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失事,他把遗书给了我闺蜜,而我却是替身?

飞机失事,他把遗书给了我闺蜜,而我却是替身?

大亨麻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念顾屿安 更新时间:2026-03-03 19:43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飞机失事,他把遗书给了我闺蜜,而我却是替身?》,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念顾屿安,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大亨麻麻,文章详情:顾总,下周三,还是老地方,带上诚意。不然,我们可不保证,你的小未婚妻,每天出门会不会遇到什么‘惊喜’啊。”“你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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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电视屏幕上,刺目的红色标题占据了整个画面。

    “突发新闻:飞往南市的航班AN730确认失联,机上共载有132人。

    ”沈念手中的玻璃杯滑落。啪嚓。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尖锐。AN730。

    顾屿安的航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不可能。今天早上,

    他才刚刚拥抱过她,温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念念,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皮肤上。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闺蜜许婧的电话。沈念颤抖着手,划开接听键。“念念!你看到新闻了吗?你还好吗?

    ”许婧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哭腔。沈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念念,你说话啊!别吓我!”“……他在那架飞机上。

    ”沈念终于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片在割她的声带。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许婧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念念,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沈念报了地址,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她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希望下一秒就会有奇迹出现。希望主持人会笑着说,这只是一个乌龙。

    可屏幕上滚动的乘客名单,像是一张死亡判决书。顾屿安。那三个字,她看了无数遍,

    写了无数遍,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眼球上。门**响起时,沈念才如梦初醒。

    她踉跄着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哭得双眼红肿的许婧。许婧一把抱住她,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念念……”“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沈念抓着许婧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定会有奇迹的,他们会找到他的,

    他会回来的……”她语无伦次,反复重复着这几句话,像是在说服许婧,更像是在催眠自己。

    许婧抱着她,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念念,你冷静一点……”“我怎么冷静!

    ”沈念猛地推开她,眼泪终于决堤,“那是我男朋友!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许婧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嘴唇翕动了几下,

    眼神躲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沈念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犹豫。“小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许婧的脸色白了白,避开她的视线。“没有,

    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不。不对。沈念认识许婧十年了,

    她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沈念的眼睛。她在心虚。“看着我的眼睛。

    ”沈念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逼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新闻播报员毫无感情的声音。“……目前,搜救工作正在紧急进行中,

    尚未发现幸存者……”这句话像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沈念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许婧的心理防线也在这句话中彻底崩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很厚,上面没有署名。“这是什么?”沈念的心沉了下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呼吸。许婧将信封递到她面前,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是屿安给我的。”“他……在上飞机前,把这个交给了我。

    ”沈念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信封上。为什么?为什么是给许婧?

    “他说……”许婧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他说,如果他回不来,

    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沈念没有接。她的手垂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是屿安给我的”。遗书。

    他竟然把遗书给了她的闺蜜。而不是她这个即将要订婚的未婚妻。许婧见她不动,

    又把信封往前递了递,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念念,对不起。”“他说,这是一封遗书。

    ”第2章遗书。这两个字像两根钢针,狠狠扎进沈念的耳膜。她缓缓抬起头,

    目光从那个刺眼的白色信封,移到了许婧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冰碴。“为什么是他给你?而不是给我?”许婧的眼神再次躲闪起来,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知道……念念,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沈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她害怕?现在到底是谁更应该害怕?

    她伸出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一把从许婧手中夺过那个信封。信封的封口处,

    用胶水粘得死死的。沈念没有耐心去找工具,她用尽全身力气,粗暴地将信封撕开。

    刺啦——里面掉出来的,不是她想象中的几张薄薄的信纸。而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和一把她从未见过的钥匙。沈念的目光落在最上面的一页纸上。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

    是顾屿安的笔迹。“致我最爱的人。”看到这行字,沈念紧绷的心弦似乎松动了一瞬。

    最爱的人……他还是爱她的。也许,把信交给许婧,只是因为许婧比她更冷静,

    他怕她承受不住……她努力为他寻找着借口,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继续往下看。“小婧,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经不在了。”轰隆。沈念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小婧。他叫的是小婧。不是念念。他最爱的人,是许婧。沈念的眼前阵阵发黑,

