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扎小人,渣夫带小三上门送死

正在扎小人,渣夫带小三上门送死

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辰 更新时间:2026-02-28 18:51

《正在扎小人,渣夫带小三上门送死》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顾辰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平静得像一口枯井。“顾辰,今晚十二点,是个好时辰。”我咬断了线头,把娃娃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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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在给娃娃缝补丁时我收到了室友小雅的微信。“刚才我在酒店大堂,

    看见你那个凤凰男老公正搂着富家千金说你是不能生的黄脸婆。”“哦。

    ”“你不赶紧过来抓现行?”“没空搭理。”我还要给这个巫毒娃娃缝上最后一只眼睛,

    缝完之后还得把他的生辰八字压在神龛底下,今晚子时就要开始七七四十九天的诅咒仪式,

    哪有心思去管一个马上就要倒血霉的将死之人。1我手里这根针,淬过七天的蛇毒,

    虽然早就干透了,但扎进布偶里的时候,手感格外生涩。微信提示音还在响。

    小雅发来一张照片。照片有点糊,但那是顾辰的侧脸,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正要把脸埋进那个女人的脖颈里,手很不老实地搭在对方的腰上。那个女人我见过,苏曼,

    号称是城南苏家的千金,其实就是个家里有点拆迁款的暴发户女儿。顾辰以为攀上了高枝,

    正做着飞黄腾达的美梦。“你真不管?”小雅又发来一条。我回了一个表情包:“管什么?

    死人是不需要管的。”放下手机,我拿起那颗暗红色的纽扣,

    那是顾辰穿了三年的旧衬衫上剪下来的。正好做这巫毒娃娃的右眼。针尖刺破布料,

    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就像刺破某人的眼球一样。门锁响了。顾辰回来了。

    带着一身廉价的香水味,还有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我没抬头,继续缝这最后几针。

    “还没睡?整天摆弄这些破布娃娃,阴森森的。”顾辰一边换鞋,一边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是喝了酒,脸红脖子粗的,领带扯得歪歪斜斜。“给未来的孩子做的。”我淡淡地说,

    声音很轻。顾辰嗤笑一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孩子?林悦,

    你自己什么身体心里没数?不下蛋的鸡,缝再多娃娃也没用。”若是以前,听到这话我会哭,

    会闹,会把体检报告甩在他脸上告诉他,是你弱精症。但今天,我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口枯井。“顾辰,今晚十二点,是个好时辰。”我咬断了线头,把娃娃举起来,

    对着灯光看了看。两只暗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顾辰。顾辰被那娃娃看得心里发毛,

    骂了一句:“神经病!”他转身要去浴室洗澡。“等等。”我叫住他。“干嘛?想要钱?

    我告诉你,公司最近**困难,没闲钱给你挥霍。”他捂着口袋,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我笑了,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刀。“帮我削个苹果吧,手酸。

    ”顾辰不耐烦地啐了一口:“懒死你算了!”他虽然骂骂咧咧,但还是拿起刀,

    因为他习惯了在我面前扮演“虽然脾气不好但还算顾家”的人设,毕竟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

    名字还在我名下。他削着苹果,眼神却飘忽不定,估计在回味刚才在酒店的温存。

    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我看着那个娃娃,

    手指轻轻抚摸着它的心口位置。那里藏着顾辰的生辰八字,

    还有一缕从他梳子上取下来的头发。十……九……八……顾辰手里的刀很快,

    苹果皮削得很长。五……四……三……“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客厅的寂静。十二点整。

    顾辰手里的刀不知怎么滑了一下,深深切进了他的左手食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滴在地板上,像极了盛开的彼岸花。我看着那血,嘴角微微上扬。仪式,开始了。

    2顾辰疼得脸都白了,捂着手指在客厅乱跳。“林悦!你瞎了吗!还不快拿创可贴!

    ”他冲我吼,血滴滴答答落在我的羊毛地毯上。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娃娃,

    把它端端正正地摆在茶几正中央,正对着顾辰流血的方向。“这就去。”我起身,

    动作不紧不慢。等我拿来医药箱,顾辰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晦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拿着棉签,沾了碘伏,重重地按在他的伤口上。“嘶——你轻点!

    你是想疼死我吗?”顾辰一把推开我的手,自己胡乱缠了几圈纱布。我看了一眼那个娃娃,

    它的嘴角是用黑线缝的,此刻在灯光下,竟像是在诡异地微笑。“顾辰,见红了,

    不是好兆头。”我幽幽地说了一句。顾辰正在气头上,

    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你少在那装神弄鬼!不就是削个苹果吗?什么兆头不兆头的!

