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反击战:过年回家,我的身份藏不住了!

春节反击战:过年回家,我的身份藏不住了!

菠萝头工作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勇 更新时间:2026-02-28 17:35

小说《春节反击战:过年回家,我的身份藏不住了!》,由作者菠萝头工作室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王勇,小说内容梗概:”母亲搓着手,接过王勇手里的包,分量很轻,“冷吧?快进屋,炉子刚引着火。”屋里光线昏暗,墙壁被煤烟熏得发黄。父亲王德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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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西南的冬天,风是带哨子的。它不像城里的风,

    吹过玻璃幕墙就算礼貌结束;它更像一只不讲理的手,专往人骨头缝里掐,

    掐到你连呼吸都要缩着。王勇拖着那个没撕掉托运标签的黑色行李箱,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李家庄的土路上。行李箱轮子碾过冻硬的车辙印,

    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像是这沉闷乡野里唯一的心跳。他把羽绒服的领子竖起来,

    遮住了半张脸。这件羽绒服是三年前买的,袖口磨得有点发亮,但在王勇看来,暖和就行。

    可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站着的一群老少爷们眼里,这就是“混得不行”的铁证。

    “那是老王家那小子吧?”“是王勇,我看身形像。怎么今年又是自己回来的?”“那可不。

    听说在大城市也没个正经班上,整天窝在出租屋里捣鼓电脑。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

    ”“啧啧,三十岁的人了。你看人家老大家的强子,回来开的那是帕萨特,那是官车!

    ”王勇没抬头,但他听得见。在这个只有几百户人家的小村庄里,声音是顺着风传的,

    人心是隔着肚皮猜的。他压了压帽檐,加快了脚步。推开自家那扇掉了漆的红铁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老母鸡缩在墙根底下打盹。“爸,妈,我回来了。”王勇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显得有点干涩。堂屋的厚门帘掀开了,

    母亲裹着那件暗红色的旧棉袄走了出来。看见王勇,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先是一喜,

    紧接着眼神在他身后转了一圈,光亮瞬间暗淡了下去。没有女朋友,

    没有大包小包的高档礼品,也没有开回来的小轿车。“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亲搓着手,接过王勇手里的包,分量很轻,“冷吧?快进屋,炉子刚引着火。

    ”屋里光线昏暗,墙壁被煤烟熏得发黄。父亲王德福正蹲在煤炉边抽旱烟,吧嗒吧嗒的,

    火星子一明一灭。看见儿子进来,他没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闷声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路上吃了点面包。”王勇放下行李,感觉屋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寒风还要逼人。“哦。

    ”王德福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刚才你大伯来过了。”王勇心里“咯噔”一下。

    “说是明晚年夜饭,还定在他家吃。”母亲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大伯说,今年强子考上那个什么……副镇长的秘书了,是大喜事,得好好办办。

    让咱们早点过去帮忙洗菜。”王勇看着父亲那弯得像张旧弓一样的背,心里一阵发酸。

    帮忙洗菜?那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去当长工,去给大伯一家那场炫耀的盛宴当背景板。

    “知道了。”王勇淡淡地应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买的华为手机递过去,“爸,

    给你换个手机,原来那个屏幕都碎了。”王德福看了一眼那手机,没接,

    反而皱起了眉头:“这得多少钱?”“没多少,两三千。”王勇往少里说了四五千。

    “乱花钱!”王德福突然提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有这钱,

    不如攒着娶媳妇!咱们村跟你同岁的二狗,孩子都打酱油了!你呢?工作工作没有,

    对象对象没有,回来就摆阔气!”王勇的手僵在半空。他想解释,

    说这钱是他一个小时直播就能挣来的零头;想说他不是没有工作,

    他现在是全网最大的三农博主之一,昨天刚帮隔壁县卖空了仓库的苹果。

    但他看着父亲那双浑浊且充满血丝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在这个讲究“编制”、讲究“看得见的体面”的村庄里,解释“互联网”就像是对牛弹琴。

    在他们眼里,**制服、不坐班、没有公积金,那就是无业游民,就是该被戳脊梁骨的废物。

    “放那吧。”王德福叹了口气,背过身去继续抽烟,“明晚去你大伯家,少说话,多干活。

    强子现在是当官的人了,你得敬着点,看能不能让他给你在镇上谋个差事,

    也算是个正经营生。”王勇把手机轻轻放在油腻的桌布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行,

    我听您的。”兜里的备用机震动了一下。王勇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县长的微信:【王老师,

