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身价百亿的子宫,今天罢工了

我那身价百亿的子宫,今天罢工了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卢明卢皮皮 更新时间:2026-03-03 18:56

《我那身价百亿的子宫,今天罢工了》是半聋半哑扮愚人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卢明卢皮皮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既然是大补汤,那就让卢明喝吧。”我笑眯眯地看着丈夫,“他最近腰不好,晚上总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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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客厅里那盏六十万的水晶吊灯,差点被尖锐的哭嚎声震碎。

    老太太瘫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块沾了点红药水的棉花,浑身发抖,

    指着空气骂道:“造孽啊!我大孙子流了这么多血,当妈的死哪儿去了?赚钱赚钱,

    钱能买命吗?这是要绝我卢家的后啊!”旁边的老头子赶紧拿速效救心丸,

    嘴里还不忘补刀:“早就说女人抛头露面不行,心野了,连孩子都看不住,这要是留下疤,

    她赔得起吗?”跪在地上擦地板的男人抬起头,一张脸苦得像刚吞了二斤黄连,

    刚要张嘴劝两句,就被老太太一脚踹在肩膀上:“你个没用的东西!管不住老婆,

    现在连儿子都保不住,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男人缩了缩脖子,手机屏幕亮了,

    上面跳出一条转账信息,他眼睛瞬间直了。1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十二个未接来电,

    全是标注为“卢家太后”的号码打来的,手指在红色的挂断键上悬停了零点一秒,

    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手机扣在了黑胡桃木的会议桌上。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像台风眼,

    营销部那个地中海总监正擦着脑门上的油汗,PPT翻页笔在他手里哆嗦得像帕金森前兆。

    “裴总,这个季度的利润下滑是因为……”“因为你脑子里的水倒进了财务报表里?

    ”我挑了挑眉毛,身体后仰,靠在工体学椅背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滚出去重做,

    明早八点我要看到新方案,不然你就去人事部领纸箱子。”门被那群高管逃命似的关上后,

    我才慢条斯理地重新翻过手机。微信界面已经炸了。

    置顶的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除了付钱的)”群里,红色的!和语音方阵刷了屏。

    我点开最长的那条语音,扬声器里传出我那个便宜婆婆穿透力极强的高音,

    听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裴一素!你还有心思上班?

    你儿子腿都断了!血流得跟河似的!你个当妈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告诉你,

    我大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吊死在你公司门口!”腿断了?我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机关枪扫射。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给家里的保姆张姨打了个电话。“卢皮皮怎么了?叫救护车了没?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是联系国内最好的骨科专家,

    还是直接安排私人飞机去美国。电话那头张姨的声音压得很低,

    背景音是老太太呼天抢地的哭号。“太太……那个,皮皮少爷他……”张姨支支吾吾的,

    “他在花园追狗,摔了一跤。”“摔哪儿了?骨折了?开放性创伤?”我一脚油门,

    宾利欧陆像头发疯的犀牛冲出了地库。“就……膝盖磕破了点皮。”张姨叹了口气,

    “直径大概五毫米吧。刚才我想给贴创可贴,老太太不让,说创可贴有毒,

    非要用她从乡下求来的香灰,少爷不干,这就哭闹起来了。”我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一道刺耳的尖啸,后面那辆出租车司机吓得探出头骂了句脏话。五毫米。

    破皮。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半。我推掉了和风投大佬的下午茶,闯了两个红灯,

    就为了回家给卢皮皮那个比蚊子叮大不了多少的伤口送终?这家人真是好样的。

    2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风油精味混合着廉价焚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熏得我差点当场把中午吃的沙拉吐出来。客厅里那叫一个热闹。卢家老太太,

    也就是我那位戏精婆婆,正盘腿坐在我那张花了十八万定制的意大利牛皮沙发上,

    手里捏着一团带血的卫生纸——估计是从卢皮皮伤口上硬挤出来的——正对着天花板输出。

    “我不活了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当妈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心里哪有家啊,哪有孩子啊!”沙发另一头,我亲妈,穿着一身高定旗袍,端着架子,

    虽然没像婆婆那样撒泼,但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里也没闲着。“亲家母,你也别嚎了。

    这事儿确实是裴一素不对。女人嘛,事业再大有什么用?相夫教子才是本分。

    连个孩子都带不好,赚再多钱也是废物。”好嘛,两军会师了。

    平时见面互相看不上眼的两个老太太,今天因为卢皮皮膝盖上那块皮,

    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而事件的核心人物,卢皮皮,正坐在地毯上,一手拿着乐高,

    一手抓着薯片,膝盖上贴着个海绵宝宝创可贴,看起来屁事没有,

    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看到我进来,全场空气凝固了三秒。“哟,

    裴总回来了?”我婆婆阴阳怪气地先开了口,眼皮子一翻,白眼球占了四分之三,

    “这是刚谈完几百亿的大生意?还是舍得回来给我大孙子收尸了?”我没搭理她,

    径直走到卢皮皮面前,弯腰,伸手,一把揭开了那个海绵宝宝创可贴。“哇——!

