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半年后,前妻抵押我的婚房

离婚半年后,前妻抵押我的婚房

今年不冬眠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清裴杰 更新时间:2026-03-02 12:24

离婚半年后,前妻抵押我的婚房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胸口的工牌反射着刺眼的光。他们是银行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歉意,嘴里吐出冰冷的词句。……

最新章节(离婚半年后,前妻抵押我的婚房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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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西装革履的银行职员站在门口,公式化地通知我房子将被查封时,我妻子裴清扑了上来。

    “裴回!你死哪去了!快告诉他们,我们有钱还!”我看着这个为了给她弟弟凑五百万,

    不惜伪造我签名、偷走房本的女人,只觉得可笑。小舅子一失联,她就想起了我这个丈夫。

    我没理会她,只是平静地对银行职员说:“麻烦你们搞清楚,债务人是裴清,不是我。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我亮出离婚证:“我们半年前就离婚了,她自愿净身出户,

    这房子早就是我一个人的了。”01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防盗门上的猫眼,

    在玄关投下一枚扭曲的光斑。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身廉价但笔挺的西装,

    胸口的工牌反射着刺眼的光。他们是银行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歉意,嘴里吐出冰冷的词句。

    “裴先生,裴清女士,根据抵押合同,由于连续三期未能按时偿还贷款,

    银行将启动资产查封程序。”“这套房产,将在十五个工作日后被强制拍卖。

    ”裴清的尖叫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冲到我面前。她的手指用力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裴回!你哑巴了吗!

    你快跟他们说啊!”“我们有钱!我们不是不还!”我垂下眼,

    视线落在她那张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曾经让我心动的秀美五官,现在只剩下狰狞。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为了她那个宝贝弟弟裴杰能凑够五百万去填赌债的无底洞,

    她偷走家里的房产证,模仿我的笔迹签下那份抵押合同的时候,何曾想过我这个丈夫。现在,

    钱没了,她那个好弟弟也拿着钱跑路失联了,她终于记起我了。记起这个房子的另一个主人,

    记起这个可以被她推出来当挡箭牌的男人。我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但我没有动。

    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平静地落在两位银行职员的脸上。

    他们脸上带着为难,显然这种家庭闹剧他们见过不少。“先生,女士,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人试图解释。我抬起手,不是为了推开裴清,

    而是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了一个文件夹。裴清的哭喊戛然而止,她不解地看着我的动作。

    我将文件夹打开,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麻烦你们搞清楚,

    这份抵押贷款的债务人是裴清,不是我。”我的声音很平稳,

    平稳到不像是在讨论一套即将被查封的房子。银行职员疑惑地接过那张纸。

    那是贷款合同的复印件,在借款人签名处,“裴回”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模仿痕迹极其拙劣。“这签名……”年轻一点的职员发出了疑问。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疑问,

    而是抽出了文件夹里的第二份文件。红色的外壳,烫金的国徽,

    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醒目。“我们半年前就离婚了。”我将两本离婚证并排展开,

    清晰地展示在他们面前。“根据离婚协议,她自愿净身出户。”“这套房子,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半年前就已经是我的个人财产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银行职员脸上的职业化表情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茫然。裴清抓着我手臂的手,

    缓缓松开了。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两本红色的本子,

    仿佛要把它烧出两个洞来。“不……不可能……”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裴回……你……我们不是说好了是假离婚吗?”“你骗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利得像一把锥子。“裴回!你这个畜生!你算计我!”她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双手胡乱地抓向我的脸。我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就轻易地躲开了。她扑了个空,

    踉跄着差点摔倒,样子狼狈不堪。“假离婚?”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冰冷。“裴清,离婚证还有假的吗?”“白纸黑字,你自己签的名,

    你自己按的手印,你想赖账?”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清清!

    别怕!爸妈来了!”“那个天杀的裴回呢!他敢欺负我女儿,我撕了他!”我前岳父岳母,

    哦不,现在应该叫裴清的父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们一把将摇摇欲坠的裴清护在身后,

    像两只护崽的斗鸡。岳母一指头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裴回!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清清哪里对不起你了?”“她为了给你生孩子,工作都辞了!现在你发达了,

    就要甩了她?”岳父则背着手,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沉声说道。“裴回,

    做男人要有担当。”“小杰的事情是意外,但房子是你们俩的。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清清没地方住,把房子拿出来,先把银行的债还了,这事就算了。

    ”他们甚至不问发生了什么,就理所当然地给我定了罪,并且安排好了我的“赎罪”方式。

    多么熟悉的场景。过去十年,每一次裴杰惹了祸,每一次他们家需要钱,

    他们都是用这副嘴脸对我。用道德绑架我,用裴清的“付出”来压榨我。

    周围的邻居已经有几家打开了门缝,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是裴家女婿吧?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啧啧,为了房子,连老婆都不要了。

