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假千金律师在法庭让真千金自取其辱

重生后,假千金律师在法庭让真千金自取其辱

爱吃番茄的欣欣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安安陆泽 更新时间:2026-03-02 19:08

《重生后,假千金律师在法庭让真千金自取其辱》此书作为爱吃番茄的欣欣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轻飘飘的,却让原本咄咄逼人的母亲愣在当场。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什么“家族养育之恩”,什么“姐妹情深”,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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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念,安安从小就有‘宝宝病’,离不开人,你就不能辞掉律师的工作,

    全心全意照顾她吗?”妈妈的话像淬了毒的刀,扎在我心上。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被他们PUA,放弃了事业,献出了肝脏,最后被榨干价值,

    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而我的未婚夫陆泽,正握着“宝宝病”真千金林安安的手,

    满眼心疼。我重生在他们逼我辞职的这一天。这一次,我看着他们,

    露出了一个温顺至极的微笑。“好啊。”1客厅的空气凝滞了。我的“好啊”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让原本咄咄逼人的母亲愣在当场。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

    什么“家族养育之恩”,什么“姐妹情深”,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坐在她身边的林安安,

    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的真千金,柔弱地靠在沙发上,

    苍白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红晕。她细声细气地开口。“姐姐,真的吗?

    你愿意为了我辞职吗?”“我……我真是太拖累你了。”说着,她眼眶一红,

    泪珠子就滚了下来,精准地掉落在旁边未婚夫陆泽的手背上。陆泽的心立刻揪紧了。

    他反手握住林安安,抬头看我,语气里满是责备和警告。“顾念,既然答应了就好好做。

    ”“安安的病不能受**,你别耍花样。”我笑了。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骗了。以为他只是心软,同情安安,

    却不知道他们早已暗度陈仓。我的肝,我的事业,我的人生,都成了他们爱情的垫脚石。

    父亲顾海生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姿态。“辞职信明天就交上去。”“家里的事,

    总要有人牺牲。你身为姐姐,理应如此。”哥哥顾城附和。“就是,一个女孩子家,

    做什么顶尖律师,抛头露面。”“回来照顾安安,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事。

    ”他们一人一句,将我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物件。前世的我,听到这些话,心如刀割,

    却还在奢望能用顺从换来一丝亲情。这一世,我只觉得可笑。我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

    声音温顺得像一只猫。“爸,妈,哥,你们放心。”“我明天就去律所办手续。”“以后,

    我会寸步不离地照顾安安。”我的顺从,让全家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林安安更是破涕为笑,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姐姐,你真好。”她的指尖冰凉,

    带着蛇一样的黏腻。我压下心底的恶心,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是姐妹嘛。”当晚,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曾经是我最安全的港湾,如今却让我感到窒息。我没有开灯,

    在黑暗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顾念。

    ”“帮我买一套最小的针孔摄像设备,最高清的那种,明天送到我律所。”“对,

    我要开始一场漫长的诉讼了。”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陆泽送林安安回家的车灯划破夜色。

    林安安,陆泽,顾家。你们欠我的,我会用我最擅长的方式,在法庭上,让你们加倍奉还。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甚至有些期待,当他们在法庭上看到自己丑陋嘴脸的录像时,

    会是什么表情。2第二天一早,我“如约”去了律所。合伙人张律师是我的恩师,

    看到我递上辞职信,他痛心疾首。“顾念,你疯了?”“下个月的金牌律师评选,

    你十拿九稳,这个时候辞职?”我平静地看着他。“张老师,我家里有点事。

    ”张律师恨铁不成钢。“什么事比你的前途还重要?”“是不是你那个妹妹?我早就说过,

    你那个家就是个无底洞,你迟早被他们拖垮!”上一世,张老师也这样劝过我。

    可我被亲情蒙蔽了双眼,辜负了他的期望。这一次,我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张老师,

    谢谢您。”“但我必须走。”说完,我不再解释,转身去收拾东西。门口,

    快递员正好送来了我昨晚订购的设备。我签收后,

    若无其事地将它和我的私人物品一起装进箱子。走出律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我回头望了一眼“方圆律师事务所”的招牌,心中默念:我会回来的。带着一身荣光,

    堂堂正正地回来。回到顾家,林安安正坐在客厅等着我。见我抱着箱子进来,

    她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感动。“姐姐,都怪我……”我打断她。

    “不怪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将箱子放在地上,蹲下身,

    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民法典》。“以后我就专心在家陪你了。”“你不是一直说无聊吗?

