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炫车嘲讽我,婆婆替我打脸,我反手要离婚

堂姐炫车嘲讽我,婆婆替我打脸,我反手要离婚

月落唔地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哲刘莉于漫 更新时间:2026-03-02 10:12

短篇言情文《堂姐炫车嘲讽我,婆婆替我打脸,我反手要离婚》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沈哲刘莉于漫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月落唔地”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眼神却穿过他的肩膀,落在了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我闻到的,不是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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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妯娌的堂姐在亲戚面前炫耀自己的新车,话锋一转,突然对准了我。“哎呀,于漫妹妹,

    你这年薪十万,得不吃不喝攒多少年才能买得起呀?”刺耳的嘲笑让我脸色瞬间冰冷。

    可没等我开口,我那老实巴交的婆婆却冲了过去,扬手就是一耳光。

    “我儿子给她五百万彩礼,就是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倒是你,

    你老公给你彩礼了吗?”堂姐捂着脸,彻底懵了。

    01包厢里的空气混杂着火锅的辛辣蒸汽和廉价的香水味,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是公公沈建国的五十八岁生日,所谓的家宴,不过是七大姑八大姨借机攀比炫耀的秀场。

    我的妯娌,刘莉,正亲热地挽着她堂姐的胳膊,众星捧月般地围着一张油腻的圆桌。

    那堂姐手里攥着一把崭新的车钥匙,上面的三叉星徽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莉莉,还是你有福气,嫁到沈家这样的好人家。”“你看我,跟我老公奋斗了快十年,

    才刚换上这辆车,贷款还得还三年呢。”堂姐嘴上说着谦虚的话,

    下巴却扬得快要戳到天花板。刘莉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堂姐你这就见外了,我们沈家又不看这些。”她说着,声音却拔高了八度,

    确保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听见。“不像有些人,削尖了脑袋嫁进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

    来了就是拖后腿的。”我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涮着碗里那片已经煮老的毛肚,懒得搭理她。

    自从我嫁给沈哲,刘莉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她觉得我一个普通家庭出身,

    年薪不过十万的女人,嫁给身为哥哥的沈哲,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而她,

    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弟弟沈明,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功臣。见我不说话,

    那堂姐觉得找到了突破口,火力瞬间对准了我。“哎呀,于漫妹妹,你这年薪十万,

    得不吃不喝攒多少年才能买得起呀?”整个饭桌陡然一静。所有的目光,

    带着看好戏的、轻蔑的、同情的,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

    不是因为辛辣的食物,而是因为这种**裸的恶意。我放下筷子,冰冷的视线迎上她。

    正当我准备开口,告诉她我的钱虽然不多,但每一分都挣得干净,

    不像有些人需要靠男人施舍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我身边冲了过去。是我的婆婆,赵兰。

    一直以来,她在我印象里都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妇人。她从不参与任何家庭纷争,

    在刘莉面前也总是退让三分。可此刻,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堂姐的脸上。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堂姐捂着**辣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刘莉也傻了,张着嘴,

    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婆婆赵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

    “我儿子给她五百万彩礼,就是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倒是你,

    你老公给你彩礼了吗?”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我看着婆婆决绝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

    反而像被一块巨石堵住,沉甸甸地往下坠。五百万彩礼?我怎么不知道。我跟沈哲结婚时,

    他告诉我他只是个普通职员,家里也是普通工薪家庭。我们没有办婚礼,没有拍婚纱照,

    只是简单领了个证。他说,不想我跟着他受委屈,等以后有钱了再补上。我信了。

    我相信爱情可以战胜物质,相信两个人一起奋斗的未来更加可贵。可现在,

    婆婆的话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我自以为是的梦。堂姐在短暂的懵圈后,爆发出尖锐的哭嚎,

    捂着脸跑出了包厢。刘莉回过神来,指着赵兰,气得浑身发抖。“妈!你疯了!

    你怎么能打我姐!”赵兰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威严和冷漠。

    “她嘴巴不干净,就该打。”“还有你,以后再敢对于漫阴阳怪气,你也给我滚出去!