    ”卢皮皮愣了一下,然后非常配合地张嘴开嚎。伤口已经结痂了。再晚回来半小时,

    估计连疤都找不到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断腿?”我把创可贴扔进垃圾桶,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屋子牛鬼蛇神,“需不需要我把公司法务叫来,

    给这块掉下来的死皮做个伤残鉴定?”“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妈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孩子受伤是小事吗?皮皮是卢家的独苗,也是我们裴家的外孙,你就这么当妈的?

    ”“我是怎么当妈的?”我冷笑一声,把爱马仕包往单人沙发上一扔,“这别墅我买的,

    保姆我请的,孩子学费一年三十万我交的。你们在这儿吹着我交电费的中央空调,

    喝着我买的大红袍,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配当妈?”3这时候,厨房的推拉门开了。

    我那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卢明,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围着粉红色的凯蒂猫围裙,

    缩手缩脚地挪了出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他那张保养得比我还好的小白脸瞬间白了几个度,端着盘子的手都在抖。

    “那个……一素回来了啊。快,吃瓜,吃瓜,消消气。妈,岳母,你们也吃。”卢明这个人,

    用我闺蜜的话说,就是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男版白莲花。当初我看上他,

    图的就是他听话、老实、长得帅,还能提供情绪价值。谁知道结婚七年,情绪价值没看到,

    情绪垃圾倒是产出了不少。“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婆婆看到儿子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个抱枕就砸过去,“你老婆都骑到你妈头上拉屎了,你还在这儿送瓜?

    你是个死人啊?”卢明被砸了个正着,也不敢躲,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然后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用那种惯用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老婆,

    你就少说两句吧。妈她们也是心疼孩子。老人家嘛,隔代亲,关心则乱。你道个歉,服个软,

    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我转过头,盯着卢明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道歉?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为什么道歉?为我没有二十四小时把卢皮皮拴在裤腰带上?

    还是为我没有在你妈发疯的时候陪着她一起疯?”“哎呀,

    不是这个意思……”卢明急得去拉我的袖子,“你是大老板,宰相肚里能撑船,

    跟老人家计较什么呀。今晚我给你**,行不行?你就当给我个面子。”“面子?

    ”我气笑了。我打开手机银行,调出转账记录,把屏幕怼到卢明脸上。“上个月,

    你妈过生日,我转了五万。上上个月,你爸说腰疼要买**椅,我刷了三万。

    还有你弟弟结婚的彩礼、你七大姑八大姨来城里旅游的接待费……卢明,你的面子很贵啊,

    都是按克拉算的吗?”卢明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婆婆,缩回了手,低着头不说话了。他就这样,

    一遇到事儿就像只鸵鸟,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子里。可惜,我这里是水泥地,

    他想埋也埋不进去。4“裴一素!你跟谁算账呢?”婆婆显然听到了钱的数字,

    像被踩了引信的地雷一样炸了,“花你点钱怎么了?卢明是入赘了还是卖给你了?

    你赚那么多钱不给自己家人花,难道留着带进棺材里?再说了,孩子受伤是事实!

    你拿钱堵嘴有用吗?皮皮心里的创伤你赔得起吗?”心灵创伤?

    我看了一眼正在偷偷把刚才掉在地毯上的薯片捡起来往嘴里塞的卢皮皮。“卢皮皮。

    ”我喊了他一声。卢皮皮浑身一僵,嘴里的薯片嚼也不是,吐也不是,鼓着腮帮子看着我,

    像只仓鼠。“奶奶说你心里有创伤。”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笑得很温柔,“来,

    告诉妈妈,哪儿疼?心里疼吗?”卢皮皮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看看奶奶,又看看我。

    这小子精得很,知道这个家里谁是食物链顶端,谁是纸老虎。“妈妈,我……”他咽下薯片,

    “我膝盖有点疼,但是如果能吃个冰激凌,可能就不疼了。”“听听!听听!

