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与丈夫的情人在一起了

重生后,我与丈夫的情人在一起了

秋月几轮 著

短篇言情文《重生后,我与丈夫的情人在一起了》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简彤方明林笑笑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秋月几轮”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是她和方明一起挑的。卧室。她没死?不,不对。她挣扎着坐起身,被子滑落。身上是那套早就被她扔掉的旧睡衣,棉质,洗得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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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我和小三在一起了上一世为渣男割腕,这一世我主动加了他情人微信:“姐妹,

    你品味真差,这种男人也看得上?”她气急败坏骂我神经病。三个月后,

    她却深夜来电:“你说得对,我们都被他骗了。”我笑了:“欢迎清醒,要和我联手吗?

    ”当渣男发现妻子和情人竟联手将他扫地出门,整个人都懵了。更让他崩溃的是,离婚那天,

    我和她牵着手离开了民政局。---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嗒,嗒,

    嗒,像是生命最后的倒计时。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血腥气,混着未散的廉价香薰,

    甜腻得令人作呕。简彤低头,看着左手腕上那道新鲜的伤口,皮肉翻开,血正汩汩地往外涌,

    流进白色的洗手池,洇开刺目的红。她没什么痛感,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最后一条没发出的短信界面,

    上面是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字:“方明,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爱过我?没问完,

    也不必问了。另一只手里攥着的平板,屏幕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方明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背景是陌生的酒店走廊,光线暧昧。女孩侧着脸,笑得很甜。

    那女孩她见过,方明说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林笑笑,很努力的一个小姑娘。

    原来努力的是这个。意识开始模糊,像沉入冰冷黏稠的深水。她最后看到的,

    是洗手池边缘那圈没擦干净的水渍,是她早上匆匆化妆时溅上去的粉底液。真脏啊,她想,

    这地方,这人,这日子,都脏透了。……剧痛是从心脏的位置炸开的,

    伴随着几乎要将她颅骨撑裂的钝响。简彤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胸口像被巨石压着,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喉咙和肺叶疼。眼前是熟悉的米色天花板,吊灯造型简约,

    是她和方明一起挑的。卧室。她没死?不,不对。她挣扎着坐起身,被子滑落。

    身上是那套早就被她扔掉的旧睡衣,棉质,洗得有些发软了,浅紫色,领口有点脱线。

    她记得这套睡衣,是婚后第二年买的。她抬起左手腕,皮肤光滑,什么都没有。没有伤口,

    没有疤痕。只有静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显出青色。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和时间。

    三年……前?她重生了。回到了发现方明出轨,但还没到崩溃割腕的时候。一切都来得及,

    也一切都不同了。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咚咚地撞着胸腔,提醒她刚刚经历过的死亡和绝望。

    但很快,那剧烈的心跳被一种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取代。她慢慢环顾这间卧室。梳妆台上,

    还摆着她和方明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腼腆而满足,方明搂着她的肩,一脸意气风发。

    衣柜半开着,里面挂着他的衬衫,熨烫得笔挺。空气里有他常用的那款须后水的味道,清冽,

    曾经让她觉得安心,此刻却只觉得反胃。恨吗?当然恨。但比恨更先涌上来的,

    是一种极致的荒谬和清醒。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为了维持这样一个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空壳,

    她上一世竟然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真傻啊,傻透了。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冰凉从脚底直窜上来,让她更加清醒。走到梳妆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头发也有些蓬乱。这是为方明夜夜失眠、心力交瘁的证明。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镜面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简彤,”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这辈子,你得换个活法。”日子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她依然是那个温柔、安静、有些过分体贴的妻子。早上为方明准备好早餐和要穿的西装外套,

    晚上掐着他下班的时间做好饭。只是不再追问他的行踪,电话响得久一点才接,

    接起来语气也是淡淡的。方明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更多是松了口气,

    大概以为她是终于“想通”了,不再“无理取闹”。只有简彤自己知道,平静水面下,

    暗流在如何汹涌地汇集。她花了点时间,重新确认了林笑笑的存在。社交平台上的蛛丝马迹,

    方明手机里偶尔闪过的消息提示(他防备心不重,密码还是她生日),以及,

    一次“偶然”的目睹。那天她借口见闺蜜,实际上去了方明公司附近。隔着咖啡馆的玻璃窗,

    她看到方明和一个年轻女孩从写字楼里走出来。女孩就是林笑笑,和照片上一样,

    甚至更鲜活。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很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仰头看着方明,

    不知道在说什么。方明侧耳听着,脸上是简彤很久没见过的、放松甚至带着点宠溺的笑容。

    他甚至还抬手,很自然地拂开了女孩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简彤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

    指节泛白。不是心痛,是确认。以及,一种奇异的冷静观察。她仔细看着林笑笑,

    看她走路时轻盈的步伐,看她说话时有些俏皮的手势,看她望向他时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光。

    年轻,漂亮,天真。或许还有一点不自知的野心。是方明会喜欢的类型,新鲜,好掌控,

    带着刚出校园的单纯,对他那样事业初成、略有资产、又擅长包装自己的男人,

    几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照片是**的,角度不算好,但足够清晰。简彤坐在书房电脑前,

