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裁缝：我靠改旧衣当上万元户

穿越到六零年代，伯母把一件破成渔网的汗衫扔我脸上，让我补不好就别吃饭。三天后，

她想抢走我改出的镂空针织罩衫，眼睛都嫉妒绿了。后来，

她为了彩礼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瘸腿老光棍，全村的姑娘媳妇却把我护在身后。

“敢卖我们绣儿姐，我们就拆了你家房！”第一章半个掺了糠的窝头，刺得我喉咙生疼。

伯母刘翠花那张刻薄的脸在我眼前晃。“吃吃吃，就知道吃！养你这个赔钱货，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将一团烂布扔到我脚下。“喏，

你哥的汗衫，给我补好。补不好，今晚的饭也别想吃了！”那件所谓的汗衫，

破得像一张渔网，领口和袖子都烂没了，前胸还有几个巨大的破洞，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我垂下眼，捏紧了拳头。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炸开一片滚烫的愤怒。【呵，补？

这玩意儿给狗擦**都嫌硬。】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顺从地捡起那团烂布。“知道了，伯母。

”刘翠花见我服软，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肥硕的腰肢走了。

我回到分给我睡觉的、四面漏风的柴房，看着手里的“渔网”，脑子里飞速盘算。

我叫苏绣儿，三天前，我还是一个拥有个人高定工作室的服装设计师。一场车祸，

让我穿进了这本年代文里，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爹娘早逝、被伯父一家当牛做马使唤的孤女。

补？用什么补？家里连块多余的布头都没有。直接用针线缝，只会把破洞扯得更大，

变成一坨更丑的疙瘩。但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一个能让我吃上饱饭，

甚至摆脱这个家的机会。我没找针线，而是找了一根纳鞋底用的粗麻绳，拆开，泡在水里。

又从柴火堆里，找出两根相对光滑的细竹枝，用破碗片一点点削尖，打磨光滑。整整三天，

我除了干活，就是窝在柴房里，用这两根自制的“棒针”和处理过的麻线，

在那件“渔网”上忙活。刘翠花每天都来讥讽我几句，骂我磨洋工，想偷懒。我一概不理。

直到第三天傍晚，她再次冲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死丫头，还没好？

我看你就是不想……”她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手里拿着的，哪里还是那件破烂汗衫？

我拆掉了所有烂边，用麻线重新勾勒出圆润的领口和袖口。前胸的破洞，

被我用一种镂空织法连缀起来，形成了类似后世蕾丝的透视花纹，

带着一种粗粝又野性的美感。整件衣服，从一件垃圾，

变成了一件时髦的、独一无二的镂空针织罩衫。“这……这是……”刘翠花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抚过那些精巧的纹路，呼吸都粗重了。她那个宝贝儿子，

全村有名的懒汉，哪里配穿这个？这要是让她穿出去，还不把村里那帮长舌妇给羡慕死？

她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这个不错，我先替你哥试试。”她说着，

就要把衣服往自己怀里揣。我一直沉默着，就在等这一刻。我猛地站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伯母。”我声音不大，却让她打了个哆嗦。“这件衣服，

是补给堂哥的。你穿，怕是不合适吧？”“你！”她没想到我敢顶嘴，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是你长辈，穿你一件衣服怎么了？反了你了！”“我没反。”我一步步逼近她，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让我补衣服，我就补好了。现在，

是不是该让我吃饭了？”我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件被她紧紧抓在手里的罩衫上。“还有，

这件衣服，是用麻绳和汗衫改的。你要是喜欢，改天把你自己的旧衣服拿来，

我也给你改一件。”“当然，我不能白干活。”“一顿饱饭，换一件。”第二章刘翠花的脸，

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一直任她打骂的闷葫芦，

今天敢跟她提条件。一顿饱饭，换一件？这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想白嫖？门都没有。

今天不让你出点血，我就不叫苏绣儿！】我心里冷笑着，面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你……你做梦！”刘翠花气得跳脚，“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还敢要饭钱？

我打死你个白眼狼！”她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你打。你今天打死我，全村人就都知道，

你是怎么为了抢侄女改的一件破衣服，把人活活打死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她的气焰。她那蒲扇般的手掌，僵在半空中。刘翠花最爱面子，

也最怕村里的流言蜚语。她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那好吃懒做的堂哥苏大柱探进头来。“妈，吵啥呢？

