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末世第三年,家中存粮耗尽,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假千金“妹妹”沈瑶喊饿。
爸妈慈爱地看着她,转头却将剔骨刀对准了从小被当男孩养大的我。“阿笙,乖,你是哥哥,
身强体壮,割十斤肉给**妹煮汤,死不了的!”我震惊地看着他们,
试图解开裹胸布证明身份:“我是女的!是你们亲生女儿啊!
”沈瑶却捂着眼睛嫌弃:“哥哥为了独吞家产真是疯了,连这种谎都撒。
”我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眼神怨毒:“别说你是女的,就算你是条龙,
为了瑶瑶你也得盘着!谁让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我爸按住我的手脚,
冷漠地举起刀:“瑶瑶是极阴体质,必须吃阳气重的肉才能活,你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喝了划开我动脉的第一口血时,他们视若珍宝的沈瑶忽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因为他们忘了,为了装好这个“儿子”,我喝了整整十年的高浓度雄性激素,
血早就全是毒素。随着意识消散……再睁眼,我回到了极寒末世降临前一个月。
1我猛然睁开眼,喉咙处传来的刺痛感还没消失。手摸上脖子,完好无损。我活过来了。
前世死的那天,我为了给沈瑶找巧克力,不惜闯入沦陷区。斩杀无数劫掠者后力竭倒在雪地,
是我妈哭着把我背回去的,给我喂了"姜汤"。我以为那是母爱,却没想到,
那是混了高浓度安眠药的索命汤。只因为那个假千金沈瑶说了一句:"哥哥身强体壮,
他的肉一定很补。""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我妈赵兰手里端着那只熟悉的黑瓷碗,
脸上挂着熟悉的不耐烦。"几点了还赖床?你是猪吗?""赶紧起来把这碗汤喝了!
沈家那边又催了,说你最近声音越来越细,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我盯着那碗所谓的"转阳汤",前世我被骗,喝了整整十年。这玩意不是什么中药,
是高浓度的工业合成雄性激素,长期服用会让血液产生毒素。也正是因为这个,上一世,
沈瑶吃了我的肉不到三分钟,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看什么看?赶紧喝!
"赵兰见我发愣,抬手就要往我后脑勺上招呼,"为了让你装好这个沈家大少爷,
家里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要不是为了瑶瑶能过上好日子,谁愿意养你这个赔钱货!
"我侧头躲过她的巴掌,掩盖住眼底的杀意。"妈,这药太烫了,我晾一晾再喝。
"赵兰冷哼一声:"别想偷懒,盯着你喝完我才走。"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沈瑶娇滴滴的声音。"妈——我的燕窝炖好了吗?最近气色变差了呀。
"赵兰脸上凶相瞬间融化,堆出慈爱的笑。"来了来了!瑶瑶别急,妈这就给你端上去,
特意加了红枣的!"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待会自己把碗洗了,别让我看见一滴剩的!
"说完转身火急火燎地跑下楼。确认她下楼后,我把药全倒进了窗台的花盆里。
花盆里的绿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枯萎。"哥,你又在喝那个啊?
"沈瑶穿着高定裙子走过来,捂着鼻子往后退:"你身上的药味真难闻,能不能离我远点?
"她停顿了一下,笑着说:"对了,爸说只要你装得好,等以后卖公司,分你一成。
你可要努力啊。"一成。前世我死的时候,他们连衣服都不舍得盖。"一成怎么够呢?
"我突然诡异抬头微笑,"妹妹放心,我会‘好好’努力的,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沈瑶被我的眼神看得莫名发毛,嘟囔了一句"神经病"溜了。第二天,
我以"长子"的身份去了公司。林国栋虽然重男轻女,但为了维持体面,
公司印章一直放在我这里。我约了三家中介,把公司大楼连同地皮全部抵押出去。"林总,
您确定吗?这栋楼市值八千万,我们只能给五千万的额度。""确定。"我签下合同,
"钱今天必须到账。"五千万到账后,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城郊。那里有个废弃的防空洞,
前世特勤队就是在那里建立的避难所。我租下整个防空洞,在倒计时1个月内开始疯狂采购。
军用压缩饼干,二十吨。脱水蔬菜,十吨。柴油发电机,五台。防寒服、睡袋、帐篷,
各一百套。还有武器。我知道哪些渠道能搞到真家伙。物资堆满了整个防空洞,
我坐在角落里,打开加密邮箱,给国家科学院的"火种计划"负责人发了一封邮件。上一世,
我是活到最后的幸存者之一,知道很多还没发生的秘密。
邮件里特别强调:"极寒伴随着病毒复苏,被变异动物咬伤会异化"并附上了我的基因序列,
以及一份长达五十页的末世生存方案。这些是是我这辈子能否翻盘的关键。回家后,
我发现林国栋突然把家里的供暖系统全拆了。"这玩意又丑又占地方,
"他指挥工人往外搬锅炉,"瑶瑶说想要落地窗,那就全装玻璃幕墙!
