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成婚五年问我要天价彩礼，我拒绝她反手卖我和女儿弟弟成婚五年，
我出彩礼买房又买车。我和老公事业步入正轨，出钱给父母老宅盖起别墅。
结果从没回过老宅的弟媳打电话问我要钱。先是说给他弟弟买房。
我没应她又改口自己是剩下儿子的大功臣，必须要追加百万彩礼。
到晚上着急忙慌跟我说爹下地干活摔伤了腰，我带着女儿连夜开车赶回来。进门一看，
父亲在院子里高举着锄头给花草松土。弟媳高生弟指着我六岁女儿喜宝的鼻子骂赔钱货。
「我给你们老程家生下了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你作为程志才他姐姐，
追加给我一百万彩礼不是应该的吗！」1连夜赶回来刚进门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骂，
我把女儿护在身后。「生弟，你一开始说让我出钱给你弟买房，又说让我给你补彩礼！」
「你和志才过那么久日子了，当初十八万八的彩礼和五金，车和房一个没落，
在村里也是独一份！」「这几年我也没少帮衬你们，现在…」话说了一半，
被高生弟扯着嗓子打断：「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程珂，
你自己发达了就不想管我们一家吗?别忘了，你们一家和和美美住城里，
这死老头子和死老婆子都是我在照顾！」我父母正值壮年，庄稼人现在还舍不得地里作物，
每天下地抡锄头打农药好着呢，哪用她照顾？更何况她结婚起带着娘家住我给他们盖的婚房，
明明就是一个村，没几步的距离。这五年硬生生的就没回来过一次。
逢年过节从来不管我爹娘，也不让程志才和孩子回来。
现如今见老两口房子盖起来的才来这打起主意！「你要钱到底是给你弟买房子，
还是用在你和志才的小家？」高生弟一开始问我要钱说给她弟买房子，
我拒绝后她又改口说自己是程家的大功臣，要追加一百万的彩礼。流动资金都投进公司。
我们家手头哪还有那么多钱？更何况这些年，高生弟打着借钱的命义，
从我这要走了八十多个不止，我想着她是弟弟媳妇，他们家日子过得不好，帮衬一下。
也没让她还过，没想到她越来越得寸进尺。「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钱是给我，程珂，
你帮衬你弟弟，我自然也要帮衬我弟弟！」高生弟说的理直气壮。「我们家豪现在二十三了，
什么条件都倍儿棒，就缺个房子和彩礼娶媳妇，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给他，谁给他！」
我皱眉：「你要帮衬是你帮衬，这几年你问我要的得有百八十万吧？！
我怎么一分没见你花在你和志才的家里？他现在还天天在工地干着苦活。」「那是他活该。」
高生弟呸了一声嗓音急促又尖锐，「谁叫他没出息？不去工地怎么养着我和儿子耀祖？」
「程珂，你已经嫁人了，你的钱不给程志才这个程家的男人，不给我儿子程耀祖，
难道想给你女儿这个赔钱货吗！」我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她却以为我是赞同，
施舍般高抬下巴睨我一眼：「谁叫你自己肚子不争气？现在你给我补一百万的彩礼，
以后你老了我会让耀祖管着你点的。」「毕竟，女儿都是赔钱货贱皮子，
指不定什么时候跟别人跑了，哪能传宗接代，哪能给摔盆！」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捂着喜宝的耳朵「高生弟，别把你那套重男轻女的糟粕思想带到我们程家，
我们程家没这个说法！」「男孩是宝贝，女孩更是宝贝！」「你当着我的面骂我女儿，
这钱我不可能给你！」我话音刚落，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我一懵，
高生弟却是眼睛一瞪比我火气更大：「你这贱蹄子，钱不给我给谁？
果真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养不熟的白眼狼！」「妈妈！」才六岁的喜宝被这一幕吓到，
她抱着我腿哭。我把她护在身后，抬手想去打高生弟，却被后知后觉过来的父母拦住：“爸，
妈？”我难以置信看着他们，脸上鲜红的掌印子还清晰可见。两只手被父亲按住，
母亲想要接过我的行李箱让我进屋：「珂珂，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再说…」
高生弟却是趾高气昂狠狠瞪了眼老两口：「谁敢让她进屋？！」「程珂，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里现在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她强势的从我母亲手中抢过行李箱，猛地拽到门口抬脚狠狠地往下一踢，
蓝色冰雪女王的行李箱面贴着石坡，翻滚从石坡滑落，瞬间划痕遍布。「妈妈，我的行李箱！
」喜宝眼眶泛红忍着眼泪，我想去安慰女儿，却被转过来的高生弟推搡。
她揪着我的衣领外退：「滚出去！这里是我的地盘，没让你进来！」
我被高生弟推搡了个踉跄。父母的手虚虚拦在我面前，却没起什么作用。「妈妈，
外公外婆为什么不管我们？」我和女儿被推出院门，女儿躲在我怀里小脸冻的通红。