    ”“凤凰男吧,靠着老婆家起来了,现在翻脸不认人。”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没有波澜。

    过去,我或许还会为了面子,为了裴清的感受而感到羞耻和愤怒。但现在,我只觉得厌烦。

    像一脚踩进了泥潭里,肮脏,黏腻,甩都甩不掉。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半句。我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物业保安室的电话。“喂,保安室吗?我家门口有人聚众闹事,

    严重影响我的生活,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挂掉电话,我对着面前错愕的一家三口,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

    我不介意报警处理。”“你!你敢!”岳母气得浑身发抖。

    裴清则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很快,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跑了上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指着门口的三人,言简意赅。

    “他们赖在我家门口不走,影响我正常生活。”保安看看我又看看裴清一家,面露难色。

    “裴先生,这……这是你岳父岳母吧?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不是。

    ”我冷冷地纠正他。“他们是我的前岳父岳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

    我要求他们离开我的房子。”在我的坚持和那两本离婚证的作用下,

    保安最终还是开始劝离裴清一家。拉扯,咒骂,哭喊。一场标准的闹剧在我的家门口上演。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内,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看着裴清被保安半拉半拽地拖走时,

    她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嘶吼。“裴回!你不得好死!”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对着依旧愣在原地的银行职员点了点头。“不好意思,

    让你们见笑了。”“关于这笔贷款,所有资料我都已经复印好了,

    包括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证明,随时可以提供给你们。”“债务人是裴清,

    请你们按照正规法律途径向她追讨。”“至于这套房子,它现在是我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不再给他们任何提问的机会。我关上了门。厚重的防盗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嘈杂。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我摘下眼镜,

    用力地揉着眉心。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报复的**。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终于挣脱枷锁的解脱。十年。整整十年的婚姻。

    就像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噩梦。现在,终于要醒了。02空旷的客厅里,

    回荡着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嗡嗡声。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很久都没有动。

    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亮的光痕。

    灰尘在光柱中浮动,上下翻飞。这个房子,我曾经以为会是我和裴清幸福的起点。我还记得,

    我和她刚拿到新房钥匙时的情景。那是一个同样明媚的下午。我们站在毛坯房的中央,

    空荡荡的水泥房间,连回声都显得那么清晰。裴清拿着钥匙,喜极而泣。她扑进我怀里,

    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她说:“裴回,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她说:“裴回,

    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搬家了。”她说:“裴回,我们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生一个像你一样聪明的儿子,再生一个像我一样漂亮的女儿。”那时候的她,

    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那时候的我,

    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所有。我和裴清家境都不算好,

    都是从外地来这座大城市打拼的普通人。为了凑够首付,我几乎拼了命。白天在公司上班,

    晚上去做**代驾,周末去给人家做家教。我戒掉了烟,戒掉了和同事们的一切社交活动。

    每天的午饭就是一个馒头加一瓶免费的开水。我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整整三年,

    我才终于攒够了这几十万的首付。签购房合同的那天,

    我毫不犹豫地在房产证上写下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觉得,夫妻本就应该是一体的。我的,

    就是她的。她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我亲了又亲,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

    我沉浸在这种幸福的假象里,以为只要我努力,我们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我记得装修的时候,为了省钱,很多活都是我们自己干。我们一起刷墙,一起铺地板,

    一起组装从网上淘来的廉价家具。虽然累,但是心里是甜的。每一个角落,

    都充满了我们对未来的规划和想象。我们会在阳台上种满花。

    我们会在客厅里放一个大大的投影仪,周末一起看电影。我们会在书房里摆两张书桌,

    我加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陪着我。那些点点滴滴的甜蜜,

    此刻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可如今,

    同样的客厅,同样的阳光。我却只感到刺骨的寒冷。墙上,我们曾经一起挂上去的婚纱照,

    早就被我取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钉子眼。阳台上,她养的那些花,因为无人照料,

    已经全部枯萎,剩下干巴巴的枝丫。书房里,她的那张书桌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这个城市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可这屋子里,却死气沉沉。我掏出一根烟,点燃。这是我戒了快十年的东西。

    辛辣的烟雾呛入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我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着墙,

    看着烟头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就像我那段早已熄灭的爱情。曾经我以为,

    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但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裴回啊裴回,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你以为你娶的是爱情,其实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需要不停输血的宿主。而你,

    就是那个被吸干了血肉还懵然不觉的供体。03我们婚姻的裂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就是从裴杰大学毕业那年开始的。裴杰,裴清唯一的弟弟,

