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拆迁分了十个亿，一夜跨越阶级。我考上世界顶尖名校，想让家里出学费。
我妈把录取通知书撕得稀烂。“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钱都要留给你哥创业，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咬牙申请了助学贷款，
在异国他乡刷盘子赚生活费。转头就看到哥哥朋友圈晒出的私人酒庄开业典礼。
“感谢老妈投资的一个亿，以后兄弟们喝酒管够！”原来撕碎我梦想的那天，
他们刚给你哥转了启动资金。年底酒庄查出假酒，我妈慌张打来电话。
“你哥不懂外语看不懂合同，你快回来帮他顶罪。”“供你读了书，这点忙都不帮？
”我看着手中的全额奖学金证书，直接注销了国内号码。“书读多了就知道，
法盲是会坐牢的。”1.断亲**注销号码的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手机屏幕黑下去，
倒映出我这几年在后厨被洗洁精泡得发白起皱的手。但我没能清净太久。三天后，
我的邮箱炸了。几百封未读邮件，全是林耀发来的。标题全是触目惊心的感叹号。
「林知你个白眼狼！敢拉黑妈？」「赶紧回电话！不然我去大使馆告你弃养父母！」
「家里出大事了，你还在外面逍遥？是不是人？」我点开其中一封，附带了一张照片。
我妈王桂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插着氧气管，脸色蜡黄。
林耀在邮件里咒骂：「妈被你气得心脏病发作，医生说随时可能走。你现在不回来，
以后就别想进林家祖坟！」看着那张照片，我面无表情地放大。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还没喝完的喜茶，吸管上的口红印鲜红刺眼。
心电监护仪的线甚至都没贴在胸口，而是散乱地挂在脖子上。这就是我的家人。
为了骗我回去顶罪，连这种拙劣的戏码都演得出来。我关掉邮箱，
继续低头写我的经济学论文。窗外是波士顿的大雪。几年前，
我也是在一个大雪天离开那个家的。那时候家里刚拿到拆迁款，十个亿。
那一串零在银行卡余额里闪烁的时候，王桂芬笑得满脸褶子都在抖。
林耀更是兴奋得直接跳上茶几，嚷嚷着要买法拉利。只有我，捏着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
小心翼翼地开口。「妈，我考上了。学费有点贵，但是......」「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打断了我的话。王桂芬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通知书撕成了碎片，
扬手甩在我脸上。纸片锋利，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读读读！读个屁！」
她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家里刚有钱，你就想败家？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将来还不是要嫁人？这钱是留给你哥创业的，是我们老林家的根！你一个赔钱货，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林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刚提的保时捷车钥匙，
嗤笑一声。「就是，妹，你也别太自私。哥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需要**。
你那学费够我给车做多少次保养了？乖乖找个厂上班，以后哥发达了，
随便漏点指甲缝的灰都够你吃一辈子。」那天晚上，
我在雪地里把撕碎的通知书一片片捡起来，用透明胶带粘好。我没有哭。
我只是认清了一个事实。在这个家里，我永远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背景板。
2.雪夜出逃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办了签证。临走那天，家里正在大摆宴席。
林耀的狐朋狗友来了一堆，庆祝他拿到一个亿的「天使投资」。王桂芬穿着貂皮大衣，
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红光满面地给林耀倒酒。「以后我们家耀耀就是大老板了！
光宗耀祖！」没人注意到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甚至连看门的那条狗，
都因为吃了太多剩肉而懒得对我叫一声。到了美国，我才知道什么叫地狱模式。
学费、房租、生活费，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除了上课，就是在唐人街的餐馆后厨刷盘子。冬天水冷得刺骨，
洗洁精腐蚀着皮肤，手背裂开一道道口子，血水混着脏水往下流。但我不敢停。
停下来就没饭吃，就交不起下个学期的注册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林耀的朋友圈。
定位是法国波尔多。配图是他在一座古堡前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拿下！
以后这就是咱们林氏集团的私人酒庄！感谢老妈投资的一个亿，以后兄弟们喝酒管够！」
底下评论一片恭维。王桂芬更是连发了三个大拇指：「儿子真棒！妈为你骄傲！」