"赵兰在旁边帮腔:"对对对,我家瑶瑶就该住最好的房子。"我没理会他们,
径直走向地下室。"站住!"林国栋喝住我,"听说你把公司大楼卖了?"2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脸上露出那副他们最熟悉的顺从表情。"爸,我是为了那笔遗产。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林国栋愣了一下。"沈老爷子快不行了,
沈家那几个旁支想做空沈家的股票。"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卖楼是为了筹集资金,
帮沈家护盘。只要这事办成了,老爷子一高兴,遗产不就是咱们的了?
"林国栋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最好骗。果然他大笑起来,走过来拍我的肩膀:"好!
不愧是我林国栋的种!有魄力!"他转头对赵兰说:"听见没?咱儿子出息了!
以后瑶瑶的嫁妆有着落了!"赵兰也跟着笑成了一朵菊花:"那是,也不看是谁生的。
"沈瑶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要有钱了,跟着甜甜地喊:"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做白日梦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爸,不如把壁炉也拆了吧,
那东西烧起来有烟味,瑶瑶会不舒服。"林国栋眼睛一亮:"还是你懂事!"当天晚上,
家里所有取暖设备都被拆除。距离末世降临还有十二个小时。我把自己关在杂物间里,
用钢板和保温棉把墙壁全部加固。又搬进来两箱自热火锅、十箱矿泉水,
还有一台小型电暖器。晚上八点,气温开始下降。九点,窗外飘起雪花。十点,
雪变成了暴风雪。十一点,温度计显示零下五十度。午夜零点,我听见楼下传来尖叫声。
"冷!好冷!林国栋你这个废物,暖气呢?!""瑶瑶,瑶瑶你别怕,爸爸去找衣服!
""啊啊啊!窗户裂了!玻璃全碎了!"午夜零点过后,楼下的尖叫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坐在杂物间里,插上电热火锅的插头,水开了,肉丸子在翻滚,麻辣牛油的香气弥漫开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温度计显示零下六十度。凌晨三点,我妈赵兰开始砸门。"林笙!
林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死了吗?"砰砰砰的声音震得门板发颤。
"你没看到瑶瑶快冻死了?把你屋里的取暖器拿出来!"我放下筷子,走到门边,开了条缝。
热气瞬间涌出,夹带着火锅的香味。门外三个人都愣住了。沈瑶盯着我手里的筷子,
眼睛发直:"哥,你在吃什么?给我!"她身上的高定,已经冻得皱成一团。嘴唇发紫,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咬了口丸子,慢慢咀嚼:"这是我为了增肌买的**餐,
女人吃了会长胡子,烂脸。"沈瑶脸色瞬间煞白,往后退了一步。林国栋却红了眼,
他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这种时候还管什么烂脸?
有吃的不知道孝敬父母?还有电热毯,把你屋里的东西都交出来!"他说着就要往屋里冲。
3脚刚踏进门槛,整个人突然滑倒,脑袋砰地一声撞在门框上。我昨晚在门口泼了水,
现在已经冻成一层冰。林国栋摔了个狗吃屎,两颗门牙直接磕在地上,满嘴是血。"啊啊啊!