    也是他们全家的希望和命根子。在那之前,裴杰一直在外地上大学,我们和他接触不多,

    每年过年过节给个红包,仅此而已。我对他印象不深,只觉得是个被宠坏了的半大孩子。

    他毕业后,嚷嚷着要来我们这个城市发展。岳父岳母自然是举双手赞成。裴清也异常兴奋,

    觉得弟弟来了,她在这个城市就多了一个亲人。裴杰来的那天,我们去火车站接他。

    他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穿着一身潮牌,看起来比我这个当姐夫的还体面。他对我,

    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叫了一声“姐夫”,便再无下文。我当时并未在意。当晚,

    裴清就和我商量。“老公,小杰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住外面我不放心,

    不如让他先住我们家吧?”我当时觉得,弟弟来投奔姐姐,住一段时间也无可厚非。

    于是我点了头。这一住,就再也没搬出去过。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无底洞的开端。

    住下不到一个星期,裴清又找到了我。“老公,你看小杰天天在家打游戏也不是个事,

    总得出去找工作吧?”“可他连台像样的笔记本电脑都没有,怎么做简历,怎么面试?

    ”我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想让我给他买台电脑?”裴清立刻点头如捣蒜,

    抱着我的胳膊撒娇。“你就帮帮他嘛,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呀?

    ”“等他以后找到工作,赚了钱,肯定会还给我们的。”又是这句话。“我不帮他谁帮他。

    ”这句话,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成了裴清的口头禅。我当时虽然有些不舒服,

    但想着毕竟是小舅子,刚毕业,支持一下也是应该的。于是,我用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给他配了一台高配的游戏本。裴杰拿到电脑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连声说着“谢谢姐夫”。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我表现出如此真诚的谢意。有了电脑,

    他并没有像裴清说的那样积极找工作。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打游戏。

    我和裴清提过几次,裴清总是护着他。“他还小,刚从学校出来,让他放松一下怎么了?

    ”“找工作也急不来,总要看机会的。”我无话可说。很快,新的问题又来了。裴杰说,

    同学们都换了最新款的手机,他用的还是大学时的旧手机,出门都觉得没面子。于是,

    裴清又来找我。“老公,就一个手机而已,也不贵……”我给了。裴杰说,他要考驾照,

    以后出门方便。裴清又来找我。“老公,多个技能总是好的嘛……”我给了。裴杰说,

    他要跟朋友社交,拓展人脉,为将来铺路。裴清又来找我。“老公,男人在外应酬,

    身上没点钱怎么行……”我一次又一次地妥协。每一次,

    裴清都用那句“他就我这一个弟弟”来堵我的嘴。而裴杰,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他从不开口直接向我要钱,总是通过裴清来传达。他把我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我的工资,大部分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里。渐渐地,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我们的生活质量,

    因为裴杰的到来,直线下降。我们很久没有出去看过电影,很久没有下过馆子。

    裴清的化妆品,也从专柜货换成了网上的平价替代。有一次,我妈生病住院了。

    我想多给家里打点钱,让她用点好药,吃点好的。我跟裴清商量。她却皱起了眉头。“老公,

    我们现在手头也很紧张啊。”“你弟弟上个月刚换了新手机,这个月又要报班,

    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她说的“你弟弟”,指的是裴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她已经习惯性地把裴杰的开销,算作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必要支出”。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陌生。“裴清,那是我妈。”我的声音有些发冷。“她生病了,躺在医院里。

    ”裴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语气软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也担心阿姨。”“但是我们……确实没多少钱了。”“要不,

    你先给你妈打三千?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说?”三千。

    她弟弟一个月的“社交费用”都不止三千。而我亲生母亲的医药费,在她眼里,只值三万。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一股寒意,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再和她争吵。我只是默默地从自己的私房钱里,取了一万块,

    打给了我爸。那是我为了应对突发状况,偷偷攒下的钱。我第一次,对我的妻子,

    产生了不信任。我开始怀疑,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到底是什么。

    04信任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缝,崩溃只是时间问题。而压垮我们之间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那笔消失的二十万。裴杰在家混了半年多,终于在裴清的催促下,表示自己要“创业”了。

    他要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开口就要二十万的启动资金。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直接拒绝了。“不可能。”我对裴清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

    ”“那二十万给他,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那二十万,

    是我们当时账户里全部的积蓄。是我原本打算用来提前还一部分房贷,减轻压力的。

    裴清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裴回,你怎么能这么说小杰?”“他现在有上进心,

    想自己做点事,我们做姐姐姐夫的,不应该支持他吗?”“支持?我拿什么支持?