我的衣服补好了没？”他一眼就看到了刘翠花手里的罩衫，眼睛顿时亮了：“哎哟，这啥啊？

真带劲！快给我！”他伸手就来抢。我没动，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堂哥，

这可是用你那件破汗衫改的，你确定要穿？这可是镂空的，里面**衣服，跟光膀子没两样。

”苏大柱的动作停住了，他想象了一下自己一个大男人穿着这“渔网”在村里晃悠的场景，

顿时打了个冷战。“去去去，谁要穿这娘们唧唧的玩意儿！”他一脸嫌弃地推开。

刘翠花气得差点厥过去。我憋着笑，看着她手里那件成了烫手山芋的罩衫。“伯母，

既然堂哥**，那这衣服就还是我的了。”我伸手，作势要拿回来。“谁说不要了！

”刘翠花猛地把衣服藏到身后，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我……我留着当抹布！”说完，

她就气冲冲地跑了。我知道，她舍不得。那天晚上，

我终于吃到了一个完整的、没有掺糠的白面馒头。虽然依旧伴随着刘翠花的摔摔打打和咒骂，

但馒头的香甜，却无比真实。第二天，事情就在村里传开了。不是刘翠花传的。

是村东头的巧珍嫂子。她来还上次借的半碗玉米面，正撞见刘翠花穿着那件“渔网”，

在院子里一边喂鸡，一边跟邻居炫耀。“看见没？我家绣儿手巧着呢，再破的布到了她手里，

都能变成一朵花！”那得意的样子，仿佛那衣服是她自己做的一样。巧珍嫂子眼睛都看直了。

她当天下午就揣着两个鸡蛋，和一件自家男人穿破了洞的旧褂子，

偷偷摸摸地找到了我的柴房。“绣儿，你……你刘伯母说的是真的？这……这能改？

”她一脸期盼又不敢相信。我接过那件旧褂子，布料还算结实，只是手肘和后背磨损得厉害。

我看着她紧张得发红的脸，还有那两个被她攥得滚烫的鸡蛋。【**来了，我的第一单生意。

】我心里一动，对她笑了笑：“嫂子，能改。不过，我有个规矩。”“啥规矩，你说！

”“我不收钱。”我拿起一个鸡蛋，轻轻说，“我只要东西。

布头、粮票、或者像这样的鸡蛋。或者，你家要是地多，帮我伯父家多干点农活也行。

”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找我苏绣儿干活，不仅能让旧衣变新样，

还能用最不值钱的东西来换。我要让刘翠花一家，彻底失去拿捏我的把柄。巧珍嫂子愣住了，

随即大喜过望：“哎呀！这太好了！绣儿你真是个好姑娘！”一个星期后，

当巧珍嫂子穿着一件我给她改的、在侧腰用碎布拼接出斜条纹的收腰短衫出现在村口时，

整个村子的女人都疯了。第三章“天啊，巧珍，你这衣服哪儿买的？县里供销社都没这花样！

”“这腰身收的，也太好看了吧！”“是你家绣儿改的？就用那件破褂子？

”巧珍嫂-子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挺着胸膛，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享受着众人的羡慕，嘴上却谦虚着：“哪儿啊，都是我们家绣儿手巧。”那天之后，

我柴房的门槛几乎被踏破了。女人们拿着各种各样压箱底的旧衣服，

揣着鸡蛋、红薯、一把布头，甚至是几张粮票，排着队来找我。“绣儿姑娘，帮我看看这件，

还能改不？”“绣儿，我这块旧被面，能给我闺女做条裙子吗？”我来者不拒。旧军装，

我给它拆了，做成收腰的短款夹克，英姿飒爽。旧被面，我取其中最鲜艳的部分，

拼成旗袍的衬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两条破枕巾，我给它拼在一起，

就成了一个可以搭配任何衣服的假领子。我的名声，像长了翅膀一样，从村里飞到了公社。

而我，也终于攒下了第一笔属于自己的“财富”。整整一口袋的杂粮，半篮子鸡蛋，

还有一沓厚厚的、各种面额的粮票和布票。这些，就是我独立的底气。

刘翠花和伯父苏大强看着我每天“生意兴隆”，眼睛都红了。他们想抢，却发现无从下手。

我收的都不是钱，是实物。而且很多时候，别人都是直接去帮他们家下地干活抵“工钱”。

他们享受了好处，嘴上就没法再骂我。但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一头会下金蛋的肥猪。