    听说您回老家过年了?咱们县里的几个领导想去拜访一下,

    顺便谈谈明年那几个贫困村的直播带货计划,您看方便吗?】王勇手指动了动,

    回了两个字:【不急。】夜里,村里早早熄灯。屋外狗叫一声,风又带起一阵土腥。

    王勇躺在炕上,听父亲在隔壁翻身的声音——那是长期劳作留下的习惯,骨头疼,

    晚上总睡不踏实。他的手机亮着,屏幕上是团队群聊。助理小宋发来一串工作安排:【勇哥,

    年后第一场助农专场,平台已经给到S级资源位,省台也说想跟拍。你这次回老家,

    咱们要不要拍一集“返乡过年”?绝对是大爆点!】王勇感觉额头有点疼:【不想拍我家。

    】小宋秒回:【懂。那县里领导约见?刘县长说想来拜访。】王勇回:【在老家,

    都是亲戚不太方便。】群里安静两秒,小宋又发:【勇哥,明白。但县里那边挺急,

    省里年后要开“电商助农”现场会,想拿你做案例。】王勇关了屏,眼睛望着黑黢黢的屋顶。

    他不是怕曝光。他只是厌倦。很多人以为“网红”就该享受被追捧、被围观。

    可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流量像一面放大镜,能把你照得很亮,也能把你照得很透。

    越是风光无限的地方,越是危险重重。有多少网红仅仅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全网声讨。

    他这两年跑了太多地方:凌晨四点在果园里踩露水,夜里十一点在仓库里对账,

    最苦的时候也不是没吃过方便面,是看着屏幕上几万订单滚动,却知道发货跟不上,

    知道一旦出问题,所有人都会说:看吧,网红就是骗人的吗?

    所以他把自己活成一个“只做事不露脸”的符号。粉丝叫他“勇神”,县里叫他“王老师”,

    平台叫他“头部达人”,可在父亲眼里,他还是那个“没正经工作”的儿子。

    他忽然想起去年春天,父亲被大伯当众挤兑的场景。那天村里修路要集资,

    大伯在村委会门口说:“老三家不交也行,反正他儿子在城里混得那样,估计也拿不出钱。

    ”父亲当时脸涨得通红,回家后半夜还在院里抽烟,抽得咳嗽。王勇那时没说话,

    只把钱转过去,还额外多转了一份,说是“赞助”。父亲问他哪来的钱,他说“借的”。

    父亲骂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可父亲不知道,那笔钱是他第一次带货成功后,

    平台打来的第一笔佣金。他没舍得买衣服,也没舍得换手机,只想让父亲在村里挺直腰。

    然而腰直不直,从来不只靠钱。他翻身,闭眼,呼吸压得很轻。——腊月三十,除夕。

    空气里弥漫着鞭炮炸裂后的硫磺味和炖肉的香气。这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就是中国乡村最浓郁的“年味”。下午四点,王勇跟着父母来到了大伯家。

    两家虽然只隔着一条胡同,但境况却是天壤之别。大伯家前年翻盖了二层小洋楼,

    贴着亮闪闪的瓷砖,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牌还特意擦得锃亮。还没进门,

    就听见大伯王德全的大嗓门穿透墙壁传了出来:“哎呀,老张啊,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强子说,咱们这关系谁跟谁啊!”王勇推开门,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亲戚。女人们正嗑着瓜子,吐得满地都是瓜子皮。

    男人们抽着烟打着麻将,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哟,老三一家来了啊。

    ”大伯母手里拿着一把葱,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神在王勇身上扫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

    “王勇也回来啦?正好,厨房里那个煤气罐没气了,你去给扛个新的换上,强子穿的西装,

    怕弄脏了。”母亲赶紧推了王勇一把:“快去,快去。”王勇没说话,默默地走向杂物间。

    他经过院子中央时,正好碰上从堂屋里走出来的堂弟——王强。

    王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亮,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手里还夹着一根中华烟。“哥,回来了?”王强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听说还在搞那个什么视频?还没找工作呢?”“嗯,

    混口饭吃。”王勇扛起沉重的煤气罐,神色平静。“不是我说你。”王强走近两步,

    压低声音,语气里却满是优越感,“咱们都是大学生,你当初学校比我好又怎么样?