我关掉手机，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用力擦洗着盘子上的油污。那是我第一次觉得，
血缘这种东西，有时候比这油污还恶心。我以为只要我走得够远，就能切断这种恶心的联系。
但我错了。贪婪是无底洞，愚蠢是催化剂。当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时，会产生巨大的破坏力，
足以摧毁周围的一切。林耀的酒庄出事是必然的。他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
却敢去签全英文的国际贸易合同。他所谓的「创业」，不过是被几个混社会的「兄弟」做局，
当了冤大头。那些人给他包装了一个「高端红酒教父」的人设。实际上，
运回国的全是勾兑的化工原料水。甲醇超标几百倍。喝死人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3.毒计连环邮件轰炸持续了一周。见我不回复，
王桂芬终于沉不住气了。她换了一个号码给我打过来。这次我接了。我想听听，
他们还能**到什么地步。「林知！你个死丫头！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王桂芬的咆哮声穿透耳膜，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心脏病发作的样子。「有事？」我冷冷地问。
「你哥那个酒庄......出了点小问题。」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讨好。「那些外国人太坏了，欺负你哥看不懂合同。
现在工商那边查得严，说是什么......涉嫌走私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你哥是法人，
要是定罪，得坐牢。」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所以呢？」「你是高材生，懂外语，
又懂法律。」王桂芬急切地说，「你回来，就说是你负责的海外采购。你哥只是个出资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初犯，又是学生，法官肯定会轻判的。妈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保证不让你坐牢，顶多就是缓刑......」我气极反笑。「缓刑？妈，
你知道甲醇中毒死了多少人吗？这是重罪！起步就是十年，甚至无期！
你让我去替林耀把牢底坐穿？」「那也不能让你哥去啊！」王桂芬理直气壮地吼道。
「你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进去了，咱们老林家就完了！你不一样，你是个女孩子，
坐几年牢出来，家里养你一辈子还不行吗？反正咱们家有钱，十个亿呢，够你花的！」
「十个亿？」我冷笑，「林耀败了多少了？那个酒庄就是一个亿，还有他买的豪车、豪宅，
被那些狐朋狗友骗走的......你现在手里还剩几个子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被我说中了痛处。「那......那也还有好几亿呢！只要你回来帮这一把，
剩下的钱妈都给你留一份嫁妆！」「我不稀罕。」我淡淡地说，「林耀是成年人，
自己签的字，自己负责。书读多了就知道，法盲是会坐牢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说话。」
「林知！你敢挂电话试试！」王桂芬尖叫起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你们学校闹！
我知道你在哪个学校！哈佛是吧？我去拉横幅，说你不孝顺，弃养父母，
我看你还怎么读下去！」我不怒反笑。「来啊。波士顿欢迎你。」挂断电话，我直接拔了卡，
扔进垃圾桶。威胁我？如果是几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林知，或许会怕。但现在的我，
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太了解王桂芬了。她这种人，窝里横是一把好手。真让她出国，
语言不通，两眼一抹黑，她就是个怂包。但我低估了林耀那种濒死挣扎的疯狂。以及，
他们手里那笔还没挥霍完的巨款，足以驱使鬼推磨。4.哈佛惊变半个月后，
我正在图书馆查资料。导师突然发消息让我去一趟办公室。我以为是论文的事，
抱着电脑匆匆赶去。刚到办公楼楼下，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人群中间，
一个穿着大红袄、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旁边还站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紧身西装的男人，正拿着手机直播。「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就是哈佛的高材生！亲妈快病死了都不管，卷了家里的救命钱跑来美国逍遥！」
王桂芬一边哭一边拍大腿，用那口带着浓重方言的蹩脚普通话嚎丧。
虽然周围的美国学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那种撒泼的架势足以引人侧目。林耀举着手机，
镜头怼着围观群众的脸，嘴里用中文喊着：「老铁们双击666！
今天我就要曝光这个白眼狼！」我站在台阶上，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们真的来了。