这天晚上，苏大强喝了点酒，把我叫到了堂屋。“绣儿，你也不小了，”他吧嗒着旱烟，

眯着眼，“我给你寻了门好亲事。隔壁李家村的，家里是砖瓦房，就是腿脚不太方便。

人家愿意出八十块彩礼。”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隔壁李家村，瘸腿，

愿意出八十块彩礼的，只有一个四十多岁、打死两任老婆的老光棍！

刘翠花在一旁敲边鼓：“就是，八十块！你嫁过去就是享福！我们养你这么大，这彩礼钱，

就当报答我们了！”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气到发笑。【把我当牲口卖，

还想让我感恩戴德？】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杀意。

我不能在这里跟他们硬碰硬。我深吸一口气，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听伯父伯母的。”苏大强和刘翠花对视一眼，

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以为我屈服了。第二天一早，我就用我攒下的所有物资，

跟村支书换下了村口那个废弃了的看瓜棚。那是个很小的泥坯房，但有门有窗，最重要的是，

它属于我了。当我卷起我那床破烂的铺盖，准备搬出去的时候，

苏大强和刘翠花终于反应了过来。“苏绣儿！你个小**！你敢跑！

”刘翠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的包袱。苏大强堵在门口，

脸色铁青：“我昨天刚给你说了亲，你今天就要分家？我告诉你，没门！手艺是苏家祖传的，

你想带走，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他这是要耍无赖了。村里人闻声都围了过来，

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我冷冷地看着他，从包袱最深处，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包裹。

我一层层打开。里面，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几块绣样。那上面，

是苏家真正祖传的、已经失传的“双面三异绣”的绣样，一面是盛开的牡丹，

另一面却是游鱼和莲花，针法之繁复，配色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我举起其中一块，

对着苏大强，也对着所有围观的村民。“伯父，你说手艺是苏家祖传的。那好，

这是我娘留下的绣样，你和伯母当着大家的面，给我绣一针。

只要你们能绣出上面任何一根线，我苏绣儿今天就不搬，这门亲事我也认了！”苏大强的脸，

“唰”地一下白了。他哪里会什么刺绣？刘翠花也只会缝几针粗布衣裳。

他们看着那块精美绝伦的绣样，就像看天书一样。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

苏绣儿的手艺，是她娘传的，跟苏大强这个所谓的“苏家”，没有半点关系！苏大强的脸，

从白到红，再到紫，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被我一个黄毛丫头，用一块布，

打得脸面全无。第四章“你……你这个不孝女！”苏大强憋了半天，

只吼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我抱着我的小包袱，

在村民们或同情或敬佩的目光中，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看瓜棚很小，家徒四壁，

但我把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后，阳光照进来，空气都是自由的。我用攒下的布票，

去公社换了一台二手的蝴蝶牌缝纫机。这是我最重要的生产工具，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这台老旧的机器，毛病实在太多了，不是卡线就是跳针，三天两头**。

村里没人会修这金贵玩意儿。正当我急得满头大汗时，巧珍嫂子领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绣儿，你快看谁来了！这是从省城下放来的陆技术员，叫陆知行，没有他修不好的机器！

”我抬起头。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干净利落。他很高，

站在我矮小的棚屋里，几乎要碰到房梁。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很深，像古井。

我有点局促，脸上发烫，赶紧让开位置。“陆……陆技术-员，麻烦你了。”他点点头，

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蹲下身，开始检查我的缝纫机。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动作又快又稳。他没用多久，就找到了问题所在。“皮带老化，机头里的油泥也该清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

他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工具，开始有条不紊地拆卸、清理、上油。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机油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strangelyreassuring。无意间，他一抬头，

目光落在了我钉在墙上的几张设计图上。那是我凭着记忆画下来的，一些简单的服装结构图，

还有后世流行的黄金分割比例的标注。“这是你画的？”他忽然开口问。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想去遮掩。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太超前了。“随便画画的。”我含糊道。

他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嘲笑或质疑，反而是一种……了然。“黄金分割，

用在衣服上，很有想法。”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他看懂了？这个年代，

这个偏僻的小山村，竟然有人能看懂我的设计图？缝纫机很快就修好了。他调试了一下，

机器发出了流畅而轻快的“哒哒”声。“好了。”他站起身，收拾工具。

我赶紧从篮子里拿出四个最大的鸡蛋，递过去：“陆技术员，太谢谢你了！这是修理费。

”他看了看鸡蛋，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举手之劳。”他背上工具包，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急了，脱口而出，“那……那我给你做件衬衫吧！就当谢礼了！”他脚步一顿，