    ”我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有些压不住了。“我拿我们这个家去支持他吗?”“裴清,

    你醒醒吧!他就是个被你们宠坏的成年巨婴!”“他根本不是想创业,

    他只是想换个名目从我这里拿钱去挥霍!”“你胡说!”裴清的声音也尖锐起来。

    “在你眼里,我的家人就那么不堪吗?”“裴回,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以为你是个善良大度的人,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这么看不起我娘家人!”那天的争吵,

    是我们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我们把所有积攒的不满和怨气,都发泄在了对方身上。最后,

    裴清摔门而出,回了娘家。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冷战。我以为,这次的强硬,能让她清醒一点。

    但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一个星期后,我无意中查询了一下我们的联名账户。

    当我看到账户余额那一栏,只剩下几百块的零头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二十万。

    整整二十万,不翼而飞。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我拿着手机,

    浑身颤抖地拨通了裴清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干嘛?

    ”“钱呢?”我开门见山,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我们账户里的二十万,去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了她理直气壮的声音。“我给我弟了。

    ”“他创业急用钱,我这个当姐姐的,能不帮吗?”轰的一声。我感觉我脑子里的某根弦,

    彻底断了。“你……你经过我同意了吗?”“裴清,那是我们两个人的钱!

    是我们这个家的钱!”“你凭什么一声不吭就拿走?”“什么你的我的?

    ”她的声音比我还要大。“裴回,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我拿我的钱给我弟用,天经地义!”“再说了,我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你只会侮辱小杰,看不起我们家!”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我拿着电话,

    气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那是背叛。来自我最亲密,最信任的人的,最彻底的背叛。

    她不仅偷走了我们的积蓄,更偷走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点点信任和尊重。我挂了电话。

    我怕我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冲到她娘家,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抽了一整包的烟。烟雾缭绕中,我想了很多。我想到了离婚。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离。我不甘心。

    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群吸血的蚂蟥。冷战持续了一个月。最后,

    还是裴清先服了软。她回了家,哭着跟我道歉,说她知道错了,不该不跟我商量就拿钱。

    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我有一瞬间的心软。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情感。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她只是发现,离开我,离开这个提款机,

    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我没有再和她大吵大闹。我只是平静地告诉她,这件事,

    就算过去了。但从今以后,我的工资卡,我自己保管。家里的开销,我会按月转给她。

    裴清虽然不情愿,但自知理亏,也只能答应。我们表面上和好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碎了。再也回不去了。我选择了原谅,

    不是因为我还爱她。而是因为,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我,需要时间,

    为自己铺好一条万无一失的后路。05裴杰的“创业”,毫无意外地失败了。那二十万,

    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被他挥霍一空。他所谓的创业项目,

    不过是和几个狐朋狗友合伙开了一家奶茶店。结果,几个人既不懂经营,又好吃懒做,

    每天的营业额还不够付店租的。奶茶店倒闭后,裴杰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变本加厉。

    他染上了堵伯。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后来越陷越深。终于,他捅出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他欠了五百万的巨额赌债。当几个满身纹身,凶神恶煞的男人找到岳父岳母家,

    将红色的油漆泼满了整个楼道时,这场闹剧终于达到了顶峰。追债的人放话,

    一个星期内不还钱,就要裴杰一条腿。裴杰吓得屁滚尿流,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岳父岳微吓得六神无主。他们能想到的唯一的救星,只有我。那个晚上,他们一家三口,

    出现在了我家门口。门一打开,岳父岳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裴清紧随其后,

    也跪了下来。我站在玄关,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裴回……求求你,救救小杰吧!”岳母哭得老泪纵横,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他就我们这一个儿子啊!他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也不活了!

    ”岳父也一改往日的威严,老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裴回,看在我和**面子上,

    看在清清的面子上,你帮帮我们吧。”“这次的钱,我们以后一定砸锅卖铁还给你!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态。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恶心。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裴清的脸上。她也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绝望。“老公,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纵容小杰。

    ”“但是现在……现在人命关天啊!”她哭着说。“我们把房子卖了吧!把房子卖了,

    就能还上钱了!”“房子没了,我们可以再买,可以租房子住!”“但是我弟弟的命,

    只有一条啊!”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弟弟的命只有一条。多么伟大的姐姐。多么无私的奉献。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在她的心里,她弟弟的命,比我们这个家,

    比我们十年的感情,比我的一切,都重要。为了她弟弟,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我,

    牺牲掉我们共同的一切。那一刻,我心中最后温情,也彻底熄灭了。我终于清醒地意识到,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工具。

    一个任劳任怨的养老脱贫的搭伙伙伴。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彻底地,冰冷地,死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但就在这无边的黑暗和窒息中,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

    却破土而出。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泥潭,夺回我自己人生的计划。我看着跪在我面前,

    满脸期盼的裴清。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表情。我竟然,笑了。

    06我的笑,让裴清和她的父母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被这阵仗吓傻了。“裴回,

    你……”裴清不确定地开口。我收起笑容,脸上换上了一副凝重而为难的表情。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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