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辞职,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婆婆为了摔断腿的小姑子,当众扇了我一耳光。
我看着她嚣张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试试。”结果第二天,她就哭着跪在了我面前。
他儿子,我那妈宝男老公,毫无征兆地晕倒,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婆婆鼻涕眼泪地求我:“求求你,我知道只有你能救他,我给你磕头了!”我这才知道,
我老公瞒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01客厅里的空气凝滞,
混杂着石膏的涩味和水果腐烂前最后的甜腻。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二个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
脱下白大褂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的疲惫。只想回家,跌进柔软的被子里,沉沉睡去。
可家,此刻比手术室更让我窒息。小姑子沈月那条打着石膏的腿,
大喇喇地翘在昂贵的实木茶几上,像一座昭示着她特权的白色山峰。她指甲涂得鲜红,
颐指气使地对我努努嘴:“嫂子,给我削个苹果,要兔子形状的。”我换鞋的动作顿住,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不是你的保姆。”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这句实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客厅的火药桶。婆婆张兰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
从厨房里猛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滴水的锅铲。她尖利的嗓音划破空气:“林愫!
你什么态度!你这个嫁进我们沈家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伺候一下小姑子怎么了?
月月可是为了给你送汤才摔断的腿!”又来了。这套说辞我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事实是,
沈月开着她的新车,一边直播一边开车,为了躲避一条宠物狗,自己撞上了护栏。
她口中的“汤”,不过是她逛街回来顺路打包的一份麻辣烫。我不想争辩,因为毫无意义。
我径直走向卧室,只想关上门,隔绝这一切。“你给我站住!”张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今天我们把话说明白了!月月这腿,医生说要养三个月!
你一个做医生的,正好专业对口。从明天起,你把工作辞了,在家专心伺候月月,
直到她康复为止!”我简直要被她这番荒谬绝伦的言论气笑了。我,林愫,28岁,
全国顶尖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治医生,我的手是用来救命的,
不是用来给她女儿削苹果的。“不可能。”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扮演“隐形人”的老公沈浩,终于开了口。他走过来,试图分开我和他母亲,
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吞:“妈,小月,你们都少说两句。愫愫刚下手术,工作也累,
让她先休息。”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解围,可我听见的,只有和稀泥的懦弱。
没有一句维护,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我的拒绝彻底激怒了张兰。
今天家里正好有来看望沈月的七大姑八大姨,她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身上。
张兰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我的鼻子,吼出了那句她惯用的最后通牒:“你敢不辞职,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啪!”一声清脆的巨响。我的左脸瞬间腾起**辣的痛感,耳边嗡嗡作响。整个客厅,
霎时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能感觉到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张兰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震慑了一瞬,但随即,她看着我没有哭闹也没有示弱的眼神,
怒火再次上涌,另一只手又扬了起来。就是现在。在她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出手,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手常年握手术刀,稳定而有力。我用的力道极大,
张兰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痛苦的苍白。“你……你放手!反了你了!”她挣扎着,
却根本撼动不了我的钳制。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嚷,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的目光一定很冷,冷得让她害怕了。我看到她眼中的嚣张跋扈正在一点点褪去,
被一种陌生的惊恐所取代。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
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钢钉一样钉进她的耳朵里:“你再动一下,我保证,你和你儿子,
都会后悔。”我说完,猛地甩开她的手。张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闷响。我没有再看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红肿的脸颊,
“咔嚓”一声,拍下了清晰的照片。闪光灯在众人惊愕的脸上晃过。然后,我转身,
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门外是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沈浩犹豫的敲门声,
和亲戚们窃窃的私语。**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疲惫、厌烦、愤怒,最后都归于一片死寂的冰冷。这三年,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原来只是嫁给了另一个需要扶贫的家庭。02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医院。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我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换上洁白的医生袍,
将一头长发利落地盘起,镜子里的人,眼神清明,冷静专业,
仿佛昨晚那个被当众掌掴的狼狈女人,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幻影。八点整,我主持科室晨会。
“……三号床病人术后出现心包积液,密切观察引流量,准备好二次开胸的预案。顾医生,
你重点跟一下。”“五号床的心率还是不稳定,胺碘酮的剂量可以再调整一下,
注意监测电解质。”我的声音平稳而有条理,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同事们专注地听着,
无人察觉我的异样。只有我自己知道,左边脸颊的肌肉在说话时,依然会传来阵阵钝痛。
晨会刚结束,护士长小跑着进来,神色有些古怪:“林医生,你家里人来了,
在你办公室等你,看起来……很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追到医院来了?
