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强灌滚粥,老爸离婚了

我被强灌滚粥,老爸离婚了

清溪半河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兰芝 更新时间:2026-03-03 15:28

短篇言情小说《我被强灌滚粥,老爸离婚了》,是由作者“清溪半河沟”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赵兰芝,详情介绍:“家里老人……糊涂了。”他低声说。医生叹了口气,开了单子让我住院观察。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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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有严重的精神问题,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爱我。

    直到她把一碗滚烫的粥强行灌进我嘴里,说:“别装了,喝!”我疼得浑身抽搐,

    意识模糊前,我那懦弱了一辈子的爸,抄起了旁边的椅子。1口腔里的皮肉瞬间被烫熟,

    那种痛顺着喉管一路烧下去。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指甲抠进了我妈的手背。

    她脸上挂着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手死死捏住我的下颌骨。“听话,阿楠,

    这是妈特意给你熬的,趁热喝才有效。”那是刚出锅的滚粥。还在冒着一个个破裂的大泡。

    “我不……唔……”我试图闭嘴,她却抓起汤勺,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

    坚硬的瓷勺磕在牙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我尝到了血腥味,混合着滚烫的米汤,

    呛进气管,肺部像是炸开了一样疼。周围站满了亲戚。二姨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哎哟,

    阿楠这孩子就是娇气,你妈这可是为了你好,偏方治大病。”三姑也在旁边附和:“就是,

    你妈精神不好,你就不能顺着她点?非要惹她生气。”没人救我。从小到大,只要我妈发疯,

    他们只会让我忍。在外人眼里,赵兰芝是个可怜的疯女人,也是个爱女如命的好妈妈。

    她为了给我祈福,可以在雪地里跪三天三夜;为了给我治病,可以割自己的肉做药引。所以,

    她把滚粥灌进我嘴里,也一定是为了我好。我的喉咙已经肿胀得无法呼吸,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泪水鼻涕糊了一脸。赵兰芝神经质的笑。“喝下去,

    喝下去就能考第一了,喝下去就听话了。”她端起整个碗,就要往我嘴里倒。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食道被彻底烫烂的结局。“砰——!”一声巨响。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

    呕出的全是血水和米粒。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

    在家里像个隐形人一样的父亲,手里抓着一把断裂的实木椅子腿。赵兰芝倒在地上,

    额头鲜血直流,那碗滚粥泼了她一身,烫得她尖叫打滚。“林建国!你疯了?!

    ”二姨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尖叫着冲上来。我爸,林建国。

    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工资卡被没收、每天只吃剩饭的男人。此刻,他满脸阴鸷,

    眼底是让我陌生的凶光。他一脚踹开扑上来的二姨,

    手里那根带血的椅子腿指着在场的所有人。“谁再敢动我闺女一下,老子今天就让他死在这。

    ”2家里乱成了一锅粥。赵兰芝尖叫着,她捂着流血的额头,在地上撒泼打滚。“杀人啦!

    林建国杀人啦!我不活了啊,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为了阿楠,他竟然打我!

    ”二姨和三姑手忙脚乱地扶起她,指着我爸的鼻子骂。“林建国,你是不是个男人?

    大姐精神本来就不正常,你还下这么重的手?你是要逼死她吗?”“报警!必须报警!

    ”三姑掏出手机,手指哆嗦地按键。我爸冷冷地看着她们,把手里的椅子腿往地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那声音不大,却把三姑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报。

    ”我爸声音沙哑,却出奇地镇定,“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粥是多少度的。

    顺便做个伤情鉴定,看看阿楠的食道烂没烂。”他弯腰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我缩在他怀里,喉咙疼得说不出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是我记忆里,爸爸第一次抱我。以前,只要赵兰芝发疯打我,他总是躲在阳台抽烟,

    或者干脆出门。我恨过他。恨他的软弱,恨他的冷眼旁观。可现在,这个充满烟草味的怀抱,

    竟然是我唯一的避风港。“走,去医院。”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赵兰芝一眼,抱着我就往外走。

    赵兰芝见没人理她,叫得更惨了,抓起茶几上的果盘就往我们背上砸。“林建国!

