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份猩红标题的PDF文件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台下的记者们彻底疯狂了。
“我的天！职务侵占？挪用公款？”
“还有商业窃密！这可是重罪啊！”
“快！镜头对准！把文件内容拍下来！这可是头版头条！”
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屏幕，闪光灯亮成一片，仿佛要将黑夜照成白昼。
陆哲看着那份文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份文件里写的是什么。
那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和许颖，是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在过去的一年里，一笔一笔地将公司的资金，转移到他们私设的空壳公司账户里。
每一笔转账的日期、金额、账户信息，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连他们用这些赃款购买豪车、名表、奢侈品的消费记录，都被附在了后面！
“不……不可能……”陆哲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如死，“账目明明已经做平了……你怎么可能查得到……”
我当然查得到。
你以为我让你当公司的CEO，把财务大权交给许颖，是对你们毫无保留的信任？
不。
我只是想让你们把自己的罪证，亲手做得更完美一些。
公司的财务系统，从一开始，就留有我亲手写的后门程序。
你们做的每一笔假账，每一次资金转移，都会被系统自动记录，并生成一份原始数据，加密后发送到我的私人邮箱。
你们，只是在为我搜集证据而已。
我移动鼠标，缓缓地向下滑动页面。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款项，一张张奢华的消费单据，就这样**裸地展现在了上万名现场观众和数百万直播间网友的面前。
【**！一百八十万的百达翡丽？这对狗男女真会玩啊！】
【用着人家的钱，开着人家的公司，泡着人家的妞，还骂人家是傻子？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的人！】
【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这得判多少年啊？十年起步吧？】
【楼上的，别忘了还有商业窃密！这下半辈子算是交代在里面了！】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吃瓜看戏，转变成了对陆哲和许颖的口诛笔伐。
“不！这不是真的！都是假的！”
许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屏幕，歇斯底里地尖叫：“是姜枫！是他陷害我们！这些都是他P的图！他懂技术，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垂死挣扎，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真是可悲又可笑。
“P图？”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会场的音响里传了出来。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通过电脑的麦克风，接管了现场的音响系统。
“大家好，我是姜枫。”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PDF文件被最小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视频通话的窗口。
窗口里，是我那张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和大家见面。”
我看着镜头，就像看着台上的陆哲和许颖。
“许颖，你说这些证据是我P的图。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光凭P图，能让银行的流水记录都改变吗？”
我话音刚落，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大屏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个网上银行的后台界面。
那正是他们用来转移资金的那个空壳公司的账户后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