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为主角的作品《夫君别追了,你的白月光哪有我的皇子公主香》,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得出来。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她不敢再赌。“我们……我们走!”顾老夫人白着一张脸,几乎是落……
和离书签下,我看着顾长渊,做了最后一个请求。“夫妻一场,我别无所求。
”“只求你将一个孩子给我。”我几乎是在央求。为了这个请求,
我愿意奉上我名下所有的铺子和田庄,那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依仗。顾长渊坐在上首,
神情冷淡地拨弄着茶盖。“沈玉薇,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
“孩子是顾家的血脉,跟你走,像什么样子?”我心口一窒,疼得发麻。“长子子晟是嫡子,
自然要留在顾家继承香火。”我放低了姿态,声音都在发颤。“那……那把念安给我,
她是个女儿,对顾家无碍。”顾长渊还没开口,屏风后就传来一声冷漠的童音。
“我不跟你走。”我的长子,年仅八岁的顾子晟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锦缎,
面容像极了顾长渊,连那份冷漠都学了十成十。“我是父亲的嫡长子,是顾家的未来,
怎能跟一个被休弃的母亲离开?徒惹人笑话。”被休弃。明明是和离。可在他口中,
却成了我被抛弃的罪证。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
我将最后的希望投向躲在顾子晟身后的女儿,顾念安。她才六岁,是我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
“念安,跟娘走,好不好?”我朝她伸出手,期待她能像往常一样扑进我怀里。
可她却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小女孩身后。
那是姜姨娘的女儿,顾清清。顾念安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我。“我不要,
我娘是姜姨,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这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瞬间将我凌迟。
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那个穿着一身素雅衣裙,眉眼温柔的姜姨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柔柔地对顾念安说:“念安,不可胡说,那是你母亲。”说完,她又满怀歉意地看向我。
“姐姐,你别怪念安,孩子还小,平日都是我带得多,与我亲近些也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姐姐何必非要带走一个孩子呢?你还年轻,
将来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子晟和念安留在顾家,有老爷和我照应着,将来前程无忧,
不好吗?”好一个“人之常情”。好一个“前程无忧”。她的话听起来句句是为我着想,
可每一个字都在挖我的心。我嫁入顾家十年,操持家务,孝敬公婆,
用我的嫁妆填补顾家的亏空,才换来顾长渊今日的平步青云。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夫君的冷漠,换来亲生儿女的背弃。我看着这一家“和和美美”的景象,顾长渊的漠然,
姜姨娘的温柔,顾子晟的决绝,还有顾念安的躲闪。我像一个外人。一个多余的,
可笑的外人。巨大的绝望淹没了我,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我踉跄着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我付出了十年青春的牢笼。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
我走在喧闹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十年了,我第一次发现,除了顾家,我竟无处可去。
就在我神思恍惚之时,一个人影撞到了我的身上。“哎哟,这位夫人,走路可得看着点。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对上了一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那是个牙婆,眼神精明,
正上下打量着我。她看我穿着不凡,虽面容憔悴,但气质尚存,眼珠一转,立刻凑了上来。
“夫人,可是家里缺人手?我这里有新到的丫头小子,保证干净机灵。”我本想推开她,
可“丫头小子”四个字,却鬼使神差地让我停住了脚步。我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那我……可以买一个孩子吗?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我看着牙婆,声音嘶哑地问。“带我去看看。”第2章牙婆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像朵菊花。
“好嘞!夫人您这边请!”她领着我拐进一条肮脏狭窄的小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巷子尽头是一个破败的院子,
十几个孩子像牲口一样被圈在里面,大的十几岁,小的看起来不过三四岁。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我的心揪了一下。牙婆指着那些孩子,像介绍货物一样。
“夫人您看,这个壮实,能干活。那个机灵,会看眼色。
”我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毫无生气的脸,最后,停在了角落里的两个孩子身上。
那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虽然瘦,但脊背挺得笔直。
他将更小的女孩护在身后,一双黑沉沉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女孩大概五六岁,
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模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带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倔强和……傲气。我指着他们。“就要那两个。”牙婆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夫人好眼光。只是……这两个价格可不便宜,他们是……”她话没说完,
我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够不够?”这是我最后的一点体己钱,本打算用来自保。
牙婆看到银票,眼睛都直了,一把抢了过去,连连点头。“够!太够了!
