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催眠，替她的白月光撞死人的罪名，顶罪入狱。她以为我会在牢里待上十年，
出来后继续当她摇尾乞怜的狗。我那五岁的儿子，也冰冷地对我说，
让我把爸爸的位置让给叔叔。她不知道，我在狱中被人打破了头，所有被掩埋的记忆，
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看着来探监的她那张虚伪心疼的脸，我笑了。这场审判，
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一章】冰冷。刺骨的冰冷。不是监狱水泥地的冷，
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寒意。我叫林默，
一个因为“交通肇事致人死亡”而入狱的囚犯。刑期，十年。我记得法官宣判时，
我平静得像一具尸体。我记得我主动认下了一切，放弃了所有上诉。
我记得我的妻子苏晴在旁听席上哭得梨花带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一半是悲痛，
一半……是如释重负。可我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开车撞死人。我的记忆，
像被橡皮擦用力擦过的纸，模糊、残破，只留下一个“我有罪”的肮脏印记。直到三天前。
监狱的日常摩擦，一个壮汉的拳头，狠狠砸在我的后脑。世界先是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然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再醒来时，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脑子里那块被擦掉的记忆，
像是被倾倒了显影液，一帧一帧，清晰得令人发指。那个雨夜。我没有开车。
开车的是许志远，苏晴藏在心底十年，不敢触碰的白月光。是他，酒后飙车，
撞死了一个无辜的路人。车上，还坐着我的妻子，苏晴。我记得我接到电话，
疯了一样赶到郊外的事故现场。我记得许志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不能坐牢……我马上就要升职了……我的人生不能毁了……”然后，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苏晴那双眼睛。她没有看倒在血泊里的路人，
也没有看吓傻了的许志…她看着我。那双我曾以为盛满星辰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算计。
她是全球顶尖的催眠师，是心理学领域的权威。她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
“林默，你爱我吗？”我点头。“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对吗？”我再次点头。她笑了，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说着魔鬼的低语。
“他不能坐牢，志远的人生不能有污点。”“你就忘了这段记忆，代替他去坐牢吧。
”“你放心，我会等你，等你出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最后的画面，是我那年仅五岁的儿子，林小宇。
他被苏晴从车里抱出来，小小的身子，却用一种成年人般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他一字一顿地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许叔叔当我爸爸！
”轰！记忆的闸门彻底冲开。那被催眠的屈辱，被背叛的刺痛，被亲生儿子抛弃的锥心之痛，
化作岩浆，在我胸腔里疯狂翻涌。我没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丑陋的裂缝。原来，
我不是罪犯。我只是一个被他们联手推进地狱的，可怜的祭品。【呵，补偿我？苏晴，
你拿什么补偿？】【还有我的好儿子，这么快就想换个爹？】我的嘴角，
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的笑。笑声在空旷的医务室里回荡，
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旁边的狱警皱眉看了我一眼：“笑什么？疯了？”我缓缓收住笑，
转过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木讷与空洞。“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审判，
现在才真正开始。而我，将是唯一的，法官。【第二章】“林默！有人探视！
”狱警粗暴的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慢慢站起身，跟着他走向探视的房间。
我知道是谁来了。苏晴。我的好妻子。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憔ें。见到我穿着囚服，
剃着寸头，她立刻红了眼眶，拿起电话，声音哽咽。“阿默，你……你还好吗？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和“心疼”的脸，只觉得无比滑稽。【演，
接着演。】【真不愧是心理学大师，这情绪调动得，连你自己都信了吧？
】我没有立刻拿起电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安。
她脸上的悲伤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浓的哀愁覆盖。“阿默，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我去找他们！”我这才慢吞吞地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和从前一样，憨厚而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就像一条狗，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主人。看到这个笑容，苏晴明显松了口气。
她眼中的那一丝警惕和不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我……我没事。”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迟钝，“晴晴，看到你，我就好了。”“傻瓜。”苏晴破涕为笑，
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她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坏消息是，我们家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资金链很紧张，
可能……可能要破产了。”我脸上的笑容僵住，
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担忧”。【公司要破产了？骗鬼呢。
】【这是等不及了，想把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彻底变成你的婚前财产吧。】“怎么会这样？
”我急切地问，“那……那你怎么办？”苏晴叹了口气，泫然欲泣。“我一个人撑不住了，
所以……我准备申请公司破产清算。但是，因为公司法人是你，很多文件需要你签字。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隔着玻璃给我看。“还有我们住的房子，
也登记在你名下，现在也被银行冻结了，需要你签字授权我处理……”“好消息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志远他……他升职了，现在是区域总裁。
他说他会帮我，等公司清算完，他会借钱给我东山再起。”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阿默，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没办法。”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隐藏的贪婪和急切。我沉默了很久。在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不怪你。”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认命”。“晴晴，
