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被占后,我让婆家鸡犬不宁,凤凰男全家崩溃

婚房被占后,我让婆家鸡犬不宁,凤凰男全家崩溃

星子落纸间 著

《婚房被占后,我让婆家鸡犬不宁,凤凰男全家崩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星子落纸间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毅苏晴张翠花,讲述了是个“囍”字,印刷粗糙,边缘已经因为风吹日晒而微微卷起,露出底下劣质的胶水印。冷风顺着楼道灌进来,吹得我一个激灵。我站在……...

最新章节(婚房被占后,我让婆家鸡犬不宁,凤凰男全家崩溃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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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忙项目出差十天,回家发现家门锁被换了。我打给老公,电话那头无比嘈杂喜庆。

    他语气不耐:“小叔子今天结婚,一直缺个像样的婚房,我寻思你也不在家,

    就先用咱们的顶一顶。”“新娘子都住进来了,你先去酒店住几天。

    ”我看着门上还没撕干净的囍字,气笑了。01钥匙**锁孔,转不动。金属和金属之间,

    传来一种顽固而死寂的抵抗。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了错觉。出差十天,

    连轴转了二百多个小时,落地时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骨架的皮囊。我又试了一次,

    用了点力。钥匙弯了,锁芯纹丝不动。我的心,随着那根弯曲的钥匙,骤然沉了下去。

    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防盗门的正中央。一抹刺目的红色,像一道新鲜的伤口,黏在那里。

    是个“囍”字,印刷粗糙,边缘已经因为风吹日晒而微微卷起,露出底下劣质的胶水印。

    冷风顺着楼道灌进来,吹得我一个激灵。我站在这扇我亲手挑选、付款的门前,

    手里拖着陪伴我辗转了三个城市的行李箱,像一个找不到归途的旅客。这里是我的家。

    是我林晚,在二十六岁那年,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和项目奖金,

    硬生生从父母那里借了一笔钱,才全款买下的婚前财产。我拿出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拨通了周毅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司仪高亢到破音的祝词,还有无数人觥筹交错的喧闹。“喂?

    怎么了?”周毅的声音很不耐烦,隔着嘈杂的背景音,都透着一股子嫌恶。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回家了,门锁为什么换了?”他“啧”了一声,

    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小叔子今天结婚,一直缺个像样的婚房,

    我寻思你也不在家,就先用咱们的顶一顶。”咱们的房子?我捏紧了手机,

    看着那鲜红的囍字,追问:“什么叫顶一顶?周毅,你换了我家门锁?”“哎呀多大点事儿!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一个当嫂子的,总不能看着弟弟结婚连个婚房都没有吧?

    那新娘子家多没面子?”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天经地义。“新娘子都住进来了,

    你先去酒店住几天,等他们度完蜜月就搬走了。”我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

    笑声嘶哑干涩。“周毅,你让我去住酒店?那是我的房子!”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喊他,

    他更加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这儿忙着呢!你一个项目总监,出差住酒店不是常事吗?

    怎么现在倒矫情起来了?别闹了,像什么样子!”不等我再说话,

    一个尖利的女声蛮横地挤了进来,是我婆婆张翠花。“林晚!我告诉你!

    今天是我小儿子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敢来搅和,我跟你没完!

    我们老周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懂事、不识大体的媳妇!让你出点力帮衬下小叔子怎么了?

    你的不就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不就是我们家的?你别在这儿给我添堵!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忙音在我耳边尖锐地回响。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手里还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晚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在我的脸上,有点疼。我想起当初买这套房子时,

    我爸妈极力反对我嫁给周毅。他们说,一个从小地方拼出来,

    全家都指望他能在大城市扎根的男人,骨子里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太沉重。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觉得周毅老实、上进,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奋斗。

    为了让他们放心,我用尽全力买下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我以为,

    这是我的底气,是我的退路。可我没想到,我的退路,成了他们肆无忌惮的跑马场。

    我拖着行李箱,转身走进电梯。金属箱体倒映出我苍白疲惫的脸,

    还有一双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的眼睛。我没有哭,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

    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燃烧,

    将所有软弱的情绪都烧成了灰烬。我打开手机打车软件,在目的地一栏,

    清晰地输入了三个字。皇家大酒店。我知道,今天周浩(我小叔子)的婚礼,就在那里举行。

    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霓虹灯光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像我此刻混乱又清晰的思绪。

    我给闺蜜苏晴发了一条微信。“苏晴,我的房子被周毅一家占了,换了锁,给他弟当婚房。

    ”几乎是秒回。“什么?!”后面跟着一连串愤怒的表情包。“报警!立刻!

