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最爱他的那一年!

我死在了最爱他的那一年!

不误青山 著

不误青山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我死在了最爱他的那一年!》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裴烬霍知行苏浅,小说精选:”“那天晚上之后,他一次都没来过。”“倒是那个叫苏浅的女人,第二天派人送来了一张支票。”“说是给你的‘分手费’。”轰——……

最新章节(我死在了最爱他的那一年!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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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都说,迟鸢死在了最爱裴烬的那一年。那场大火烧得很干净,连尸骨都没剩下。

    可我没死,我只是把那个爱他的自己,亲手埋进了灰烬里。三年后,我顶着新的身份回国,

    成了他高攀不起的Z**。“迟鸢已经死了。”面对他的痛哭流涕,我冷冷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笑。“现在的我,是来索命的。”1我是被手机**吵醒的。

    屏幕上跳动着“裴烬”两个字,那是我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我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凌晨三点。他很少这么晚给我打电话,除非是喝醉了或者……需要我。我深吸了一口气,

    接通了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喂,阿烬?

    ”那边传来的却是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娇笑。“迟鸢,来‘魅色’接我。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却依旧命令般的口吻。“我不去,太晚了。”我拒绝了,

    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嗤笑。“迟鸢,

    你也学会跟我谈条件了?”“别忘了,你妈妈的医药费是谁在付。”这句话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勇气。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好,我去。”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这就是我,迟鸢,

    一个在裴烬面前连自尊都不敢提的女人。我起身换了一件厚外套,出门前,

    我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已经泛黄的合照。照片上的裴烬笑得灿烂,

    那是他还没遇到苏浅之前的样子。也是我最爱他的那一年。如今,

    那张脸已经变得模糊而陌生。出租车停在“魅色”门口,霓虹灯光闪烁,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乌烟瘴气。裴烬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迷离。

    而他身边,依偎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苏浅。苏浅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裙,

    正喂裴烬吃水果。看到我进来,苏浅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哟,迟鸢来了?

    ”裴烬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眼,没有任何温度。“把单买了,送我回家。

    ”他连一句“你怎么才来”都懒得说。我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包带。“阿烬,

    你不能这样……”我的声音很轻,却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裴烬放下酒杯,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我。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不能怎样?”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我觉得骨头都要碎了。“迟鸢,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

    ”“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的份上……”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浅突然走过来,

    挽住了他的手臂。“阿烬,别跟她废话了,我们走吧。”裴烬甩开我的下巴,

    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搂着苏浅就往外走。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那背影刺得我心脏一阵阵抽痛。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递给我。我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那是我三个月的工资。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刷了卡。走出“魅色”的时候,

    外面下起了暴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脑海里全是裴烬刚才的话。“利用价值。”原来,这三年的感情,在他眼里,只是利用。

    我想起三年前,为了他,我放弃了保送名牌大学的机会。为了他,

    我卖掉了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块玉佩。为了他,我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甚至忍受他和苏浅的暧昧。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懂事,他总会看到我的好。可是我错了。

    大错特错。路边的积水倒映着我的狼狈,像个笑话。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射来。

    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飞了起来。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仿佛看到裴烬在雨中奔跑的身影。但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因为苏浅的高跟鞋断了,

    来背苏浅的。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看着他背着苏浅越走越远。那一刻,

    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迟鸢,死了。死在了最爱裴烬的那一年。2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躺在一张纯白的病床上。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窗外阳光明媚,

    刺得我眼睛有些睁不开。“醒了?”一个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你是谁?”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霍知行。”他伸出手,手里拿着一杯温水。“你的救命恩人。”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感觉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是你救了我?”霍知行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双腿交叠。“那天晚上,我路过那条街,看到你倒在血泊里。”“送你来医院的时候,

    你已经奄奄一息。”“医生说,如果你再晚来十分钟,就真的救不回来了。”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那场车祸,虽然没有要了我的命,却让我失去了很多东西。

    包括……那段可笑的爱情。“裴烬……”我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霍知行的眼神微微冷了几分。“你是说那个在雨中背着别的女人离开的男人?

    ”我的心猛地一颤。原来,他都看见了。“他来过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心底竟然还存着一丝不该有的期待。霍知行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没有。

    ”“那天晚上之后,他一次都没来过。”“倒是那个叫苏浅的女人,

    第二天派人送来了一张支票。”“说是给你的‘分手费’。”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分手费?原来,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来看我,还默认了苏浅的做法,

    给了我一笔钱,算是了结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多讽刺啊。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真好。”我喃喃自语。“什么?”霍知行有些不解。“没什么。

    ”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霍先生,谢谢你救了我。”“这条命,

    我迟鸢记下了。”霍知行看着我,目光深邃。“迟鸢?”“这个名字,

    听起来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既然断了线,为什么还要留在原地?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内心。是啊,风筝断了线,就该飞向更远的地方。