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行。房子，公司，都给你，我都签字。”“你把文件给狱警吧，
我马上签。”听到我的话，苏晴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那光芒是如此刺眼，
连她脸上伪装的悲伤都遮掩不住。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爱她爱到可以奉献一切的蠢货。
她以为她马上就能把我们的一切，都变成她和她奸夫的爱巢。她不知道。
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进了我为她量身定做的，第一个陷阱。
【第三章】文件很快通过狱警递到了我的手上。
股权**协议、资产全权委托处理书、债务承担声明……苏晴做得真绝。
她不仅要拿走我们所有的共同财产，还要把公司欠下的所有债务，
全部转移到我这个“在押法人”的头上。等我十年后出狱，不仅一无所有，
还将背负上亿的债务。而她苏晴，则可以拿着我创造的一切，和她的许志远双宿双飞。
真是好算计。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每一份文件的末尾，都签上了我的名字。林默。
那字迹，和从前一样，甚至因为手抖，显得更加潦草。看着我如此“合作”，
苏晴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阿默，谢谢你。你放心，等你出来，我一定会……”“晴晴。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抬起头，隔着玻璃，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有一个请求。”“你说。”苏晴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宽容。
“我想……我想见见小宇。”我的声音在颤抖，“我好想他。”提到儿子，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他最近功课很忙，而且……来这里对他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是怕他那张嘴，在我面前说漏了什么吧？】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
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就一次，求你了，晴晴。”“我感觉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只想再看他一眼，就一眼。”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那种被彻底击垮的脆弱感，
似乎能穿透玻璃。苏晴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或许是我的“配合”让她产生了愧疚。
又或许，她觉得让那个被她成功洗脑的儿子来给我最后一击，
能让我更“安分”地在牢里待着。最终，她点了点头。“好，我下周带他来。
”“谢谢……谢谢你，晴晴。”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电话挂断，
探视结束。苏-晴-踩着高跟鞋，步履轻快地离去，像一只打赢了的孔雀。我看着她的背影，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回到监舍，同监的老赵凑了过来。
老赵，曾经的金融巨鳄，因为内幕交易进来的，还有两年刑期。“你老婆？”他问。
我点点头。“看起来很爱你。”他又说。我笑了笑，没说话。“刚才你签的那些文件，
”老赵压低了声音，“我隔着老远都闻到味儿了，资产转移加债务剥离，够狠的啊，
这是要让你净身出户还背一辈子债。”我看了他一眼，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他。“赵哥，
帮我个忙。”老赵接过文件，愣住了。因为我在每一份文件的签名“林默”二字后面，
都用笔尖，极其隐蔽地划下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这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
计划有变。“你这是……？”老赵不解。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她要房子，公司，都给她。”“但是，她拿走的，
必须是一个已经被掏空，并且绑上了定时炸弹的……空壳。”老-赵-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小子，你比我想的，还要疯。”我笑了。【疯？】【不，
这才只是开胃菜。】【苏晴，许志远，还有我的好儿子。】【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第四章】一周后，
苏晴真的带着林小宇来了。隔着探视玻璃，我看着我五岁的儿子。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小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个小大人。那张本该天真无邪的脸上，
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倨傲和不耐烦。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在玩手里的一个变形金刚。
那是最新款的，很贵。是我入狱前，答应要买给他的生日礼物。现在，许志远替我完成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苏晴拿起电话，温柔地对儿子说：“小宇，
跟爸爸打个招呼。”林小宇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嫌弃。
他没有拿起电话，只是隔着玻璃，用口型对我说。“废物。”我的身体，猛地一震。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炸开。我死死地盯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见血。
【好……好儿子！】【连句爸爸都不肯叫了，直接叫废物了是吗？
】苏晴显然没看到儿子的口型，她拿起电话，对我抱歉地笑了笑。“阿默，对不起，
小宇他……他还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拿起电话。“没事。”“小宇，最近……过得好吗？
许叔叔……对你好吗？”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听到“许叔叔”三个字，
林小宇的眼睛亮了。他终于拿起了电话，声音清脆响亮。“许叔叔比你好一万倍！
”“他给我买了最大的变形金刚，还带我去迪士尼！他说等他跟你老婆……哦不，
跟我妈妈结婚了，就带我去国外住大别墅！”“爸……哦，林默，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别出来给我们添麻烦了。”轰。我的世界，一片死寂。他叫我，林默。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慌忙想去捂住儿子的嘴，却已经晚了。她惊慌地看着我，语无伦次地解释：“阿默，
你别听他胡说，他小孩子乱说话的！”我没有理她。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小宇。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神里对“新爸爸”和“大别墅”的无限向往。
我笑了。我对着电话，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疯狂，充满了说不出的悲凉和癫狂。整个探视大厅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狱警皱着眉，警告地敲了敲玻璃。苏晴彻底慌了，她抱着林小宇，像是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急切地想挂掉电话。“阿默，你……你别这样，你吓到孩子了！”我止住笑，
