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现代言情、家庭伦理、复仇爽文、学霸逆袭、原生家庭我发烧到四十度，
继父却逼我签下三百块的医药费借条。他得意地说这是教我财商，让我懂得感恩。十年后，
他躺在病床上需要三十万，我笑了，拿出律师函：“可以，算上利息，你们先还我一百万。
”第一章“苏念，字签了，这钱才能给你。”我烧得浑身滚烫，意识都有些模糊。
继父王建国那张伪善的脸在我眼前晃动，手里捏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纸上是打印好的几个大字：借条。“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小孩子发烧，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非要去医院，三百块就这么没了。
”继姐王莎莎在一旁嗑着瓜子，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爸，你就是心太软，她一个拖油瓶，
管她死活呢。”王建国瞪了她一眼，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他又转向我，脸上挤出他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笑容：“念念，别怪叔叔。
咱们家实行AA制，你妈妈没工作，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三百块是你去医院的钱，
你签个字，以后长大了，有出息了，记得还给叔叔就行。”“这叫什么？这叫财商教育，
让你从小就懂得，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我看着他，又看看缩在沙发角落，
不敢与我对视的妈妈刘芸。她怀里抱着王莎莎的脏衣服，指甲缝里都是没洗干净的污渍。
她接收到我的目光，立刻慌乱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念念，就签了吧，
你王叔叔也是为你好……”为我好？血液猛地冲上头顶，炸得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亲生父亲死于车祸，肇事方赔了八十万。妈妈带着这笔钱，
嫁给了当时一无所有的王建国。然后，就有了这个所谓的“AA制家庭”。
王建国负责他自己和王莎莎的开销，而我，则由我妈负责。可那八十万，
早就被王建国以“投资”为名，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于是，
我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的“外人”。吃饭要交伙食费，住房间要交房租，
甚至连多用了一点水电，王建国都会拿着计算器，精确到分地跟我妈算账。今天，
我发烧到四十度，几乎晕倒在学校。老师把我送到医院，垫付了医药费，
然后给我妈打了电话。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看着王建国那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嘴脸，
我忽然不烧了，或者说，是被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给冻住了。我笑了。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接过那张纸和笔。“叔叔说得对。
”我的声音沙哑，但异常清晰。“是该算清楚。”我在“借款人”一栏，
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苏念。然后，我把借条递还给他。王建国满意地收起借条，
像收起一张未来必定升值的股票。他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钱，递给我妈：“去，
把钱还给老师。”我看着那三百块，看着我妈唯唯诺诺接过去，看着王莎莎鄙夷的眼神。
我低下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很好。这一切，我都会记得。
一笔一笔，都记得。第二章我的病来势汹汹，但好得也快。或许是那张借条的**，
第二天我就退了烧。回到学校，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头扎进了书本里。我知道，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学习是唯一的出路，是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的唯一途径。周末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王莎莎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只刚出炉的烤鸡，
她吃得满嘴是油。看到我，她立刻像护食的狗一样，把烤鸡往自己面前一拉：“看什么看？
这是我爸专门给我买的，你没份！”我没说话，默默地走进厨房，
从橱柜里拿出我的专属碗筷——一个印着小熊的旧碗，一双洗得发白的筷子。
我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我，局促地笑了笑：“念念回来了，饿了吧？饭马上就好。
”我看到锅里是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而旁边垃圾桶里，扔着烤鸡的包装盒。“妈，
”我轻声问，“我的伙食费，不是每周都交了吗？”我妈的脸色一僵，
眼神躲闪：“莎莎她……她想吃烤鸡，你王叔叔就买了。你……你就将就一下，
妈明天给你卧个鸡蛋。”“我交的伙-食-费，”我一字一顿地重复，“足够买一只烤鸡了。
”我的冷静，似乎比争吵更让她害怕。她结结巴巴地说：“可……可那钱，
你王叔叔统一管着……”“所以，我的钱，给她买烤鸡了？”我追问。“都是一家人，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王莎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嘴里还嚼着鸡腿，
“吃我一口怎么了？你住我家的，吃我家的，还好意思计较？”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再说话，盛了一碗白米饭，夹了几片白菜叶，默默地在小饭桌上吃完。晚上，
我正在房间里做题，王莎莎一脚踹开我的门。“苏念，你那件白裙子呢？借我穿穿，
明天我跟同学去聚会。”那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条崭新的白色连衣裙，
我一次都舍不得穿。“不借。”我头也没抬。“你敢不借？”王莎莎冲过来，
一把抢过我的书，“你一个拖油瓶，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赶出去！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再碰我的东西一下，试试？
”王莎莎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还敢瞪我！”她说着，
就扑过来要翻我的衣柜。我站起身，在她碰到衣柜门的前一秒，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常年帮我妈做家务，力气比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大得多。王莎莎疼得尖叫起来：“啊！
你放手！爸！妈！苏念打我了！”王建国和我妈立刻冲了进来。“苏念！你干什么！
快放开**妹！”王建国怒吼道。我松开手。王莎莎立刻哭着扑进王建国怀里：“爸，
她欺负我！我不就是想借她一件破裙子吗，她就打我！”王建国看着我，眼神阴鸷：“苏念，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莎莎是妹妹，你当姐姐的就该让着她。一条裙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念念，莎莎也不是故意的。”我妈也跟着劝。我看着这一家三口，
他们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如此的严丝合缝。我忽然觉得，跟他们争辩，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拿出那条白色连衣裙。在他们以为我要妥协的目光中，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嚓——”清脆的响声后，裙子被剪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你疯了！
”王莎莎尖叫。我没有停，一剪刀，又一剪刀，直到那条漂亮的裙子，
变成一堆无法再穿的破布。我把布条扔在地上，看着王莎莎，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东西，