不仅来了，还把国内那套「按闹分配」的逻辑搬到了这里。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进去。
「闹够了吗？」听到我的声音，王桂芬瞬间止住了哭声。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冲过来就要抓我的头发。「死丫头！你终于肯露面了！把钱吐出来！跟我回国！」
我侧身一闪，她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林耀见状，把手机镜头对准我，
恶狠狠地说：「林知，你还有脸躲？妈为了找你，把眼睛都哭瞎了！赶紧跟我们回去自首，
不然我就让你在全网社死！」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几个保安闻讯赶来，
警惕地看着这两个行为怪异的亚洲人。我看着林耀，眼神冰冷。「自首？林耀，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这里是美国，不是你那个可以随便撒野的县城。」「少废话！」
林耀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我身上。「这是**协议！赶紧签了！签了字，
承认酒庄是你全权管理的，我们就放过你。不然......」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我就告诉学校，你当初申请留学的材料是造假的。我有路子，
能把你搞退学，信不信？」我低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全英文的法律文书。显然，
他们花钱找了懂行的人起草的。文件的核心条款写得很清楚：我承认我是酒庄的实际控制人，
所有经营决策由我一人负责，林耀只是名义出资人，对假酒事件不知情。一旦签了这个字，
我就成了替罪羊。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还要回国坐牢。而林耀，
就能拿着剩下的钱继续逍遥快活。「林知，你别给脸不要脸。」王桂芬在一旁帮腔，
「你哥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你顶罪，我们在国内给你存五千万。等你出来，这钱全是你的。
你一个女孩子，坐几年牢怎么了？出来有钱傍身，照样嫁个好人家。」五千万。买我的人生，
买我的尊严，买我的自由。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女儿的价值，也就值这么点钱。
而且还是用来给那个废物儿子擦**的厕纸。保安已经走到了我身边，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我看着王桂芬那张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好啊。」我弯腰捡起那份文件。我签。
5.局林耀和王桂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狂喜。「这就对了嘛！」
王桂芬上来就要拉我的手，「还是妈的好闺女！妈就知道你心疼你哥！」林耀也收起了手机，
把一支笔递给我：「快签！签完咱们就买机票回国！」我接过笔，在手里转了一圈。「但是，
我有条件。」「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办到的，哥都答应你！」林耀急不可耐。「第一，
我要先看到那五千万到账。」我平静地说，「别拿空头支票忽悠我。转到我的海外账户。」
林耀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家里现在**困难，哪有那么多现金？
等你回国......」「没钱免谈。」我作势要把文件撕了。「别别别！」
王桂芬一把拦住我，「有钱！有钱！妈这就给你转！妈手里还有点私房钱！」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那是她最后的保命钱。我报出一串账号。十分钟后，手机震动。
五百万美元到账。看着余额变动，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他们欠我的。「第二，」
我继续说，「这份文件有几处条款不严谨，如果直接交上去，很容易被法官看出来是顶包。
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得进去。」「啊？那怎么办？」林耀慌了。「我是学经济的，
也辅修过商法。」我指着其中几行字，「这几个术语用错了。我得拿回去修改一下，
重新打印一份。」「不行！」林耀警惕地看着我，「你拿走了跑了怎么办？」
「我的护照还在宿舍，你可以跟我去拿。」我看着他，「而且，钱都到账了，我还能跑哪去？
我也想拿钱消灾，不是吗？」林耀犹豫了一下，看向王桂芬。
王桂芬此时已经被那五千万弄得肉疼不已，只想赶紧把事情了结。「行行行！你跟她去！
看着她改！今天必须把字签了！」6.反杀时刻我带着林耀回到了我的公寓。
王桂芬留在楼下守着，生怕我跳窗跑了。进了房间，林耀一**坐在我的书桌上，
随手翻动着我的课本，一脸嫌弃。「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靠老子给你钱？」
我没理他，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文件。其实我根本没改什么条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