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归来,我兴冲冲地朝家赶。今天是妻子苏然的生日。为了这一天,我把半个月的项目,
硬是压缩在七天内拼死做完。打开门,生日蛋糕放在桌上,我高喊着“老婆”。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回音。我皱起眉,走向二楼。我的卧室里,一男一女头挨着头,
正用我的投影仪看剧。看着妻子苏然对那个男人展露出的、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颜,
我觉得自己才像个闯入者。我敲了敲门,语气平静。“抱歉,打扰二位了。
如果想过二人世界,能不能别在我的卧室里?”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第一章苏然闻声回头,看到是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和不耐烦。
“陆哲?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她身边的男人,林浩,则是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这不是苏然那个废物老公吗?出差回来了?
”他甚至没有从我的床上站起来的意思,反而更亲昵地靠向苏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然没有躲。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窟。结婚三年,
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一切。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我放弃了曾经的一切,隐姓埋名,
像个普通人一样上班挣钱。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她无尽的冷漠,是她家人的鄙夷,
是她现在带着别的男人,在我的卧室里,躺在我的婚床上。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愤怒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冷笑。“苏然,他是谁?”我问。苏然皱着眉,
语气里满是厌烦:“我朋友,林浩。陆哲,你别跟个疯狗一样乱咬人,今天我生日,
我不想跟你吵。”“朋友?”我重复着这个词,目光落在林浩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上,
“朋友可以躺在我的床上?朋友可以让你笑得这么开心?”这三年来,她对我笑过的次数,
屈指可数。林浩嗤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小子,
别给脸不要脸。苏然跟我在一起,比跟你这个废物在一起开心多了,你看不出来吗?
”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蔑视。“一个破项目经理,
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你配得上苏然吗?你知道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保时捷帕拉梅拉!你呢?就带回来一个破蛋糕?”他指了指楼下玄关处的蛋糕盒子,
笑得前仰后合。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死死地盯着苏然。“你也是这么想的?
”苏然避开了我的目光,冷冷道:“陆哲,我们不合适,离婚吧。林浩能给我的,
你一辈子都给不了。”“我一辈子都给不了……”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胸中的怒火终于彻底压过了那最后一丝温情。好。真好。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尊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带着一丝激动到颤抖的声音。“陈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三分钟。我要林浩,天海市恒泰集团的那个林浩,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说的是消失,而不是破产。林浩脸上的嘲讽凝固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苏然,你听见没?你这个废物老公在演戏呢!还尊主?还让我消失?
他以为他是谁啊?”苏然也觉得我可笑至极,脸上写满了鄙夷:“陆哲,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别像个小丑一样!”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只是对着电话平静地补充了一句。“另外,
准备一下,我要收购苏氏集团。对,就是苏然她爸的那个公司。”“我要他们,跪着来求我。
”第二章挂断电话,整个卧室死一般寂静。林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苏然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鄙夷和愤怒。“陆哲!你疯了!?”她尖叫道,
“你拿我爸的公司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冷漠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我疯了?苏然,从你带这个男人回我们家的那一刻起,
疯的就不是我。”“你以为我这三年是在做什么?在你和你家人眼里,
我就是个没用的上门女婿,是个除了做饭洗衣,一无是处的废物。”“你有没有想过,
你家那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为什么能拿到一个又一个的大单?你爸开的那辆奔驰,
是哪里来的钱?”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苏然的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林/浩却在一旁嗤之以鼻:“装,你接着装!小子,
别以为说几句狠话就能吓到我。还收购苏氏集团?你知道苏氏集团市值多少吗?
你还得起房贷吗?”就在这时,林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甚至还特意清了清嗓子。“喂,王总!您好您好!
这么晚了您……”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林浩!
**得罪了什么人!?”林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总,您……您说什么?”“说什么?
我们公司完了!就在刚刚,所有合作方单方面撕毁合同,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账户!
总公司刚才发来邮件,恒泰集团天海分公司,就地解散!我他妈被你害死了!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林浩握着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脸上的嚣张和嘲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茫然。“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走到他面前,拿过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通话记录上“王总”两个字格外刺眼。“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催命符。“扑通”一声。林浩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大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他抱着我的腿,
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苏然也彻底呆住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浩,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整个世界观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我一脚踹开林浩,
看都没看他一眼。我的目光,落在了苏然惨白的脸上。“现在,轮到你了。
”第三章“陆哲……你……你到底是谁?”苏然的声音在颤抖,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陌生和恐惧。这才是她应该有的表情。三年来,我捂不热她的心,今天,
我终于让她感到了害怕。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身,走下楼梯。
这个充满背叛和羞辱的家,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别走!”苏然追了上来,
从身后死死地抱住我,“陆哲,你听我解释!我和林浩真的没什么!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一时糊涂,就可以带男人回我们的家,上我们的床?”“一时糊涂,
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给你的一切,然后骂我是个废物?”“苏然,你不是糊涂,
你是坏。你只是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你随时准备找下家。现在,你只是怕了。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她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哲,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是夫妻啊!”“夫妻?
”我笑了,“从你在我的床上,对着别的男人笑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了。”我甩开她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岳母李琴打来的。我按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李琴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陆哲!你这个废物死哪去了?