    几乎站立不稳。她扶住身后的沙发扶手,强撑着没有倒下,目光却像被钉子钉住一样,

    无法从那封信上移开。“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才敢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我爱你,从大学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爱上了你。

    和沈念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的眉眼有几分像你,是我慰藉思念的替代品。”替代品。原来,

    她这么多年的深情,不过是一个笑话。她是他白月光的替身。而这个白月光,

    还是她最好的闺蜜。何其讽刺。何其可笑。沈-念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吐出血来。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

    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脏。“我走之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我的父母。

    我已经将我名下的大部分资产转移到了一个为你设立的信托基金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希望这些能让你下半生无忧。我的父母那边,也拜托你多加照看,他们一直很喜欢你。

    ”“至于沈念……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但或许有些过于天真。这些年,委屈你了,

    让你以她闺蜜的身份留在我身边。如果可以,请帮我照顾她一下,给她一笔钱,

    让她开始新的生活吧。她值得更好的人。”“信封里的钥匙,是我一个私人保险箱的。

    里面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你来处理。”“最后,再说一次,我爱你。”“——爱你的,

    屿安。”信的末尾,甚至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的简笔画。沈念记得,许婧的微信头像,

    就是一个太阳。原来如此。原来一切早有预兆,只是她自己蠢得无可救药。

    她想起无数个日夜,顾屿安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遥远和悲伤。

    她以为那是深情。现在才明白,他只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她想起每次三人聚会,

    顾屿an总是会下意识地把许婧爱吃的菜推到她面前,会记得许婧所有不经意说出口的喜好。

    她以为那是他作为朋友的体贴。现在才明白,那才是真正的小心翼翼和情根深种。而对她呢?

    他对她的好,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设定。记得她的生日,记得纪念日,会送昂贵的礼物,

    会说动听的情话。完美得像一个AI男友。却没有一丝一毫,真正属于“沈念”的特殊。

    “呵呵……”沈念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满脸。她像个疯子一样,

    将那封信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如同她支离破碎的心。许婧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上前一步想抱住她。“念念,

    你别这样……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写这些……我以为……”“你以为什么?

    ”沈念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你以为他会在信里跟我告别?

    然后把他的所有遗产都留给我?”“不是的!我没有!”许婧慌乱地摆着手,

    “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我一直拿他当朋友,当你的男朋友!我发誓!”“清白?

    ”沈念冷笑,“他都说爱你爱到找替身了,你跟我说你们是清白的?许婧,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我真的不知道!”许“婧哭喊着,“如果我知道,

    我绝对不会帮他转交这封信!念念,你要相信我!”相信她?她现在还能相信谁?

    一个是她爱了五年,即将谈婚论嫁的男人。一个是她相识十年,无话不谈的闺蜜。他们联手,

    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沈念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钥匙上。保险箱。

    她倒要看看,顾屿安留给他的“挚爱”的,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弯腰,捡起那把钥匙,

    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她掌心生疼。她看都没再看许婧一眼,转身,抓起外套和包,

    径直走向门口。“念念!你要去哪?”许婧在她身后喊道。沈念没有回头。“去看看,

    我究竟错得有多离谱。”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波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

    已经死了。在那封信被撕碎的瞬间,跟着那个叫顾屿安的男人,一起死了。现在活着的,

    不过是一具被仇恨和不甘填满的躯壳。她走出公寓楼,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目的地,是信里提到的那家银行。

    她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哪怕那真相,会将她彻底碾碎。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沈念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张苍白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这五年,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现在,梦醒了。她死死攥着那把钥匙,金属的棱角,几乎要嵌进她的血肉里。钥匙的冰冷,

    一路蔓延,冻结了她的心脏。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急切又陌生的男人声音。“请问,是沈念**吗?”“我是。