回过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点点头。“好。”他走后，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我没有合适的布料给他做新衣服。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咬了咬牙，回到屋里，翻出了我唯一一件还算完整的旧衬衣。那是我娘留下的，

我一直舍不得穿。现在，我把它拆了。我要用我最好的手艺，给他做一件最合身的衬衫。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应付络绎不绝的生意，所有心思都扑在了给陆知行做衬衫上。

我没有他的尺寸，只能凭着那天他蹲在我面前修机器时的目测。我将我娘的旧衬衣完全拆开，

清洗，熨平，每一寸布料都用到极致。我放弃了当时普遍的宽衣大袖，

采用了更节省布料的立体裁剪法。这让衣服的肩线更贴合，腰身也微微内收，

既能凸显他挺拔的身材，又不会显得过分“奇装异服”。领口和袖口，我用最细的针脚，

绣上了几不可见的暗纹。这不仅仅是一件衬衫，这是我的名片，是我苏绣儿最高技艺的证明。

衬衫做好的那天，我却有点不敢送出去了。我跟他，非亲非故。这么贴身的衣物，送过去，

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正当我犹豫不决时，陆知行自己找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铁盒子。“你的缝纫机，我做了一点改造。”他还是那么言简意赅。

他打开铁盒，里面是几个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他在我的缝纫机上鼓捣了一阵，

然后踩动踏板。奇迹发生了。原本只能走直线的缝纫机，竟然绣出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我震惊地捂住了嘴。他……他竟然给我的缝纫机增加了绣花功能！“看你墙上画了些花样子，

或许用得上。”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鼻子猛地一酸，

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看懂了我的设计，记住了我的喜好，

并且用他的方式，不动声色地帮助我。他理解我。他理解我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对“美”的那份近乎偏执的追求。我再也忍不住，把藏在身后的衬衫拿了出来，塞进他怀里。

“给你的。”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低头，展开那件衬衫。

当他看到那合体的剪裁和精致的暗纹时，一向平静的眼眸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抬起头，

深深地看着我，许久，才说了一句话。“匮乏的年代，更需要尊严。”那一刻，我知道，

我和他，是同一种人。我的小棚屋生意越来越好，我首创了“借衣制”，

村里姑娘谁要相亲、走亲戚，都可以来我这里租一件“体面衣服”，按天只收一两个鸡蛋。

我还办起了“边角料集市”，让各家各户把没用的碎布头拿出来交换，

我免费教她们怎么把碎布拼成锅垫、鞋垫，甚至是孩子的衣服。我的小屋，

成了全村女人的社交中心。姑娘们喜欢聚在我这儿，一边帮我绕线，

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谁家的情郎，哪家的八卦。我的名声，终于传到了县里。

县百货大楼的经理，亲自来我这小棚屋“考察”。同行的，

还有百货大楼那位号称“全县第一剪”的王裁缝。王裁缝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高昂着头，

用眼角瞥着我这简陋的棚屋，满脸不屑。“乡下土裁缝，也敢称高手？”她阴阳怪气地说。

第六章百货大楼的周经理是个笑面虎，他打着圆场：“王师傅，话不能这么说。

高手在民间嘛。”他转向我，笑容可掬：“苏绣儿同志，我们想看看你的手艺。正好，

王师傅也想跟你切磋一下。”这哪是切磋，分明是踢馆。王裁缝一脸傲慢，等着看我出丑。

【想踩着我上位？你还嫩了点。】我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露出谦虚的笑容。“好啊。

不知道周经理和王师傅想怎么比？”周经理拍了拍手，

身后的人立刻送上两匹一模一样的灰色“的确良”布料。“就这块布，同样的时间，

一个小时，各做一件女式上衣。谁做得好，大家一看便知。”这规则看似公平，

其实处处是陷阱。“的确良”滑溜，不好裁剪，对基本功要求极高。一个小时，

时间非常紧张。王裁缝显然是做惯了的，她拿出自己那套锃亮的剪刀，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我那把用了多年的旧剪刀，

开始量裁。围观的村民把我的小棚屋挤得水泄不通，巧珍嫂子她们紧张得手心冒汗。

王裁缝动作很快，咔嚓咔嚓几剪刀下去，就是传统的中式宽大款式，简单，但绝不会出错。

而我，却在布料上画了许多奇怪的曲线。“她在干什么？怎么剪得歪歪扭扭的？”“是啊，

这布料不就浪费了吗？”王裁缝听到议论，嘴角的讥笑更深了。我充耳不闻，

全身心投入到我的作品中。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王裁缝率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