    ”“是吗?希望只是个意外。”我收拾好医药箱,转身回房。这一夜,顾辰睡得很不安稳。

    我在隔壁客房,听着主卧里传来他翻来覆去的动静,还有时不时的梦呓。他在喊“苏曼”,

    还在喊“救命”。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摔门声吵醒的。顾辰站在卫生间门口,脸色铁青,

    手里拿着一把断掉的剃须刀。“这什么破玩意儿!刚买没多久就坏了,差点刮掉我一层皮!

    ”他下巴上有一道血痕,虽然不深,但在白净的脸上格外显眼。加上昨晚手指的伤,

    现在的他看起来颇为狼狈。我端着刚煮好的黑米粥走出来,粥里我加了点料,不是毒药,

    是让他心火旺盛、容易暴躁的中药材。“可能是质量问题吧,待会儿我再去给你买个新的。

    ”我把粥放在桌上,顺手把那个巫毒娃娃摆在了餐桌的装饰花瓶旁。顾辰坐下来,

    刚喝了一口粥,手机就响了。是他公司的副总。“顾总,不好了!昨天谈好的那个大客户,

    今早突然反悔了,说要跟竞争对手签约!”顾辰手一抖,滚烫的粥泼在了大腿上。“啊!操!

    ”他跳起来,顾不得擦裤子上的粥,对着电话吼道:“怎么回事?合同都拟好了,

    怎么说变就变?你是干什么吃的!”电话那头不知道解释了什么,顾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碎了。像蜘蛛网一样裂开。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剥了一个鸡蛋,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怎么了?生意不顺?”顾辰喘着粗气,

    眼睛通红地瞪着我:“都怪你!昨晚说什么见红不是好兆头,我看就是你这张乌鸦嘴咒的!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随口一说,生意场上的事,怎么能怪我呢?”“闭嘴!

    看见你就烦!”顾辰抓起公文包,甚至没来得及换那条沾了粥的裤子,就急匆匆地冲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拿起那个巫毒娃娃。它的左眼,那颗纽扣,不知何时松了一根线,

    耷拉下来,看起来像是瞎了一只眼。“第一天,破财,伤身。”我对着娃娃轻声说,“顾辰,

    这才刚开始呢。”手机震动,小雅发来消息。“你老公刚给我发微信,问我借五万块钱周转,

    说回家就还我。他是不是疯了?借钱借到老婆闺蜜头上了?”我回道:“借给他。

    ”小雅:“???你脑子进水了?”我:“借给他,算我的。我要让他觉得,只要离开我,

    全世界都在帮他,让他膨胀,让他飘。”只有飞得足够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

    顾辰这种人,最缺的就是自信,一旦有人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

    那个苏曼,不就是看中了他这副急功近利的皮囊吗?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3顾辰前脚刚走,后脚门铃就响得震天。不用看监控我也知道,是我那个极品婆婆来了。

    这老太婆每个月都要来“视察”一次,名为送温暖,实为找茬。我打开门,

    果然看见她提着一个保温桶,脸拉得比驴还长。“哎哟,这都几点了还在家赖着?

    顾辰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你在家当少奶奶,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好意思吗?

    ”她一进门就开启了嘲讽模式,熟练地换鞋,然后一**坐在沙发上,

    把保温桶往茶几上一墩。那位置,正好压住了我的巫毒娃娃的一条腿。我眼皮跳了一下,

    没说话。“这是我从乡下求来的偏方,专治你这种宫寒不孕的。赶紧趁热喝了!

    ”她拧开盖子,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飘了出来。

    那是混杂了猪大肠和某种不知名草药的味道,闻着就让人作呕。我站在原地没动:“妈,

    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不用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医生懂个屁!西医就是骗钱的!

    ”婆婆瞪着三角眼,唾沫星子横飞,“我儿子身体壮得像头牛,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问题?

    难不成还是我儿子的种不行?”我心里冷笑。你儿子不仅种不行,连根都烂了。

    但我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妈,这味道太冲了,我喝不下去。

    ”“喝不下去也得喝!为了顾家的香火,你就是喝毒药也得给我咽下去!”她端起碗,

    就要往我嘴边怼。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的。“哎哟!

    ”婆婆手一松,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直接扣在了她那件刚买的真丝上衣上。

    汤汁顺着衣服流到裤子上,又流到沙发上。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烫死我了!

