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和她的男闺蜜,跪着求我放过

前女友和她的男闺蜜,跪着求我放过

爱次菠萝蜜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晴陈默 更新时间:2026-02-28 20:16

都市生活小说《前女友和她的男闺蜜,跪着求我放过》,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苏晴陈默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爱次菠萝蜜”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们对她进行了严厉的训诫,明确告知了她行为的违法性质和继续骚扰的严重后果。她也当场表示会遵守,不再骚扰你。”电话那头的民……

最新章节(前女友和她的男闺蜜,跪着求我放过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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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苏晴热恋三个月,才发现她有个形影不离的“男闺蜜”。她挽着对方手臂逛街的样子,

    比和我约会时更亲昵。我当场提出分手,她却死死纠缠:“他只是我最好的朋友!”报警后,

    她终于消失在我生活中。直到某天深夜,我的车被砸得面目全非,门口被泼满红漆。监控里,

    苏晴和男闺蜜狰狞的笑脸清晰可见。我默默收集证据——第一章夏末傍晚的风,

    带着点白天没散尽的燥热,吹在人身上黏糊糊的。

    我站在“时光印记”咖啡馆门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手里拎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心脏跳得跟刚跑完一千米似的,咚咚咚地撞着肋骨。盒子里躺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吊坠是个精巧的雪花。苏晴说过,她最喜欢雪,干净,纯粹。我挑了小半个月,

    想象着她白皙的脖颈戴上它的样子,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今天是我们恋爱三个月的“纪念日”,虽然时间不长,但那股子热乎劲儿,

    烧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漂亮,开朗,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说话声音又软又糯,

    撒娇的时候能让人骨头都酥掉。朋友们都说我走了狗屎运,我也这么觉得。这三个月,

    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捧给她,信息秒回,电话秒接,她皱下眉头我都紧张半天,

    她随口提一句想吃什么,我穿越大半个城市也得给她买来。她就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

    唯一的甜。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峰峰,我这边临时有点事,

    可能要晚一点点到哦,最多半小时!你先点杯喝的等我好不好?爱你么么哒!

    ”后面跟着个可爱的亲亲表情包。我手指飞快地打字:“没事宝贝,不急,路上小心。

    我等你,多久都等。”发完,心里那点因为等待而升起的小小焦躁,

    瞬间被“宝贝”和“爱你”这几个字熨得平平整整。她总是这样,有点小迷糊,

    但那份依赖和甜腻,让我心甘情愿当个傻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早就超了。

    我踱着步,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对面。这条街挺热闹,

    对面是家新开的、挺有格调的精品女装店,橱窗里模特身上的裙子在灯光下闪着光。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猛地钉在了橱窗前。两个身影,正从店里走出来。女的,

    穿着条我无比眼熟的淡蓝色碎花连衣裙——那是我上周陪苏晴逛街时,她试穿了半天,

    最后嫌贵没舍得买的那条!此刻,那裙子穿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手里还拎着两个印着那家店LOGO的购物袋。男的,个子挺高,穿着件骚包的亮色T恤,

    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正极其自然地、亲昵地搭在女孩的腰侧!是苏晴。

    她侧仰着头,对着那个男人笑得无比灿烂,眼睛亮晶晶的,

    嘴角扬起的弧度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松和……甜蜜?那男人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苏晴立刻咯咯地笑起来,肩膀轻颤,甚至抬起手,撒娇似的轻轻捶了那男人胸口一下。

    那男人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手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才放开。苏晴非但没躲,

    反而更往他身边靠了靠,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臂弯里。他们站在橱窗明亮的灯光下,

    姿态亲昵得刺眼,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男人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苏晴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说说笑笑,朝着和我相反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那背影,和谐得如同一幅精心构图的情侣街拍。我站在原地,

    手里那个装着“雪花”的丝绒盒子,突然变得千斤重,硌得掌心生疼。槐树的阴影笼罩着我,

    咖啡馆里飘出的咖啡香和甜点味,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脑子里嗡嗡作响,

    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振翅。刚才微信里那句“临时有点事”、“爱你么么哒”,

    还有我回复的“多久都等”,每一个字都变成了巨大的讽刺,狠狠抽在我脸上。热恋?