    ”“我是顾屿安先生的律师,我这里有一份他的亲笔遗嘱,需要您亲自过来确认一下。

    ”沈念愣住了。又一份遗嘱?第3章律师?又一份遗嘱?沈念的脑子嗡嗡作响,

    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沈**,您没听错。

    ”电话那头的男声非常沉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

    “顾先生在一个月前委托我立下了一份正式的法律遗嘱,您是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按照程序,需要您来律所一趟。”第一顺位继承人?沈念捏着手机,

    指节泛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屿安到底写了几份遗书?一份给了“挚爱”许婧,

    交代了他们之间“感天动地”的爱情,并附赠了大部分资产的信托基金。一份给了律师,

    却指明自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地址。”沈念的声音干涩。

    律师很快报出了一个地址。沈念挂断电话,立刻让司机掉头,前往那家律所。

    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解释这一切荒唐的答案。

    去银行保险箱的念头被暂时压下,那把钥匙依旧被她紧紧攥在手心,像一块冰,又像一团火。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沈念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按照指示牌找到了那家律师事务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接待了她。

    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位李律师。“沈**,请节哀。”李律师的表情很严肃,

    带着公式化的同情。沈念没有心情应付这些客套,她开门见山:“遗嘱呢?

    ”李律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他推了推眼镜,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拿出一份密封好的文件袋。“沈**,根据顾先生的嘱咐,

    这份遗嘱只有在确认他本人遭遇不测后,才能由您亲手拆开。”沈念看着那个文件袋,

    和许婧拿出来的那个白色信封如此相似。她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她接过文件袋,

    几乎是颤抖着撕开了封口。里面是一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法律文件,条条款款,清晰明了。

    沈念的目光直接跳到了最关键的财产分配部分。“本人顾屿安,

    自愿将名下所有动产与不动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公司股份、银行存款、有价证券……全部赠予我的未婚妻,

    沈念**。”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未婚妻,沈念。这和许婧那封信里的内容,

    完全是南辕北辙。沈念的大脑彻底乱了。如果这份才是真的,那许婧手里的那封信又算什么?

    一个男人,临死前,会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吗?“李律师,”沈念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份遗嘱,是什么时候立的?”“一个月前的今天。

    ”李律师回答得很快,“顾先生当时很急,我们是加急办理的。他还特别嘱咐,

    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您。”不让她知道?为什么?

    “那他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许婧的女人?”沈念艰难地问出这个名字。

    李律师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在整个委托过程中,顾先生只提到了您一个人。

    他说,您是他唯一的牵挂。”唯一的牵挂。这五个字,此刻听起来却充满了讽刺。

    沈念将那份法律遗嘱折好,放回文件袋里。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反而被更大的迷雾笼罩。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一个深情款款,将她视若珍宝。

    一个薄情寡义,视她为替身草芥。哪一个才是真的顾屿安?或者说,哪一个,

    才是他想让她看到的顾屿安?沈念忽然想起那把被她遗忘的钥匙。保险箱。那封信里说,

    保险箱里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许婧处理。或许,答案就在那个保险箱里。“谢谢你,

    李律师。”沈念站起身,“我知道了。”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拿着那份正式遗嘱,

    转身离开了律所。李律师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念重新坐上出租车。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师傅,去这家银行。

    ”她将那个银行地址告诉了司机,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

    两封信的内容在疯狂交战。“我爱你,

    从大学第一眼见到你开始……”“你是我唯一的牵ga……”“让她开始新的生活吧,

    她值得更好的人……”“我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赠予我的未婚妻,沈念……”头痛欲裂。

    沈念用力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情绪崩溃的时候。顾屿安死了,

    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他就像一个精明又恶劣的导演,设计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故事线,

    让她自己去选择相信哪一个。车很快到达了银行。沈念走进VIP室,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

