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已经笑翻了。
系统不在,我这演技简直是超常发挥。
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顾清玄彻底慌了。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临安!不是的!我们……”
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日我自刎的画面,和这本日记里的内容,交织在一起,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放开我!”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情绪激动地大喊,“你们都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临安!”
“滚!”
我歇斯底里地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落在地。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顾清玄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两个声音。
“怎么回事?”
沈星移和江月白也来了。
他们看到一片狼藉的寝殿和情绪失控的我,也是一愣。
沈星移的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和嘲讽,只剩下浓浓的担忧。
“临安,你别这样。”
江月白快步上前,想要为我诊脉。
“殿下,你情绪不稳,让我看看。”
“别碰我!”我像只受惊的刺猬,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骗子!”
“你们把这本日记拿走!我不想看到它!我一个字都不想看到!”
我指着顾清玄手里的日记本,尖叫道。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手足无措和浓得化不开的悔恨。
他们大概以为,是我看到了这本“真相日记”,回想起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才不堪受辱,情绪崩溃。
江月白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柔。
“好,我们拿走。”
“临安,你别激动,我们不逼你。”
“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我们改日再来看你。”
顾清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将那本日记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三个人带着一脸的“我真是个罪人”,默默地退了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
但我听到了,这次没有落锁。
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得意的笑。
搞定。
看来,在他们主动放我走之前,我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
我哼着小曲,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然而,我没有注意到,在门外,谢无宴一直站在阴影里。
他将殿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当他看到我变脸的那一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