    现在这社会,讲究的是资源,是人脉。你看我,虽然是个乡镇公务员,但好歹也‘上岸’了。

    你弄那个自媒体行不行啊?不行跟着**吧。”王勇调整了一下肩膀上煤气罐的位置,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那是铁饭碗,挺好。借过。

    ”看着王勇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王强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心里一阵不爽。他冷哼一声:“行,你就装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

    我看你怎么跟长辈们交代。”厨房里,大伯母正指挥着王勇的母亲洗菜切肉。“弟妹啊,

    这肘子得炖烂点,强子那领导最爱吃烂乎的……哦对了,今天这年夜饭,主桌位置有限,

    咱们自家人挤一挤。王勇要是没地儿坐,就去小孩那桌凑合一下,或者在厨房吃也行,

    反正他也不喝酒。”王母切菜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微红,低声下气地说:“大嫂,

    勇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三十岁的人了,去小孩桌不合适吧……”“有什么不合适的?

    ”大伯母把手里的葱一摔,“主桌坐的都是家里有头有脸的,

    还有强子请来的几个镇上的朋友。王勇上去说什么?聊他那个什么视频?谁听得懂啊?

    别给强子丢人就行了!”王勇换好煤气罐,站在厨房门口,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看着母亲那卑微缩着的背影,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但他还是松开了手。他在等。他知道,有些脸,得凑齐了打才响亮;有些债,

    得攒够了算才清楚。“妈,我来切吧,你去歇会儿。”王勇走过去,拿过母亲手里的菜刀。

    “勇子……”母亲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没事。”王勇的声音很稳,

    稳得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重剑,“今晚这顿饭,咱们好好吃。”此时,

    大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哎哟,是不是李主任来了?”王强一听这动静,

    立马扔掉烟头,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大伯也慌忙从屋里跑出来,鞋都没提好。

    全家人众星捧月般围了过去,只剩下王勇和父母在冷清的厨房里。王勇透过窗户,

    看着那一大家子人对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那个李主任,

    也不过是个管后勤的小领导,但在王家人眼里,这就是天。王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五点半。山东的酒桌,是一张缩小版的战场地图。东南西北,主陪副陪,主宾副宾,

    连谁先起杯、谁先落筷,都像写进了规矩里。**坐哪儿,就是你在家族里的身价。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大圆桌,红木面板擦得发亮。大伯坐正对门的“主陪位”,像坐龙椅。

    对面“副陪位”给了李主任——按理该给辈分高的人,但为了巴结领导,

    规矩是可以随时改的。“来来来,都入席!”大伯红光满面,像指挥千军万马,

    “今天既是家宴,也是答谢宴。强子出息,离不开领导栽培。大家坐好,别乱。

    ”王勇扶父亲刚想往边上坐,大伯一挥手拦住:“老三,你坐那儿干嘛?今天主桌讲究。

    李主任是贵客,坐副主宾;强子得陪领导,坐三宾。

    至于王勇……”大伯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母亲端来一盘花生米,

    悄悄把最厚的棉垫塞到王勇凳子下面,小声:“勇子,别冻着。”王勇低头,鼻子一酸,

    但他没让眼眶红。他只把棉垫压紧,回了母亲一个“我没事”的眼神。饭菜开始上。

    四凉八热,鸡鸭鱼肉摆满桌。王强给李主任倒酒,动作熟练,像练了无数次。“李主任,

    您尝尝这鱼,咱村里塘里捞的,鲜!”李主任笑眯眯:“行,强子会办事。

    ”大伯立刻接话:“那是!强子现在在镇**,天天跟领导学,懂规矩。”王勇坐在菜口,

    接菜、摆盘、添茶。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与他无关的工作。亲戚们偶尔扫他一眼,

    像扫一件不碍事的家具。酒桌上最难熬的,不是吃不到肉,是你明明坐在一桌人中间,

    却像被透明塑料膜包住,所有话都与你无关,而所有嘲讽却都冲你来。山东的酒桌,

    就是一张缩小版的战场地图。东南西北,主陪副陪,主宾副宾,每一个**落在哪儿,

    都精准地标定着你在家族里的身价。堂屋正中央的那张红木大圆桌早已摆好了。

    正对着门的是“主陪”位,那是大伯王德全的专属宝座。他对面是“副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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