    来到了保管箱区域。她拿出那把钥匙,和自己的身份证。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

    领着她走到了一个金属柜前。“就是这个了,顾太太。”一声“顾太太”,

    让沈念的心尖刺痛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将钥匙**锁孔。咔哒。一声轻响。

    保险箱的门弹开了。沈念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缓缓拉开那个沉重的金属抽屉。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文件。只有一个黑色的,

    半旧的U盘。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非常灿烂的陌生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相明艳,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背景似乎是一个高级写字楼的楼下。沈念可以肯定,她从没见过这个女人。

    顾屿安的亲戚、朋友、同事……她都认识。但这-张脸,是完完全全的陌生。

    她拿起那个U盘,又看了看照片。直觉告诉她,这个U盘里,藏着顾屿安真正的秘密。

    那个比“爱上闺蜜”更深,更复杂的秘密。她将U盘和照片收进包里,关上保险箱,

    离开了银行。她需要一台电脑。她需要立刻知道,这个U盘里到底是什么。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沈念第一时间冲进书房,打开了顾屿安的笔记本电脑。电脑需要密码。

    沈念试了几个他们之间的纪念日,都显示错误。她又试了顾屿安的生日,还是错误。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输入了许婧的生日。屏幕亮了。密码正确。沈念的心,

    再一次被狠狠刺穿。连电脑密码都是许婧的生日,他还想怎么狡辩?她自嘲地笑了笑,

    将U盘**了USB接口。桌面上弹出了一个文件夹。沈念颤抖着手,点开了它。文件夹里,

    没有视频,没有录音,只有密密麻麻的,像是账本一样的东西。全是她看不懂的数字和代号。

    一笔笔巨额的资金流动,指向了不同的海外账户。而在这些流水的最后,

    都有一个相同的收款人签名缩写。——L.J.沈念皱起眉,这个缩写她毫无印象。

    她继续往下翻,在文件夹的最底部,发现了一个被单独存放的音频文件。文件名是“备忘”。

    沈念的心猛地一跳,她戴上耳机,点开了播放。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一个经过处理的,

    沙哑的男声响了起来。“顾总,东西准备好了吗?”然后,是顾屿安的声音,冷静,沉稳,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疲惫。“钱已经到账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呵呵,

    顾总说笑了。”沙哑男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令尊当年欠下的债,

    可不是这点钱就能还清的。我们老板说了,除非……你把她交出来。”“不可能!

    ”顾屿安的声音瞬间冷厉,“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冲我来!”“那就没办法了。

    顾总,下周三,还是老地方,带上诚意。不然,我们可不保证,你的小未婚妻,

    每天出门会不会遇到什么‘惊喜’啊。”“你敢!”“你看我敢不敢。”嘟——录音到这里,

    戛然而止。沈念摘下耳机,浑身冰冷。绑架?勒索?他一直在被人威胁?

    而威胁的筹码……是她?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

    让她瞳孔骤缩。是顾屿安的妈妈。沈念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

    顾母的哭声瞬间传来,声嘶力竭。“念念!你快来医院!

    屿安他……屿安他……”“他怎么了?!”“他没上飞机!他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抢救!

    ”第4e章顾屿安没上飞机?他出车祸了?沈念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一片空白。

    “阿姨,您说什么?在哪个医院?”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顾母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医院的名字。沈念挂了电话,想都没想,

    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她甚至忘了自己不会开车,直到坐进驾驶座,握着冰冷的方向盘,

    才反应过来。她立刻下车,冲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一院!麻烦您快点!

    最快!”车子飞速驶向医院,窗外的街景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流光。

    沈念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没上飞机。他没上那架失事的飞机。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巨大的恐惧和混乱。

    那封信是怎么回事?那场威胁的录音又是怎么回事?车祸?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关联?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像一团乱麻,找不到任何头绪。她只知道,顾屿安还活着。

    至少在几分钟前,他还活着。赶到医院,沈念直奔急救室。长长的走廊尽头,

    亮着刺眼的“手术中”三个红字。顾屿安的父母和弟弟顾屿泽都守在门口。顾母一看到沈念,

    就像看到了主心骨,踉跄着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念念!你可算来了!