    你敢带这死丫头走!你走了就别回来!我要死给你看!”玻璃果盘砸在我爸背上,碎了一地。

    他脚步顿都没顿,只是把我的头按进他胸口,挡住了所有的碎片。“那就去死。

    ”他丢下这四个字,踹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赵兰芝更加歇斯底里的嚎叫。3医院里,医生看着我喉咙里的烫伤,

    眉头皱成了川字。“再晚来一点,声带就废了。食道也有二度烫伤,这得多烫的东西?

    谁干的?”我爸站在旁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黑泥。

    “家里老人……糊涂了。”他低声说。医生叹了口气,开了单子让我住院观察。躺在病床上,

    输液管里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稍微缓解了喉咙的火烧感。我爸坐在床边,削苹果。

    他的手很粗糙,满是老茧,削皮的动作却很稳,苹果皮连成一条长龙,没有断。“阿楠。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爸没用。”我眼眶一热,想说话,喉咙却疼得发不出声,

    只能摇摇头。“以前,爸总想着,她是你亲妈,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心是好的。我忍一忍,

    让着她,这个家就散不了。”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却没有递给我。

    因为我现在根本吃不了东西。他看着那盘氧化变黄的苹果,自嘲地笑了一声。

    “今天看她把那碗粥往你嘴里灌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疯,她就是坏。

    ”“她也不是爱你,她是想毁了你。”我震惊地看着他。这句话,我在心里藏了十八年,

    从来不敢说出口。所有人都说赵兰芝爱我,爱得偏执,爱得疯狂。她不让我交朋友,

    是怕我学坏;她翻我日记,是关心我心理健康;她逼我吃各种奇怪的偏方,是为了我身体好。

    只要我反抗,她就会犯病,会自残,会闹得鸡犬不宁。最后所有人都指责我不孝,

    指责我白眼狼。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不知好歹?可现在,我爸说,

    她是坏。“爸,”我忍着剧痛。“离……离婚。”“带我走。”我爸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亮得吓人。“离。”“但不能就这么离。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在手里摩挲着。“这么多年,她干的那些事,

    我都记着呢。”4住院的第三天,赵兰芝来了。带着二姨、三姑,还有那个刚上大学的表哥,

    浩浩荡荡一群人,手里提着果篮和鲜花,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

    看到这阵仗,都好奇地看过来。赵兰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

    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我的病床前。“阿楠啊!妈错了!妈当时是鬼迷心窍了,

    妈也是听信了那个老中医的话,说喝了那粥能保佑你考上重点大学,妈才……”她声泪俱下,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妈给你磕头了!你原谅妈好不好?妈不能没有你啊!”说着,

    她就要往地上磕头。二姨赶紧拉住她,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嚷嚷:“大家评评理啊,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大姐是有精神病,发病了控制不住自己,但她清醒的时候,

    那是把心都掏给这孩子了!”“是啊,”三姑也抹着眼泪,“为了给这孩子祈福,

    大姐头都磕破了。现在孩子爸还要闹离婚,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当妈的也挺可怜的。”“精神病啊,那是没办法。

    ”“做子女的还是得体谅一下,毕竟是亲妈。”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我躺在床上,

    看着赵兰芝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只觉得恶心。她在演戏。在利用她的病,

    利用大众对弱者的同情,来道德绑架我。如果我现在不原谅她,我就是不孝,就是冷血。

    我爸不在,他去给我买粥了。我孤立无援。赵兰芝见我不说话,眼底闪过得意,

    爬起来就要来抓我的手。“阿楠,跟妈回家吧,医院多贵啊,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她的手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我不……”我刚张口,喉咙就一阵撕裂般的痛。“你看,孩子都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二姨赶紧打圆场,给表哥使了个眼色,“快,把**背起来,咱们回家。

    ”表哥李强走过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伸手就来扯我的被子。“走吧林棉,别矫情了,

    姑姑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他的手劲很大,直接把我的输液针头都扯歪了,

    回血流了一管子。“滚……”我拼命挣扎,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冲进来:“干什么!