我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属于张兰的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竟然大喇喇地坐在我的主治医生专座上,双腿交叠,一副审判官的架势。沈浩站在她身旁,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他看到我脸上的红肿,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张兰用指甲敲了敲桌面,率先发难,语气居高临下:“林愫,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跪下给我道歉。然后,去人事科把辞职报告交了。
”我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气笑了。我甚至懒得跟她废话,目光越过她,直直地射向沈浩。
“这也是你的意思?”我问。沈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避开我的视线,
支支吾吾地说:“愫愫,妈也是气头上……你就先服个软……小月她……”“我问你,
是不是你的意思。”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沉默了。这沉默,
比任何言语都更响亮。我懂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浸入了冰水里,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正要开口,说出那个我已经下了决心的决定。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那里的沈浩,身体突然僵直。他的脸色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由白转紫,眼睛向上翻起,
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下一秒,他像一根被抽掉筋骨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沉重的落地声,让我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倒在地上,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
四肢不规则地摆动,口中涌出白色的泡沫。“啊——!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
”张兰的尖叫声凄厉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从椅子上弹起来,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疯狂地摇晃着沈浩的身体。“别动他!”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一瞬间,
所有的个人情绪都被职业本能压了下去。我是医生。我冲到门口,对着走廊大喊:“来人!
叫急诊!准备推床和吸氧!这里有病人癫痫发作!”说完,我立刻转身,跪在沈浩身边。
张兰还在哭喊着摇晃他,我一把将她推开,动作粗暴。“你想让他咬断舌头窒息死吗!
”我厉声喝道。张兰被我吼得愣住了。我迅速而熟练地将沈浩的头偏向一侧,
用纱布裹住手指,清理他口中的分泌物,防止他呛咳窒息。很快,
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推着平车冲了进来。一阵兵荒马乱。沈浩被抬上推床,
迅速地连接上心电监护和氧气管,飞速地被推向急诊抢救室。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张兰。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女人,此刻腿软得像一摊烂泥,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地抓住我的白大褂一角,那双曾经充满鄙夷和刻薄的眼睛里,第一次,
流露出了彻骨的恐惧。“林愫……救救他……救救我儿子……”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一片麻木。经过一系列紧急检查,
CT、抽血、腰穿……两个小时后,我被叫到了血液科主任的办公室。给我打电话的,
是我大学的学长,如今已经是国内顶尖血液病专家的顾远洲。他也是沈浩这次的主治医生。
他看着我,表情异常凝重,将一份薄薄的纸,递到了我的面前。那上面,
“病危通知书”五个黑色大字,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眼睛。03抢救室外的红色指示灯,
像一只不祥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走廊里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
且绝望。张兰彻底垮了。她再也没有半分昨日在我家客厅里的威风,
像个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人偶,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双目无神,
口中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拿着那份沉甸甸的病危通知书,
靠墙站着,内心出奇的平静。没有悲伤,也没有快意。就像一个旁观者,
看着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走向**。张兰看到我,像是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点光亮。她挣扎着从椅子上滑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
一把抱住了我的腿。然后,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开始给我磕头。一下,又一下。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清晰。“林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逼你!
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沈浩!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知道的!
