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携子归来日,我送她父母入狱

妻子携子归来日,我送她父母入狱

兰梦浮生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周景明 更新时间:2026-03-03 21:50

小说《妻子携子归来日,我送她父母入狱》,经典来袭!林晚周景明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兰梦浮生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微微握成了拳。“最后,你提到的‘借款’和‘道义支持’。”我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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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以为,爱情死于那辆豪车里的一个吻。三年后她抱着孩子出现,我才明白,

    那是她为我演出的,最绝望的求生戏。这一次,换我执棋,为她打败这荒唐的局。

    第一章我叫陈默,人如其名,大部分时间喜欢安静。但今天,法院门口这片地儿,

    安静是别想了。“陈先生,第三次庭审很顺利,分居满两年且对方缺席,

    判离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我的律师李铭一边走,

    一边用那种“胜利在望”的语气说道,手里文件夹拍得啪啪响。他总爱把百分比挂在嘴边,

    好像生活是道数学题。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台阶下。阳光有点刺眼,晃得人头晕。

    今天本该是我这三年来,最接近“解脱”的日子。起诉离婚的路比我想象的长,

    尤其是当你老婆玩失踪,法律程序就得像老牛拉破车,一步步磨。

    就在我盘算着一会儿是去喝杯冰美式庆祝一下,还是直接回家补个觉的时候,

    一道影子拦在了我面前。我抬起头,然后,感觉时间“咔”一下,卡带了。林晚。

    我消失了三年的妻子,此刻就站在离我五步远的台阶下方。风尘仆仆,头发有些乱,

    怀里抱着个裹在浅蓝色襁褓里的孩子。她身边站着个男人,西装革履,人五人六,

    正是三年前我隔着车窗,看见和她吻得难分难舍的那位——周景明。

    我脑子里那点关于咖啡和睡觉的念头,“咻”一声全蒸发干净了。紧接着涌上来的,

    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想笑的感觉。真的,生活这剧本,

    哪个狗血编剧写的?稿费结一下?“陈默。”林晚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哑,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疲惫,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最深处似乎还有点别的,我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她接下来的操作震住了。她上前一步,

    不由分说,就把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肉团子,往我怀里塞。“接着!”她语气理直气壮,

    仿佛不是消失了三年,而是下楼取了趟快递。“这是你的责任!”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

    差点从台阶上栽下去。李律师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公文包差点飞出去。责任?什么责任?

    我跟你分居三年零一个月,你抱着个明显不止一岁的孩子,跟我说这是我的责任?

    这责任是量子态的吗?能跨越时空发挥作用?“林晚,”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尽量让它听起来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你哪位?我们认识吗?”她脸色白了一下,

    咬住嘴唇。旁边的周景明适时上前,一副“护花使者”的派头,皱眉看着我:“陈默,

    你怎么说话呢?晚晚吃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一见面就这态度?”晚晚?叫得真亲。

    我胃里有点不适。周围已经开始有人驻足,看热闹是人类的出厂设置。

    我甚至看到有个举着手机,可能是在拍短视频。“我什么态度?”我扯了扯嘴角,

    感觉面部肌肉有点僵硬,“对于一个三年前不告而别,跟别人双宿双飞的妻子,

    我该用什么态度?铺红地毯,放礼炮,再来一句‘恭迎皇后娘娘回宫’?”林晚眼圈红了,

    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红,是带着狠劲和委屈的红。“我没有!陈默,

    当年是你……”“是我什么?”我打断她,从手机里调出那张存了三年,

    清晰度都快被我看包浆的照片,屏幕转向她和围观群众。照片上,豪车,拥吻的男女,

    虽然车窗反光,但林晚的侧脸和那件我买给她的**款风衣,清晰可辨。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和谁在进行什么‘商务洽谈’吗?

    ”人群里传来低低的吸气声和议论。林晚看着照片,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那孩子被勒得不舒服,吭哧了两声。周景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但他还是强撑着:“陈默,过去的事有必要揪着不放吗?现在孩子……”“现在孩子怎么了?

