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送我劳斯莱斯,后妈全家急疯了

姐姐送我劳斯莱斯,后妈全家急疯了

甜甜的番茄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曦王丽王浩 更新时间:2026-03-02 13:25

悬疑小说《姐姐送我劳斯莱斯,后妈全家急疯了》,是甜甜的番茄酱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林曦王丽王浩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他小?他二十四了,是个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没钱赔?那是你们该解决的问题,不是我们的。”“当初他划车的时候,怎……

最新章节(姐姐送我劳斯莱斯,后妈全家急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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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姐从国外回来,在机场直接甩给我一把劳斯莱斯的钥匙。“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后妈带来的那个便宜哥哥一巴掌就扇在我脸上。

    “你凭什么开这么好的车?这钱应该给我买房!”我姐看到我脸上的红印,

    眼神瞬间冷到极点,她走上前,反手就是六个耳光抽在他脸上:“我给我妹花钱,关你屁事?

    你算什么东西?”01机场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和人群的嘈杂。

    我站在T3航站楼的出口,手心因为紧张而冒着细汗。六年了。整整六年,

    我没有亲眼见过林曦。人群中出现一个身影,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强大气场,让我立刻认出了她。是姐姐。她拖着一个简约的行李箱,

    步伐干脆利落,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稀薄。

    我张了张嘴,那声“姐”卡在喉咙里,滚烫又酸涩。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我。然后,那双眼睛弯了起来,所有的锋芒都化作了柔软的笑意。“小晚,

    我回来了。”她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她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气,

    混着风尘仆仆的味道,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就涌了出来。

    “姐,欢迎回家。”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可的颤抖。林曦松开我,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直接塞进我手里。盒子里躺着一把沉甸甸的车钥匙,

    上面是双R的标志。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给你的毕业礼物,喜欢吗?

    ”她语气轻松,就像是送我一支笔那么随意。劳斯莱斯。我甚至不敢去想这个词代表的重量。

    喜欢吗?我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巨大的惊喜砸得我头晕目眩,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粗暴地插了进来。“林晚!”我爸,后妈王丽,

    还有她的宝贝儿子王浩,一家三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王丽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热情地朝林曦走去:“哎呀,小曦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给你接风洗尘啊。

    ”林曦的笑容淡了下去,只是疏离地点了点头,连个多余的字都欠奉。

    王浩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车钥匙,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的眼神里是**裸的嫉妒和贪婪,像一头饿狼。我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晚了。

    王浩一个箭步冲上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的左脸**辣地疼,耳朵里全是嗡鸣。周围旅客投来的异样目光,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屈辱和疼痛瞬间席卷了我。“你凭什么开这么好的车?

    ”王浩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这钱应该给我买房!给我娶媳妇!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丑陋得让人作呕。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和羞辱。二十二年来,这样的场景上演了无数次。

    我的东西被他抢走,我的房间被他霸占,我的努力被他嘲讽。而每一次,

    父亲和王丽的说辞都是“他年纪小,你让着他点。”现在,他二十四了,我二十二,

    他还是那个“年纪小”的。我爸也赶了过来,看到这场景,眉头紧锁,

    但第一句话却是对着我。“林晚,你怎么又惹你哥生气了?”看。又是这样。

    我的心沉了下去,凉得像一块铁。我甚至能预见到接下来的情节,

    他们会合力逼我把钥匙交出去,然后轻描淡写地让我“算了”。可今天,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姐回来了。林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她的眼神冷到极点,

    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过境,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她看着我脸上的红印,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她动了。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到“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六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每一声都比王浩打我的那一下更重,更狠。

    王浩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坐在地上,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

    他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曦。整个机场大厅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我给我妹花钱,关你屁事?”林曦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她?”王丽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想和林曦撕打:“你敢打我儿子!