    病人需要静养!你们这是抢人吗?”“我们是家属!接孩子出院你也管?”赵兰芝突然变脸,

    对着护士吼道,“我是她亲妈!我想带她走就带她走!”她那种疯劲又上来了,

    唾沫星子乱飞。护士被她吓住了。就在李强要把我强行拖下床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我看谁敢动她!”我爸回来了。手里提着保温桶,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菜刀。

    5病房里瞬间安静了。那把菜刀在日光灯下泛着寒光,虽然只是普通的家用菜刀,

    但在我爸手里,却像是一把绝世凶器。李强吓得手一松,把我摔回了床上。“姑……姑父,

    你这是干什么?杀人犯法啊!”李强结结巴巴地后退。我爸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

    把保温桶放下,然后把菜刀往床头柜上一拍。赵兰芝瑟缩了一下,躲到了二姨身后。

    “林建国,你拿刀吓唬谁呢?”二姨色厉内荏地喊,“这里是医院!”“我知道是医院。

    ”我爸平静地看着她们,“所以我不动手。但我话撂在这,阿楠还没好,

    谁要是敢强行带她走,我就让他身上少几个零件。”那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老实人,

    才会有的决绝。赵兰芝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往地上一躺,开始抽搐,嘴里吐着白沫。“哎呀!

    大姐发病了!”“快救人啊!被吓出心脏病了!”三姑大喊大叫,场面一片混乱。

    医生护士赶来,把赵兰芝抬上了急救车。二姨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我爸一眼:“林建国,

    你等着,把大姐气出个好歹,我要你好看!还有林棉,你个白眼狼,你就看着你妈死吧!

    ”病房终于清净了。我爸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把菜刀收进袋子里,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白粥,吹凉了递到我嘴边。“喝吧,不烫。

    ”我含着泪,一口一口喝着那碗温热的粥。这一次,没有逼迫,没有滚烫的痛,

    只有淡淡的米香。“爸,”我喝完粥,感觉有了点力气,“她们不会罢休的。

    ”赵兰芝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舆论。果然,当天晚上,本地的一个情感调解栏目就播出了。

    标题耸人听闻:《精神病母亲的一片苦心,竟换来丈夫暴打、女儿冷眼?》视频里,

    赵兰芝躺在病床上,虚弱得像张纸,对着镜头哭诉。“我就是想让她考个好大学,

    那是求来的智慧水啊……”“她爸嫌弃我有病,在外面有了人,

    想逼死我……”“我那可怜的女儿,

    被她爸教唆得都不认我了……”剪辑师配上了悲情的音乐,还有二姨三姑的“证词”。

    我和我爸,瞬间成了众矢之的。网上的评论不堪入目。“这男人真渣,

    老婆病了不照顾还打人?”“这女儿也是个白眼狼,亲妈都那样了还不知足。”“人肉他们!

    这种人不配为人!”第二天一早,我的病房门口就被塞满了死老鼠和花圈。

    6我爸看着手机里的新闻,脸色铁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爸,”我拉了拉他的袖子,

    “我们怎么办?”我爸掐灭了烟头,从那个旧皮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本来想给她们留点脸面,既然她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那是我的病历复印件。

    从小到大,每一次“意外”受伤的记录。

    骨折、烫伤、食物中毒、锐器割伤……足足有厚厚的一本。还有一支录音笔。“阿楠,

    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家里装了监控。”我愣住了。“但我没用,我怕**她,

    怕她伤害你更深,所以我只敢偷偷存着证据,想着等你高考完,带你远走高飞。”我爸苦笑,

    “我是个窝囊废,总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但现在,忍不下去了。”出院那天,

    我们没有回家。我爸带我去了市郊的一个廉租房。这是他偷偷租的,

    里面堆满了他在工地打零工攒下的钱买的日用品。“先住这,安全。”然而,

    我们低估了赵兰芝的疯狂,也低估了网络暴力的力量。仅仅过了两天,我们的地址就暴露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复习功课,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林建国!把人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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