”她立刻叫人把那两个孩子带了出来。男孩依旧紧紧牵着女孩的手,一言不发。
女孩则仰着头,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审视。我带着他们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回到了我提前置办下的一处小小的三进院落。这里没有顾家的富丽堂皇,
却是我唯一的安身之所。我烧了热水,想给他们洗洗。男孩很顺从,默默地自己清洗。
女孩却不肯,她皱着小小的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木桶。“我不要用这个,我要用白玉池,
还要撒花瓣。”我愣住了。这孩子,要求还挺多。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些。
“我们现在没有白玉池,先将就一下,好不好?洗干净了,就有新衣服穿,还有好吃的糖糕。
”女孩撇了撇嘴,似乎对糖糕有点兴趣,但还是不情不愿。“我才不是乞丐,我是公主。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只当是童言无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可怜的孩子,
不知吃了多少苦,才会用这样的话来保护自己。好不容易哄着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才露了出来。眉眼如画,肤白如雪,像个瓷娃娃。我给她擦干头发,
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她扬起下巴,带着一丝骄傲。“你记好了。”“我叫赵念。
”我的手顿了一下。赵……是国姓。我笑了笑,没当回事,只觉得是巧合。
我又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孩。“你呢?”男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妹妹,
似乎在确认她安然无恙。然后,他才低声开口。“我叫赵恒。”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个叫赵念,一个叫赵恒。都姓赵。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女孩见我发愣,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清脆。“恒是兄长名字里的字,念是我名字里的字。”她顿了顿,看着我,一字一句,
无比认真。“我父皇说,他对母后,恒久思念。”第3.章我心头巨震,
手里的帕子都差点掉在地上。恒久思念……当今圣上与已逝的孝慈皇后情深似海,天下皆知。
孝慈皇后闺名中,便有一个“念”字。而皇上为表思念,将自己的书房命名为“恒思斋”。
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我不敢再想下去。怎么可能。皇子公主,金枝玉叶,
怎么会流落到牙婆手里?定然是我想多了。许是哪户姓赵的书香人家,
仰慕圣上与皇后的情意,才给孩子取了这样的名字。对,一定是这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压下心头荒谬的猜测。“很好听的名字。”我笑了笑,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当务之急,
是安顿好这两个孩子。我给他们收拾出两间干净的卧房,又去厨房,亲手做了几样小菜。
吃饭时,赵恒依旧沉默,只是安静地吃饭,姿势端正,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赵念则是个小话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个鱼有刺,我不吃。”“这个青菜太苦了,
我也不吃。”“我要吃燕窝粥,要加冰糖的。”她挑三拣四,娇纵得理直气壮。
我却没有丝毫不耐烦。我看着她鲜活的模样,心里反而一片柔软。我的念安,若是跟着我,
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撒娇?可惜,没有如果。我耐心地将鱼刺挑干净,将鱼肉蘸了点汤汁,
递到她嘴边。“尝尝看,这个不苦。”赵念将信将疑地张开小嘴,吃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她立刻自己动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一旁的赵恒看到这一幕,
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少了一丝警惕。晚上,我哄着赵念睡觉。她抱着柔软的被子,
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不肯闭眼。“娘亲,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
一声“娘亲”,叫得我心尖一颤。我有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我的眼眶一热,
差点落下泪来。我吸了吸鼻子,轻声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嗯……就讲一个公主被坏人抓走,然后被一个漂亮仙女救了的故事!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笑着应下,开始胡乱编着故事。故事没讲完,她就歪着头,
在我身边睡着了。小小的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似乎怕我跑掉。我低头,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真好。这样安静祥和的日子,真好。我走出房间,
看到赵恒还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亮,小小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我走过去,
将一件外衣披在他身上。“夜里凉,怎么不睡?”他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有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他问。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因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娘亲了。”“我会保护你们,
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这是我对他们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赵恒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然后,他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就在我以为他要回房睡觉时,他却忽然又问了一句。
“你不相信念念是公主,对吗?”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是。”赵恒抬起头,月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他的神情异常严肃。“她没有说谎。
”“我们……是从宫里逃出来的。”他的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那声音又急又重,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我心里一惊,这么晚了,
会是谁?我示意赵恒赶紧回房,自己则快步走到门后。“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而刻薄的女声。“开门!我,顾家老夫人!”是我的前婆婆。
她来做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栓。门外,顾老夫人带着几个凶神恶恶的家丁,
正一脸怒气地瞪着我。她一看到我,便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沈玉薇!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们顾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敢偷拿家里的钱财跑出来!
