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

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

我就不消停 著

现代言情小说《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陆靳舟周时安程淼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我就不消停”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母亲的医药费像个无底洞,父亲的赌债利滚利,弟弟的学费也没有着落。尊严在生存面前,薄得像一张纸。“好……

最新章节(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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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给陆靳舟当了七年金丝雀,也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他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正替他处理完一场商业联姻的闹剧。

    他擦着我手指上的血,温柔说:

    “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

    下一秒,他接到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淼淼,你别哭,我马上来。”

    我收回手,把那枚沾了血的订婚戒指放进他口袋:

    “陆总,白月光回来了,替身该下班了。”

    他笑着捏我的脸:

    “别闹,淼淼身体不好,你让让她。”

    后来,我真的找了下家。

    他砸了我新公寓的门,红着眼问:

    “谁准你找别人的?”

    我当着新男友的面,慢条斯理擦掉他嘴角的血:

    “陆总,是您亲自教的。工具用旧了,就该换。”

    -

    遇见陆靳舟那年,我十九岁,在便利店值夜班,因为凑不齐下学期的学费,盯着货架上的面包出神。

    他推门进来,带着深夜的寒气和一种与这狭小空间格格不入的矜贵。

    黑色大衣,眉眼深邃,目光扫过收银台后的我时,停顿了几秒,然后问:

    “有没有热牛奶?”

    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

    我加热牛奶的时候,他从玻璃反光里看我。

    后来他说,就是那个瞬间,我侧脸的弧度,和垂眼时睫毛的阴影,像极了十六岁时从他生命里路过的程淼。

    “跟我吧。”

    他把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瓶牛奶我买了”,“学费,生活费,你家的债务,我处理。你需要做的,就是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我没有犹豫太久。

    母亲的医药费像个无底洞,父亲的赌债利滚利,弟弟的学费也没有着落。

    尊严在生存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好。”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他笑了,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乖。以后叫陆先生。”

    我就这样成了陆靳舟养在笼子里的雀。

    他送我读书,给我安排离他公司很近的公寓,教我穿衣打扮,品味礼仪。

    我的衣柜里渐渐塞满昂贵的衣裙,风格却无一例外,清纯,柔婉,像程淼留在旧照片里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第一次踏进他别墅,就在书房最醒目的位置,看到了程淼的画像。

    少女穿着白裙,坐在秋千上,笑容干净得刺眼。

    陆靳舟有时会看着那幅画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我与他相似的侧脸轮廓。

    我不哭不闹,甚至完美地扮演着“低配版程淼”。

    他喜欢我穿白色,我就常年一身素色。

    他喜欢我长发披肩,我就从没剪短过。

    他喜欢安静,我就收敛起所有棱角和脾气。

    但陆靳舟很快发现,我和程淼除了那张脸,内里截然不同。

    程淼是温室娇花,而我,是在泥泞里挣扎着也要向上长的野草。

    我有近乎恐怖的学习能力和执行力,也有为了目的不惜一切的狠劲。

    第一次展露这种不同,是在他一个棘手的跨国并购案上。

    对方设了陷阱,他团队里的精英律师都焦头烂额。

    我无意中看到摊在书房的文件,半夜爬起来,查了无数判例和资料,第二天清晨,将一份逻辑清晰、直击要害的风险分析报告放在了他早餐桌上。

    他看完,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你学过法律?”

    “辅修过,也自修了国际商法。”

    我垂着眼,“或许……有点用?”

    从那以后,我不仅是他的金丝雀,也渐渐成了他不可或缺的“特别助理”。

    一些他不便亲自出面、或需要绝对信任的人去处理的“麻烦”,都会交给我。

    我帮他处理过试图勒索他的小明星,手段干净利落,让对方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替他周旋过难缠的家族长辈,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却拿下了关键的投票。

    甚至有一次,他遭遇商业对手的极端报复,是我挡在他面前,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却死死咬着牙没吭一声。

    他抱着我去医院,手指沾着我的血,有些发抖,低声骂我:

    “谁让你冲上来的?不要命了?”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还能对他笑:

    “陆先生没事就好。”

    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裂痕。

    不再是纯粹的看替身,多了点别的什么。

    或许是惊讶,或许是动容,又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奖励我的方式很直接,给我更多的钱,更贵的礼物,偶尔也会在深夜,带着疲惫和一丝罕见的温柔,将我搂在怀里,什么也不做,只是沉默地抱着。

    **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立刻提醒自己:

    苏晚,别昏头。

    你只是长得像她。

    你的位置,是偷来的。

    这种清醒,让我得以在他身边安然待了七年。

    从十九岁到二十六岁,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

    我替他打理着见不得光的私人事务,也在他明面上的公司里,从一个不起眼的助理,做到了能独立负责项目的主管。

    我攒下了足够多的钱,还清了家里所有债务,送弟弟出了国,也让母亲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我拥有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

    比如爱人的能力,比如对未来的天真期待。

    我知道程淼总有一天会回来。

    那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是没想到,当它落下时,会是以那样一种,让我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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