    ”林曦一个侧身就避开了,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再碰我一下试试。

    ”那眼神里的杀气,让王丽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我爸终于反应过来,

    冲着林曦吼道:“林曦!你疯了!他是你弟弟!”“我只有一个妹妹,叫林晚。

    ”林曦冷冷地回敬,“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成年巨婴,别往我身上贴。

    ”她转向坐在地上撒泼的王浩,语气里满是鄙夷。“想要房子?自己挣去。

    ”“别像个废物一样,只会朝女人伸手。”说完,她拉起我的手,

    看也不看那一家三口的丑恶嘴脸。“小晚,我们走。”我被她牵着,机械地迈开步子,

    穿过那些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坐进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奢华的内饰和车外的狼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我脸上的疼痛还在,

    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开始解冻。林曦递给我一瓶冰水,让我敷在脸上。她看着我脸上的指印,

    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这些年,他们一直都这么对你?”一句话,

    让我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瞬间决堤。我想起,小时候王浩抢走我唯一的洋娃娃,

    王丽说“哥哥喜欢,就给他玩玩嘛,这么小气干什么”。我想起,我考了全班第一,

    父亲却因为王浩考试不及格,而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知道关心弟弟。我想起,

    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一条项链,被王丽拿去给了她的侄女,

    理由是“小孩子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安全”。我想起,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奖学金,

    被王丽“借”去给王浩买最新的游戏机,再也没还过。我的父亲,

    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永远都在和稀泥。

    他的口头禅永远是“算了”、“都是一家人”、“别计较了”。这些年,

    我就像活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里,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和尊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林曦没有再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以后有我。”“谁都别想再欺负你。

    ”**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保护的温暖。

    而另一边,王家。王浩捂着肿胀的脸,在家中对王丽哭天抢地。“妈!你看林曦那个**!

    她怎么敢这么打我!爸也不管管!”王丽心疼地拿着冰袋给儿子敷脸,眼神里淬满了毒。

    “别急,我的好儿子。”她安抚着王浩,声音阴狠。“她林曦有钱又怎么样?

    ”“只要她还认林建国这个爹,她就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你等着,

    妈一定让你把这口气出了,连本带利地拿回来!”02我的手机在第二天响了起来。

    是父亲林建国打来的。林曦瞥了一眼,语气平淡:“不想接就挂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我的声音干巴巴的,不带任何情绪。“林晚!

    你和林曦现在在哪?赶紧回家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压抑的牢笼。“有什么事吗?”我冷淡地问。

    “什么态度!让你回家就回家!你后妈特意做了一桌子菜,给小曦接风,你们别不识好歹!

    ”林建国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紧锁眉头的样子。我还没开口,

    身旁的林曦伸手拿过了我的手机。“林建国先生。”她连“爸”都懒得叫。“我们很忙,

    没空回去参加你们的家庭伦理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吼:“林曦!

    我是你爸!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昨天在机场闹得还不够难看吗?赶紧给我滚回来!

    ”“难看?”林曦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全是嘲讽。“你儿子当众打我妹妹的时候,

    你怎么不觉得难看?”“你作为一个父亲,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外人欺负,

    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有脸跟我提难看?”“我告诉你,今天这饭,我们不去。

    ”“以后这种鸿门宴,也别再叫我们。”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整个世界清静了。我看着林曦干脆利落的动作,

    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快意。原来,拒绝可以这么简单。“别理他们。”林曦把手机还给我,

    “一群吸血的水蛭,离远点好。”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王丽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她的声音和林建国的暴怒截然不同,

    带着一股虚伪的、令人作呕的哭腔。“小晚啊,我是王阿姨。你和你姐在哪呢?快回家吧,

    你爸气得高血压都快犯了。”“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呢?