    唯一的光?唯一的甜?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怒火,

    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烧干了所有的血液。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没有犹豫,没有思考,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猛地从树影里冲了出去,

    几步就横跨了不算宽的街道,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撞飞的狠劲,

    直直地挡在了那对“璧人”面前。“苏晴!”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哑,

    但里面淬着冰渣子,在傍晚嘈杂的街头,清晰地砸了过去。

    正挽着男人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的苏晴,像被按了暂停键,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是我,瞳孔骤然放大,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阴沉得能滴水的脸。

    那表情,活像大白天见了鬼,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林…林峰?”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个亮色T恤男也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眼神带着审视和明显的不悦,上下打量着我,

    带着一种“你谁啊敢打扰老子”的倨傲。我没看那个男人,眼睛死死盯着苏晴,

    像两把冰冷的锥子,要把她钉穿。我举起手里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几乎要戳到她鼻尖上,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临时有点事’?‘晚一点点到’?‘爱你么么哒’?苏晴,

    **管这叫‘一点点事’?管这叫‘闺蜜’?

    ”我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条崭新的、刺眼的蓝色碎花裙,扫过她手里拎着的购物袋,最后,

    落回她那张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的脸上。“解释。”我吐出两个字,

    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坨子砸在地上。苏晴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唇哆嗦着,

    眼神慌乱地在我和那个男人之间游移。“峰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他是陈默,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真的只是好朋友!我们…我们就是刚好碰见,

    他陪我逛了会儿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想要辩解,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

    “好朋友?”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被那个叫陈默的男人一把扶住。我指着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的怒火和屈辱彻底爆发:“**当我瞎还是当我傻?好朋友能搂你的腰?

    好朋友能让你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好朋友能让你穿着我陪你试过、嫌贵没买的裙子,

    花他的钱买下来?苏晴,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好朋友’是这样?啊?!

    ”我的声音在傍晚的街头显得异常尖锐,引得几个路人侧目。苏晴被我吼得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陈默扶稳苏晴,

    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她身前,脸上那点倨傲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

    他个子比我略高一点,微微抬着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垃圾似的眼神睨着我,

    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挑衅:“喂,你谁啊?说话放尊重点!我跟晴晴认识十几年了,

    我们什么关系轮得到你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指手画脚?她爱跟谁逛街就跟谁逛街,

    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你管得着吗?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似的在这儿撒泼,丢不丢人?

    ”“我管得着吗?”我怒极反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烧得我眼前发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向苏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反而压低了,

    带着一种危险的嘶哑:“我是她男朋友!正牌的!刚热恋三个月的男朋友!

    你说我管不管得着?**一个‘认识十几年’的‘好朋友’,搂着我女朋友的腰,

    花你的钱给她买裙子,还他妈反过来教训我?你算个什么东西!”“男朋友?

    ”陈默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扭头看向躲在他身后、脸色惨白、咬着嘴唇不敢看我的苏晴,故意提高了音量,“晴晴,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没风度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我心里,还用力搅了一下。我看向苏晴,

    那个在我面前总是娇俏可人、满眼依赖的女孩。此刻,她躲在另一个男人身后,

    面对陈默如此露骨的羞辱和挑拨,竟然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陈默的衣角,

    身体微微发抖,没有反驳,没有维护我,甚至连一句“他是我男朋友”都吝啬于说出口。

    她默认了。默认了陈默对我的羞辱,默认了她和他之间那超越“朋友”界限的亲密,

    默认了我这三个月的付出和真心,在她眼里,可能真的就是个屁!最后一丝幻想,

    最后一点温度,在陈默那声充满恶意的嗤笑和苏晴无声的默认中,彻底熄灭了。

    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硬生生剜掉了一大块,空落落的,灌满了冰冷的寒风,

    只剩下被欺骗、被愚弄的剧痛和滔天的怒火。所有的情绪,

    愤怒、屈辱、失望、心碎……最终都沉淀成一种冰冷的决绝。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

    肺叶都带着冰碴子的疼。再开口时,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是汹涌的暗流。“行。”我看着苏晴,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

    扫过她身上那条刺眼的裙子,最后定格在她躲闪的眼睛里。“苏晴,我们完了。

    ”我把手里那个一直攥得死紧、硌得掌心生疼的丝绒盒子,当着她的面,高高举起。然后,

    手臂猛地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它砸向地面!“啪嗒!