我知道只有你能救他!”她的哭喊声混杂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我垂下眼帘,
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个心外科医生,
血液病我不专业。你求错人了。”我的声音没有温度。“不!”张兰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抓住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声音凄厉地喊道:“他们说了!顾医生他们查了!只有你!你的血!你的血是特殊的!
只有你能救他!”“我的血?”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一个被我刻意忽略了许久,荒谬到可怕的猜想,瞬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心中巨震,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我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半拖半拽地弄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然后,我转身,关上了通往电梯间的走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我重新走到她面前,
盯着她闪躲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话说清楚。什么叫,
我的血是特殊的?”“我……我……”张兰的眼神疯狂闪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我猛地提高了音量,这一声呵斥,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张兰被我吓得浑身一抖,
终于崩溃了。“是……是沈浩的病……他有病……”她泣不成声,
遗传性的血液病……很罕见……需要……需要特殊血型的骨髓配型才能活下去……”我的心,
一寸一寸地往下沉。“而我,”我替她说了下去,声音冷静得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就是那个唯一的,完美的匹配者,对吗?”张兰不敢看我,只是拼命地点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继续逼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们,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结婚前,还是……结婚后?”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
抵在了她的喉咙上。张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在我的逼视下,
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结婚前。”她终于吐出了这三个字。
“我们……我们找了你很久……”“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我所有的爱情,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忍让,我那看似完美的婚姻……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我不是他的爱人。我只是他的人形“救命药”。
这三年的温情脉脉,海誓山盟,瞬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感觉不到愤怒,
也感觉不到悲伤。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深入骨髓的荒谬和冰冷。我心死如灰。
04我需要证据。我不能只凭张兰在崩溃中的一两句话,就判决我过去三年的全部人生。
我需要最冷酷、最确凿的物证,来彻底杀死我心中残存的最后幻想。以妻子的名义,
我拥有进入沈浩重症监护病房的合法权利。我让护士以“家属情绪激动,
影响病人休息”为由,将还在走廊里哭哭啼啼的张兰和小姑子沈月拦在了病区门外。
穿上隔离衣,戴上口罩和鞋套,我走进了那间充满了仪器滴答声的病房。
沈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监护仪上跳动着脆弱的生命曲线。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温文尔雅的脸,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甚至……恶心。
我没有在他床前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了他的随身物品柜。他的手机,钱包,
还有他从不离身的笔记本电脑。我冷静地在他的私人物品里寻找线索。最终,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上。开机。需要密码。我深吸一口气,
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串数字。那是我的生日。屏幕亮起,
桌面是我和他在巴厘岛旅行时的合影,照片上的我笑得灿烂,依偎在他身旁。多么讽刺。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开始快速地浏览电脑里的文件。工作文档,游戏存档,
电影……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我发现了一个名为“Backup”的隐藏文件夹。
我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档。还需要一次密码。我尝试了沈浩的生日,不对。
尝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不对。我盯着那个文档图标,忽然福至心灵,
输入了沈浩母亲张兰的生日。文档,应声而开。文档的标题,
赫然写着——“ProjectChimera”。喀迈拉计划。喀迈拉,
