道了!

    至少有了方向!李维看出了我的变化,脸色一沉:“看来你做了错误的选择。抓住他!

    ”两个壮汉扑上来。我不是陈天豪,我没有他的格斗技巧,

    但我有林峰绝境求生的狠劲和对妹妹的疯狂牵挂。我抓起地上的一块锈蚀铁片,胡乱挥舞,

    躲开一人的擒抱,另一人的电击器擦着我的肩膀掠过,带来一阵麻痹。

    我撞开侧面一扇虚掩的小门,冲进了仓库更深处。里面堆满了废弃的集装箱和机械,

    错综复杂。后面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李维气急败坏的骂声。我在昏暗和混乱中奔跑,

    凭借刚才惊鸿一瞥记忆下来的模糊地图,朝着可能是仓库后门的方向。我必须出去!

    必须去冷川路!肩膀的麻痹感在扩散,呼吸带着铁锈味。终于,

    我看到了一扇透着微光的窄门。用尽全力撞开——外面是码头,漆黑的海面,和更深的夜色。

    没有路,只有高高的堤岸和下面汹涌的海水。脚步声逼近。

    李维和那两个打手堵住了我的退路。“跑啊?怎么不跑了?”李维喘着气,眼神阴鸷,

    “差点忘了,医生说过,不能让‘宿主’在体验期受到严重物理伤害,

    否则意识链接会不稳定……但如果是‘陈天豪’自己失足落海,那就没办法了,对吧?

    ”他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缓缓逼近。我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海水,又看向步步紧逼的敌人。

    小蕊的脸无比清晰。我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在我知道小蕊可能在哪里之后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李维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谁报的警?!”不是我。但警笛声给了我最后一搏的机会。在他们分神的瞬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不是冲向海里,而是冲向侧面一堆废弃的轮胎和油桶,狠狠撞了上去!

    轰隆!哗啦!油桶倾倒,轮胎滚动,发出巨大的噪音,在寂静的码头传得很远。

    我趁乱滚到一堆杂物后面。“妈的!快找!”李维低吼。警笛声已经到了仓库外,

    刺目的警灯光芒扫了进来。伴随着扩音器的声音:“里面的人注意!我们是警察!

    立刻停止一切行动,双手抱头出来!”李维咒骂一声,对打手说:“从另一边走!快!

    ”他们仓惶向仓库另一侧逃去。我缩在杂物后面,心脏狂跳。警察怎么会来?是医生?

    还是……我忽然想起,下午在陈天豪的书房,我用他的电脑查询冷川路信息时,

    慌乱中好像误触了什么快捷键,弹出了一个隐藏的通讯界面,上面有一个匿名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发送出去的消息是几天前的,内容像是坐标和交易信息。我当时太慌,直接关掉了。

    难道……那是陈天豪和某些危险人物的联络窗口?我的误触,发送了定位或者求救信号?

    没时间细想了。警察已经涌入仓库。我听到他们的呼喊声、脚步声。我现在是陈天豪。

    一个涉嫌谋杀父母、绑架、非法拘禁、经济犯罪的陈天豪。如果被警察抓住,小蕊怎么办?

    谁会相信一个“杀人犯”的话去救一个失踪三个月的女孩?李维和医生肯定会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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