    ”我收回手机,看向林晚怀里那个小不点。孩子睡得脸蛋红扑扑,

    眉眼……我心脏莫名其妙地缩了一下。错觉,肯定是阳光太刺眼。“林晚,

    我们分居三年一个月零七天。这孩子,看着得有一两岁了吧?这时间线,你是带着他穿越了,

    还是我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超能力?”李律师在旁边轻咳一声,

    用全场都能听到的“专业”音量补充:“根据陈先生提交的证据和我国《民法典》相关规定,

    双方分居已满两年,感情确已破裂,且女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明显不当行为。

    本次诉讼,事实清晰,证据充分。”林晚猛地抬头,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又像是绝望的困兽。“陈默,你就这么狠心?你就一点不顾念……不顾念夫妻情分,

    也不管你的亲生骨肉?”“亲生骨肉”四个字,她喊得声嘶力竭,眼泪终于掉下来。

    美人垂泪,总是惹人怜惜的。果然,周围指责的目光更多了,汇聚到我身上。

    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这种胡搅蛮缠,这种当众的道德绑架,

    比开十场项目攻坚会还耗神。“情分?”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

    简直滑稽透顶。“林晚,三年前你坐上那辆车的时候,我们的情分,就跟你的人一起,

    消失了。至于孩子……”我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个婴儿。他不知何时醒了,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我。不哭不闹,安静得出奇。

    “法律会判定他该是谁的责任。”我移开目光,语气冷硬下来,“李律师,联系妇联和警方,

    该做的亲子鉴定,该走的抚养权程序,一样别少。现在,麻烦让让,我要回家。

    ”我抬步想走。这出闹剧,我一分钟都不想多演。“陈默!你个没良心的!

    ”一声尖利的叫骂从旁边传来。我岳母——哦不,是林晚她妈,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她爸紧随其后,老头子脸涨得通红。“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在外头养女人,

    现在连自己孩子都不认!畜生!”岳母的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我养女人?这指控新鲜。

    我气极反笑:“证据呢?您女儿出轨的照片,需要我再给您二位老人家看看,复习一下吗?

    ”“你放屁!”岳父怒吼一声,目光四下乱转,猛地盯上了法院门口景观花坛里,

    一个装饰用的仿古瓷瓶。那瓶子不小,看着挺沉。我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秒,

    老头子真就冲过去,一把抱起了那个瓶子,高举过头顶,朝着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气疯了,潜能爆发。“小心!”李律师吓得声音都变调了。

    我下意识往旁边闪躲,但台阶上空间有限。眼看那瓶子带着风声落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闪过一个念头:完了,明天社会新闻标题会不会是——《男子法院门口离婚,

    遭前岳父瓷瓶爆头》?“砰——!”一声闷响。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

    发现那瓶子在离我脑袋还有十几公分的地方,

    被一只结实的手臂凌空架住了——是旁边一个一直看热闹的年轻法警,关键时刻出了手。

    瓶子被他死死抓住,但岳父冲过来的力道太大,瓶子脱手飞出,

    擦着我的耳朵砸在我身后的花岗岩台阶上,顿时粉身碎骨,碎片四溅。我耳朵**辣地疼,

    估计被划破了。心跳得像擂鼓。现场一片死寂,连孩子的哭声都停了。“干什么!住手!

    ”几名法警和听见动静的法院工作人员迅速围了上来,控制住了还要扑上来的岳父,

    岳母则在一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看着一地碎片,

    又看了看被法警制住、还在喘粗气的岳父,

    再看向抱着孩子、脸色惨白如纸、呆立当场的林晚,

    以及她旁边眼神闪烁、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的周景明。一股冰冷的怒火,终于后知后觉地,

    顺着脊椎爬上来,烧光了我最后一点残留的、名为“客气”的东西。我抹了一把耳朵,

    手指上沾了血。很好。“李律师,报警。”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吓人。“故意伤害,