    ”婆婆立刻抓住把柄,“孩子都疼出幻觉了!想吃凉的压惊呢!你这个当妈的还在这儿逼供!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行。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按照重伤标准处理。”我掏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小赵,帮我联系市一院的院长,安排最好的救护车,

    带上除颤仪、呼吸机、心电监护。对,情况很危急,我儿子膝盖擦伤,

    可能涉及到微血管破裂、细胞坏死,甚至存在感染丧尸病毒的风险。”屋子里一片死寂。

    连我妈都愣住了,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哦,对了。”我继续对着电话说,“通知家里人,

    准备隔离。为了确保孩子的安全,从现在开始,

    任何接触过患者的人——包括奶奶、外婆、爸爸——都必须进行二十四小时消毒观察。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孩子半步,以免带入细菌,加重病情。”挂了电话,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婆婆。“妈,您刚才不是说要重视吗?我觉得您说得对。

    为了大孙子的绝对安全,这个月您就别见他了,万一您身上带点什么老年人特有的病菌,

    传染给伤口怎么办?”婆婆的脸色,终于从愤怒变成了惊恐。5“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婆婆指着我的手指头开始哆嗦,“我是他亲奶奶!我能害他?

    你这是变着法儿地不让我看孙子!”“我这是响应您的号召啊。”我无辜地摊开手,

    “不是您说这是卢家的独苗,要万分小心吗?我这种安保级别,总够重视了吧?难道您觉得,

    您的口水和眼泪比无菌病房还干净?”“卢明!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你妈?

    ”婆婆调转枪头,对准了还在旁边装鹚鹑的丈夫。卢明吓了一跳,看了看暴怒的亲妈,

    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我,最后咬了咬牙,憋出一句:“妈,一素说得……也有道理。

    毕竟是伤口,感染了不好。”“你!”婆婆气得直接捂住了胸口,身体往后一倒,

    “我不活了……气死我了……救命啊……”“快!妈晕倒了!”公公在旁边配合地大喊。

    我妈也赶紧上去扶:“哎呀,亲家母,你可别吓我。

    ”一出经典的“道德绑架之老年人假摔”戏码。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只是冷静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对着刚挂断的手机补充了一句:“小赵,救护车多叫一辆。

    家里有老人突发心脑血管疾病。对了,直接送去ICU,办最豪华的套餐,全身检查做**,

    核磁共振、CT、胃镜肠镜,能安排的都安排上。不查出点毛病别让出院。

    ”听到“胃镜肠镜”四个字,原本“晕倒”的婆婆,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奇迹般”地睁开了眼,发出一声虚弱但清晰的**:“我……我好像又缓过来了。

    ”我勾了勾嘴角。跟我演?在商场上跟那些老狐狸斗了十年,我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想用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拿捏我,她还是太嫩了点。“既然醒了,那就都散了吧。

    ”我走过去,一把拎起还想往奶奶怀里钻的卢皮皮,“至于你,跟我上楼。今天这出戏,

    你是主演,咱俩得好好聊聊片酬的事儿。”卢皮皮看着我阴测测的笑容,

    吓得把手里的乐高都掉了。6我反手关上儿童房的门,

    把楼下那些嘈杂的哭闹声和虚伪的安慰声全部隔绝在外,然后拉过那把造型夸张的电竞椅,

    坐在了卢皮皮对面。卢皮皮见没有观众了,脸上那种委屈巴巴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他迅速用手背蹭了一下脸上干掉的泪痕,然后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往嘴里塞,

    那动作流畅得完全看不出刚才是个膝盖“受重伤”的患者。“别装了。”我翘起二郎腿,

    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说吧,今天这出苦肉计是为了什么?逃避晚上的钢琴课?

    还是想要最新款的游戏机?或者是单纯觉得奶奶最近太闲了,想给她找点事做?

    ”卢皮皮嚼着巧克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他抬起头,

    那双酷似卢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被拆穿的狡黠,这小子继承了他爹的皮囊,

    却遗传了我的算计。“妈,你太聪明了就不可爱了。”卢皮皮咽下巧克力,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钢琴老师今天要检查《克罗地亚狂想曲》,我一个音符都没练,

    要是去了肯定挨骂,还不如受伤请假,奶奶一看我流血,别说钢琴课,

    就连明天的数学考试她都能帮我推了。”我看着这个才十岁就懂得利用人性弱点的小**,

    心里竟然有一种微妙的欣慰,这至少证明他以后不会像他爹那样成为一个废物,

    但这种小聪明用在我身上,他选错了对象。“逻辑闭环不错,执行力也可以。”我点了点头,

    表示赞许,“但你忽略了风险评估,你以为把奶奶卷进来是找了个靠山,其实是引狼入室,

    你看看楼下那个阵仗,要是我不回来,你今晚就得被他们送进医院做全身检查,

    搞不好还要被逼着喝那种黑乎乎的符水。”卢皮皮打了个寒颤,显然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那现在怎么办?”他凑过来,伸出小手拉住我的衣角,“妈,你都帮我搞定了吧?