    ”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清脆的碎裂声。盒子摔开了,

    那条精致的、带着我对“纯粹”爱情所有幻想的铂金雪花项链,

    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弹跳了一下,滚落在人行道粗糙的地砖上,瞬间沾满了灰尘。“分手。

    ”我吐出这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说完,我甚至没再看他们一眼,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亵渎。我猛地转身,大步离开,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根绷紧到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弓弦。身后,

    传来苏晴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尖叫:“林峰!林峰你等等!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陈默那令人作呕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刻意压低却清晰传到我耳中的声音:“晴晴别理他!

    这种小心眼的男人,分了正好!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压压惊……”那些声音,

    像苍蝇的嗡鸣,被我狠狠甩在身后。我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只想离那个地方、离那两个人越远越好。城市的霓虹在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晚风吹在脸上,明明是热的,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结束了。三个月自以为是的甜蜜,

    像个精心编织的彩色泡沫,被现实这根针,轻轻一戳,就“啪”地一声,碎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令人作呕的粘腻水渍。第二章我以为,那场当街撞破的闹剧,

    就是我这段荒唐恋情的句号。摔了项链,说了分手,转身离开,干净利落。

    我甚至开始强迫自己不去想苏晴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和陈默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试图用工作、游戏、酒精,任何能填满时间的东西,来麻痹那块被剜掉的心口。事实证明,

    我太天真了。苏晴的“纠缠”,像一场猝不及防、又黏又腻的阴雨,

    在我以为已经放晴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分手后的第二天晚上,

    我刚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楼,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苏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指一缩。我直接挂断,

    拉黑号码。世界清净了不到五分钟,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又打了进来。我皱着眉接起,

    话那头立刻传来苏晴带着浓重鼻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峰峰…呜呜…峰峰你别挂!

    求求你听我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和陈默真的没什么,

    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像亲哥哥一样…昨天…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他搂我,

    不该花他的钱…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行不行?峰峰…我不能没有你…你回来好不好?

    呜呜呜…”那哭声凄惨又哀切,换做以前,我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哄。可现在,听着这哭声,我脑子里只有昨天傍晚,

    她依偎在陈默臂弯里,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还有陈默那轻蔑的眼神。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苏晴,”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块铁,

    “昨天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别再给我打电话。”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再次挂断,

    把这个新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我以为这就完了?不,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

    苏晴的“攻势”全方位、无死角地展开。我的微信被她用各种小号疯狂轰炸。

    验证消息里塞满了她的“忏悔”和“哀求”:“峰峰,我睡不着,

    一闭眼全是你[心碎]”“那条项链我捡回来了,我洗干净了,我会一直留着,

    等你原谅我[哭泣]”“陈默我已经拉黑了,真的!你看截图![图片]”“没有你,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刀][刀]”“求求你,接我电话好不好?

    就听我说一句…”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拒绝,拉黑。手机成了烫手山芋,

    每次震动都让我神经紧绷。她开始在我家楼下蹲守。好几次,我加班到深夜,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单元门口,昏暗的路灯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蜷缩在花坛边。一看到我,

    她就像被按了开关,立刻冲过来,脸上挂着泪痕,眼睛红肿,扑上来就想抱我。“峰峰!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她带着哭腔,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我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苏晴!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我就想看看你…峰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打我骂我都行,

    别不理我…”她哭得更凶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引得楼上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有人探头张望。“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

    ”我烦躁地冲着楼上吼了一句,然后指着苏晴,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别再来找我!再这样,我报警了!”“报警?”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哭声停了停,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怨怼,“林峰!你就这么狠心?为了这么点小事,

    你就要报警抓我?我只是爱你啊!我只是想挽回你啊!陈默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小事?”我简直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了,

    “你管当街搂搂抱抱、花别的男人钱买裙子叫小事?苏晴,你的‘爱’太廉价,我承受不起!

    滚!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指着小区大门的方向,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厌恶而微微发抖。她被我吼得僵在原地,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死死咬着嘴唇,用一种混合着伤心、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看着我。僵持了几秒,

    她猛地一跺脚,转身跑了,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然而,消停不了两天。

    我的邮箱开始收到匿名邮件,没有文字,只有附件。点开一看,全是照片。

    有她穿着我送她的衣服、对着镜头强颜欢笑的;有她手腕上贴着创可贴(暗示自残?

