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谈了五年的女朋友，我早腻了。她那个从国外回来的初恋，天天跟她黏在一起，
真当我瞎。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他倒好，直接甩了张支票在我脸上。“一百万，离开她。
”我看着支票，没忍住，笑了。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1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咖啡桌上，
发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声响。我女朋友林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大概是想扑过来把支票藏起来，又或者是想对我解释什么，但身体僵住了，一动不动。
她对面的男人，顾泽，那个所谓的海归精英，她的初恋，则是一脸志在必得的傲慢。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仿佛在欣赏一出他亲手导演的好戏。“江河，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拿着钱，消失。对你，
对菲菲，都好。”林菲的嘴唇动了动，眼里全是慌乱：“阿泽，你别这样……江河，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们这半个月以来，几乎每天都“偶遇”，
从西餐厅到美术展，再到昨晚她手机里没删干净的，他发来的“晚安，宝贝”？
我其实一点也不愤怒，甚至连被羞辱的感觉都没有。五年了。从大学毕业到进入社会，
我们俩蜗居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每天挤一个半小时地铁去上班，
为了几百块的全勤奖不敢迟到一次。她抱怨工作累，抱怨房子小，抱怨我没出息。
起初我还会哄着，画着未来的大饼。后来，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感情这种东西，
就像一盆放在角落的多肉，你不去管它，它不会立刻死，但会一点点干瘪，失去所有光彩。
我们的感情，早就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了。顾泽的出现，不过是阵风，把这层皮给吹走了。
我没理会林菲，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了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很清晰，
一后面跟着六个零。我对着光看了看，确认了水印和签章，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冷笑，是发自内心的，有点开心的笑。“江河你……”林菲被我的反应弄懵了。
顾泽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是暴怒、不甘、或者是屈辱地接受。
唯独没有这一种，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表情。他不知道，就在他出现的前一个小时，
我还在电脑前盯着一个创业项目的计划书发愁。项目很好，但我缺一百万的启动资金。
我盘算着把我那套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卖了，又舍不得。现在，问题解决了。“一百万，
买断我跟她五年的感情？”我把支票在指间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顾先生，
你觉得我们的感情，就值这个价？”林菲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她大概以为我要捍卫我们的爱情了。顾泽的脸色沉了下去：“那你想要多少？”我摇了摇头，
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站起身。“不，我的意思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太值了。谢谢老板。”说完，我没再看目瞪口呆的两人，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菲尖锐的声音：“江河！你什么意思！你站住！”我站住了。但我没有回头。
“林菲，我们分手吧。祝你幸福。”我说完，推开咖啡馆的门，外面的阳光刺眼，
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五年，终于结束了。这感觉，
比拿到一百万还爽。2我没有回那个充满争吵和冷战的出租屋。那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窒息。
我直接去了银行，把那张支票兑现。当手机短信提示我账户余额多了一长串数字时，
我站在银行门口，有点恍惚。钱，真的能解决很多问题。至少，
它能解决我现在最大的问题——住处。我用手机app找了本市最高档的一个服务式公寓，
两室一厅，带一个超大的落地窗，月租三万。我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外加两个月押金。
中介小哥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把钥匙给了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我第一次感觉，这个城市好像也不是那么冰冷。接下来是购物。
我走进一家电脑城，直奔最贵的配置区。“这台，还有这个显示器，这个键盘，这个鼠标，
全要了。”我指着一套总价超过十万的设备。店员的眼睛都亮了。我以前用的那台破电脑，
开个软件都要卡半天，林菲总说我玩物丧志，天天对着一堆破烂。可她不知道，
我大学是学计算机的，还得过全国编程大赛的金奖。我手里有一个写了三年的程序，
一个基于AI算法的量化交易模型。它已经通过了无数次的回测，
唯一的限制就是我那台破电脑的算力，以及我没有一笔可以用来试错的本金。现在，
这两样我都有了。新电脑安装好的那个晚上，我点了一份五百块的澳洲和牛外卖，
开了一瓶八二年的……可乐。我把我的程序装了进去，然后将剩下的五十多万资金，
全部转入了证券账户。看着程序开始自动分析、抓取、下单，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流，
像是一首动听的交响乐。**在电竞椅上，喝了一口可乐。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至于林菲，她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几百条微信。从一开始的质问、谩骂，
到后来的哭诉、哀求。“江河，你真的为了钱就不要我了吗？”“我们五年的感情，
难道是假的吗？”“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我一条都没回。谈什么？
没什么好谈的。当她默认顾泽可以拿钱来羞辱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我把她拉黑了。世界清静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打开电脑看看程序的运行结果。我的AI模型很给力，