    而不是吊死在那棵已经枯萎的树上。“我想……换个活法。”我抬起头,

    直视着霍知行的眼睛。“霍先生,你能帮我吗?”霍知行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你想怎么换?”“我要让他们后悔。”“我要让裴烬知道,

    失去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我要让苏浅看着,我是怎么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踩在脚底下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霍知行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好。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影。

    霍知行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从此以后,你不再是迟鸢。”“你是我的人。

    ”“我会送你出国深造,给你最好的资源,把你打造成一颗最耀眼的新星。”“三年后,

    你学成归来,就是裴烬和苏浅噩梦的开始。”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让我清醒。“好。”“成交。”我和霍知行的手握在了一起。那一刻,我知道,

    迟鸢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复仇的厉鬼。3三年后。A市国际机场。我推着行李箱,

    走出了到达口。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三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跟在裴烬身后唯唯诺诺的迟鸢。我是Z,

    国际知名的珠宝设计师。一身红色的丝绒长裙,烈焰红唇,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却遮不住我浑身散发的气场。这三年,霍知行没有食言。他送我去了意大利,

    让我师从国际顶尖设计师。他给了我最好的资源,最好的人脉。而我,也没有让他失望。

    我的设计作品《涅槃》在国际大赛上斩获金奖,一夜成名。现在的我,

    是A市所有名流想要巴结的对象。包括……裴烬。“Z**,这边请。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地站在我面前,为我拉开了车门。这是霍知行派来接我的人。

    坐进车里,我摘下墨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A市变了很多。裴烬的公司也上市了,

    成了A市的新贵。听说,他和苏浅快要结婚了。真好,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Z**,

    霍总在‘云顶’等您。”司机恭敬地说道。“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重新戴上墨镜。

    云顶,A市最顶级的会所。也是裴烬经常光顾的地方。走进包厢,

    霍知行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欢迎回来,Z**。”他放下文件,站起身,张开双臂。我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霍先生。”“看来这三年,你过得不错。”霍知行松开我,上下打量着我。

    “比你想象的还要好。”我坐到他对面,接过助理递来的香槟。“计划开始了吗?

    ”霍知行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晚有个慈善晚宴,

    裴烬会去。”“而且,他正在为他的公司寻找一位首席设计师。”“你说,如果他知道,

    他心心念念想要合作的Z**,就是那个被他抛弃的迟鸢,会是什么表情?

    ”我抿了一口香槟,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激起一阵热意。“我很期待。”“对了,

    ”霍知行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我面前。“给你的礼物。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车钥匙。“这是……”“你现在的身份,需要配得上的座驾。

    ”霍知行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有,这是你的新身份证明。”他又递给我一张卡。“以后,

    你就是真正的Z。”我拿起车钥匙,指尖微微颤抖。这把钥匙,开启的不仅仅是一辆车。

    更是裴烬的地狱。“谢谢。”我真心诚意地说道。霍知行看着我,眼神温柔了几分。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足够努力。”“今晚的晚宴,别让我失望。”“放心。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我会让他,永世难忘。”4慈善晚宴。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挽着霍知行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

    霍知行是A市的传奇人物,年轻有为,身价千亿,却一直单身。而我,

    作为新晋的国际知名设计师,更是神秘莫测。“那就是Z**吗?果然名不虚传。

    ”“听说她的设计稿千金难求。”“霍总竟然亲自陪她来,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啊。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目不斜视。直到,

    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裴烬。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

    依旧是人群中的焦点。而他身边,挽着的正是苏浅。苏浅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

    正笑得花枝乱颤。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裴烬转过头。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两秒。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探究,却唯独没有认出我。

    毕竟,现在的我,和三年前那个灰头土脸的迟鸢,判若两人。“那位**是谁?

    ”裴烬低声问身边的助理。“回裴总,那是国际知名设计师Z**,也是霍总的贵宾。

    ”助理恭敬地回答。裴烬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最近正在为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发愁,

    如果能请到Z**操刀,一定能大卖。“走,过去打个招呼。”裴烬整理了一下领带,

    带着苏浅朝我走来。我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脏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我在心里冷笑。

    “霍总,好久不见。”裴烬先向霍知行伸出了手。霍知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并没有伸手的意思。“裴总。”仅仅是两个字,疏离而冷淡。裴烬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他的目光转向我,眼底带着自以为是的魅力。

    “这位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Z**吧?”“我是裴氏集团的裴烬,久仰大名。

    ”他向我递出了名片。我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并没有接。“裴总。”我端着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我对名片不感兴趣。”裴烬的脸色微微一变。

    苏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娇嗔道:“阿烬,人家Z**可是国际大牌,哪能看得上我们啊。

    ”她虽然是在帮裴烬说话,却在暗地里贬低裴烬。裴烬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Z**说笑了。”“我这次来,是真心想和您谈合作的。”“裴氏集团愿意出高价,

    聘请您为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哦?”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裴总觉得,