    屿安他……他……”顾父扶着妻子,脸色同样惨白,这位一向沉稳的企业家,

    此刻也难掩眼中的慌乱和悲痛。“到底怎么回事?”沈念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为什么没上飞机?怎么会出车祸?”顾父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我们也不知道。

    早上他出门,说是去机场。结果中午,我们就接到了交警的电话,

    说他的车在去机场的反方向高架上,和一辆大货车追尾了……”反方向?沈念的心猛地一沉。

    他根本就没打算去机场。“那……那飞机票是怎么回事?”“我们查了,票是他本人订的,

    但没有值机记录。”顾父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沈念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段录音。“下周三,还是老地方,带上诚意。”今天,

    就是周三。他不是要去出差,他是要去见那个威胁他的人。而那封信,

    那把钥匙……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他预感到了危险。他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所以,

    他才立了两份遗嘱。一份是假的,给许婧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恨”他,

    为了和她“撇清关系”,好让她脱离危险。一份是真的,给律师的,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原来,他不是不爱她。他是用一种最极端,

    最伤人的方式,在保护她。沈念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这个傻瓜。

    这个天底下最笨的傻瓜!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不告诉她?她宁愿和他一起面对危险,

    也不要这种被蒙在鼓里的“安全”!“念念?念念?你怎么了?

    ”顾母担忧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沈念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我没事,

    阿姨。”她擦掉眼泪,摇了摇头。她不能把那些事说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在顾屿安脱离危险之前,她不能让他的父母再承受更多的打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术室的红灯,像一团不灭的火焰,灼烧着每个人的心。许婧也闻讯赶来了。她看到沈念,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在看到顾家父母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只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沈念现在没有精力去理会她。她所有的心神,

    都系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顾屿安,你不能有事。你欠我一个解释。你欠我一个道歉。

    你必须亲口告诉我,那封信是假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

    也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

    摘下了口罩。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顾母的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一脸疲惫,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他求生意志很强。”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顾母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被顾父和顾屿泽及时扶住。沈念也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才没有滑下去。活着就好。活着,一切都还有机会。“不过……”医生的话锋又一转,

    让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病人头部受到重创,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脑部有淤血,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而且……”医生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就算醒过来,也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比如……失忆。”失忆。沈念的身体晃了晃。

    顾屿安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只能隔着玻璃探视。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脸上毫无血色,像个易碎的娃娃。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沈念几乎要以为他已经……顾家父母在病房外守了一会儿,就被顾屿泽劝着先回去休息了。

    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走廊里,只剩下了沈念和一直沉默着的许婧。“念念。

    ”许婧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封信……”“是假的。”沈念没有看她,

    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在病房里的那个人身上。许婧愣住了。“什么?”“我说,那封信是假的。

    ”沈念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是他为了保护我,故意演的一出戏。”她没有解释太多。

    她只是把结论告诉了许婧。许婧的脸上血色尽失,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演戏?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有人在威胁他,

    用我来威胁他。”沈念看着许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所以,

    他需要一个足够决绝的理由,让我彻底离开他,恨上他。而你,就是他选中的,

    最能刺痛我的那把刀。”许婧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他……我以为你们……”“现在知道了?

    ”沈念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所以,许婧,以后离我们远一点。

    ”这不是请求,是通知。她和许婧之间,再也回不去了。无论许婧是否无辜,

    她都成了插在沈念心上的一根刺。拔不掉,也无法忽视。许婧捂着脸,痛哭着跑开了。

    走廊里,又只剩下沈念一个人。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病房。顾屿安,你这个**。你醒过来。

    你必须醒过来。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屿安的情况很稳定,但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沈念辞掉了工作,每天都守在医院。她给他擦身,跟他说话,给他读他最喜欢的书。

    她把那个U盘和照片藏得好好的,关于威胁的事情,她谁也没告诉。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那些人没有拿到钱,又让顾屿安“逃”过一劫,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必须等他醒来。

    这天,沈念像往常一样,在给顾屿安念新闻。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走到病房外,接通了电话。“沈**?”电话那头,是一个阴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是录音里那个沙哑的男声。沈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男人呵呵地笑着,“重要的是,顾屿安欠我们的东西,现在该由你来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念握紧了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别装傻了,沈**。

    顾屿安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现在在你手上吧?”沈念瞳孔一缩。他们怎么会知道?