希腊神话中那个狮头、羊身、蛇尾的缝合怪物。我的手脚,在一瞬间变得冰凉。我点开文档,
一页一页地往下看。那里面,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笔调,
详细记录了他们家这几年来所有的“努力”。三年前,
沈浩的遗传性血液病开始出现恶化迹象,医生断言,常规治疗已经无法控制,唯一的生路,
就是尽快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然而,他的病太过罕见,需要的配型也极其特殊。
他们家耗尽人脉和金钱,通过非公开的渠道,在全国骨髓库的庞大数据中,
进行了一次大海捞针式的检索。最终,他们锁定了全国仅有的三个潜在匹配者。而我,林愫,
一个拥有“熊猫血”中更为罕见的亚型的年轻女医生,是其中匹配度最高,
也是唯一一个完美的“10/10”匹配者。文档里,附着我详尽的个人资料。
我的家庭背景,我的学历,我的工作单位,我的兴趣爱好,我的生活轨迹,
甚至我喜欢喝哪家咖啡店的拿铁,喜欢在图书馆的哪个角落看书……所有的一切,
都被他们调查得清清楚楚。然后,所谓的“浪漫邂逅”开始了。
沈浩在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里,假装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身上。沈浩在我常去的图书馆里,
恰好坐在我的对面,看的正是我最喜欢的那位作家的书。沈浩在我下夜班的路上,
开着车“偶遇”我,绅士地问需不需要送我一程。一次又一次的“偶遇”,
一次又一次的“志趣相投”。
他完美地扮演成我最欣赏的那种温文尔雅、有教养、有共同语言的男性形象。我一步步地,
走进了他精心编织的情网。我以为我遇到了灵魂伴侣,原来,我只是遇到了一个顶级的演员。
文档的后半部分,更加让我不寒而栗。他们的“终极目标”,
并不仅仅是简单的输血或者捐献。他们知道骨髓移植对捐献者身体的潜在影响,
也担心我会拒绝。所以,他们的计划是,先用爱情和婚姻将我牢牢捆绑,
等他病情恶化到不得不移植的时候,利用夫妻情分和道德绑架,
让我“心甘情愿”地躺上手术台,为他捐献骨髓和造血干细胞。我,不是救命的“血库”。
我是一个“可再生的骨髓/干细胞供应体”。文档的最后,
还有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的“PlanB”。如果,我最终还是不同意捐献。
他们就让我怀孕。然后,利用我们孩子的脐带血,来救他的命。如果一个不够,
那就生第二个。直到,救活他为止。我看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冲进病房的独立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边,从手脚冰凉,到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最后,我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我的脸。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狼狈,
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震惊和痛苦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是滔天恨意燃烧过后的灰烬。我走回病床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将那份“喀迈ら计划”的文档,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全部录了下来。然后,
我将所有文件,拷贝到了我随身携带的U盘里。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那个我爱了三年,叫了三年“老公”的男人。
我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如此,面目可憎。05我脱下隔离衣,走出重症监护病区。
门口,张兰和沈月像两只焦急的蚂蚁,一看到我,立刻扑了上来。“怎么样了?愫愫!
医生怎么说?沈浩他怎么样了?”张兰抓住我的手臂,急切地问。
沈月也收起了她那副刻薄的样子,脸上带着惊慌:“嫂子,我哥他……他不会有事吧?
”我看着她们那两张写满“关切”的脸,只觉得无比滑稽。我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刚刚录下的视频。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那个标题——“ProjectChimera”。我把手机屏幕,
缓缓地转向她们。“你们的‘喀迈拉计划’,很周详。”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她们的心上。张兰和沈月的脸,在看清屏幕上内容的瞬间,血色尽失,
变得煞白。“你……你怎么会……”张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沈月则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心虚。我收起手机,
表情平静得没有波澜。“从现在开始,”我宣布道,“我,林愫,作为沈浩的合法妻子,
以及他本次入院的会诊专家组成员,将全权负责他的一切医疗事务。”是的,
在拿到证据的那一刻,我就立刻联系了顾远洲,申请加入沈浩的医疗专家组。
凭借我在心外科领域的权威地位和我们之间的同学关系,这个申请被迅速批准了。我现在,
既是家属,也是医生。我拥有双重身份,也拥有了双重权力。
张兰和沈月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我便叫来了病区门口的保安。“你好,
这两位女士情绪极不稳定,多次试图冲击重症监护病房,
严重影响了病人的情绪稳定和医院的正常秩序。”我指着她们,对保安说。
“为了保障病人的生命安全,从现在起,请禁止这两位女士进入本楼层。一切探视需求,
必须经过我的书面同意。”“你……林愫!你敢!”张兰终于反应了过来,尖叫起来。
小姑子沈月也跟着喊道:“林愫你这个毒妇!你想干什么?你想害死我哥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害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