    以后我每天给你念法律条文听,好不好?”林安安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无视她的反应,

    自顾自地翻开书页。“我们从总则第一章开始,基本规定,第一条,

    为了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我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感情,像个冰冷的机器。

    林安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姐姐,我……我有点头晕。”她扶着额头,

    一副马上要晕倒的样子。放以前,全家人都会立刻冲过来,对我横加指责。但今天,

    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合上书,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头晕?那我给你倒杯水。

    ”我起身去厨房,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将一枚纽扣大小的摄像头,

    不动声色地粘在了客厅正对沙发的水晶摆件上。位置绝佳,能将整个客厅的动态一览无余。

    我端着水回来,递给她。“喝点热水会好一些。”林安安接过水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不想喝水,我想吃城南那家新开的法式甜品。”“姐姐,你现在有空了,

    去给我买好不好?”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理所当然。我点点头。“好啊。

    ”“不过外面太阳大,我得先上去换件衣服,涂个防晒。”我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迅速在我的床头灯、书桌台灯,甚至窗帘的褶皱里,都安装好了微型设备。

    这些设备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记录下一切。做完这一切,我换了身衣服下楼。

    林安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我下来,立刻催促。“姐姐,你怎么这么慢啊?

    ”我歉意地笑笑。“抱歉,女孩子出门就是麻烦一点。”“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的。

    ”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我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没有去城南,而是开车绕到了小区的后门,

    将车停在监控死角,然后步行回到楼下。打开手机,连接上刚刚安装好的摄像头APP。

    客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前一秒还病恹恹躺在沙发上的林安安,此刻已经一跃而起。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兴奋又得意。“喂,宝贝,那个蠢货出门了!”“对,

    她辞职了,以后就是我的专属保姆!”“什么宝宝病,还不是我随便编出来骗他们的,

    那群傻子还真信了。”她一边说,一边在客厅里转着圈,甚至还跳了两下。

    “晚上出来蹦迪啊,老地方见!”“放心,我有的是精力!”看着屏幕里活蹦乱跳的林安安,

    我冷笑出声。好,真好。这些,都会成为你在法庭上自取其辱的呈堂证供。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泽发来的信息。“在哪?安安想吃甜品,你怎么还没买回来?

    ”字里行间,全是质问。3我看着陆泽发来的短信,没有回复。我在楼下待了半个小时,

    将林安安活泼健康的模样录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我才慢悠悠地开车去城南。

    那家法式甜品店排队的人很多,我故意挑了最复杂的一款,又等了半个小时。

    等我提着蛋糕回到顾家别墅时,天色已经擦黑。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低气压。

    父亲、母亲、哥哥,还有陆泽,四个人齐刷刷地坐在客厅,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林安安则靠在陆泽怀里,眼眶红红的,肩膀一抽一抽,委屈得不行。见我回来,

    母亲第一个发难。“顾念!你还知道回来?”“让你去给安安买个蛋糕,你死到哪里去了?

    存心想饿死**妹是不是?”我将蛋糕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城南太远,路上堵车,

    店里人也多。”陆泽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顾念,

    我以为你答应了就会真心实意。”“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照顾安安的?

    ”他将林安安搂得更紧了。“安安从下午等到现在,饿得胃都疼了。”林安安虚弱地抬起头,

    声音带着哭腔。“姐姐,

    我不是故意要麻烦你的……我只是……只是太想吃了……”哥哥顾城一拍桌子。

    “买个蛋糕都磨磨蹭蹭,你还能干点什么?”“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辞职照顾安安,

    你就是存心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审判罪犯。和前世的场景何其相似。

    只是那时候的我,会急着辩解,会委屈流泪,会一遍遍道歉。而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站着,

    听着。等他们说完了,我才缓缓开口。“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出门,

    或者选一家近一点的店。”“安安,对不起,你现在还想吃吗?我给你打开。

    ”我的坦然认错,再次让他们准备好的狂风暴雨无处发泄。所有人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林安-安从陆泽怀里抬起头,狐疑地看着我。我打开蛋糕盒子,

    将一块精致的慕斯推到她面前。“快吃吧,不然要化了。”林安安的“宝宝病”很奇特,

    发作时要死要活,可一旦她的要求得到满足,立马就能“痊愈”。她拿起叉子,

    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危机,就这么被一块蛋糕化解了。

    陆泽的脸色稍缓,但依旧带着一丝审视。“顾念,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点点头。

    “不会了。”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后,我打开了今天的录像。在我离开后,

    林安安打完电话,又在客厅里看了一下午的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根本没有所谓的“饿到胃疼”。一切都是演给他们看的戏码。我将这段视频剪辑好,