”“现在,立刻把钱交出来,跟我回去给长渊认错!”第4章我被她气笑了。偷拿钱财?
我那份嫁妆,十年间贴补了顾家多少,她心里没数吗?如今和离,
我只带走了最后一点私房钱,竟成了偷?“老夫人说笑了。”我站在门内,寸步不让,
语气冷淡,“我与顾长渊已经和离,再不是顾家的人。我拿我自己的钱,何来偷之一说?
”顾老夫人没想到往日里逆来顺受的儿媳妇竟敢顶嘴,气得脸色铁青。“你的钱?
你嫁进我顾家,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顾家的!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跟我提钱?
”恶毒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刺过来。换做以前,我或许会羞愤欲绝。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老夫人若是再在此地胡搅蛮缠,休怪我去报官,
告你们私闯民宅,骚扰妇人。”“你敢!”顾老夫人气得发抖。她没想到,离了顾家,
我竟像变了个人,变得如此强硬。她往院里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躲在门后,
探头探脑的赵念。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恶毒。“好啊你!原来是在外面养了野种!
我说你怎么死活要和离,还非要带走孩子!沈玉薇,你真是好样的!”她指着赵念,
破口大骂:“你为了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小贱种,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
你对得起长渊吗?对得起顾家的列祖列宗吗?”“闭嘴!”我厉声喝道,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不许骂她!”赵念被她凶恶的样子吓到了,小脸发白,
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赵恒不知何时也出来了,他挡在赵念身前,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像一头护崽的狼。他死死地瞪着顾老夫人,那眼神,冰冷得骇人。
顾老夫人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毛,随即更是恼羞成怒。“反了天了!还敢瞪我!来人,
给我进去搜!把这个**和那两个小野种,都给我绑回府里去!”几个家丁立刻就要往里冲。
我心头一紧,正要拼命阻拦,赵恒却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小小的、通体碧绿的玉佩。他举起玉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谁敢动?”顾老夫人和家丁们都愣住了。他们看着那块玉佩,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却看得清楚,那玉佩上,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龙纹,是皇家专属。
顾老夫人毕竟是官家老夫人,有些见识,她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
脸上的嚣张气焰一点点褪去,转而变成惊疑和恐惧。她再看向赵恒和赵念,目光变了。
这两个孩子,穿着普通的布衣,可那通身的气派,尤其是这个男孩眼中不怒自威的气势,
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得出来。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她不敢再赌。
“我们……我们走!”顾老夫人白着一张脸,几乎是落荒而逃。
家丁们也屁滚尿流地跟着跑了。院子瞬间恢复了安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站不稳。赵恒收起玉佩,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牵起赵念的手,回了房间。
我看着他们小小的背影,再看看那扇紧闭的院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那块龙纹玉佩,
彻底证实了赵恒的话。他们,真的是从宫里出来的。皇子,公主……我竟然从牙婆手里,
买下了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扶着门框,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件事若是暴露出去,别说我,恐怕连顾家都得被牵连,落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我该怎么办?把他们送回去?可是怎么送?送到哪里去?我又该如何解释他们的来历?
