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荆棘岭十八公,为一株杏花反了天

我,荆棘岭十八公,为一株杏花反了天

阳与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杏仙杏树草木 更新时间:2026-03-02 19:19

我,荆棘岭十八公,为一株杏花反了天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但今生修为可保全。而印记里,包含了一部分本源精魄。“我可以把印记给你。”老杏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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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我不是树妖我是荆棘岭的十八公。准确说,我是荆棘岭上,

    长了十八万九千六百年的老柏树。在凡人眼里,我是妖怪,是树精,会说话,会变化,

    会吟诗作对,还会请路过的和尚“论道”,差点误了取经大业。在唐僧师徒眼里,

    我是九九八十一难里最“文雅”的一劫,不喊打喊杀,只谈风月,

    最后被孙悟空一把火烧了洞府,千年道行付之一炬。在山野精怪眼里,

    我是个笑话——草木成精本就艰难,好不容易修得灵智,不去吸日月精华、夺天地造化,

    整天弄些诗词歌赋,酸腐得可笑。他们都错了。我不吃人,不害命,不争地盘,不夺造化。

    我活着的唯一意义,是守着荆棘岭深处,那株永远不开花的杏树。而她,快要死了。

    2我与杏仙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九万年前。那时我刚开灵智不久,还是个懵懂的树魂,

    在荆棘岭上随风摇摆,看日升月落。她就在岭西最深的山谷里,一株瘦弱的杏树苗,

    叶子发黄,枝干纤细,一副活不长的样子。我本没在意。草木生死,本是寻常。但那天夜里,

    我听见了哭声。很轻,很细,像初春的雨丝,落在心尖上。我循声找去,

    发现哭声来自那株杏树苗。她的树魂,是个穿着淡粉衣裙的小姑娘,抱着膝盖,

    坐在月光下哭泣。“你为什么哭?”我问。她吓了一跳,抬头看我。眼睛很大,很亮,

    盛满了泪水。“我……我开不了花。”她抽噎着,“我是杏树,杏树是要开花的。

    可我从生根发芽到现在,三百年了,一朵花都没有。”我沉默。草木成精,

    第一条便是“完成本分”——桃要结果,柳要垂枝,梅要傲雪。杏树不开花,

    就像人没了心跳。“也许时候未到。”我笨拙地安慰。“不是的。”她摇头,“我感觉到,

    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像一块冰,冻住了我的生机。我努力吸收阳光雨露,

    可所有养分流到那里,就消失了。”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微弱的光晕,光晕中央,

    有一点针尖大小的暗斑。“就是它。它在吃我。”3天残之种我仔细感应,心中一震。

    那不是普通的病。那是……“天残”。第三章天残之种天地生灵,皆有命数。但有些生灵,

    生来便被刻下“残缺”的印记。可能是魂魄不全,可能是经脉堵塞,可能是像她这样,

    本源被异物侵蚀。这种印记,叫“天残”。是天道的笔误,是轮回的瑕疵,

    是注定早夭的诅咒。无人可解。因为解“天残”,等于逆天改命。我看着眼前哭泣的小杏树,

    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我是老柏,活得久,懂得多,但面对天道刻下的缺陷,我束手无策。

    “我会死,对吗?”她轻声问。“……也许不会。”我说了谎,“我帮你找办法。”从此,

    我开始了漫长的寻找。翻遍荆棘岭所有古籍——其实也就是些石刻、兽骨上的残篇。

    问遍方圆千里的老精怪——它们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了也不说,因为“天残”被视为不祥,

    沾染会倒霉。三千年过去,我一无所获。而她,越来越虚弱。原本淡粉的树魂,变得透明,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就在我绝望时,转机出现了。4寒潭下的石板那年大旱,

    荆棘岭西的寒潭水位下降,露出了潭底一块青石板。

    石板上刻着古老的文字——不是人族文字,也不是妖族文字,是“草木灵文”,

    只有我们这些开了灵智的草木精怪能看懂。上面记载了一个秘法:“天残者,本源有缺,

    需以同源精魄为引,辅以地脉灵泉,逆溯其根,补其不足。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此法逆天,施术者折寿,受术者亦需承因果,慎之。”我心中狂喜!