    加上时间戳,加密保存在云端。这只是第一份证据。接下来,是关于父亲公司的账目问题。

    前世,顾氏集团在我死后不久就爆出巨大的财务丑闻,父亲和哥哥挪用公款数千万,

    最后找人顶了罪。而最初,他们是想让我来背这个锅的。他们伪造了一份授权文件,

    说是我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钱转到了海外账户。我身为顶尖的商业律师,

    要给我栽这种赃,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我死得太早,没来得及看到他们最后的结局。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接触到公司核心账目的契机。

    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三天后,父亲在饭桌上突然提起。“念念,你现在反正也闲着,

    不如来公司帮爸爸的忙吧。”“正好财务部缺个副总监,你专业对口,也能学点东西。

    ”我心里冷笑。财务部副总监?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职位,但实际上,

    就是让我去接触那些烂账,为他们日后栽赃我做准备。来得正好。我抬起头,故作惊喜。

    “真的吗,爸爸?我真的可以去公司吗?”父亲满意地点点头。“当然,

    你也是顾家的一份子。”我立刻放下碗筷,激动地站起来。“谢谢爸爸!我明天就去报到!

    ”“我一定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我转身,几乎是跑着上了楼,背影里充满了雀跃。

    客厅里,传来他们轻松的笑谈声。他们以为,我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跳进了他们挖好的陷阱。

    回到房间,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所有关于顾氏集团近三年的公开财报和新闻。他们想让我当替罪羊?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一个顶尖律师,是怎么把他们亲手送进监狱的。

    我需要找到那笔烂账的源头,找到他们挪用公款的最终去向。我有一种预感,这笔钱,

    一定和林安安有关。4我入职顾氏集团财务部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特殊关照”。

    父亲亲自把我带到财务总监面前。“老张,这是我女儿顾念,以后就在你手下做事。

    ”“多带带她。”张总监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笑得一脸谄媚。“董事长放心,

    大**这么优秀,肯定一点就通。”他嘴上说着,却把我安排到了最偏僻的角落,

    给了我一堆陈年旧账,美其名曰“熟悉业务”。我知道,这是父亲的授意。

    他们要让我接触到这些账目,但又不能是核心的。他们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

    从这些故纸堆里,找出几份“我经手”的凭证,就足以定我的罪。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安安分分地坐下来,开始整理那些积了灰的票据。办公室里的人,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玩味和同情。谁都知道,我是那个被从乡下接回来的假千金,

    如今又被真千金逼得辞了职,现在被发配到这里,前途一片灰暗。没人搭理我,正合我意。

    我利用午休和下班的时间,将那些看似无用的旧账全部扫描进了我的私人电脑。然后,

    我用自己编写的程序,对这些数据进行交叉比对和分析。不出三天,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从三年前开始,公司每个季度都会有一笔数额不小的“公关费用”,

    支出对象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文化传播公司。这笔钱,在账面上做得天衣无缝,有合同,

    有发票。但凭我多年的职业经验,我敢断定,这是一家空壳公司。

    这就是他们转移公款的渠道。我需要证据。我假装对业务一窍不通,

    拿着一份相关的报销单去找张总监。“张总,这份报销单上说的‘项目推广’,

    具体是什么项目啊?我想学习一下。”张总监眼皮都没抬。“这些都是公司机密,

    你一个新人,别问那么多。”“做好你手头的事就行了。”他的态度,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座位上,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失落。

    隔壁工位的会计小陈看不下去了,悄悄凑过来。“顾念,你别往心里去,张总就是那样。

    ”“那个‘蓝海文化’是董事长的老朋友开的,咱们都动不得。”董事长的老朋友?

    我心里冷笑,恐怕是董事长自己的“老朋友”吧。我装作好奇地问。

    “这样啊……那这家公司一定很厉害吧?”小陈撇撇嘴。“谁知道呢,神神秘秘的。

    不过我听送文件的小哥说,有一次看到林安安**去过他们公司。

    ”“好像还跟他们老板很熟的样子。”林安安!线索,终于连上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话。“是吗?安安还懂这些啊?”“她不是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休养吗?