    烫死我了!”婆婆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上的汤渍,那样子滑稽极了。我冷眼旁观,

    视线落在那个被她压住腿的巫毒娃娃身上。娃娃的一条腿有些变形,但那根藏在里面的针,

    似乎刚才正好穿透了布料。“妈,您没事吧?”我故作惊慌地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个扫把星!是不是你咒我?”婆婆一边擦一边骂,

    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妈,我离您两米远呢,怎么咒您?”我指了指那个娃娃,

    “可能是这屋里有些东西,不喜欢脏东西进门吧。”婆婆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看到了那个独眼娃娃。娃娃的纽扣眼睛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老一辈人多少有点迷信,

    她脸色变了变:“这什么鬼东西?看着就邪气!”“给顾辰求的平安符,大师说能挡煞。

    ”我随口胡诌。婆婆一听是给儿子的,虽然心里发毛,但也没敢扔,

    只是骂骂咧咧地去卫生间清洗。趁她在洗手间,我把娃娃拿起来,

    轻轻拍了拍它那条被压扁的腿。“乖,受委屈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新的红线,

    缠在娃娃的脖子上,绕了三圈。“锁喉煞,专治口舌是非。”婆婆从卫生间出来,

    衣服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顾辰说公司最近缺点钱,

    你把你那辆车卖了,把钱给他周转一下。”原来送药是假,要钱是真。我那辆车是婚前财产,

    保时捷帕拉梅拉,顾辰觊觎很久了。“车?”我装作为难,“可是车前两天刚送去保养了,

    而且……那是我爸送我的嫁妆。”“嫁妆怎么了?嫁进顾家就是顾家的人!

    顾辰好了你才能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着私房钱,赶紧拿出来!”婆婆颐指气使,

    完全一副强盗逻辑。“妈,钱我可以给,但是……”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您确定顾辰拿了钱,是去周转公司,而不是去养别的女人?”婆婆脸色一僵,

    眼神闪烁了一下。看来,她知道苏曼的存在。甚至,可能是她默许的。毕竟苏曼家里有钱,

    还能生(虽然是假的)。“你胡说什么!顾辰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在外面乱搞!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想往男人身上泼脏水?”婆婆恼羞成怒,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笑了。

    笑得有些森然。“妈,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话,说了是要遭报应的。”话音刚落,

    客厅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了几下。“滋啦——”一声电流的爆响。一个灯泡突然炸裂,

    玻璃渣子飞溅下来。“啊!”婆婆吓得抱头鼠窜,有一块碎玻璃正好划过她的手背,

    划出一道血痕。“有鬼!这屋里有鬼!”她尖叫着,连保温桶都不要了,抓起包就往外跑。

    门被重重关上。客厅恢复了死寂。我抬头看了看那个炸裂的灯泡,

    那是我昨天特意松动了一点的线路,只要电压稍微不稳就会短路。但我没想到,

    它炸得这么准时。我摸了摸娃娃脖子上的红线。“做得好。”手机响了,是顾辰。“林悦!

    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她怎么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家里闹鬼?”顾辰的声音气急败坏。

    “妈不小心打碎了灯泡,可能是吓到了吧。”我语气平淡。“你最好老实点!

    今晚有个商业酒会,你收拾一下跟我去。苏总也会去,你给我表现得得体点,别给我丢人!

    ”苏总?苏曼的那个暴发户爹?这是要带我去见“家长”了?或者是,想在那个场合,

    当众羞辱我,逼我离婚?“好啊。”我答应得很干脆。既然你们搭好了戏台,

    我不上去唱两嗓子,岂不是辜负了这番心意?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吓人。今晚,我要送顾辰一份大礼。4酒会地点在城中唯一的五星级酒店。

    我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修身,高冷,像一只黑天鹅。

    但我脖子上挂了一个奇怪的项链——就是那个巫毒娃娃的缩小版吊坠。顾辰看到我的时候,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戴的什么鬼东西?摘下来!”他伸手就要扯。我后退一步,

    冷冷地看着他:“这是大师开过光的,保佑夫妻和睦,摘了会有血光之灾。”顾辰手一顿,

    大概是想起了昨晚切手指和今早炸灯泡的事,骂了一句“晦气”,没再坚持。一进宴会厅,

    我就看到了苏曼。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低胸礼服,像一团火,

    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烧在自己身上。她挽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应该就是她那个暴发户爹,苏大强。顾辰一看到苏曼,眼睛都直了,就像狗看见了肉骨头。

    但他还得顾忌我在场,只能拼命压抑着嘴角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地带我走过去。“苏总,

    幸会幸会。”顾辰点头哈腰,那副奴才相让我作呕。苏大强傲慢地哼了一声,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这就是你那个……家里的?”“是,这是内人林悦。

    ”顾辰介绍得有些尴尬。苏曼端着香槟走过来,眼神挑衅地看着我:“原来是顾太太啊,

    听说身体不太好?这种场合还是少出来吹风吧,万一晕倒了,顾辰哥哥可是会心疼的。

    ”一声“顾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一腿。

    周围的人都投来戏谑的目光。这种豪门八卦,大家最爱看。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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