    )的特写;甚至还有一张,是她站在我家楼下,仰头望着我窗户方向的背影,

    配文是:“没有你的世界,一片灰暗。”这些照片像无声的控诉,又像恶毒的诅咒,

    试图用“深情”和“自毁”来绑架我。我看着那些照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这不是爱,这是病态的偏执,是**裸的威胁和道德绑架!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

    我发现我的社交圈也被渗透了。先是关系一般的同事,

    欲言又止地问我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说苏晴找到他们,哭诉我“误会”了她,

    她“很痛苦”,希望他们能劝劝我。接着,连我最好的哥们儿大刘都打来了电话。“疯子,

    ”大刘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点沉,“苏晴…找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跟你说什么了?”“唉,”大刘叹了口气,“哭得那叫一个惨,说你怎么怎么误会她,

    说她那个什么男闺蜜真的只是发小,关系特纯洁,说你不听解释,狠心抛弃她,

    她现在天天以泪洗面,饭都吃不下…还给我看了她手腕上的伤…兄弟,

    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道理,但…她这样子,看着是真挺可怜的,

    而且话里话外那意思…有点吓人啊,说什么活着没意思了…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或者跟她好好谈谈?别真闹出什么事来…”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她竟然连我最好的朋友都骚扰!还玩自残威胁这一套!“大刘!”我打断他,

    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你是我兄弟!你信她还是信我?我亲眼看见她跟那个男的搂搂抱抱,

    亲昵得不行!花那男的钱买衣服!那男的当着我面羞辱我,她屁都没放一个!

    现在跑来装可怜?玩自杀威胁?她可怜?我他妈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你告诉她,

    她爱死爱活是她的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再敢骚扰我朋友,我立刻报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大刘的声音严肃起来:“操!真这么回事?行,疯子,我明白了。

    这女的有病!你放心,我这边不会再理她。你自己也小心点,这种偏执狂,

    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挂了电话,**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心力交瘁。

    苏晴的眼泪、哀求、自残威胁、骚扰我的朋友…这些行为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

    反而像一层层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将我紧紧包裹,让我窒息。她的“爱”,

    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令人恐惧的占有欲和疯狂的报复前奏。每一次拒绝,

    都像是在她扭曲的神经上又拧紧了一扣。报警的念头,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纠纷了,这是骚扰,是精神压迫,是**裸的威胁!我必须保护自己,

    必须划清界限,用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方式!第三章苏晴的骚扰,像跗骨之蛆,变本加厉。

    拉黑电话、拒绝微信、厉声驱赶、甚至威胁报警,这些常规手段在她面前似乎都失效了。

    她的“执着”或者说“疯狂”,已经突破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畴。那天之后,

    她不再仅仅局限于晚上蹲守。我开始在白天也“偶遇”她。有时是我中午下楼吃饭,

    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端着杯咖啡,眼圈红红的,怯生生地递过来:“峰峰,你喜欢的拿铁,

    不加糖…”我目不斜视,直接绕开,那杯咖啡“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引来路人侧目。她就在那片狼藉中捂着脸哭。

    有时是我下班去停车场取车,刚拉开车门,她就从旁边的柱子后面闪出来,试图挤进副驾驶。

    “峰峰,送我一段好不好?就一段路,我想跟你说说话…”我猛地关上车门,锁死,

    隔着车窗,看着她那张写满哀求和偏执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我发动车子,

    毫不犹豫地倒车离开,后视镜里,她追着车跑了几步,然后绝望地蹲在地上。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一次,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清晨。我因为宿醉头疼欲裂,

    挣扎着起来想去厨房倒杯水。刚走到客厅,眼角的余光瞥见阳台的落地窗帘似乎动了一下。

    我瞬间警觉起来,宿醉的迷糊一扫而空。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猛地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晨光涌进来,同时映入眼帘的,

    是紧贴着玻璃、几乎把整张脸都压扁了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屋内,

    充满了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专注和…渴望。是苏晴!她竟然爬到了我住的二楼阳台外面!

    窄窄的空调外机平台,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诡异的雕像!

    “啊——!”我猝不及防,被这恐怖片般的场景吓得心脏骤停,猛地后退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窗外的苏晴也被我突然拉开窗帘的动作惊到了,

    她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狭窄的平台上摔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她看清是我,

    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混合着委屈、哀怨和病态兴奋的表情,她用力拍打着玻璃,

    声音隔着玻璃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峰峰!你醒了!你开窗!让我进去!