我心中一片混乱,一夜未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强作镇定地带着两个孩子去街上买些日用品。我想,不管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现在,
他们只是我的孩子。我要保护好他们。然而,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我们刚走到街口,
一辆华贵的马车就停在了我们面前。车帘掀开,露出顾长渊那张冷峻的脸。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昨夜母亲回去后,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他本是不信的。一个商户之女,
哪来的胆子敢跟他叫板?可母亲信誓旦旦地说,那两个孩子来历不凡,
还拿出了一块什么玉佩。他心中起疑,今日特地绕路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撞见了。
他看到我身边的两个孩子,男孩清冷,女孩精致,虽然穿着普通,但眉宇间的气度确实不凡。
他心中那点怀疑又加深了。他下了马车,朝我走来。“沈玉薇。”他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轻蔑,反而带着一丝探究。“我们谈谈。”我不想跟他谈。我们之间,
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拉着两个孩子,绕过他就要走。他却伸手拦住了我。“你别误会,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他的目光落在赵恒和赵念身上,“我只是想知道,这两个孩子,
到底是什么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是为此而来。我冷着脸:“这与你无关。
”顾长渊皱起了眉。我的冷漠让他感到很不悦,也很不习惯。“沈玉薇,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娘说他们手里有皇家玉佩,此事非同小可。你一个妇道人家,牵扯进这种事里,
只会给你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可那高高在上的语气,
却像是一种施舍。“若你现在把事情说清楚,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也许还能帮你一把。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帮我?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
现在看到我可能和“皇家”扯上关系,就跑来假惺惺地示好?“不必了。”我一字一句道,
“我的事,就不劳顾大人费心了。”说完,我不再理他,拉着孩子就走。赵念回头,
冲他做了个鬼脸。“坏人!不许欺负我娘亲!”顾长渊愣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活了三十年,还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吃到这样的闭门羹。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不要的前妻。强烈的挫败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正要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子口,又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那马车通体由黑沉的乌木打造,没有任何家族徽记,看起来低调至极。但顾长渊在官场多年,
一眼就看出,那看似朴素的车厢,其用料和工艺,远非他自己的马车可比。
能用得起这种马车的人,非富即贵。马车停了下来。正好停在了我刚刚进去的那座小院门口。
第5章顾长渊的脚步顿住了。他眯起眼睛,看着那辆神秘的马车,心中疑窦丛生。
沈玉薇不过一个商户之女,和离后更是断了与娘家的往来,
京中哪还有什么权贵是她能攀附上的?难道……真的和那两个孩子有关?他站在街角,
隐在阴影里,决定看个究竟。只见那马车的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一个穿着深色衣袍、面容肃穆的中年嬷嬷走了下来。那嬷嬷环顾四周,目光锐利,
最后落在了我家的院门上。她上前,轻轻叩了三下门。不多时,门开了,是我。
我看到门外的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您是?”那嬷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是沈姑娘吧?老身是你母亲远房的一位表亲,听闻你在此独居,
特来探望。”母亲的远房表亲?我母亲早逝,娘家也早已败落,哪里还有什么表亲?
我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亲戚,快请进。”我将她让了进去,
关上了院门。顾长渊在远处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妇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仪,
绝非寻常人家的下人。她到底是什么人?和沈玉薇又是什么关系?
他心中的好奇和不安被勾到了极致。院子里。我给那位自称“表亲”的嬷嬷倒了杯茶。
她没有喝,只是目光沉静地打量着这个小院,最后,
视线落在了从屋里跑出来的赵念和赵恒身上。赵念看到陌生人,有些怕生,躲到了我身后。
赵恒则依旧是那副小大人的模样,警惕地看着她。
那嬷嬷的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那目光太过专注,也太过复杂,有审视,
有探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
”嬷嬷收回目光,笑着对我说道,“是你生的?”“不,是我收养的。”我含糊道。“哦?