    损坏公物,人证物证俱全。另外,”我看向林晚和周景明,“关于这位周先生,

    涉嫌破坏他人婚姻,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问题,我也会一并提交证据,请警方调查。

    ”林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陈默,你不能……”“我能。

    ”我打断她,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接通的声音,

    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喂,110吗?我要报警。

    地点是XX区人民法院正门口,有人故意伤害,并损坏公共财物。对,嫌疑人已经被控制。

    请尽快出警。”挂掉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岳父母,看着眼神怨毒又惊惶的周景明,最后,

    目光落在林晚脸上。她不再哭了,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抱着孩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绝望的灰败。然后,

    她慢慢地、慢慢地,抱着孩子,对着被警察戴上手铐、还在骂骂咧咧的她父母,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没有求我,也没有再看她的“情人”,

    只是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野兽哀鸣般的哭声。那哭声不大,

    却像砂纸一样磨着人的耳膜。孩子似乎被这变故吓到,终于“哇”一声哭了出来,清脆响亮,

    与她母亲的悲鸣交织在一起。围观的人群发出叹息、议论,举着的手机更多了。

    警察很快到来,了解情况,查看我耳朵的伤,记录,

    然后带走了不断叫嚷的岳父和哭嚎的岳母。周景明想溜,被警察客气地拦下,

    要求一同回去协助调查。一片混乱中,我跟着去警局做笔录。李律师忙着处理后续,

    同时兴奋地觉得这简直是“感情彻底破裂、对方存在重大过错”的绝佳佐证。从警局出来,

    天已经擦黑。我耳朵上贴了块可笑的纱布,身心俱疲。

    李律师还在旁边说着什么“优势巨大”、“赔偿问题”,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走到车边,

    我拉开车门,刚要坐进去。“陈先生!”一个带着哭腔,嘶哑难听的声音喊住我。是林晚。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站在几步外昏暗的路灯下,怀里依然抱着那个孩子。

    周景明不在旁边。她看起来更憔悴了,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我皱眉,没说话,

    只想快点离开。她却快步走近,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停住。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却奇异地看着我,里面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光芒。

    “陈默……”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紧绷,仿佛在泄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我心头莫名一紧。她没再说别的,

    只是飞快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急促地说了一句:“孩子叫‘念安’,陈念安。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深深地、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翻涌着太多我无法解读的情绪——痛苦、哀求、绝望,还有一丝……解脱?然后,

    她猛地转身,抱着那个因为又哭累而睡着的孩子,几乎是跑着,消失在了昏暗的街角。

    我僵在原地,手还搭在车门上。夜风吹过,带着凉意,让我耳朵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陈……念安?她给孩子……姓陈?为什么?一个荒谬的、被我压制了整整一下午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钻了出来。我猛地甩甩头,试图驱散这可笑的想法。证据呢?时间呢?

    她那副理直气壮要赖的样子呢?还有那个周景明!

    可是……可是那孩子安静的眉眼……可是她最后那个眼神……可是“念安”这两个字,

    像两颗冰冷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击穿了我三年来用愤怒和冷漠筑起的所有壁垒,

    留下一个嘶嘶漏风的空洞。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密闭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和耳朵里血液奔流的嗡嗡声。透过后视镜,

    我看到路灯下自己苍白而困惑的脸。事情,好像从我拨打110的那一刻起,

    就朝着某个我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了。第二章我叫陈默,

    面临人生最大难题——给一个疑似我儿子但更可能是我“量子儿子”的两岁半幼崽换尿不湿。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让我回忆一下。昨天,

    我前妻(法律意义上暂时还是妻)林晚,在法院门口进行了一场史诗级碰瓷表演,

    附带她父母的“花瓶爆头”才艺展示。接着,她跪在地上哭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临走前却用气音给我扔了颗名为“陈念安”的炸弹。这颗炸弹的当量,

    足以把我三年来自以为坚固的心理防线,炸出一个边缘参差不齐、呼呼漏风的大洞。然后,

    她跑了。字面意义上的跑,抱着孩子,消失在城市昏暗的脉络里,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汽车方向盘怀疑人生。理论上,我应该立刻马上回家,冲个冷水澡,