    ”刘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求助似的看向一直沉默的公公沈建国。

    沈建国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放下酒杯,

    淡淡地说了一句。“吃饭。”刘莉碰了一鼻子灰,满腔的怒火和嫉妒无处发泄,

    只能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坐回了座位。那顿饭的后半场,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中度过。

    我食不知味。婆婆不再看我,恢复了往日的沉默。公公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只有沈哲,坐在我旁边,不停地用手肘碰我,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恳求。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沈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漫漫,

    你别生我气。”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妈也是为了给你出气,怕你在亲戚面前受委屈。

    ”“那五百万,是……是我让她那么说的,就是为了撑场面。”我转过头,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城市的夜晚喧嚣而孤独。撑场面?

    用一个我闻所未闻的谎言来给我撑场面?“是吗?”我轻声问,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沈哲似乎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当然是了!

    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我爱你,不想让这些俗气的事情影响我们的感情。

    ”他的话语听起来那么真诚,那么恳切。可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点点变冷。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车窗玻璃上,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和旁边沈哲如释重负的侧影。我清楚地知道。他在撒谎。而这场婚姻,从一开始,

    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02第二天一早,家庭的战场就转移到了客厅。

    刘莉显然是记恨上了昨天婆婆让我独占鳌头的场面,一大早就坐在沙发上,

    对着刚晨练回来的公婆阴阳怪气。“爸,妈,不是我说,咱们家现在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她剥着一个橘子,橘子皮被她狠狠地撕扯下来,丢在昂贵的玻璃茶几上。“有些人啊,

    自己娘家一穷二白,嫁过来倒像是进了金山银山,花钱的架势比谁都大。

    ”婆婆赵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

    公公沈建国在看报纸,那份财经报纸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

    我端着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我将果盘轻轻放在茶几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弟妹是在说我吗?”刘莉冷笑一声,总算撕下了伪装。

    “嫂子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啊?我说什么了吗?”“不过话说回来,嫂子是挺厉害的,

    哄得妈都拿出五百万给你撑腰了。这钱,怕不是早就惦记上了吧?

    ”她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与不屑,仿佛我是一个处心积虑的捞女。我没有动怒,

    只是平静地从购物袋里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我将其中一个递给公公,另一个递给婆婆。

    “爸,妈,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仪。”“我观察了很久,爸你看报纸久了颈椎不舒服,

    妈你做家务腰也总疼。这款**仪虽然不贵,但功能很全,对缓解酸痛很有效果。

    ”公公放下了报纸,第一次正眼看我,眼神里有些许探究。他接过了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没说话,但眉间的川字纹似乎舒展了一些。婆婆也接了过去,摸了摸盒子,

    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我转头看向刘莉,她身边放着两个巨大的奢侈品牌购物袋。

    “弟妹昨天也给爸妈买礼物了吧?不知道是什么?”刘莉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拿了出来。一条颜色老气的丝巾,和一个设计浮夸的皮带扣。

    价格标签还没来得及撕掉,上面的数字刺眼得很。“我这不是看爸妈辛苦,

    买点好东西孝敬他们嘛。”她辩解道。我笑了笑,笑容里不带温度。“孝心不在价格高低,

    而在是否用心。”“爸妈需要的是缓解身体疲劳的实用工具,

    而不是放在柜子里积灰的奢侈品。弟妹,你说对吗?”刘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的我,今天会如此伶牙俐齿。她咬了咬牙,

    从另一个方向发起了攻击。“会说有什么用!就算妈真给了你五百万,就你这种花钱方式,

    早晚也得败光!”“你知道怎么理财吗?你知道钱生钱吗?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成了全家的笑话!”这正中我的下怀。我看着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不劳弟妹费心。