今天然然生日你不知道吗?你准备的礼物呢?我告诉你,
低于十万的东西你别拿出来丢人现眼!”“还有,我上个月看中的那个爱马仕包,
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别跟我说没钱,没钱你当初娶什么老婆!”苏然听到她妈的声音,
脸都吓白了,疯狂地给我使眼色,想让我挂掉电话。我无视了她,
对着手机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李琴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冰冷,
依旧喋喋不休:“你那是什么态度?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告诉你,
明天之前我要是看不到那个包,你就给我从然然的房子里滚出去!”“妈!别说了!
”苏然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李琴愣了一下:“然然?你怎么跟这个废物在一起?
他不是出差了吗?正好,你快点问问他,钱准备好没有!”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李琴,
你女儿的房子?”我轻笑一声,“你可能忘了,这栋别墅,写的是我的名字。
”“至于你想要的包,还有你女儿的公司……”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
你们苏家,一分钱都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明天天亮之前,带着你的女儿,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然后,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苏然,补充了最后一句话。“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会送到你公司。
”“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爸那家破公司的话。”第四章我离开了那栋别墅。夜风吹在脸上,
很冷,却让我无比清醒。三年的隐忍,三年的自我麻痹,在今晚彻底画上了句号。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陈锋从驾驶位上下来,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尊主,您受委屈了。”他低着头,声音里满是自责。“不怪你。
”我坐进车里,“是我自己选的路。”当年,我厌倦了腥风血雨,
将“天罚”组织交给陈锋打理,自己选择归于平凡,试图体验普通人的生活。现在看来,
这不过是一场笑话。弱肉强食的世界,所谓的平凡,不过是强者眼中的蝼蚁。
“林浩处理得怎么样了?”我问。“回尊主,他名下所有资产已被冻结,
并且背上了三百亿的违约债务。天海市所有银行、企业已经将他列入永久黑名单。不出意外,
他下半辈子只能在天桥底下要饭。”陈锋回答得干脆利落。“太便宜他了。”我眼神一冷,
“他不是喜欢拍人脸吗?断了他的手。让他知道,有些人的脸,他碰不起。”“是!
”陈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苏氏集团呢?”“已经启动收购程序。
苏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抵押在银行,我们已经和银行方面谈妥,随时可以进行资产清算。
另外,他们最大的几个合作方,都是我们旗下的子公司,刚刚已经全部终止了合作。
”“很好。”我点了点头,“我要让他们在最风光的时候,摔得最惨。”“尊主,
那……夫人她……”陈锋有些迟疑。“从今晚起,没有夫人。”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车内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陈锋才再次开口:“尊主,夏**一直在找您。”夏语冰。
这个名字让我恍惚了一下。她是与我并肩作战,一手创立“天罚”的伙伴,
也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三年前我选择离开时,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我,她会等我。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有些人,
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回总部。”我睁开眼,眼底的迷茫已经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昔日的杀伐果断。那个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天罚之主”,回来了。
第五章第二天,我是在“天罚”总部的顶层套房里醒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整个天海市的繁华尽收眼底。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
陈锋已经等在门外。“尊主,苏家的人来了,在楼下闹着要见您。”“哦?”我挑了挑眉,
“比我预想的要快。”“苏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后一分钟内直接跌停,所有银行上门催债,
公司账户被冻结,已经事实性破产。苏正华(苏然的父亲)当场就气得中了风,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陈锋的汇报简洁明了。“那来的人是李琴和苏然?”“是的。
”“让他们上来。”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游戏,才刚刚开始。很快,
电梯门打开,李琴和苏然被两个黑衣保镖“请”了进来。李琴一见到我,
就跟疯了一样扑过来。“陆哲!你这个白眼狼!畜生!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要这么害我们!”她张牙舞爪,却被保镖拦在三米开外,无法靠近我分毫。
苏然跟在她身后,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看起来一夜未睡。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
有悔恨,还有一丝哀求。我放下咖啡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对不起我?李琴,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三年来,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住着我买的别墅,
开着我买的车,用着我给你的钱,却在外面跟所有人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女儿过生日,你张口就要十万的礼物,还要我给你买爱马仕。你凭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李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那是我女儿!你娶了她,
就该养着我们一家!这是天经地义的!”她还在嘴硬。“天经地义?”我笑了,
“好一个天经地义。那现在,我不想养了,可以吗?”“你!”李琴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然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陆哲,算我求你了,放过我爸吧。
公司没了就没了,但他不能有事啊!”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你爸的死活,与我何干?
”我冷冷地看着她,“当初你们一家人,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苏然,你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吗?”“现在的你,和跪在地上求我的林浩,
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垃圾。”第六章“垃圾”两个字,像两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苏然和李琴的脸上。李琴当场就炸了。“你敢骂我们是垃圾!
陆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我们苏家,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闭嘴!
”我一声冷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那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
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李琴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煞白,
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打骂的废物女婿了。苏-然更是被我吓得后退了两步,
一**跌坐在地上。“陆哲……我……”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理会她们,
转身对陈锋说道:“把她们扔出去。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在我的地盘上,
再看到任何姓苏的人。”“是,尊主!”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瘫软的李琴和失魂落魄的苏然拖了出去。李琴的咒骂声和苏然的哭喊声渐渐远去。世界,
终于清静了。“尊主,夏**到了。”陈锋低声提醒。我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她长发及腰,容颜清冷,气质如冰山雪莲,遗世而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