”嬷嬷挑了挑眉,“姑娘自己生活已是不易,还有这份善心,真是难得。”她又看向赵念,
声音放得极为轻柔。“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赵念躲在我身后,不肯说话。
还是赵恒开了口,声音清冷:“我们不认识你。”嬷嬷碰了个钉子,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巧的拨浪鼓,在赵念面前晃了晃。“别怕,我不是坏人。你看,
这是给你的。”赵念的目光被那精致的拨浪鼓吸引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小声说了一句。“我不要拨浪鼓,我要金铃铛。我宫里有好多个。”话一出口,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急忙打圆场:“小孩子胡说的,您别当真。”那嬷嬷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下去,
她定定地看着赵念,又看了看一旁脸色紧绷的赵恒。她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发难。可她最终只是站了起来,
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个小小的玉牌放在了桌上。“姑娘,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这块牌子你收好,若是在京中遇到什么解不了的麻烦,就拿着它去京兆府。”说完,
她没再多看两个孩子一眼,转身就走了。我愣在原地,看着桌上的钱袋和玉牌,一头雾水。
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来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看一眼这两个孩子。我拿起那块玉牌,
入手温润,质地绝非凡品。我翻过来一看,玉牌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可当我借着光线仔细看时,却在玉牌的内里,看到一个极其微小的,用特殊工艺烙印的图案。
那是一朵祥云。一朵只有在皇家贡品上才会出现的,代表着“内造”的祥云暗纹。
我的手一抖,玉牌差点掉在地上。顾长渊在街角,看着那嬷嬷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他心中充满了挫败和疑惑。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脱离他的掌控。沈玉薇,
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搓圆搓扁的女人,如今却像一团迷雾,让他完全看不透。
而那两个孩子,那个神秘的嬷嬷,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他转身,
脸色阴沉地上了自己的马车。“回府。”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查清楚。他顾长渊绝不允许,
有任何不受他控制的变数存在。尤其是,这个变数还是他的前妻。他回到府中,
立刻叫来心腹。“去查,今天去过城南那座小院的马车,是哪家的。”“还有,
给我盯紧了沈玉薇,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一一向我汇报!”心腹领命而去。
顾长渊坐在书房里,烦躁地揉着眉心。这时,姜姨娘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老爷,
您累了吧?妾身给您炖了汤。”她柔声细语,体贴入微。若是往日,顾长渊或许会感到慰藉。
可今天,他看着姜姨娘那张温柔的脸,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玉薇那张冷漠又倔强的脸。他忽然觉得有些烦。“放下吧。
”他挥了挥手。姜姨娘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老爷,
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顾长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能说什么?说他被前妻甩了脸子?
说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不,他没有错。休了沈玉薇,是为了他的前程。
她不过是个商户之女,对他未来的仕途毫无助益。而姜姨娘,她的兄长在吏部任职,
能为他提供不少便利。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他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端起参汤一饮而尽。
然而,一连几天,他派出去的人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那辆乌木马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查不到任何来历。而沈玉薇那边,也平静无波,每日只是带着两个孩子,
过着寻常百姓的日子。顾长渊渐渐放下了心。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那个嬷嬷,
可能真的只是沈玉薇的什么远房亲戚。至于那块玉佩,许是仿制的,拿来唬人的罢了。
他开始重新将精力投入到官场之中。最近,吏部尚书即将致仕,空出的位置引来无数人觊觎,
他也正在为此事奔走。这日,他刚从吏部侍郎,也就是姜姨娘兄长的府里出来,心情颇好。
事情谈得很顺利,那个位置,他有七八成的把握。他坐着马车,哼着小曲,路过城南。
鬼使神差地,他让车夫绕到了沈玉薇住的那条巷子。他想看看,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现在是不是后悔了。然而,他刚到巷口,就愣住了。只见那条平日里安静的小巷,
今日却被围得水泄不通。巷子口,停着一列禁军。明晃晃的盔甲,肃杀的气氛,
让所有百姓都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而在巷子深处,他的前妻,
沈玉薇的那座小院门口,停着一顶华丽到极致的……八抬大轿。
一群穿着宫廷服饰的太监和宫女,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院门外。为首的一个大太监,
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高声唱喏。那声音,响彻了整条街道,也像一道惊雷,
狠狠劈在了顾长渊的头顶。“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第6章顾长渊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圣旨?怎么会有圣旨?还是送到沈玉薇那个破院子里的?他踉跄着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