    ”“你哥昨天是冲动了点,我已经骂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你们当姐姐的,

    就别跟他计较了。”我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又是这套说辞。永远都是王浩冲动,

    永远都让我们别计较。凭什么?“王阿姨。”我深吸一口气,学着林曦的冷静语调,

    “我们不回去。”王丽似乎没料到一向懦弱的我敢拒绝,愣了一下。“小晚,

    你怎么也这么不懂事?你爸他……”“他死不了。”我冷冷地打断她,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态度和王丽说话。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升起。

    然而,安宁只持续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林曦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以前的邻居打来的。

    邻居说,林建国心脏不舒服,被王丽送去医院了,让她赶紧过去看看。林曦挂了电话,

    脸色沉静。“走吧,去看看。”她对我说,“我倒要看看,他们又能演出什么新花样。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林建国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

    看上去确实很虚弱。王丽守在床边,眼睛红肿,一看到我们,眼泪就掉了下来。“小曦,

    小晚,你们可算来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浩也站在一边,

    虽然脸上还有些淤青,但眼神里的怨毒却丝毫未减。林曦没有理会王丽的表演,

    径直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床头的心电图仪器。数据平稳,没有任何异常。“医生怎么说?

    ”她问。王丽抹着眼泪说:“医生说,是急火攻心,血压太高,再晚来一步就危险了!

    ”“是吗?”林曦转向一旁的小护士,“护士,麻烦问一下,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是谁?

    ”小护士指了指办公室。林曦点点头,转身就朝医生办公室走去。王丽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想拦住林曦,却被林曦一个眼神逼退。几分钟后,林曦拿着一份病历报告走了出来。

    她把报告单摔在王丽面前的桌子上。“急火攻心?血压太高?”“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轻微的心律不齐,连住院标准都达不到。留院观察纯粹是你们自己要求的。”“王丽,

    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林建国躺在床上,大概是觉得丢脸,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王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行了,戏也演完了,

    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林曦拉了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气场全开。“今天叫我们来,

    不就是为了钱吗?说吧,想要多少。”被直接戳穿了目的,王丽索性也不装了。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我辛辛苦苦在这个家操持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浩浩要结婚了,

    女方要求必须有套婚房,不然就不嫁。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着急吗?”她转向林曦,

    声泪俱下地进行道德绑架。“小曦,你现在出息了,有钱了,可你不能忘了本啊!

    浩浩是你弟弟,你帮他一把不是应该的吗?”王浩也立刻帮腔:“就是!

    你随手送林晚一辆几百万的车,给我买套房怎么了?我也是这个家的人!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林曦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并且天生就该分他一半。

    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们的贪婪和**,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认知。

    林建国也在这时摘下氧气面罩,虚弱地开了口。“小曦,你看……你王阿姨说得也有道理。

    都是一家人,你就帮帮你弟弟吧。”一家人。多么讽刺的词。在他们眼里,只有王浩是人,

    我和姐姐,不过是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林曦看着这一家三口精彩的表演,

    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很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说完了?”她慢悠悠地开口。

    “第一,王浩不是我弟弟,我妈只生了我跟林晚。他是你王丽带来的拖油瓶,

    跟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第二,我挣的钱,每一个钢镚都是我自己拼死拼活赚来的。

    我想给我妹妹买车,买飞机,那都是我的自由。别说给他买房,就算他死在我面前,

    我都不会给他买一张草席。”“第三,林建国先生。”她转向病床上的父亲,“你搞清楚,

    这家,是我妈留下的。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妈的婚前财产。这些年你们白吃白住,

    我们没收租金,已经是天大的仁慈。现在居然还想得寸进尺?”林曦站起身,

    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了一个文件。她把屏幕转向他们。“正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算账,那我们就来算算。”“这是我公司上一季度的财报,

    随便一个小数点后面的零头,都够买十套王浩想要的婚房。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和天文数字,瞬间震慑住了病房里的三个人。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但是,”林曦收回平板,

    声音陡然转冷,“我的钱,只会给我妹妹花。”“至于你们……”她扫视着王丽和王浩,

    “想要钱,可以,拿东西来换。”“比如,从我妈的房子里,滚出去。”王浩气急败坏,

    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林曦的鼻子骂道:“**算什么东西!这是我爸的家!

    你凭什么让我们滚!”他情绪激动,一把挥掉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和暖壶。

    玻璃和陶瓷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热水的蒸汽,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疯够了没有!