    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没什么表情。她把照片导出来,备份,然后清除了浏览记录。

    接下来几天,她像潜伏在阴影里的猎手,耐心地梳理着线索。林笑笑的社交账号并不难找,

    她似乎没有刻意隐瞒和“优秀前辈”的互动。简彤一条条看过去,那些隐晦的快乐分享,

    带着特定餐厅定位的打卡,

    收到“惊喜小礼物”的雀跃……拼凑出一个沉浸在恋爱甜蜜中的女孩形象。

    她大概真的不知道方明的已婚身份,或者,在某些自我欺骗和方明的刻意误导下,

    选择了“不知道”。简彤点开林笑笑微信名片的那天下午,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她靠在阳台的躺椅上,看了那个头像很久。头像是一只卡通小猫,

    **嫩的。她点了“添加到通讯录”。验证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直到晚上,才被通过。

    对方显然很警惕,没有主动说话。简彤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

    上一世临死前那股浓烈的怨恨和悲凉,早已沉淀成冰冷的渣滓。此刻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她打字,发送。“姐妹,品味真差,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甚至能想象到屏幕那头林笑笑可能的表情。惊愕,愤怒,慌乱,

    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羞恼。果然,几乎立刻,对话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持续了好一会儿。一条消息弹出来:“你是谁?神经病吧!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气急败坏。简彤没回。过了一两分钟,

    又一条:“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认识方明?你想干什么?”焦躁,试探,

    还有努力维持的、虚张声势的强硬。简彤依然没回。她退出对话框,把手机放到一边。

    鱼饵已经抛下,钩子很直,甚至有些粗鲁,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对于一个沉浸在“爱情”里、自信心可能有些膨胀的年轻女孩来说,

    这种直接的、带着贬低意味的挑衅,往往比任何迂回的劝告都更能刺破那层粉红色的泡泡。

    她需要林笑笑去怀疑,去不安,去主动审视她那段“完美爱情”的裂痕。

    方明晚上回来得很晚,身上有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家里任何一种香氛的甜香。

    他解释说陪客户应酬,累了,倒头就想睡。简彤站在床边,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躺下的身影。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背上投下一条模糊的光带。就是这个男人,上一世让她流干了血,

    冰冷地死在那个脏污的洗手间里。而现在,他躺在这里,毫无察觉,

    或许还在回味另一个女人的温柔。她轻轻上了床,在离他最远的床边躺下,睁着眼,

    直到天际泛起灰白。之后的日子,像一场默剧。简彤依旧扮演着合格妻子的角色,

    甚至比之前更“懂事”。她不再查看方明的手机,不再过问他的晚归,

    在他偶尔流露出愧疚或试图解释时,她会适时地表现出体谅和信任,然后巧妙地转移话题,

    提到某个他即将参与的重要项目,或者某位他需要维护的客户。她的“大度”和“支持”,

    显然让方明更加放松,也更多了几分肆无忌惮。她和林笑笑的对话框,大部分时间是沉寂的。

    但每隔一段时间,简彤会发过去一些东西。

    有时候是一张模糊的背影图(方明和另一个女人——当然是工作关系,但角度暧昧),

    有时候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上次说陪领导出差,是去的三亚吧?阳光真好。

    ”有时候,干脆只是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符号。她从不回应林笑笑气急败坏的质问或试探。

    她只是投下石子,然后等着看涟漪如何扩散,如何搅乱那一池看似平静的春水。

    她能感觉到林笑笑的动摇。从最初纯粹的愤怒和防御,到后来语气里掺杂的困惑、不安,

    再到最近,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自我说服意味的辩解:“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根本不了解他。”“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简彤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快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浇灌以时间和更多似是而非的“证据”,总会破土而出。她开始更系统地整理“证据”。

    方明的行程记录(以前她从不留心,现在有心记下,漏洞百出),

    信用卡某些不合理的消费(珠宝店的记录,酒店的高额账单),

    甚至他换洗衣服上越来越频繁出现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和长发。她像整理项目资料一样,

    分门别类,标注时间地点,存入加密的云盘。这不是为了挽回,而是为了在最后的时刻,

    给予最精准的打击。同时,她开始悄无声息地处理自己的东西。一些不引人注目的私人物品,

    证件,有纪念意义但不想留在这里的小物件,被她分批转移到闺蜜闲置的一处小公寓里。

    她重新梳理了自己的财务状况,婚前的一点积蓄,婚后自己工资的结余,

    甚至悄悄咨询了律师,关于婚姻财产分割的可能走向。她做得很隐蔽,

    像一只在丛林里搬运储备过冬的松鼠。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雨下得很大,

    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窗户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简彤没有睡,她在看一本枯燥的专业书,

    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花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没有储存。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心脏的跳动平稳依旧。然后,

    她拿起手机,划开接听。电话那头先是几秒钟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隐约的、压抑的呼吸声。然后,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沙哑哽咽的女声传来,

    微弱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吞没:“你……你说得对。”是林笑笑。简彤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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