我的牙!"赵兰扑过去,抱着他嚎:"老林!老林你没事吧?"我转身回屋,
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棉袄,扔到门外。"爸,这是我穿过的,阳气重,给瑶瑶披上正好。
"林国栋捂着嘴,眼睛盯着那件棉袄。下一秒,他一把抢过来,直接裹在自己身上。
"瑶瑶还年轻,抗冻。我老骨头受不了。"沈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亲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接下来的三天,楼下越来越安静。第一天,他们烧家具取暖,
浓烟把整栋房子熏得乌黑。第二天,开始吃冰箱里冻成石头的剩菜。第三天,连剩菜都没了。
我透过门缝往外看,沈瑶抱着她那个**款的真皮包,正在啃包带。
林国栋和赵兰蜷缩在墙角,已经没力气说话。我回到房间,卫星电话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一行字:"S级专员林笙,已锁定您的位置,救援队将在72小时后抵达。
"我回复:"收到。"放下电话,我打开第二箱自热火锅。香气再次飘散出去。
楼下传来赵兰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林笙那屋里肯定还有吃的,他一个废物,
凭什么活得比我们好?"林国栋咳嗽了几声:"对,他肯定藏了东西。
"沈瑶虚弱地开口:"那怎么办?他不开门。""砸开。"赵兰说。当天深夜,
我听到门口传来电钻的声音。他们在卸门锁。电钻的声音持续了整整半小时。
门锁被破坏的瞬间,林国栋手持消防斧冲了进来。赵兰和沈瑶紧随其后,
三双眼睛盯着屋里的电暖炉,眼神像饿狼。我坐在电暖炉旁,手里把玩着匕首。
脚边堆满了空罐头盒,至少有二十个。沈瑶扑过来,抓起一个空罐头,
伸出舌头疯狂舔舐里面的残渣。赵兰尖叫:"你个没良心的畜生!有这么多吃的藏着,
想饿死我们?"林国栋举起斧头,朝我走过来:"把物资都交出来,否则老子劈了你!
"我反手将匕首插在桌面上,刀尖入木三分。"试试?"林国栋停住了,
握着斧头的手在发抖。他看着那把匕首,又看看我的眼神没敢动。我转而叹了口气,
装出畏惧的样子:"物资没了,这都是空盒子。"赵兰不信,开始翻箱倒柜,
把我的东西全扔到地上。翻了十分钟,确实什么都没找到。沈瑶瘫坐在地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饿死了,我真的要饿死了……"我停顿了几秒,
慢悠悠开口:"隔壁王总家囤了货。"4三个人同时抬头看我。
"我前几天看到他家车库里搬进去好几箱东西,还有发电车。"我压低声音,"他一个人住,
肯定藏了不少牛排。
"林国栋还有些迟疑:"王建国那家伙不好惹……"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露出一根啃干净的排骨。"这是我前天翻墙去他家垃圾桶捡的。你们看,这骨头上还有牙印,
新鲜着呢。要是没囤货,谁舍得扔肉骨头?"林国栋眼睛发亮,喉结剧烈滚动:"真的?
""骗你们干什么?"我指了指窗外,"但他养了狗,我一个人搞不定。你们三个人一起去,
肯定能成。"贪婪战胜了理智。三个人商量了不到五分钟,决定去抢隔壁。
林国栋握着消防斧,赵兰拿了把菜刀,沈瑶跟在后面。我反手掏出另一根排骨,
边啃边看着他们摸进隔壁的院子。我爸知道王总是退役拳击手,
但他不知道王总养的狗是藏獒,还是两只。五分钟后,院子里传来狗叫声,紧接着是惨叫。
林国栋被打得鼻青脸肿,从院子里滚出来。赵兰的菜刀掉在地上,手腕被咬出血。
沈瑶的小腿被藏獒咬了一口,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三个人狼狈逃回来,瘫在客厅里。
沈瑶抱着腿,哭得声音都哑了:"疼……好疼……"伤口没有消毒,也没有药。第二天,
沈瑶开始发烧。她躺在沙发上,嘴唇干裂,不停地说胡话:"我要吃肉……爸,妈,我好饿,
我要吃肉……"赵兰看着奄奄一息的宝贝女儿,又转头看向毫发无损甚至面色红润的我。
她的眼神变了,从贪婪变成了纯粹的杀意。林国栋从厨房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剔骨刀。前世的噩梦,在这一刻重演。"阿笙,你别怪爸妈。"他说,
"你这么厉害,一定也不怕疼吧?""你忍一忍,割十斤肉就够了。"赵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