    我好冷…我就想看看你…峰峰…”那声音,那眼神,那紧贴在玻璃上的扭曲面容,

    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凿穿了我最后一丝容忍的底线。

    恐惧、愤怒、恶心…无数种情绪瞬间爆炸!“滚!!”我几乎是嘶吼出来,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和愤怒而劈了叉,“苏晴!**疯了!你给我滚下去!

    不然我马上报警!!”我一边吼,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听到“报警”两个字,苏晴拍打玻璃的动作顿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哀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浓烈恨意的怨毒。

    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玻璃,也舔舐着我的神经。

    “林峰…你就这么狠…”她喃喃着,声音隔着玻璃,模糊不清,

    却像冰渣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她没再拍打,也没再哭求,

    只是用那种怨毒的眼神最后剜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

    从那个危险的平台上爬了下去。我冲到窗边,看着她赤着脚,

    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楼下的绿化带里,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阳台惊魂,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已经不是骚扰,这是非法侵入住宅的未遂!

    是**裸的人身威胁!她今天能爬阳台,明天就能干出更疯狂的事!恐惧像冰冷的藤蔓,

    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我知道,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不能再抱有任何“她会知难而退”的幻想。报警,

    是唯一能保护自己、彻底斩断这噩梦般纠缠的途径!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依旧有些抖,但动作异常坚定。

    我拨通了那个早已在通讯录里存好、却一直没下定决心拨出的号码——110。“喂,

    110吗?我要报警。”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冰冷,

    “有人对我进行长期跟踪骚扰,

    今天早上还试图非法侵入我的住宅…”电话那头的接警员声音立刻严肃起来:“先生,

    您别急,慢慢说,

    说清楚地点、时间、对方身份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站在清晨冰冷的客厅里,

    看着窗外苏晴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静地将这几个月来苏晴的种种骚扰行为,

    尤其是今天早上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爬阳台事件,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我提供了苏晴的姓名、电话、大概住址(我知道她租住的小区),

    以及那个男闺蜜陈默的名字(虽然暂时没证据表明他参与了骚扰,

    但我直觉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好的,先生,情况我们了解了。

    您提供的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室对吗?我们会立刻派辖区民警过去了解情况,

    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注意自身安全。”接警员的声音带着安抚和公事公办的效率。“谢谢。

    ”我挂了电话,身体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脱力,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报警了。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冰冷的决绝。我知道,

    这通电话打出去,我和苏晴之间,就彻底撕破脸,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她那种怨毒的眼神,

    预示着她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不后悔。比起被一个疯子无休止地纠缠、威胁,

    甚至可能危及生命,我宁愿选择法律的冰冷屏障。**在墙上,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宿醉的头疼早已被更强烈的紧张感取代,

    耳朵竖着,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动静。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门铃响了。我猛地站起身,

    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两位穿着整齐制服的民警,表情严肃。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门。“你好,我们是XX派出所的民警,刚才是你报的警,

    反映被骚扰和非法侵入的情况对吗?”为首的民警出示了证件,语气沉稳。“是我,

    警察同志,请进。”我侧身让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两位民警走进来,

    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在阳台的落地窗上停留了片刻。我请他们坐下,再次将事情的经过,

    从发现苏晴有男闺蜜提出分手,

    到她后续的短信轰炸、电话骚扰、楼下蹲守、骚扰我的朋友、发送暗示自残的邮件,

    以及今天早上爬阳台的惊魂一幕,原原本本、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我拿出了手机,

    展示了那些被拉黑的通话记录、短信轰炸的截图、邮箱里收到的匿名照片邮件,

    还有我哥们儿大刘可以作证的聊天记录。“今天早上,她就是从这里,

    ”我指着阳台的落地窗,心有余悸,“爬到外面的空调平台上,紧贴着玻璃往里看。

    我拉开窗帘才发现的。当时吓坏了,我明确警告她离开并说要报警,她才爬下去跑了。

    ”民警认真地听着,做着记录,不时询问一些细节,比如苏晴爬阳台的具体时间,

    她当时的穿着、精神状态,她离开的方向等。他们仔细查看了我提供的证据,

    特别是那些邮件照片和阳台外狭窄平台的现场情况。“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

    ”负责记录的民警合上本子,神情严肃,“林先生,你反映的情况,

    尤其是今天早上的行为,已经涉嫌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未遂)和严重的骚扰。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反家庭暴力法》的相关规定,我们会依法处理。”他顿了一下,