    有办法了!但很快,我又陷入挣扎。“施术者折寿”——我要付出寿命代价。

    “受术者承因果”——她会背负什么?而且,“同源精魄”是什么?去哪里找?我回到山谷,

    把石板内容告诉她。她听完,沉默了很久。“十八公,不要。”她说,“你活到今日不易,

    不要为我折寿。”“那你怎么办?”“顺其自然吧。”她笑了,笑容苍白,“能遇见你,

    陪我说说话,我已经很开心了。”我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中刺痛。那一刻,

    我做出决定。“等我。”我说,“我去找‘同源精魄’。”5万里寻精魄“同源精魄”,

    指的是与受术者同种同源、且修为相当的精魂本源。她是杏树,

    我需要另一株修炼有成的杏树精魄。听起来简单,实则难如登天。草木开灵,本就万中无一。

    杏树成精,更是稀少。而修炼有成、愿意献出精魄的……几乎没有。但我还是上路了。

    离开荆棘岭,第一次踏入广阔的人间。我化作一个青衣老者,拄着柏木杖,走遍名山大川,

    寻访杏树成精的踪迹。百年,一无所获。千年,偶有听闻,但对方要么早已陨落,

    要么断然拒绝——精魄是根本,献出等于自毁道行。我开始怀疑,这条路是否走得通。

    直到第三千年,我在昆仑山脚下,遇见了一株老杏树。她已修炼九万年,即将渡劫化形。

    我说明来意,跪地恳求。老杏树叹息:“孩子,不是我不愿帮。精魄离体,我千年修为尽毁,

    天劫来临,必死无疑。”“我可以把一半寿命给你!”我急切道,“我有十八万年寿元,

    分你九万年,助你渡劫!”老杏树摇头:“寿命不是这么算的。你是柏,我是杏,本源不同,

    你的寿命于我无用。”我绝望了。就在我要离开时,

    老杏树忽然叫住我:“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用我的‘轮回印记’。

    ”6轮回印记草木精怪,修炼到一定程度,会在魂魄深处凝聚一枚“轮回印记”。

    这是来世重修的依据,是记忆与修为的种子。失去印记,等于断了来世路,

    但今生修为可保全。而印记里,包含了一部分本源精魄。“我可以把印记给你。”老杏树说,

    “但你需答应我一件事。”“请说!”“来世,若我重修成人,你要找到我,

    告诉我今生之事,助我重拾道心。”我郑重承诺:“一定。”老杏树微笑,指尖点在眉心,

    一枚淡粉色的、杏花形状的光印缓缓浮现。她将印记递给我,身影渐渐透明。

    “记住你的承诺……”话音未落,她化作一阵清风,消散在昆仑山脚下。

    我捧着那枚温热的印记,跪地三拜。然后,日夜兼程,赶回荆棘岭。

    7逆天改命回到山谷时,小杏树的树魂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她靠在树干上,气息微弱。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说过,等我。”我将轮回印记按在她眉心。印记融入,

    她浑身一震,淡粉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我立刻施展石板上的秘法。以我自身精血为媒,

    引地脉灵泉为桥,将老杏树的印记与她的本源强行融合!过程极其痛苦。她惨叫,

    枝条疯狂抽打地面,树叶簌簌掉落。我咬牙坚持,将十八万年修为尽数灌入,

    护住她脆弱的魂魄。三天三夜。当最后一缕灵泉注入她体内时,她终于安静下来。树干上,

    冒出了第一个花苞。成功了。但我付出的代价,比想象中更大。不仅折损了九万年寿命,

    本源也受损严重,修为跌落大半。而且,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盯上了我。

    那是天道对“逆命者”的标记。8荆棘岭四友小杏树恢复了生机,甚至开始缓慢修炼。

    她给自己取名“杏仙”,说要修成真正的仙,报答我。而我,因为修为大跌,

    无法维持人形太久,大部分时间只能以老柏树的本体沉睡。荆棘岭上的其他精怪,

    渐渐聚拢过来。先是孤直公,一株活了十五万年的老松,性子耿直,

    看不惯我“为了一株杏树毁自己”,但最后还是留下来,说要“看着你别再做傻事”。

    接着是凌空子,一棵十二万年的老桧,擅长御风,能瞬息千里。他说佩服我的“痴”,

    愿意结交。然后是拂云叟,十万年的老竹,清瘦挺拔,最爱吟诗作对。

    他说草木修成本就逆天,我逆天救人,更值得一交。我们四个老树精,加上小杏仙,

    成了“荆棘岭五友”。日子平静而惬意。白日论道,夜里赏月,偶尔化作人形,去山下游历,

    看人间百态。杏仙渐渐长大,树魂从少女变成亭亭玉立的女子。她爱穿粉白衣裙,

    爱在月下跳舞,爱缠着我讲外面的故事。“十八公,你说,人间的情爱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我是树,不懂那些。”“可我听说,有些树精也会动情。

    ”“那是他们修岔了路。草木本无情,动情则生劫。”她眨眨眼,不再问。但我看见,

    她眼底有淡淡失落。9取经人来了平静的日子过了八万年。直到那天,凌空子御风归来,

    神色凝重:“取经人要来了。”我们早就听过西行取经的传闻,也知道这是佛门大事,

    沿途妖魔要么被收,要么被打杀。但我们自问不曾害人,甚至庇护一方水土,以为能躲过。

    可凌空子说:“我听见风声,说荆棘岭这一劫,是‘文劫’,要考唐僧的禅心,

    看他能否在风雅闲适中守住本心。我们……被写在劫难簿上了。

    ”孤直公拍案而起:“凭什么?!我们安分守己,凭什么要当别人的劫难?!

    ”拂云叟苦笑:“就凭我们是妖,他是圣僧。妖遇圣僧,本就是劫。

    ”杏仙担忧地看我:“十八公,我们该怎么办?”我沉默良久,说:“兵来将挡。

    ”10月夜论道唐僧师徒到荆棘岭那晚,月明如昼。我们按计划行事——不硬拼,

    只“请”。孤直公化作樵夫,引开孙悟空。凌空子卷起一阵风,“请”走唐僧。

    拂云叟变化庄园,我扮作主人,杏仙作陪。木仙庵内,茶香袅袅。我们与唐僧论诗谈禅,

    从《诗经》说到《金刚经》,从孔孟之道说到佛法无边。唐僧起初警惕,但见我们谈吐文雅,

    引经据典,渐渐放松。尤其杏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他对弈一局,竟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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