    ”林曦的怒喝让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好啊,既然你们觉得这是林建国的家,

    那你们就找他要去。”“从今天起,我跟林晚,不会再给这个所谓的‘家’一分钱。

    ”“林建国先生,你的医药费,你的养老金,

    都找你身边的这位好妻子和你养的好儿子要去吧。”“我们走。”林曦拉着我,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病房。身后,是王丽和王浩气急败坏的咒骂,

    和林建国沉重的喘息。我的心,从未像此刻这般平静和痛快。03我们离开医院后,

    直接回了林曦在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公寓是顶层复式,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我站在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有种不真实的漂浮感。“在想什么?”林曦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在想……如果我早点像你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我低声说。“现在也不晚。

    ”林曦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只是被他们PUA了太久,

    忘记了自己本来就该是带刺的玫瑰,而不是任人采摘的野花。”她的话像一股暖流,

    注入我冰冷的心。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去楼下取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黑色的车身上,被人用利器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伤痕。

    从车头一直延伸到车尾,像是被人剖开了一道丑陋的伤口。我的心像被这道划痕割开一样,

    又疼又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除了王浩那个被嫉妒冲昏了头的疯子,不会有第二个人。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拍下了照片,发给了林曦。林曦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声音冷静得可怕。“别碰车,也别跟任何人说话。我马上下来。”很快,

    林曦和两个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一起出现在地下车库。“查监控。

    ”林曦只说了三个字。物业很快调出了昨晚的监控录像。凌晨三点,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虽然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那身形和走路的姿势,

    我一眼就认出是王浩。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绕着车,狠狠地划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后,

    他还得意地对着监控比了个中指。愚蠢,又恶毒。我气得浑身发抖。“姐,怎么办?

    ”我问林曦,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林曦关掉监控视频,眼神冷得像冰。

    “怎么办?报警。”她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我愣住了。报警?

    我从来没想过要把家里的事情闹到警察那里去。“可是……”我有些犹豫,

    “爸和王阿姨他们……”“林晚。”林曦打断我,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记住,

    从他们对你进行精神和身体伤害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你的家人,而是你的敌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次是划车,下次呢?

    ”“你难道要等到他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才懂得反抗吗?”姐姐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我的心上。是啊。我到底还在顾忌什么?顾忌那个从未真正保护过我的父亲的颜面?

    还是那个恨不得吸干我血肉的后妈的情绪?我的软弱和退让,只换来了他们变本加厉的欺凌。

    “我明白了。”我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当警察出现在林建国的家门口时,王丽和王浩都傻眼了。王丽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想把警察往外推。“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没报案啊。

    ”“我们接到林晚女士报案,称其车辆被恶意损坏,嫌疑人是王浩。

    ”警察面无表情地出示了证件。王丽的笑容僵在脸上。王浩更是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没有的事!你们别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狡辩。“我们已经调取了地下车库的监控,

    证据确凿。”警察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击碎了王浩所有的侥E幸。

    林建国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这阵仗,气得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晚!你疯了!

    为了这点小事你居然报警!你非要把家里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脸?”我冷笑一声,

    第一次敢于直视他的眼睛。“当你的好儿子像个贼一样去划坏我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丢脸?

    ”“当他在机场当众打我耳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丢-脸?”“你的面子,你自己挣。

    别指望我再为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买单。”林建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警察没有理会我们的家庭纠纷,直接对王浩说:“王浩先生,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王浩彻底慌了,他抓住王丽的胳膊,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妈!妈!救我!

    我不想去派出所!”王丽也急了,她转向我和林曦,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曦,小晚,

    你们看,这都是误会!浩浩他就是一时糊涂,跟你们开个玩笑!”“你们快跟警察同志说说,

    我们私了,我们赔钱!”林曦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私了?可以啊。

    ”她拿出手机,调出4S店发来的定损单。“劳斯莱斯原厂车漆修复,连工带料,

    三十八万。”“三十八万?!”王丽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以为最多赔个几千几万,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天文数字。“你们怎么不去抢!”王浩也吼道。“嫌贵?