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晴晴。”“我突然想通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得对，
小宇跟着我，只会受苦。”“跟着许志远，才是他最好的归宿。”苏晴愣住了。我继续说，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交代遗言。“我名下，还有一张海外银行的卡，
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遗产，里面大概有五百万。”“密码是小宇的生日。”“你拿去吧，
算是我……给我儿子最后的礼物。”“以后，你们不要再来了。”“就当……我死了吧。
”说完，我没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监舍走去。背后，
苏-晴-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是被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和怜悯所取代。
她以为，这是我这个“废物”父亲，最后的价值。她不知道。那张卡里，根本没有五百万。
那是我用老赵的关系，提前布下的一个局。一个足以把许志远，和苏晴你，
一起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洗钱陷阱。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第五章】回到监舍，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尸体，瘫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林小宇那句清脆的“废物”，
和他对“许叔叔”的崇拜。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冷得我直发抖。老赵递过来一根烟，
拍了拍我的肩膀。“想开点，就当养了条白眼狼。”我接过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
“赵哥，你说，什么才是对一个人最残忍的惩罚？”老赵愣了一下，吐出一口烟圈。
“让他失去最在看重的东西。”我笑了。“说得对。”苏晴最看重什么？是她那可笑的爱情，
和自以为是的掌控感。许志远最看重什么？是他的前途，他的社会地位。而我那个好儿子，
林小宇……他现在最看重的，不就是他那位无所不能的“许叔叔”吗？【那么，如果我亲手，
把他最崇拜的许叔叔，打回原形，变成一条比我还“废物”的狗呢？
】【如果我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新爸爸，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呢？
】【那份信仰崩塌的绝望，会不会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接下来的日子，我变得更加沉默。我像一个真正的囚犯，每天麻木地劳动，吃饭，睡觉。
我甚至主动申请了最苦最累的挖煤工作，每天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忘记那些痛苦。我的“认命”和“沉沦”，通过某些渠道，传到了苏晴的耳朵里。
她彻底放心了。一个月后，老赵告诉我，苏晴动了那张海外卡。她没有一次性把钱转出，
很谨慎，分了十几次。但她不知道，那家所谓的“海外银行”，
本就是老赵当年为了洗钱设置的一个空壳机构，所有资金流向，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苏晴转走的每一分钱，都像一条条绳索，将她和许志远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鱼，上钩了。
”老赵说。我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又过了两个月。我因为在矿井下“表现良好”，
加上之前被人打伤的“后遗症”，成功申请到了减刑和……保外就医。
当我拿着那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走出监狱大门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
看着外面那片自由的，却也肮脏的天空。两年。我以为要十年。结果，
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出来了。我掏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最老款的诺基亚，
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晴晴，是我。”我的声音，沙哑，卑微，
带着一丝胆怯。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我能想象到苏晴此刻瞳孔地震的模样。
她一定在想，我怎么出来了？我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林……林默？”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我……我出来了。”我怯懦地说，“我减刑了……晴晴，我能……我能回家吗？
”【回家？】【不，我是回来，收回我的一切。】【然后，把你们一个个，亲手送进地狱。
】【第六章】电话那头的苏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甚至能听到她和另一个人急促的耳语声。是许志远。他在她身边。很好。终于，
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镇定，甚至带着一丝她惯有的，温柔的腔调。“阿默，
你……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我……我就在监狱门口。”“好，你站在原地别动，
我马上到。”挂掉电话，我脸上的卑微和怯懦瞬间消失。我将那部诺基亚的电话卡取出，
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崭新的智能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一张我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照，设成了壁纸。照片里，女人知性优雅，
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我笑得自信从容。她是秦若雪，老赵介绍给我的律师，
也是国内最顶尖的商业犯罪辩护律师。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秦律师，我出来了。
”“恭喜你，林先生。”秦若雪的声音干练而悦耳，“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吗？”“是的。
”我看着远方，“猎物，已经开始朝我奔来了。
”秦若-雪-轻笑一声：“需要我为你接风洗尘吗？地点你定，
我名下有几家还不错的私房菜馆。”“不用了，秦律师。”我拒绝了她的好意，“今晚，
我要回‘家’，吃一顿团圆饭。”“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林先生，从现在开始，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挂掉电话，我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半小时后，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带着一阵嚣张的声浪，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
是苏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她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