    我看你刚才怼奶奶的样子太帅了,比奥特曼打怪兽还解气。”“少拍马屁。”我拨开他的手,

    “帮你收拾烂摊子是需要收费的,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哦不,亲母子明算账。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这个月的零花钱扣光,作为你欺骗家长的罚款;第二,

    明天去学校,当着老师的面,把你这个创可贴撕下来,

    大声告诉全班同学你是怎么用红药水伪造现场的;第三,今晚虽然不用去上课,

    但你得给我写一份两千字的《关于如何正确处理家庭矛盾与个人利益冲突的分析报告》,

    明早早餐前交给我。”“两千字?!”卢皮皮尖叫起来,“我才上四年级!

    我写作文才三百字!”“那是你的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写不完,

    我就把你送回乡下奶奶老家,听说那边没有WiFi,旱厕里还有蛆。

    ”卢皮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咬住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对资本家的控诉,

    但最后还是乖乖地坐到书桌前,拿起了笔。7解决完小的,该解决大的了。晚上十一点,

    我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袍靠在床头看财务报表,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卢明端着一杯热牛奶,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蹭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睡衣,

    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里面精心保养过的锁骨和胸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

    这是我上周去法国出差给他带的礼物,没想到他今晚就用上了。“一素,喝点牛奶助眠。

    ”卢明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非常自然地绕到床的另一边,脱鞋上床,跪在我身后,

    “今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按按肩膀。”他的手指修长、温热,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显然是专门去学过的,我没有拒绝,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在这个家里,

    卢明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这份把我伺候舒服了的本事。“妈睡了?”我闭着眼睛问。

    “睡了,睡了。”卢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讨好的柔软,“她今天就是太着急了,

    其实她没坏心眼,你别往心里去。”我发出一声嗤笑。“没坏心眼?

    她今天当着那么多保姆的面,说我克夫克子,这叫没坏心眼?卢明,

    你这个滤镜是不是该换换了?”卢明**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老婆,咱们不提她了,好不好?今天是咱们结婚纪念日,

    你是不是都忘了?”我睁开眼,偏过头看他。他眼神迷离,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滑进睡袍的领口,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想用这种方式来“修复”关系,或者说,

    来确认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结婚纪念日?”我挑了挑眉,“哦,想起来了,七年前的今天,

    你带着你全家十三口人住进了我买的房子,确实值得纪念。”卢明的脸色僵住了,

    那种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一素,你非要这么说话吗?我也是个男人,

    我也有尊严……”“尊严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松开他的手,拿起手机,

    熟练地操作了一番,“叮”的一声,卢明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亮了。“转了五万,

    当是今晚的**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重新拿起财务报表,“钱收了,

    就别摆出那副受害者的样子,现在,去客房睡,我明天还有早会,不想听你打呼噜。

    ”卢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

    但更多的是一种松了口气的贪婪,他默默地收起手机,帮我掖好被角,

    然后乖乖地抱着枕头滚出了房间。看,这就是男人,只要钱给够了,膝盖比海绵还软。

    8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股奇异的味道唤醒的,不是咖啡香,也不是烤面包的味道,

    而是一种混合了陈年大蒜、发酵黄豆和某种不知名中药材的怪味,直冲天灵盖。

    我皱着眉头下楼,发现餐桌上摆着一大砂锅黑乎乎的东西,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婆婆系着围裙,一脸“慈祥”地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个汤勺,看见我下来,立马盛了一大碗,

    热情地招呼我。“一素啊,起来啦?快,趁热喝,

    这可是妈天不亮就起来熬的‘百子千孙大补汤’,专门给你补身子的。”我站在楼梯口,

    看着那碗像是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您这是想毒死我,

    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我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这里面放了什么?

    蝙蝠干还是壁虎尾巴?”“呸呸呸!瞎说什么!”婆婆不乐意了,

    “这里面有鹿茸、海马、枸杞,还有我特意去老中医那求来的生子秘方!你看看你,

    都三十多了,就皮皮一个孩子,趁着现在政策好,赶紧再生两个,这家里才热闹。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把那碗汤推到正在埋头喝粥的卢明面前。

    “既然是大补汤,那就让卢明喝吧。”我笑眯眯地看着丈夫,“他最近腰不好,晚上总说累,

    确实该补补,至于生孩子这事儿,主要还得看种子质量,地再肥,种子是瘪的,

    也长不出庄稼,您说是吧?”卢明看着面前那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汤,脸都绿了,

    求救似的看向他妈,但婆婆显然被我那句“种子质量”给**到了,一拍桌子:“喝!

    你媳妇让你喝你就喝!证明给她看,咱老卢家的种子没问题!”在婆媳俩的双重压迫下,

    卢明含着泪,端起碗,视死如归地灌了下去,喝完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那股怪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我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拿起车钥匙。“慢慢享用,

    我去公司赚钱养你们这一大家子了。”9上午十点,

    我正在会议室里听产品部汇报新一季度的营销方案,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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