    五百万如果真的在我手上,我也不会让它躺在银行里贬值。

    ”“其中三百万我会配置在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四点五的稳健型大额存单里,

    锁定三年的稳定现金流。”“一百万会投入到指数基金定投,长期持有,

    享受市场增长的复利。”“剩下的一百万作为流动资金,五十万配置于货币基金,随用随取,

    另外五十万,我会选择两到三只我看好的科技股和消费股,做一些风险投资。

    ”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刘莉的认知壁垒上。她呆呆地看着我,

    眼神从不屑变成了茫然。“你……你说什么?”她连指数基金是什么都不知道,

    更别提什么定投和科技股了。我勾了勾唇角,拿起了桌上的一片西瓜。“弟妹,

    理财是一门学问,不是把钱存在银行就万事大吉了。有空多看看书,

    总比研究怎么挑拨离间强。”刘莉的脸彻底垮了。她求助地看向婆婆赵兰。这一次,

    赵兰却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行了,都是一家人,少说两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淡。这句话,既没有帮我,也没有斥责刘莉。

    它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微弱的火苗。我明白了。

    昨天在饭桌上为我出头,不是因为她真的心疼我。今天坐视刘莉向我发难,

    也不是因为她公平公正。她所有的行为,都只有一个目的——维护沈家的利益和脸面。我,

    不过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时而被举起当做盾牌,时而又被放下任人攻击的棋子。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这个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冷。03夜里,沈哲从浴室出来,

    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漫漫,

    还在为白天的事不开心?”他的声音温柔,带着讨好。我从书本上移开视线,

    转过身正对着他。“沈哲,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沈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当然可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谈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情绪波动。“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五百万,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哲的眼神开始躲闪,他松开我,坐到床边。“漫漫,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他伸手想来拉我,被我躲开了。

    “我们家……是比普通家庭条件好一些。我爸以前是做生意的,攒了些家底。

    ”“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有压力。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

    跟你的家庭、你的收入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们之间不平等。”这套说辞,

    跟他昨天在车里说的如出一辙。多么伟大,多么深情。可我一个字都不信。“那五百万呢?

    真的是婆婆为了给我撑场面,随口说的吗?”我继续追问。沈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是……是啊。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就是好面子。”谎言。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这个我爱了三年,

    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却如此陌生。“沈哲,我今天查了我的银行账户。

    ”这句话一出口,我清晰地看到沈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变得有些苍白。“你查……查账户干什么?”他故作镇定地问。“没什么,就是想看看。

    ”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了银行APP的页面,递到他面前。“婚后第三天,我的卡里,

    确实进账了一笔五百万的款项。”“转账方,是一家叫做‘腾飞建设’的公司。”“沈哲,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又是怎么回事吗?”沈哲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家公司,我知道,是公公沈建国名下的企业。这笔钱,

    不是什么彩礼,更不是沈哲的个人财产。它更像……一笔用途不明的资金,

    借着我的账户过了一下手。一想到这里,我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这场婚姻,这场爱情,

    从头到尾都弥漫着一股算计的味道。我到底是谁?是沈哲的妻子,

    还是他们沈家用来转移资金、规避风险的工具?沈哲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乞求。“漫漫,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他编不下去了。所有的借口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收回手机,

    关掉了屏幕。“不用解释了。”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很累,想睡了。”我躺下,

    背对着他,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能感觉到他的无措和挣扎。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躺下,试图从背后抱住我。

    我身体一僵,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晚,

    我一夜无眠。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那家“腾飞建设”。我利用我的专业知识和人脉,

    在网上搜索着关于这家公司的蛛丝马迹。沈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远和冷淡。

    他开始加倍地对我好,每天下班准时回家,给我带各种我喜欢的小零食,

    周末提议带我去看电影,甚至还买了一对昂贵的钻戒,说是补给我的。他越是这样,

    我越觉得虚伪和恶心。他像一个蹩脚的演员,用拙劣的演技试图掩盖一个巨大的黑洞。而我,

    就是那个站在黑洞边缘,随时可能被吞噬的人。我收下了他所有的礼物,

    对他所有的示好都报以微笑。只是,我的心里,再也没有波澜。我在等。等一个契机,

    等他图穷匕见的那一天。04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我的原生家庭。周三下午,

    我正在公司开会,我妈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进来。我挂断,她又打,一连七八个。

    我只好跟领导告罪,走到走廊尽头接了起来。电话一接通,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于漫啊!你快救救你弟弟吧!他要被人打死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熟悉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了上来。“妈,你先别哭,又怎么了?”“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他又去赌!这次欠了三十万!人家……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说再不还钱,

    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又是赌。我的弟弟于浩,就是个被我爸妈从小惯坏的成年巨婴。

    二十五岁的人,没有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唯一的爱好就是堵伯。这些年,

    我替他还的赌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我以为他结了婚,有了家庭的束缚,能收敛一些。

    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妈,我没钱。”我的声音冷硬如铁。“这个无底洞,我填不起了。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咒骂。“于漫!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可是你亲弟弟!”“我听你婆家亲戚说了!你婆家给了你五百万彩礼!五百万啊!