它像一个冷静而精准的猎手，在庞大的股市里寻找着机会。账户里的数字，
每天都在以一个可观的速度增长。五十万的本金，一周后，变成了七十万。
这比我辛辛苦苦上一年班赚得都多。我开始有闲心去健身房，去学我一直想学的拳击，
去逛美术馆，去看那些我以前觉得浪费时间的电影。我发现，当我不用再为生计发愁时，
整个世界都变得有趣起来。这天，我刚从拳馆出来，满身是汗，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我的前同事，张伟。“河哥，你跑哪去了？你辞职报告都没打，人就没了？
”张伟的声音咋咋呼呼的。我这才想起来，我忘了去办离职手续。“哦，忘了。
你帮我跟经理说一声，我不要工资了。”我无所谓地说。“别啊哥！你快回来看看吧，
出大事了！”“怎么了？”“林菲啊！她天天来公司堵门，说你骗了她的钱跑了，
还说你是个**，把我们办公室闹得鸡飞狗跳的。今天经理发话了，说你要是再不出现，
他就要报警了！”我皱了皱眉。她还有完没完了？“行，我知道了，我下午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我冲了个澡，换了身新买的休闲装。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材更结实，
气色也好了很多的自己，感觉有点陌生。我打车到了前公司楼下。还没进门，
就听到了林菲歇斯底里的声音。“你们把他给我叫出来！江河！你这个缩头乌龟，
你给我出来！”大厅里围了一圈人，保安拦着她，她像个泼妇一样又抓又挠。我走过去。
“别吵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林菲立刻就听到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
愣住了。她大概是没认出来。我以前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而现在，我穿着剪裁合体的亚麻衬衫，
手腕上戴着一块刚买的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松弛感。“江河？”她迟疑地叫了一声。
“是我。”她回过神来，立刻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样扑过来：“你还敢出现！
你把钱还给我！”我侧身躲开，保安赶紧又把她架住。“什么钱？”我平静地问。
“你少装蒜！顾泽给你的那一百万！那是给我们的分手费，你凭什么一个人独吞！
”她尖叫道。周围的同事们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一百万分手费？真的假的？
”“看不出来啊，江河还有这本事。”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有些可笑。
“林菲，第一，那钱是顾泽给我的，让我离开你。支票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没关系。
第二，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再跟你讨论任何事。第三，
别再来我工作的地方闹，很难看。”“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江…河…，你行！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向经理办公室。经理是个地中海，看到我，
脸色很不好看。“江河，你总算来了。你看看这叫什么事！赶紧把你的私事处理好，
别影响公司！”“抱歉，王经理。我今天是来办离职的。”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递过去。
王经理愣了一下，接过信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找到下家了？
”“算是吧。”“行吧，人各有志。”他签了字，“你跟财务那边交接一下就行。
”我办完所有手续，走出公司大门。林菲还等在外面，顾泽也在。
他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保时捷，倚在车门上抽烟。看到我出来，顾泽把烟头一扔，走过来，
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哟，换了身皮啊。怎么，一百万花得差不多了？
这么快就坐吃山空，你这种人，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菲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委屈地说：“阿泽，你看他，他把钱都吞了，还欺负我。
”顾泽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没事，宝贝。一百万而已，
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这种穷鬼，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疯了也正常。”他的话很难听，
但我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就在刚刚，我手机收到一条推送。【XX科技股价暴跌80%，
疑似遭遇恶意做空，公司濒临破产。】而XX科技，正是顾泽引以为傲的公司。
我的AI模型在三天前就检测到了这家公司财务数据造假的迹象，
并给出了“强烈做空”的建议。我当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入了二十万的资金。
现在看来，我账户里的钱，应该又翻了几番。他还在我面前炫耀他那即将一文不值的事业。
而我，亲手把他的事业，推进了深渊。这种感觉，很奇妙。我看着他，真诚地说：“顾先生，
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潇洒。”说完，我绕过他们，走向路边。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司机下来为我拉开车门。这是我昨天刚租的，带司机，
一天五千。我坐进车里，从车窗里看到顾泽和林菲震惊到呆滞的表情。顾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从傲慢变成了惊恐，然后是死灰。“什么？破产清算？怎么可能！
”车子平稳地启动，将他们的身影远远甩在后面。我知道，顾泽的好日子，到头了。
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证券账户里的数字，
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天文数字。七位数。准确地说，是八百三十七万。
做空XX科技，二十万的本金，加上杠杆，给我带来了超过四十倍的回报。我盯着那个数字，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百万，是顾泽的施舍。而这八百多万，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