    “给你三天时间。”男人的声音变得狠厉,“把U盘里的‘账本’原封不动地交出来。不然,

    下次出车祸的,可就是你了。”电话被挂断了。沈念靠在墙上,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们找上门了。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她猛地回头。病房里,

    顾屿安的手指,动了一下。第5章顾屿安的手指,只是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但在沈念眼中,

    这个动作无异于一场惊天动地的地震。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病床边,俯下身,

    死死盯着他的手。“顾屿安?你醒了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然而,那只手动了一下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病床上的男人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沈念不甘心,

    她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顾屿安,你快醒醒!你听到了吗?他们找上我了!

    ”“你这个**,你再不醒过来,我就真的要被你害死了!”她哭着,骂着,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恐惧。那个电话,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U盘里的“账本”……那些人要的是那个。顾屿安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保护的东西。

    她不能交出去。可不交,下一个出车祸的,就是她。她该怎么办?报警吗?不。

    沈念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对方能准确知道U盘在她手上,说明他们一直监视着她,

    甚至可能在医院里就有他们的眼线。贸然报警,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激怒他们,

    让他们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还有……可能即将醒来的顾屿安。“顾屿安,你一定要醒过来……”她将脸埋在他的手心,

    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的皮肤。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顾屿安的弟弟,

    顾屿泽走了进来。他看到沈念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放轻了脚步。“嫂子。

    ”沈念迅速擦干眼泪,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屿泽,你来了。

    ”顾屿泽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妈让我送点汤过来。哥他……还是没反应吗?

    ”沈念摇了摇头,眼中的失落无法掩饰。顾屿泽看着病床上的哥哥,

    又看了看憔GAP的沈念,叹了口气。“嫂子,你也别太累了。我哥这人命硬,

    肯定会没事的。”他的安慰显得有些笨拙,但沈念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嗯,我知道。

    ”顾屿泽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什么事?”沈念的心提了起来。“我哥出事前几天,行为一直很古怪。

    ”顾屿泽皱着眉回忆道,“他偷偷去见了一个人,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

    我还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好像在吵架,提到了什么‘账本’和‘最后一次’。”账本!

    沈念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还听到了什么?”她急切地追问。“别的就没听清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顾屿泽摇了摇头,

    “后来我就看他开始处理一些……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的事情。我还以为他跟你吵架了,

    想不开呢。现在想来,他肯定是遇到**烦了。”沈念的心沉了下去。

    连顾屿泽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可见顾屿安当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屿泽,

    ”沈念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嫂子你说。

    ”“帮我查一辆车。”沈念拿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是她之前偷偷在医院停车场拍下的。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没有挂牌照,连续几天都停在同一个角落。她早就怀疑有人在监视她了。

    “这辆车有问题?”顾屿泽立刻警觉起来。“我怀疑车主跟我哥的车祸有关。

    ”沈念没有说得太详细,但顾屿泽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好,交给我。

    ”顾屿泽拍了拍胸脯,“我有些朋友,查这个方便。嫂子你放心,我不会让我哥白白出事的。

    ”看着顾屿泽坚定的眼神,沈念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送走顾屿泽,沈念回到病床边。她看着顾屿安苍白的脸,心中百感交集。“顾屿安,你看,

    不只是我,所有爱你的人都在为你担心,为你奔走。你还有什么理由不醒过来?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和他说话,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三天时间。她只有三天。

    接下来的两天,沈念过得心惊胆战。她每天都像惊弓之鸟,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半天。她不敢离开医院,甚至不敢离开病房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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