    把“陈念安”这三个字连同林晚那张绝望的脸一起冲进下水道,然后继续我的离婚大业,

    走向无妻一身轻的光明未来。但理论是理论,现实是,我在车里坐了半小时,

    抽掉了半包烟(平时我根本不抽,这包是李律师落车上的),耳朵上的擦伤隐隐作痛,

    像在提醒我这场荒诞剧的真实性。最后,我发动车子,没回家,而是像个幽灵一样,

    慢悠悠地开车绕到了离法院最近的那个派出所门口。果然,在马路对面昏暗的树影下,

    看到了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林晚抱着孩子,坐在花坛边缘,头深深埋在膝盖里,

    单薄的肩膀在夜风里微微发抖。孩子似乎睡了,小脸埋在她怀里。那一刻,

    我心里翻腾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我就知道”的烦躁。她还能去哪儿?

    父母因故意伤害进了局子,那个“情人”周景明也被请去“协助调查”了,

    她身无分文(大概),带着个孩子,像个被遗弃的包裹。我把车停在她面前,按了下喇叭。

    她受惊般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熄灭,

    变成一种死灰般的沉寂和警惕。我降下车窗,没看她,目视前方,

    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上车。我只说一次。”她没动,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

    “或者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喂蚊子,等明天头条写‘狠心前夫弃幼子于街头’。”我补充,

    语气没什么波澜。僵持了大概十秒。我手指敲着方向盘,准备数到三十就开走。

    数到二十五的时候,后车门被拉开了。她抱着孩子,动作有些笨拙地坐了进来,

    尽量缩在角落,仿佛我是什么病原体。车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混合着淡淡的烟味和……嗯,一丝奶腥味?我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

    她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侧脸在路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瘦削,下巴尖得能戳人。

    和三年前那个明媚鲜活、会在周末清晨跳到我背上逼我做早餐的女人,判若两人。“地址。

    ”我吐出两个字。“什……什么地址?”“你住哪儿?或者你想去的地方。”我耐着性子。

    她沉默了一下,报了个地名。是靠近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租金应该很便宜。我设好导航,

    车子滑入夜色。一路无话。只有孩子偶尔细微的哼唧声,和她低低的、安抚般的呢喃。

    那声音轻柔软糯,是我很久很久没听过的调子。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开到那个小区门口,

    环境比我想象的还差一点。楼道灯坏了,黑漆漆的。她抱着孩子下车,低着头,

    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我没应,看着她摸索着走进单元门。在车门关上之前,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点突兀:“孩子的出生证明,疫苗接种本,有吗?

    ”她背影僵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有。”“明天上午十点,带齐证件,

    到市中心医院,做亲子鉴定。”我说,语气公事公办,像在布置工作任务,

    “如果你还想要抚养费,或者想证明什么,这是最快的方法。当然,你也可以不来。

    ”她依然没回头,只是抱着孩子,更快地走进了黑暗的楼道。我坐在车里,

    看着那扇吞没了她的单元门,觉得自己脑子可能被那个花瓶砸坏了。不,没砸到,是擦伤。

    那可能就是被林晚那诡异的眼神和那句“陈念安”给传染了某种逻辑病毒。接下来的发展,

    更加不受控制。首先,我没回家,而是去24小时药店买了碘伏、棉签、创可贴,

    以及——在店员诡异的眼神下——一罐婴儿奶粉和一小包尿不湿。结账时,

    我试图用“帮亲戚买”来解释,但店员一副“我懂,年轻爸爸都这样”的表情,

    让我把话咽了回去。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我站在市中心医院亲子鉴定中心门口,

    觉得自己像个傻子。阳光明媚,人来人往,只有我浑身散发着“冤大头候补爹”的气息。

    李律师打电话来,语气兴奋地跟我说警方那边,我岳父(呸,林晚她爸)承认一时冲动,

    但坚称是我“抛妻弃子”在先,调解赔偿可以,但想让他留案底没那么容易。至于周景明,

    问了一圈,屁事没有,当天下午就离开了。“陈先生,这反而对我们有利!