    房产证在不在手边?拍照留存!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看着屏幕上苏晴急切的文字,

    我心里那块最冷硬的地方,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我回她:“别急,我正要去给我那好小叔子,

    送一份‘新婚贺礼’。”“皇家大酒店,等我消息。”车停在酒店金碧辉煌的门口,

    迎宾**穿着开叉到大腿的旗袍,笑容标准地鞠躬。我深吸一口气,

    拉了拉因为久坐而有些褶皱的风衣,挺直了背。镜子里,

    我看到自己的脸虽然带着出差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项目总监的锐利和冷静。

    我不是来哭诉的,也不是来吵闹的。我是来宣战的。02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食物和酒精混合的甜腻气息。我拖着银色的行李箱,

    轮子压过柔软的羊毛地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这声音在喜庆喧闹的背景音里并不起眼,

    但我的出现,却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油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脚下是七厘米的高跟鞋,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这身装扮,

    与周围那些穿着礼服、满脸喜气的宾客们,格格不入。舞台上,

    司仪正用他那被专业训练过的、充满煽动性的声音高喊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的哥哥、嫂嫂,我们最尊敬的周毅先生和林晚女士,

    上台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掌声雷动。我看到坐在主桌的周毅,正端着酒杯,

    满面红光地准备起身。当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和我对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心虚和恼怒的复杂表情。他身边的张翠花也看到了我,她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成了O型,下一秒,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脸就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在全场宾客好奇又探究的注视下,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稳稳地,

    径直走向了灯光璀璨的舞台。行李箱的轮子还在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战鼓,

    一声声敲在周毅一家的心上。司仪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变故,他看着我,

    又看看台下脸色剧变的周毅,一时有些错愕。我走到他面前,冲他微微一笑,然后,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话筒。话筒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我环视台下,

    几百双眼睛都聚焦在我身上。主桌那边,新娘的娘家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脸上的表情从喜庆变成了疑惑和警惕。“大家好。”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我是新郎周浩的嫂子,林晚。”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周毅僵硬的脸上。“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就是为了给我这好小叔子,送上一份‘大礼’。”“大礼”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台下开始出现一些细碎的议论声。我转过身,微笑着面向舞台中央那对穿着华丽婚纱和西装,

    却一脸茫然的新人。“小叔,新婚快乐。”我的声音很温柔。“听说你很喜欢我的房子,

    喜欢到直接换了锁,带着你的新娘住了进去。这份‘新婚贺礼’,不知道你住得还安心吗?

    ”轰——!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哗然。宾客们的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清晰可闻的议论。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新郎新娘、周毅和我之间来回扫射。新娘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娇羞的粉红变成了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周浩,

    又看向台下的张翠花,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你个丧门星!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翠花终于反应了过来,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尖叫着从主桌后面冲了上来,

    伸手就要来抢我的话筒。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轻松躲开。她扑了个空,

    差点因为高跟鞋而摔倒在舞台上,样子狼狈不堪。“妈,别急啊。”我对着话筒,

    声音依旧平稳,“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重新面向台下所有的宾客,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各位来宾,各位亲友,今天可能要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听我说个事。

    ”“我小叔子结婚用的这套婚房,是我林晚的婚前个人财产,全款购买,房产证上,

    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他们周家,上至我婆婆张翠花,下至我丈夫周毅,都合起伙来,

    瞒着我,在我出差期间,撬了我家的锁,扔了我家的东西,

    然后堂而皇之地把它变成了我小叔子的婚房。”“这不叫‘借’,这叫私闯民宅!

    这不叫‘帮衬’,这叫非法侵占!是犯法的!”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在胸口的怒火,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你疯了!”周毅终于冲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压低了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你疯了是不是!家丑不可外扬!”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家?”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后退了一步,

    “在你伙同你家人,把我的家变成你弟的家时,我们之间,就没有‘家’了!”我不再看他,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周毅和张翠花惊恐的目光中,我解锁屏幕,

    按下了那三个最简单,也最决绝的数字。110。我按下了免提。“喂,您好,

    110报警中心。”一个冷静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您好,我要报警。”我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我的私人住宅被人非法侵占,

    地址是……”周毅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03皇家大酒店富丽堂皇的宴会厅,

    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的舞台。穿着制服的警察赶到时,现场一片狼藉。

    新娘的娘家人正围着张翠花和周毅讨要说法,言辞激烈,推推搡搡。

    新娘本人则坐在舞台边上,哭得妆都花了。而我,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

    看着这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闹剧,如何收场。最终,作为主要当事人,我、周毅、张翠花,

    还有脸色铁青的小叔子周浩,都被“请”回了派出所。派出所的调解室里,灯光是惨白色的,

    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失了血色。“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一进门,

    张翠花就立刻开启了她的撒泼模式。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

    “这是我们家事啊!她一个做儿媳妇的,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小叔子结婚,

    她这个当嫂子的连套房子都不肯借出来用用,还在婚礼上大吵大闹,

    把我们老周家的脸都丢尽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周毅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敢看我,

    也不敢看警察,只是一个劲地搓着手,试图和稀泥。“晚晚,晚晚,别闹了行吗?算我错了,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顾全一下大局吗?