    看着我:“我们会立刻传唤苏晴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时,鉴于她行为的危险性和持续性,

    我们会依法向你出具《家庭暴力告诫书》。”“告诫书?”我有些疑惑。“是的。

    ”民警解释道,“这份告诫书具有法律效力,

    会明确禁止苏晴对你实施任何形式的骚扰、跟踪、接触等行为。我们会当面送达给她,

    并进行严厉的训诫。如果她无视告诫书,继续实施这些行为,就构成了违法甚至犯罪,

    你可以随时报警,我们将依法对她采取更严厉的强制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拘留。

    ”听到“拘留”两个字,我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稍稍松动了一些。

    这不仅仅是一张纸,这是一道法律划下的、不容逾越的红线!“好!谢谢警察同志!

    ”我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紧张,也是终于看到一丝希望的激动。

    民警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通知我告诫书已经**完成,

    并且已经当面送达给了被传唤到派出所的苏晴。“林先生,苏晴本人已经签收了告诫书。

    我们对她进行了严厉的训诫,明确告知了她行为的违法性质和继续骚扰的严重后果。

    她也当场表示会遵守,不再骚扰你。”电话那头的民警声音平静,

    “你这边也收好你的那份告诫书,这是重要的法律凭证。如果再有任何情况,

    第一时间拨打110。”“明白!太感谢你们了!”我连声道谢,挂断电话,

    看着手里那份盖着派出所鲜红印章的《家庭暴力告诫书》。白纸黑字,

    清晰地写着:“禁止苏晴对林峰实施跟踪、骚扰、接触等行为。”右下角,

    是苏晴那熟悉的、带着点花体的签名。这张薄薄的纸,此刻握在手里,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它像一道护身符,更像一把悬在苏晴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世界,似乎真的清净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没有陌生电话,没有楼下鬼祟的身影,没有骚扰邮件,

    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我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

    我甚至开始尝试整理心情,

    留下的所有痕迹——她忘在我这里的一只发卡、一条围巾、几本无关紧要的书——统统打包,

    准备找个时间彻底处理掉。我以为,法律的威严终于震慑住了她。我以为,

    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我错了。大错特错。我低估了苏晴的偏执,

    更低估了那个叫陈默的“男闺蜜”在她扭曲世界里的分量和煽动性。那张冰冷的告诫书,

    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一桶滚油,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丝伪装,

    点燃了她心中最恶毒的怨恨之火。而那个一直躲在阴影里、对我充满敌意的陈默,

    终于要粉墨登场,和她一起,将这场疯狂的报复,推向血腥的**。平静,

    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虚伪的假象。第四章那张盖着派出所红章的《家庭暴力告诫书》,

    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在书桌抽屉的最里层。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将苏晴那令人窒息的疯狂暂时隔绝在了我的世界之外。清净的日子,像久旱后的甘霖,

    虽然短暂,却足以让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稍稍松弛。没有半夜的夺命连环call,

    没有楼下幽灵般的蹲守,没有邮箱里那些令人作呕的自残暗示照片。

    我甚至开始尝试恢复一些正常的生活节奏,下班后约大刘他们打打球,

    周末去健身房挥汗如雨,试图用身体的疲惫冲刷掉心底残留的阴影和恶心。

    大刘知道我报警的事,拍着我的肩膀说:“干得漂亮疯子!对这种疯子就得用法律治她!

    这下她该消停了吧?”“但愿吧。”我灌了口冰啤酒,喉咙里**辣的,

    心里却并不像表面那么笃定。苏晴最后那个怨毒的眼神,像一根细小的冰刺,

    始终扎在记忆深处,隐隐作痛。还有那个陈默,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总让我觉得不安。这份不安,在一个异常闷热的周五深夜,化作了冰冷的现实。

    那天加班到快十一点,项目终于告一段落。走出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扑面而来的热浪裹挟着城市特有的浑浊气息。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向停车场,

    脑子里盘算着是回家煮碗泡面还是去24小时便利店买个三明治对付一口。

    停车场在地下二层,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我的车位在靠里的一根柱子旁边。当我转过柱子,看到我那辆刚买不到一年的黑色SUV时,

    浑身的血液“唰”地一下,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眼前的景象,

    只能用“惨烈”来形容。车,已经不能称之为车了。它像一个被暴力蹂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