    这说明对方家庭情绪不稳定,有过激行为记录,

    在抚养权判定上……”李律师在电话那头分析得头头是道。“知道了,我在忙。

    ”我挂了电话,一抬头,正好看到林晚。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旧的,但干净。

    孩子被她用一条看起来半新不旧的背带挂在胸前,睡得正香。她手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布袋,

    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没看我眼睛,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和一些零散的保健手册。我抽出那张证明,

    目光直接扫向关键信息。姓名:陈念安。出生日期:差不多两岁七个月。母亲:林晚。

    父亲:……空着。出生医院是邻市一家县级妇幼保健院。时间对不上。如果孩子是我的,

    那应该是我们分居后大概九个月左右出生。但那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和那个周景明在一起吗?

    私奔到国外?豪车接吻?疑点,冰冷的疑点,像水底的石头,慢慢浮了上来。我没说话,

    把证明塞回去,转身走进鉴定中心。流程很快,抽血(孩子被针扎醒,哭得惊天动地,

    林晚手忙脚乱地哄,我站在一边像个木头),取样,缴费。加急,多付钱,明天下午出结果。

    走出医院,我看着她怀里哭得打嗝的孩子,还有她眼下的乌青,

    那句“我送你回去”在嘴边转了一圈,说出来变成了硬邦邦的:“上车,找个地方,聊聊。

    ”这次她没拒绝。我们去了医院附近一家嘈杂的快餐店。我点了两杯最便宜的咖啡,

    纯粹为了占据座位。孩子对桌上的番茄酱瓶子产生了浓厚兴趣,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

    “他叫什么?”我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林晚正试图把番茄酱瓶拿远一点,闻言手指一颤,

    低声道:“……安安。平时叫安安。”“大名,陈念安。”我重复了一遍,看着她,

    “谁起的?你,还是……”我顿了顿,“周景明?”她猛地抬头,

    眼神里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闪过,但很快又垂下眼帘,长睫毛盖住了情绪。“我起的。

    ”“为什么姓陈?”“……”她不回答,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廉价的咖啡纸杯。

    “三年,你去哪儿了?”我换了个问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闲聊,尽管心跳有点快。

    “国外。”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但声音发虚。“哪个国?”“……到处走走。

    ”“签证看看?护照stamp挺多的吧。”我往前倾了倾身体。她嘴唇抿紧了,

    不再说话,只是把安安往怀里带了带,这是一个明显的防御姿势。“周景明呢?你跟他,

    在国外过得怎么样?豪车坐着,风景看着,怎么想着回来了?”我继续问,

    带着一种我自己都厌恶的、刻薄的探究。“陈默!”她突然打断我,声音提高了些,

    带着颤抖,“你到底想问什么?鉴定你也做了,结果明天就出来!如果是你的,你跑不掉!

    如果不是……”她眼圈又红了,但这次像是气的,“如果不是,我立刻带着他消失,

    再也不碍你的眼!行了吗?”她的反应激烈得不正常。不是被揭穿的羞愧或愤怒,

    而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恐惧和应激。安安似乎感觉到母亲的情绪,小嘴一扁,又要哭。

    **在硬邦邦的塑料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快餐店油腻的空气让我有点反胃。“林晚,

    ”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昨天在法院门口,你爸妈扑过来的时候,

    周景明站在你侧后方大概两步的距离。”她怔住,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爸举起花瓶砸向我,”我继续用平静的、叙述事实的语气说,“你当时的第一个反应,

    是伸手想拦,对吧?虽然没拦住。而周景明,”我顿了顿,“他的第一个反应,

    是往后退了半步,身体有个很明显的侧闪规避动作。那是人在面对突发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保护自己。”林晚的脸,一点一点,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

    “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女人(假设是)的父亲要打人,第一反应是后退,而不是上前拦,

    或者至少护一下你和孩子,”我扯了扯嘴角,感觉耳朵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这很有趣,