就算是毁了，也不会给你。”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王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妈目瞪口呆，王莎莎则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那一刻，我心里没有报复的**，
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我只是在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告诉他们我的底线。
第三章剪裙子的事，最终以我被罚不许吃晚饭，
并且要赔偿王莎莎“精神损失费”一百块告终。当然，这一百块，也以借条的形式，
被王建国郑重地收进了他的抽屉。我不在乎。我只是更加沉默，也更加拼命地学习。
每一次模拟考，我的名字都稳稳地排在年级第一，遥遥领先。老师找我谈话，
鼓励我冲刺清北。王建国知道后，态度罕见地好了一些。
他开始在饭桌上畅想我考上名牌大学，找到好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念念这孩子，
就是聪明。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到时候，可别忘了王叔叔的培养之恩啊。”他一边说，
一边给我夹了一筷子肉。王莎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嫉妒地嘟囔：“不就是会读书吗，
有什么了不起。”我妈则满脸喜色，好像已经看到了我出人头地的未来。我默默地吃着饭，
心里一片冰冷。培养之恩？我书本的钱，是我妈偷偷打零工挣的。我的校服，
是捡的学姐的旧衣服。我每天的伙食，就是白菜豆腐。他所谓的培养，
就是让我签下一张又一张的借条吗？高考前夕，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市里一个很有名的自主招生项目的老师打来的。他们看中了我的竞赛成绩，
愿意提供一个保送名额，只要我通过最后的面试。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但那所大学，
就在本市。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婉拒了。我要走，走得越远越好，
远到这个家再也无法触及我。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家里比过年还热闹。我的分数，
全省第四十八名。清华北大的招生老师，电话都快把家里的座机打爆了。
王建国拿着我的成绩单，手都在抖，脸上的笑容比菊花还灿烂。他大声地接着电话，
对着每一个招生老师吹嘘着自己的“教育成果”。“是是是，这孩子从小就让我管得严，
我跟她说，女孩子也要自立自强……”“清华啊？当然好，当然好！我们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他搓着手，兴奋地对我说：“念念，你想去清华还是北大？叔叔支持你！
学费不用愁，叔叔给你出！”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叔叔，你忘了？学费是我自己出。
”王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继续说：“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我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都算借款。我会给你写借条的。”我顿了顿，补充道：“麻烦您，帮我准备一份详细的合同，
写明本金、利息和还款日期。我们亲兄弟，明算账。”“你……”王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妈赶紧打圆场：“念念，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你王叔叔是真心为你高兴！”“是吗？”我看向王建国，“那太好了。我决定了，去北京。
”我选了一所离家最远的大学。填报志愿那天，王建国看着志愿表上那遥远的城市，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终于意识到，他这笔“投资”，即将脱离他的掌控。他试图阻止，
说北京消费高，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只说了一句话：“合同我会签，
利息可以按最高标准算。”他没话说了。因为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钱更重要。最终，
我如愿以偿。我拿着录取通知书，
还有一份王建国亲手草拟的、利息高到离谱的“大学教育投资合同”，签下了我的名字。
他以为这份合同是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他不知道，这是我斩断过去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第四章离开家的那天，是个晴天。我妈帮我收拾行李，眼圈一直是红的。她一边叠衣服，
一边絮絮叨叨。“念念，到了北京要好好照顾自己，钱不够了就跟妈说……”“妈，
”我打断她，“以后不用给我钱了。我自己可以。”她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看着她。“王建国说得对，人要自立。从今天起，
我跟这个家，就两清了。”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删除了她和王建国的联系方式，
然后拉黑。“念念！你这是干什么！”她慌了，想来抓我的手。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我只是在执行我们家的‘AA制’而已。”我平静地说。王建国从房间里走出来，
冷哼一声：“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苏念，别以为考上个大学就了不起了。没有我，
你连高中的门都进不去！我等着你哭着回来求我！”我没理他，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待了十年的牢笼。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王莎莎在里面幸灾乐祸地喊：“走了正好！家里还能宽敞点！”我深吸一口气，
阳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但我没有哭。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大学四年，
我活得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我申请了最高的助学贷款，课余时间打了四份工。
家教、餐厅服务员、发传单、在图书馆做管理员。我每个月只留给自己最基本的生活费，
剩下的钱，一部分存起来，另一部分，用来投资我自己。我报了金融双学位，
泡在图书馆里啃下一本又一本专业书。我身边的同学都在谈恋爱、逛街、追剧的时候，
我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去打工的路上。很苦，但也很自由。
再也没有人会因为我多吃了一块肉而对我横眉冷对，
再也没有人会拿着计算器跟我计算水电费。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都属于我自己。
大四那年，我凭借优异的成绩和一份含金量极高的实习报告，
被一家顶级的投资公司破格录取。毕业那天，我还清了所有的助学贷款。工作第一年，
我还清了王建国那份利滚利的“大学教育投资合同”。我把最后一笔钱，连同合同复印件，
通过律师转交给他。据说，他收到钱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么快就还清了。他那套用“恩情”和“债务”绑架我的剧本，还没开始演，就落幕了。
我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处，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世界里。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五年时间，
我从一个初入职场的小分析师，做到了项目主管。我在这个城市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不大，但每一块瓷砖都是我喜欢的样子。我以为，我的人生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电话那头，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
“念念……是妈啊……你王叔叔他……他出事了。”第五章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妈在那头带着哭腔喊了好几声我的名字。“念念，你在听吗？你快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