    你现在是富太太了!拿出五十万救你弟弟的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五十万。

    她张口就要五十万。三十万还债,另外二十万,怕是给她那个宝贝儿子当零花钱的。

    我的血都凉了。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是女儿,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取钱的提款机。

    “我没有五百万,那都是假的。”“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他一分钱。”“他是个成年人了,

    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几乎是吼出这句话,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女儿!

    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吗?我告诉你,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我妈用尽了最恶毒的词语咒骂我,最后以死相逼。

    我默默地挂断了电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边是算计我的婆家,一边是吸食我血肉的娘家。我的人生,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晚上,

    我回到家,沈哲已经做好了晚饭。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立刻紧张起来。

    “漫漫,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饭。他坐在我对面,几次想开口,

    都忍住了。直到我放下碗筷,他才小心翼翼地问:“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关切”的脸,突然很想笑。我将我妈打来电话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卖惨,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沈哲听完,

    立刻握住我的手,脸上充满了心疼和愤怒。“这太过分了!你弟弟怎么能这样!”“漫漫,

    你别怕,有我呢。不就是三十万吗?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这点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我来帮你解决。”他表现得那么体贴,那么善解人意,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他甚至还站在我的角度,痛斥我弟弟的不争气,安慰我不要把妈妈的狠话放在心上。

    “家人总归是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这次我们帮他把债还了,

    以后好好教育他走上正路就是了。”他说。我看着他“完美”的表演,内心一片冰冷的嘲讽。

    我太想知道了。太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会怎么“帮”我。于是,我顺水推舟,

    露出了感激又感动的表情。“沈哲,谢谢你。”“真的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哲见我态度软化,立刻将我揽入怀中。“傻瓜,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别担心,一切有我。”他在我耳边温声软语地安慰着。**在他的怀里,

    眼神却穿过他的肩膀,落在了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我闻到的,不是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而是一股阴谋腐烂的气息。好戏,终于要开场了。05两天后,沈哲下班回来,

    脸上带着疲惫,又有如释重负。他将一个黑色的行李袋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拉开了拉链。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捆捆崭新的红色钞票。三十万现金。

    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漫漫,钱我准备好了。

    ”沈哲的声音带着邀功的意味。“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还钱,把事情彻底解决了。

    ”我看着那堆钱,没有动。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上。

    那个包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了一角白色的文件。“沈哲,谢谢你。”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看似感激的微笑。“为了我,让你费心了。”沈哲很受用,他坐到我身边,

    习惯性地想来揽我的肩膀。“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费心不费心。

    ”他顺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份文件,连同桌上的钱,一起推到我面前。“漫漫,你看,

    为了我们这个小家以后能安安稳稳的,不被你弟弟那样的无底洞拖累,我也是想了个办法。

    ”“你先把这个签了,我们也好对爸妈有个交代,证明这笔钱不是白花的,

    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未来。”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温和体贴。仿佛他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我好。我低下头,看向那份文件。白纸黑字,标题刺眼。“婚后财产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却字字诛心。本人于漫,自愿放弃与丈夫沈哲婚姻存续期间,

    所有共同财产的分配权利。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存款、股票、基金以及沈家公司的任何股权和收益。

    这三十万现金,就是我签署这份协议的“交换条件”。我终于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从一开始的隐瞒家世,到后来婆婆当众爆出的五百万天价彩礼,再到此刻这份协议。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连环套。五百万是诱饵,是他们为了将来规避法律风险,

    证明这笔巨款是“赠予”而非需要分割的共同财产所做的铺垫。而我原生家庭的这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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