    不是吗?”“你……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无比。“我不想说什么。

    ”我拿起冰冷的咖啡喝了一口,劣质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我只是个搞技术的,

    习惯观察细节,分析数据。而现在的数据,有点矛盾。”我放下杯子,站起身:“明天下午,

    鉴定中心。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至少逻辑上能自洽的数据链。

    至于现在……”我看着在妈妈怀里,睁着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的小豆丁,

    那张小脸……我心脏那个漏风的口子,似乎又大了一点。我从随身带的购物袋里(对,

    就是昨晚那个“帮亲戚买”的袋子),拿出那罐奶粉和那包尿不湿,放在油腻的桌面上。

    “这个,或许用得上。”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别扭,“别多想,

    只是不想他半夜饿哭或者……嗯,影响到邻居,显得我这个‘疑似生物学父亲’太没人性。

    ”说完,我没再看她瞬间僵住的表情和骤然泛红的眼眶,转身离开了快餐店。走出门,

    阳光刺眼。我吐出一口浊气,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那是我一个开事务所的师兄,主营业务是商务调查,但据说私活也接,只要钱给够。

    电话很快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稀客啊陈总,

    终于决定调查你那个跑路的老婆了?价格好说,老同学给你打八折。”“……滚蛋。

    ”我骂了一句,但没否认,“帮我查几件事,要快,要详细。”下午,

    我收到了师兄发来的第一部分资料,效率高得惊人。首先是那辆“豪车”。三年前的照片里,

    车型是奔驰S级,车牌我记下了。师兄查到的信息是:租赁车辆,

    属于一家位于外地、注册资金少得可怜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车人信息是假的,

    身份证号不存在。租车时间,正好是我拍到照片那天。还车时间,是三天后。而周景明名下,

    当时并没有相关的租车记录或消费记录。然后是林晚的出入境记录。过去三年,零。

    没有乘坐任何国际航班的记录,没有护照使用记录。她就像一滴水,在国内蒸发了。相反,

    师兄挖到了一些别的医疗记录。不是在什么国外,而是在本省另一个经济落后的县人民医院。

    记录显示,大约两年八个月前,有一个叫“林晚”的人在那里建档产检,

    并在该院产科住院分娩,生下一名男婴。父亲信息:未录入。记录里的联系方式是空号,

    地址也是模糊的。但时间,和那张出生证明,对得上。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字,

    感觉血液有点发凉。如果她没出国,那这三年她在哪儿?在那种小县城医院生孩子?为什么?

    周景明呢?师兄也查了。他这三年倒是出入境频繁,主要往返于国内和东南亚某国,

    做的生意据说是“文化投资”,但业内风评微妙,近一年似乎资金链很紧,在到处找钱。

    一团乱麻。每一条线索,都指向一个更加扑朔迷离的方向。林晚的谎言,周景明可疑的行为,

    消失的三年,还有那个在县级医院出生的、父亲信息空白的、名叫陈念安的孩子。

    我需要更多信息。傍晚,我鬼使神差地,又开车去了那个老旧小区。没上楼,就在车里等着。

    天色渐暗,我看到林晚抱着孩子,从楼道里出来,在小区门口一个简陋的菜摊买了点青菜,

    然后又回去了。她看上去很疲惫,抱着孩子的动作却小心翼翼。我坐在车里,

    看着那扇亮起昏黄灯光的窗户,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了三年的“背叛”事实,

    产生了巨大的动摇。深夜,我躺在自己冷清的大床上,毫无睡意。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

    安静的眼睛、“陈念安”三个字、假的租车记录、县医院的产检档案……所有碎片都在飞舞,

    却拼不出一张完整的图。就在我烦躁地坐起身,

    准备再去抽根烟(李律师那包烟快被我抽完了)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接通。“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让人不舒服的腔调:“陈默先生,是吧?我是周景明。我们得谈谈,

    关于林晚,还有……那个孩子。”第三章周景明把见面地点约在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到他电话的第二天下午,我站在那家律师事务所光可鉴人的玻璃门外,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孙子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是他觉得,