    ”小陈压低声音。“谁说不是呢,所以大家才觉得奇怪。”“不过也就是听过一次,

    可能我们都记错了。”不,你们没有记错。我几乎可以肯定,

    那家“蓝海文化”就是父亲为林安安准备的私人小金库。那些被挪用的公款,

    最终都流进了她的口袋,用来满足她无休止的奢侈欲望。这家人,真是烂到了根子里。

    我需要去那家公司看一看。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根据账单上的地址,

    找到了那家“蓝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它藏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门口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我没有进去,只是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下,静静观察。

    晚上七点左右,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了写字楼门口。车门打开,陆泽走了下来。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大楼。我的心,猛地一沉。陆泽也和这件事有关。前世,

    我只知道父亲和哥哥挪用公款,却不知道陆泽也参与其中。他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父亲和哥哥从公司捞钱,通过空壳公司洗白,最后由陆泽运作,

    变成林安安名下的资产和消费。而我,就是他们为这整条犯罪链准备的防火墙。

    一旦东窗事发,就把我推出去顶罪。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我在咖啡馆坐到深夜,

    看到陆泽和另一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那个人,我认识,是陆泽的大学同学,

    一个在金融圈以手段阴狠著称的操盘手。他们要去哪里,不言而喻。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的**。“帮我盯住两个人,陆泽,还有一个叫王浩的。

    ”“他们所有的资金往来,投资项目,我都要。”“另外,

    帮我查一家叫‘蓝海文化’的公司,它的法人,股东,以及所有流水。”“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一张巨大的网,

    已经悄然张开。而我,就是那个站在蛛网中心的猎人。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十一点。

    客厅里居然还亮着灯,林安安和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我。见我回来,母亲立刻皱起眉头。

    “怎么又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在外面晃到半夜,像什么样子!”我换着鞋,

    淡淡地回答。“公司加班。”林安安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鼻尖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

    她夸张地皱起鼻子。“姐姐,你身上有咖啡味,还有……香水味?”她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恶意和揣测。“你不是去加班了,你是去约会了吧?”5林安安的质问,

    尖锐而直接。母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顾念!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背着陆泽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了?”“我告诉你,我们顾家的脸,

    不能被你丢尽了!”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荒谬。我只是在咖啡馆坐了一下午,

    身上沾了些味道,就被她们判定为“不守妇道”。而真正的出轨者,

    却被她们当成宝贝一样护着。我没有解释,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林安安。“你闻错了。

    ”“我今天在公司整理旧档案,灰尘太大,鼻子可能不太灵。”我的平静,

    让林安安准备好的一场大戏没了对手。她有些不甘心,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很晚了,

    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我绕过她,径直往楼上走。身后,传来母亲不满的嘀咕。

    “什么态度!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林安安安抚她。“妈,你别生气,

    姐姐可能只是工作太累了。”“我去看看她。”我回到房间,刚关上门,林安安就跟了进来。

    她反手锁上门,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挑衅。“顾念,你别装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去公司上班,就能抢走爸爸的宠爱?”“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顾氏集团,以后都是我哥哥的。至于你,不过是个外人,

    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毫无波澜。这些话,

    前世她也对我说过。那时我伤心欲绝,而现在,我只觉得她可怜。

    一个需要靠不断掠夺别人的东西,才能证明自己价值的可怜虫。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上,是我正在分析的数据模型。林安安瞥了一眼,

    嗤笑出声。“哟,还在看这些没用的东西呢?”“你不会真以为,爸爸让你去财务部,

    是看重你吧?”“实话告诉你,那个位置,就是为你这个替罪羊准备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面碾压我的**。“那笔账,做得天衣无缝,

    连陆泽都夸我哥哥聪明。”“只要时机一到,把你推出去,谁都不会怀疑。”“而你,顾念,

    会因为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在牢里待上十年。”“到那个时候,你的律师执照会被吊销,

    你的人生就彻底完了。”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而我和陆泽,会拿着那笔钱,

    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你说,这个计划,是不是很完美?”我敲击键盘的手,

    停顿了一下。然后,我转过头,看着她。“是吗?”我的反应太过平静,让林安安有些意外。

    她皱起眉。“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害怕吗?”我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害怕?

    ”“林安安,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律师,在面对挑衅时,会做什么吗?”她愣住了。

    我指了指我的书桌台灯,那里,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闪烁。“我们会把对方说的每一个字,

    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作为日后呈堂的证供。”林安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猛地扑向台灯,想去把它砸掉。我先她一步,将台灯拿开。“别费劲了。”“这个房间里,

    像这样的设备,还有五个。”“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同步上传到云端了。

    ”林安安僵在原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算计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你自己太蠢。

    ”“你以为的完美计划,在我眼里,漏洞百出。”“林安安,

    你好好享受最后这段自由的日子吧。”“很快,你就会为你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

    付出代价。”我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现在,滚出我的房间。

    ”林安安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我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会活在惶恐和不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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