    扭曲地瘫在那里。前挡风玻璃,被砸得粉碎,蛛网状的裂痕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狰狞的凹陷,

    碎玻璃碴子像钻石一样,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铺满了引擎盖和驾驶座。

    两侧的车窗玻璃同样未能幸免,被砸得稀烂。四个轮胎,被利器齐刷刷地划开了巨大的口子,

    干瘪地塌陷下去,轮毂直接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原本光洁流畅的车身,

    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深的划痕,从车头一直蔓延到车尾,

    像被无数只疯狂的野兽用利爪狠狠抓挠过。深色的车漆被刮掉,

    露出底下刺眼的白色底漆和金属原色,那些划痕组合在一起,

    隐约能看出几个歪歪扭扭、充满恶毒的大字:“渣男!去死!

    ”刺鼻的油漆味混合着橡胶烧焦的糊味,在密闭的地下停车场里弥漫开来。车身上,

    被泼满了大片大片粘稠的、暗红色的油漆!像凝固的、肮脏的血,

    顺着扭曲的划痕和破碎的玻璃往下流淌,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滩滩令人作呕的污迹。

    整个车,就像一个刚从凶案现场拖出来的、被残忍肢解的尸体,散发着绝望和暴戾的气息。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闷痛。愤怒?恐惧?

    还是极致的荒谬感?各种情绪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让我动弹不得。足足过了十几秒,

    我才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回过神。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烧干了所有的血液,也烧掉了最后一丝侥幸。苏晴!陈默!这两个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

    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那张告诫书,

    非但没有让他们收敛,反而彻底撕破了他们伪装的皮,露出了里面最恶毒、最疯狂的獠牙!

    “操!!”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在空旷死寂的停车场里回荡,

    显得格外凄厉。我猛地冲过去,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甚至顾不上心疼这辆几乎报废的车,

    第一时间拨通了110。“喂!110吗?我要报警!我的车被人恶意毁坏了!

    地点是XX大厦地下二层停车场!情况非常严重!车被砸了!玻璃全碎!轮胎被划!

    车身被划花还被泼了红漆!我怀疑是蓄意报复!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激动而嘶哑变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报完警,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躲在暗处的敌人得意。

    我深吸几口带着油漆和橡胶糊味的浑浊空气,

    灯一样扫视着周围惨白冰冷的墙壁、粗大的承重柱、以及头顶那些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监控!对,监控!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停车场一定有监控!

    尤其是我的车位,虽然靠近柱子,但斜上方就有一个摄像头!我立刻抬头,

    死死盯住那个对着我车位方向的、圆形的黑色摄像头。那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此刻在我眼中,

    就是唯一的希望之光!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闪着红蓝警灯驶入了地下停车场。刺眼的光芒划破了死寂。几名民警迅速下车,

    看到我那辆惨不忍睹的车时,饶是见多识广,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震惊。

    “我的天…这下手也太狠了!”一个年轻点的民警忍不住低呼。为首的警官姓王,

    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他仔细查看了现场,眉头紧锁,表情异常严肃。“林先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毁坏财物了,这是性质极其恶劣的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而且带有明显的恐吓和报复性质!损失初步估计已经远超五千元,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了!

    ”刑事立案!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也让我心底那股冰冷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苏晴,陈默,你们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王警官,我怀疑是两个人干的!一个女的叫苏晴,

    一个男的叫陈默!”我立刻将我和苏晴、陈默之间的恩怨,

    以及之前报警拿到告诫书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苏晴的偏执纠缠和陈默对我的敌意。“我这里有之前派出所出具的告诫书!

    ”我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的照片。王警官仔细听着,看着手机上的告诫书照片,

    眼神更加凝重。“有明确怀疑对象就好办多了。林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侦办!

    当务之急是调取监控录像!这停车场监控覆盖怎么样?”“有!我车位斜上方就有一个!

    ”我立刻指向那个摄像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好!”王警官雷厉风行,

    立刻安排一名民警联系物业监控室,要求调取案发时间段该区域的所有监控录像。

    等待监控调取的过程异常煎熬。我站在那辆面目全非的车旁,

    看着民警拍照、取证、测量划痕长度、记录油漆泼洒范围。

    空气中刺鼻的味道和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不断**着我的神经。

    愤怒像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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