    在法律的注视下搞敲诈勒索,显得比较有格调?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前台**露出标准化的甜美笑容:“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有,周景明先生约的。

    ”我说。“周先生已经在会客室等您了,这边请。”她引着我往里走,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和昂贵木材的混合气味。

    这地方一看就很贵,按时收费能让你心绞痛那种。会客室的门开着,周景明已经到了。

    他今天换了身看起来更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翘着二郎腿,端着杯咖啡,

    慢悠悠地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观。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商业假笑,站起身,伸出手。“陈先生,准时,守时是美德。

    ”他语气热络,仿佛我们是多年不见的老友,而不是疑似给我戴了绿帽的奸夫。

    我没接他的手,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把随身带的文件袋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周先生挑地方挺有意思,在律师事务所谈……感情债?”我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周景明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自然地收了回去,笑容不变,也坐了下来。“陈先生快人快语。

    这地方安静,专业,适合谈一些需要厘清责任和权益的事情。”他抿了口咖啡,姿态从容,

    “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需要沟通一下。”“误会?”我笑了,

    “误会到需要租辆豪车,在路边表演**戏给我看?这误会成本挺高啊。

    ”周景明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放下咖啡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

    “陈先生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介怀。我可以理解。不过,感情的事,有时候很难说清楚。

    晚晚她……当年也是一时糊涂,年轻,向往更好的生活,这没什么错,对吧?

    ”他把责任轻飘飘地推给“年轻”和“向往更好的生活”,把自己和林晚绑在一起,

    塑造一副“我们两情相悦只是你不够好”的架势。这招要是搁在三年前,

    我可能会被气得吐血。但现在,我只觉得他演技浮夸,台词老套。“说重点吧,周先生。

    ”我看了眼手表,“我下午还有个会。”鬼的会,但我懒得跟他耗。“好,爽快。

    ”周景明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谈判的架势,“那我就直说了。陈先生,

    当年晚晚是跟我走了,但我们在一起没多久,就因为性格不合分开了。

    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是我的孩子。一个女人,独自在外,又怀着孕,不容易。

    我出于道义,照顾了她一段时间,也给了她一些经济上的支持,让她能安心养胎,生下孩子。

    ”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表情。我面无表情,心里冷笑:编,继续编,

    产检记录还在我邮箱里躺着呢,县医院,可不像有“道义支持”的样子。“后来,

    孩子出生了,开销更大。晚晚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我又……事业上遇到点困难,

    **不灵。但该给的生活费,我还是尽力在给。”他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可养一个孩子,尤其是在外面,处处要花钱。我借给她一笔钱,本来是说好应急,

    等周转开了就还。可谁知道……”他拖长了语调,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谴责和为难。“谁知道什么?”我配合地问。“谁知道,

    晚晚拿着那笔钱,就……就动了别的心思。她觉得国内待不下去了,想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结果,钱花完了,人也没走成,还惹了些麻烦。”他摇摇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她那段时间精神压力很大,可能……做了一些不太理智的决定,比如,回来找你。”“找我?

    ”我挑眉,“找**什么?续前缘,还是让我当接盘侠?”“陈先生!”周景明皱起眉,

    似乎对我的用词很不满,“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晚晚她……她可能是走投无路了。她觉得,你毕竟是孩子的……嗯,法律上的父亲?或者,

    她对你还有旧情,觉得你能帮她。”“所以,”我总结道,“你的意思是,

    林晚当年拿了你的钱,还生了你的孩子,现在钱花光了,带着孩子回来找我这个冤大头,

    想让我承担她和你留下的烂摊子,包括抚养这个和我没血缘关系的孩子?