    我弟的婚事都快让你搅黄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看着他,只觉得一阵反胃。“顾全大局?

    ”我冷笑一声,“我的家被你们占了,你让我顾全你们周家人的大局?周毅,

    你的脸皮是什么做的?”持续性的道德绑架,像钝刀子一样,

    一遍遍地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直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负责调解的警察。“警察同志,

    这是我的身份证,手机里有房产证的电子版,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以及‘单独所有’四个字。这套房产,是我个人的婚前财产,与周毅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语气冷静而克制。“他们一家,未经我的允许,强行更换门锁,侵占我的住宅。

    我的诉求很简单,第一,他们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第二,

    对我造成的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进行赔偿。如果他们做不到,我将立刻以非法侵占罪,

    对他们提起诉讼。”警察接过我的手机,仔细核对了信息,又看了看房产证照片。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转头看向周毅一家。“这位女士说的是事实吗?

    这套房子的产权人确实是她个人?”周毅的头垂得更低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张翠花却还在嘴硬:“是她的又怎么样?她嫁给我们周毅,她的人就是我们周家的人,

    她的房子当然也就是我们周家的房子!给小儿子结婚用用,天经地义!”“阿姨,

    我得提醒您。”警察的语气加重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您这种想法是完全错误的。

    这套房产属于林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受法律保护。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私闯民宅,

    如果林女士追究,你们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进来。是苏晴。她看到我,

    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问了句:“没事吧?”我摇摇头。苏晴的出现,像一剂强心针,

    让我彻底安下心来。她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里面是她刚刚赶去打印的房产证复印件和相关法律条文。“警察同志,您好,

    我是林晚女士的**律师,苏晴。”她转向面如土色的周毅一家,眼神锐利。

    “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现在正式通知你们,请在22小时内,

    清空并搬离位于XX小区XX栋XX号的房产,并恢复房屋原样。否则,22小时后,

    我们将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强制执行。同时,

    我们保留追究你们非法侵占、以及损坏我当事人私人物品的相关法律责任。

    ”专业人士一出场,气势上就形成了降维打击。张翠花被苏晴这番话震住了,不敢再撒泼。

    周毅的脸色更是灰败到了极点。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警局的小叔子周浩,

    和他那已经哭花了妆的新婚妻子,从头到尾都缩在角落里。此刻,那新娘子听到苏晴的话,

    终于彻底爆发了。她冲到周浩面前,一个耳光狠狠地扇了过去。“周浩!

    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哥的吗?!你不是说你哥早就过户给你了吗?!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

    骗我们家!这婚不结了!退彩礼!”敌人内部,终于开始瓦解。周毅彻底慌了,

    他顾不上面子,几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晚晚,算我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行不行?先让他们住几天,就几天!等风头过去,我保证让他们搬走!你这样,

    我们周家就彻底完了!”我看着他这张写满了自私和懦弱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廉价的祈求,

    心中最后一点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周毅,从你伙同你妈,撬开我家门锁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完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现在,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看着他灰败的脸,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02.拿到警方出具的调解书,

    我和苏晴走出了派出所。夜风很凉,我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那是愤怒的余温。

    “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真的等他们24小时?”苏晴递给我一瓶水。我拧开瓶盖,

    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火。“不等。”我说,

    “我一秒钟都不想让他们多待在我的房子里。”对付无赖,不能指望他们自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行动了。我联系了昨天就约好的开锁师傅,

    又在同城软件上叫了一家最专业的搬家公司,四辆大卡车,十几个壮汉。我和苏晴,

    带着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回了我的家。果不其然,周浩和他那个新媳妇堵在门口,

    死活不肯开门。“林晚!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已经答应搬了,你给我们点时间收拾不行吗?