    我缺钱?”裴烬一愣,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当然不是,

    我是欣赏您的才华……”“收起你那套说辞吧。”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听说,

    裴总最近在为新品发布会发愁?”“据我所知,你们原定的设计师,

    好像因为抄袭丑闻被换掉了?”裴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那件事是裴氏的丑闻,

    没想到我会当众揭穿。“Z**,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浅站出来,挡在裴烬面前,

    “我们阿烬也是一片诚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霍知行冷冷地开口,眼神如刀。

    苏浅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裴总。”我看着裴烬,一步步逼近他。

    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

    那是我以前省吃俭用给他买的。“合作的事,免谈。”“还有,”我凑近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恶心。”说完,

    我转身挽住霍知行的手臂。“霍总,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太差了。

    ”霍知行配合地搂住我的腰,冷冷地扫了裴烬一眼。“裴总,以后这种场合,

    还是带个有脑子的女伴比较好。”两人的背影离去,留下裴烬和苏浅在原地,

    成了全场的笑柄。裴烬看着我的背影,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那个女人……为什么她的眼神,

    让他觉得那么熟悉?还有那句“让我觉得恶心”……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雨夜,

    迟鸢躺在血泊里看他的眼神。不可能。迟鸢已经死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错觉。

    5晚宴结束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江边。江风吹拂着我的长发,带着一丝凉意。

    **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也是在这里。

    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没想到,那只是开始。“在想什么?

    ”霍知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在想三年前。

    ”我没有回头,依旧看着江面。“想那个雨夜?”霍知行站在我身边,和我并肩而立。“嗯。

    ”“那时候,我真的很绝望。”“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赔上了自己的一生。”霍知行沉默了片刻。“你现在还爱他吗?”这个问题,问得很轻,

    却很重。我转过头,看着霍知行。他的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关切。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爱了。”“早在那个雨夜,迟鸢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包括尊严,包括……他欠我的债。”霍知行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那就好。”“不过,你要小心。”“裴烬那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今晚你拒绝了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等着他。”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越是纠缠,我就越有机会让他身败名裂。”霍知行看着我,突然笑了。“看来,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这都是拜他所赐。”我淡淡地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

    我送你回去。”霍知行拉起我的手,掌心温热。我没有拒绝,任由他牵着我。回到公寓,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Z**,

    我是裴烬。今晚的事,是我唐突了。希望能有机会当面道歉。”我看着这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道歉?裴烬,你的道歉太廉价了。我直接拉黑了这个号码。然后,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资料。那是霍知行给我的,关于裴氏集团最近财务状况的资料。

    裴氏看似风光,其实内部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危机。资金链断裂,负债累累。

    这也是为什么裴烬急于找我合作的原因。只要我轻轻推一把,裴氏就会万劫不复。

    我看着屏幕上裴烬的照片,眼神冰冷。“游戏,才刚刚开始。”6第二天,

    我去了我的工作室。这是霍知行送给我的礼物,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Z**,早。

    ”助理小陈恭敬地向我问好。“早。”我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今天的行程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上午十点,有一个关于‘星辰’系列的发布会筹备会议。下午两点,

    是和《时尚》杂志的专访。”小陈递给我一份行程表。“知道了。”我接过行程表,

    扫了一眼。“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昨天裴氏集团有没有打电话来?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打了很多次,都被我按照您的吩咐回绝了。”“做得好。

    ”我满意地笑了笑。“继续保持,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接。”“好的。”小陈退了出去。

    我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构思新的设计。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霍知行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来,裴烬是真的急了。”他把文件扔在桌上。“这是什么?

    ”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裴氏集团的股票,昨天晚上开始下跌了。”霍知行坐在我对面,

    十指交叉。“因为昨晚在晚宴上的拒绝,加上苏浅的那个丑闻,外界对裴氏的信心开始动摇。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当然,商场如战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轩然**。

    ”“更何况,裴氏现在的资金链本来就很脆弱。

    ”“只要再给他施加一点压力……”霍知行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要怎么做?

    ”我看着他。“很简单。”霍知行指了指我的设计图。“你的‘星辰’系列马上就要发布了。

    ”“如果在发布会上,你宣布和裴氏的死对头——李氏集团合作。”“裴氏的股价,

    会直接崩盘。”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的。”“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要亲自宣布这个消息。”“我要看着裴烬,从云端跌落。”霍知行笑了笑,站起身。

    “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他走到我身边,俯身看着我。“需要我陪你吗?

    ”我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不用。”“这场戏,我想自己演。”霍知行点了点头,

    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等你凯旋。”他离开了办公室。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去的父母,只有霍知行是真心对我好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笔。这一次,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7发布会当天。

    现场布置得如梦似幻,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灯光,仿佛置身于浩瀚宇宙。

    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站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静,自信,光芒万丈。

    “Z**,准备好了吗?”主持人在门口问道。“好了。”我整理了一下裙摆,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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