    ”周景明露出一个“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但很快又换上几分沉痛:“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陈先生,看在那孩子还小,

    晚晚她也确实不容易的份上……那笔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现在我也很困难。

    如果你愿意……适当补偿一些,我可以劝劝晚晚,让她带孩子离开,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毕竟,你们也快离婚了,对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绕了一大圈,

    又是感情债,又是道义支持,又是走投无路,核心就一句:给钱,买清净。“多少?”我问。

    周景明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上道”。他沉吟片刻,报出一个数字。

    一个足以让我肉疼,但又不至于立刻掀桌子的数字。“这笔钱,包括你‘借’给她的,

    还有你这三年的‘道义支持’,以及……封口费?”我缓缓问道。“陈先生是明白人。

    ”周景明微笑,“我可以保证,晚晚和孩子,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过去那点不愉快,

    就让它过去。你开始你的新生活,我们解决我们的困难。双赢。”双赢?赢麻了吧。

    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周先生,故事编得不错,

    逻辑基本能自洽,如果我没去查点东西的话。”周景明的笑容僵了一下。“首先,

    ”我坐直身体,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的复印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那辆奔驰S级的租赁记录。租车人信息是假的,租赁公司是个皮包公司。巧的是,

    租车和还车时间,正好卡在我拍到照片那几天。更巧的是,这辆车,不是你租的,

    但付款账户,追查下去,和你控股的一家空壳公司有间接关联。

    需要我找经侦的朋友聊聊这种操作吗?”周景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其次,

    ”我又抽出一张,“林晚过去三年的出入境记录,为零。她没有离开过这个国家。

    倒是邻市的县人民医院,有她的产检和分娩记录。时间,刚好能对上孩子的出生日期。

    周先生,你‘照顾’她的地方,还挺别致啊,选在县医院。”他放在桌上的手,

    微微握成了拳。“最后,你提到的‘借款’和‘道义支持’。”我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郁气,总算散了一点,“如果真有这么一大笔钱流向林晚,银行流水呢?

    转账记录呢?还是说,周先生你喜欢用现金,几十上百万的现金,扛着去‘支持’她?

    ”我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声音,模仿他刚才的语气:“周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

    玩这种把戏,就没意思了。林晚到底欠你什么?是钱,还是别的?你逼着她演那出戏,

    又把她扔在那个小县城自生自灭,现在看她带着孩子回来找我,觉得又能榨出点油水了,

    是吧?”“你胡说八道什么!”周景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拔高,

    但眼神里的慌乱出卖了他。门口似乎有路过的律所员工探头看了一眼。“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收回那些复印件,慢条斯理地装回文件袋,“钱,我一分不会给。

    林晚和孩子的事,我会自己处理。至于你……”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再来骚扰我,或者打什么歪主意,我不介意把我知道的这些‘巧合’,

    还有你那位在东南亚不太干净的‘文化投资’,一起打包,送给有兴趣的部门看看。你说,

    是感情债麻烦,还是洗钱、非法集资更麻烦?”周景明的脸彻底黑了,胸口起伏,

    死死瞪着我,那副商业精英的假面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底色。“陈默,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查到的就是全部?林晚她……”“她怎么样,我会自己问。

    ”我打断他,拎起文件袋,“不劳你费心。再见,周先生。哦对了,”我走到门口,

    回头补充一句,“这家律所的咨询费挺贵的,记得买单。毕竟你现在‘**不灵’。

    ”走出律所,阳光依旧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浊气散了不少。

    跟周景明这番交锋,虽然没得到全部真相,但至少证实了几点:第一,

    三年前的事是设计好的;第二,周景明对林晚有很强的控制欲和某种“债权”关系;第三,

    他急了。那么,林晚到底被他拿捏住了什么把柄?钱?恐怕不止。

    否则她不会宁可在小县城医院生孩子,也不敢联系我。我想起她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

    想起她最后那句“陈念安”,想起她看我时,那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恐惧。

    一个模糊的、让人极度不安的猜想,在我心里慢慢成形。我没回公司,

    直接开车去了那个老旧小区。这次,我上了楼。楼道里弥漫着陈年的油烟和潮湿气味。

    我按响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林晚警惕的脸露出来,看到是我,

    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紧张。“你……你怎么来了?鉴定结果还没……”“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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