    ”周浩隔着门喊道,色厉内荏。苏晴上前一步,将一份打印好的警告函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周浩先生,我当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他人住宅。

    如果再阻挠业主进入,我们可以立刻报警,申请强制执行。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门里沉默了。几分钟后,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门开了一道缝,

    周浩和他媳妇一脸不忿地站在里面。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对身后的开锁师傅说:“师傅,

    麻烦您,把这个锁芯换掉。”“好嘞!”开锁师傅技术娴熟,不到十分钟,旧的锁芯被拆下,

    新的、更高级别的防盗锁芯被装了上去。我拿着崭新的钥匙,打开了属于我的家门。

    扑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我喜欢的淡雅香薰味,

    而是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和剩饭剩菜混合的奇怪味道。客厅里,

    我精心挑选的灰色布艺沙发上,堆满了瓜子壳和烟头。墙上,

    挂着一幅巨大的、风格俗气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周浩和新娘笑得一脸甜蜜,

    背景却是我家的客厅。我的书、我的唱片、我从世界各地淘回来的小摆件,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红色的喜庆装饰,廉价又刺眼。鸠占鹊巢。这四个字,

    从未如此具体地展现在我面前。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把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搬家公司的工人们训练有素,立刻开始动手。

    他们将那幅婚纱照取下来,将沙发上的杂物扫进垃圾袋,将那些不属于我的家具、行李,

    一件件往外搬。周浩和他媳妇想阻止,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工人拦住了。“你们干什么!

    这是我们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扔!”新娘尖叫着。“凭什么?”我转过头,看着她,

    “凭这是我的房子。”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张翠花熟悉的、穿透力极强的哭嚎声。

    她显然是接到了儿子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一看到家里的场景,她立刻就地躺下,

    开始上演她的拿手好戏。“哎哟喂!杀千刀的啊!没天理了啊!

    这个毒妇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把婆家全家都赶出去了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在地上打滚,引得不少邻居都打开门探头探脑。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向我的书房。我的书房,是我的禁地。里面有我所有的专业书籍,

    还有我正在跟进的那个千万项目的重要文件。书房的门开着,里面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

    我的书架被清空了一半,那些珍贵的原版设计书籍被胡乱地塞在纸箱里,扔在墙角。书桌上,

    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是游戏界面。我的心,一沉再沉。

    我快步走到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前。那是我专门用来存放重要合同和项目文件的地方,

    密码只有我和周毅知道。保险柜的门关着,但柜门边缘,有几道细微的、不自然的划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动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像一张大网,

    瞬间将我笼罩。我颤抖着手,输入密码。“嘀”的一声,保险柜门弹开了。

    我放在最上面的项目文件袋还在,我稍微松了口气。可当我拿起文件袋时,却发现底下,

    还压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没有封口。我的手指,

    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的一张纸上,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房屋赠与合同》。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机械地翻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甲方(赠与人):林晚。

    乙方(受赠人):周毅。合同内容写得清清楚楚:甲方林晚,

    自愿将其名下位于XX小区XX栋XX号的房产,无偿赠与乙方周毅所有。

    在合同的最后一页,落款处,是两个签名。乙方的“周毅”二字,龙飞凤舞,

    是他本人的笔迹。而甲方的位置上,“林晚”两个字,笔锋、力道,都在极力模仿我的签名。

    虽然有几处因为不熟练而显得有些滞涩,但乍一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落款日期,

    是三天前。正是我在项目地,忙得焦头烂额、天昏地暗的时候。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我的脚底,沿着脊椎,瞬间冲上了天灵盖。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次临时的、愚蠢的“借房”。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早有预谋的“偷房”!周毅,我同床共枕的丈夫,

    他根本不是想借我的房子给他弟弟结婚。他是想趁我出差,撬开我的保险柜,

    拿到里面的房产证原件,然后用这份伪造的、签着我名字的赠与合同,

    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办理过户手续!等到我出差回来,这套房子,就会从法律意义上,

    彻底变成他的个人财产!而我,将会被净身出户,一无所有!“晚晚,怎么了?

    ”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大概是看我进了书房半天没动静,有些不放心。我缓缓转过身,

    将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合同递给她。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苏晴接过合同,

    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晚晚,这……”“他想偷走我的房子。”我的声音嘶哑,

    像被砂纸打磨过,“他不仅仅是想占,他是想偷。”苏晴一把扶住我冰冷的手臂,

    斩钉截铁地说:“晚晚,这已经不是民事纠纷了!这是诈骗!是犯罪!”是啊。犯罪。

    我看着窗外,那些被搬出去的、属于周家的杂物,看着在楼道里还在撒泼打滚的张翠花,

    再想到周毅那张虚伪懦弱的脸。我忽然觉得,之前的一切愤怒、争吵,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一直以为,我面对的是一群贪婪**的无赖。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嫁给的,

    是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罪犯。我胸腔里那座叫“愤怒”的火山,

    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死寂的、冰冷的、如同西伯利亚冻土一般的决绝。

    我看着苏晴,一字一句地说:“苏晴,帮我。”“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05“冷静。”苏晴握住我冰冷的手,她的掌心温暖而有力,“现在,

    我们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这份伪造的合同,就是他的催命符。但是,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她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让我混乱的思绪慢慢清晰起来。“第一步,断掉他的经济来源。

    ”苏晴的眼神锐利如刀,“让他从你的身上,再也吸不到一滴血。”对。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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