    ”林曦挑了挑眉,“那就公事公办好了。”她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们要求依法处理。

    这种恶意破坏他人财物的行为,金额巨大,应该可以立案了。”警察点点头:“没错,

    三十八万已经达到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如果罪名成立,不仅要赔偿,还会留下案底。

    ”留下案底!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让王丽和王浩瞬间面如死灰。王浩要是有了案底,

    这辈子就毁了。他别说找好工作,就连娶媳妇都难。王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抱着林曦的小腿就开始哭求。“小曦!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浩浩吧!他还小,

    他不能有案底啊!”“我们没那么多钱,我们真的赔不起啊!”林曦厌恶地抽回自己的腿。

    “他小?他二十四了,是个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没钱赔?

    那是你们该解决的问题,不是我们的。”“当初他划车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后果?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看着王丽和王浩惊慌失措、丑态百出的样子,

    我的心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复仇的**。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欠我的,

    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加倍地还回来。04王丽和王浩最终还是没能拿出那三十八万。

    林建国把他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拉下老脸四处借钱,才勉强凑了十万块。

    剩下的二十八万,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数字。最后,在林建国的苦苦哀求下,

    林曦“松了口”。她让王浩写下一张二十八万的欠条,限期三个月内还清,

    否则就立刻提起诉讼,让他坐牢。这件事,才算暂时告一段落。但王丽显然没有善罢甘休。

    我刚入职一家设计公司还不到一个月,正在试用期。这天上午,我正在埋头画图,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哭天抢地的女人冲了进来。是王丽。

    她一进来就扑到我们部门总监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领导啊!

    求求你给我做主啊!”“我那个没良心的继女林晚,她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王丽指着我,声音凄厉:“就是她!她姐姐有几个臭钱,就逼着我们写了二十八万的欠条!

    现在我们家连锅都揭不开了,她还在这里心安理得地上班!”“她就是个白眼狼!不孝女!

    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她的演技堪称精湛,声泪俱下,

    闻者伤心。同事们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原来的友好,变成了鄙夷、探究和幸灾乐祸。

    窃窃私语声在我耳边响起。“看不出来啊,平时安安静静的,原来是这种人。”“啧啧,

    逼得自己后妈都来公司闹了,人品肯定有问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刺进我的耳朵,扎在我的心上。我浑身冰冷,手脚僵硬,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解释?说她是为了给她那个废物儿子还债?

    说她霸占了我母亲的房子?谁会信?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被长辈找上门来控诉的“不孝女”。部门总监的脸色铁青,他扶起王丽,

    然后严厉地看向我。“林晚!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跟在他身后,

    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让你处理家务事的地方!

    ”总监的语气十分不满。“不管你家里有什么矛盾,闹到公司来,影响太恶劣了!

    ”“我们公司不需要有品行问题的员工。你……明天不用来了。”被辞退了。

    就因为王丽的一场闹剧。我拿着私人物品走出公司大楼,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委屈、愤怒、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失声痛哭。我给林曦打了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姐……我被开除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别哭。”林曦的声音传来,异常冷静,“这不全是坏事。”“什么?”我不解。

    “这正好是个机会,让你看清楚这家公司的嘴脸,也让你彻底下定决心。”“你在哪?

    我来接你。”林曦很快就开着另一辆车找到了我。她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只是递给我一包纸巾。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总吗?我是林曦。

    ”“我妹妹林晚,在你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实习,今天被你们的部门总监开除了。”“原因?

    因为一个泼妇跑到公司去撒野。”“对,我想知道,你们公司筛选员工的标准,

    是看工作能力,还是看谁家更会闹?”林曦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压力。

    电话那头的张总似乎非常惶恐,不停地在解释和道歉。“道歉就不必了。”林曦打断他,

    “我只想告诉你,我林曦的妹妹,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挂了电话,林曦转头看我。

    “最多十分钟,你那个总监会亲自打电话求你回去。”我将信将疑。不到五分钟,

    我的手机就响了,正是那位总监。他的声音谄媚得让我恶心。“小林啊!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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