面对她的问话，我哑口无言。说外公外婆害怕舅妈？大冬天。就那么任由我们被赶出来。
朋友赵雪的收留让大半夜狼狈的我和女儿得到了暂时的喘息。第二天我想要直接带女儿回去，
没想到一开门局促的父母站在门外。2「珂珂，我们已经说过志才他媳妇了，你看看…」
「你带着喜宝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回家待会吧。」我心中还有气，
可对上母亲眼中的乞求狠不下心来，松口带着喜宝回去。喜宝经历了昨天的事情，
明显对进这个大门有些抗拒，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哎呀，你说说这…」高生弟眼咕噜一转，
靠在屋门口拍了下手，「昨天是我情绪激动了，你也见谅…」「谁叫我是姐姐呢。」
她殷勤的走过来接过我的行李箱和手包，我想拒绝却被她猛地一下扯了过去。
「赔钱货们怎么来了？」才五岁大的程耀祖胖的跟个球一样，
那双酷似他妈妈的眼睛已经是一副精明小大人的模样，他冷哼一声，「死老头子死老婆子，
你们把她们带回来干什么？！」「我妈可说了，这个家的一切两个老不死的都得留给我！
你们什么都没有！」喜宝不适应这种态度，她躲在我身后。程耀祖视线扫视一遭，
顿时眼前一亮，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抬手把喜宝脖子上戴的艾莎公主的金项链拽掉。
「赔钱货戴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喜宝脖子一疼，忍着眼泪：「这是爸爸送给我的，
你还给我！」喜宝要去抢，却被程耀祖推倒在地上。「喜宝！」
两个人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我也没想到才五岁的小孩居然会干出这种事。
我抱起喜宝，高生弟捂着嘴笑：「哎呀，你这赔…小丫头让让弟弟怎么了？比弟弟大一岁呢，
就那么没出息？」「我跟你说，弟弟是家里的男人，你要事事以弟弟为先，
有什么好东西都得给弟弟！别学你妈妈。」「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我气的脑袋发晕，
安抚喜宝后看向母亲，「喜宝，让外婆带你去赵雪姨家玩会，妈妈会把项链给你要回来的。」
母亲带着喜宝出门。父亲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句都是一家人，就回屋去看电视。
好像我和喜宝所有的经历都是理所应当，我们所受的委屈都不值一提。「耀祖，
你想要项链姑姑会给你买，但你现在拿的这个是喜宝的把这个先还给…」「凭什么还！」
我刚蹲下身努力平心静气和他说，就被程耀祖上前猛地一推，他趾高气昂，
「你给我买是应该的，这个也是我的！」喜宝最喜欢的艾莎公主项链被他扯的断开，
我措不及防被这一推撞在门上，脑袋嗡嗡响。一边的高生弟看着这一幕轻嗤撇了我一眼，
随即打开我的包。「高生弟，钱什么时候给我！」院落大门被猛地踹开，
高家豪大大咧咧走进来，吧唧吧唧嘴叼着烟，「门口那辆兰博基尼是谁的？
你也得出钱给我买个这种车！」「妈可说了，咱家得由我传宗接代，
你一天不给钱我就一天没彩礼娶媳妇。」原本还得意洋洋的高生弟顿时态度一变，
她赔笑几步上前，「家豪，姐给你要着钱呢。」她抬手一指我。「这不，
姐把她骗回来就是为了给你要钱，要多少都有！」说着，献宝一般把我的包递给高家豪。
「亏你还有点良心。」高家豪随手接过手提包拉开往下一倒，
他看到掉在地上的车钥匙眼前一亮，「这车归我了，钱你抓紧要！」说着，
他拿走车钥匙顺带把里面的一打百元大钞拿走。「这是我的车！」我上前想要拿回来，
却被高家豪猛地一抬腿踹到肚子，踉跄着后退。「死娘们，对于自己地位有没有点意识？」
高家豪猛地扯住我的头发，拉扯过来，又一脚踹在我肚子，「敢在男人面前大吼大叫，
高生弟，你是这么教的？！」高生弟被迁怒，
她抬起干瘦的手有力的两巴掌啪啪落在我脸上：「怎么跟家豪说话？！」
我被打的脑袋嗡嗡响。高家豪满意的转着车钥匙，
掂了掂那一打钞票：「有这车小芬还不乖乖跟了我？不！有这老子还看得上什么小芬」
他哈哈大笑转身就走「高生弟，彩礼钱房钱抓紧要！老子非得娶个漂亮的大学生回来不可！」
跑车的轰鸣声远去，我的头发被高生弟抓住往屋里拽，她拽着我边走边泄愤的往下一拉。
“砰”的一声，我的脑袋磕到墙上。五岁的程耀祖目睹了全过程，却习以为常般轻蔑看了眼，
捏着艾莎公主的脑袋去沙发上继续玩手机。我内心一阵阵发冷。院里那么大的动静，
不可能屋里听不到。爸他…啪！还没来得及细想，又是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我被推搡踹进黑漆漆的屋子。3高生弟居高临下的拿着我的手机摆弄。「程珂，密码是多少！
」她冷着脸过来想刷脸和指纹解锁，却没想到我根本没设置这些。出于习惯，
我一直都只用密码。「高生弟，你和你弟弟这么做是违法的。」「违法？」
她冷笑一声不甚在意，「程珂，都是一家人，外人可管不了家里的事！」我没配合她解锁，
她拉着我的头往墙上一撞，我眼前一黑，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再说了，就算我真违法，
我可是生了你们老程家男娃的大功臣，谁敢把我抓进去？」「你还是乖乖把密码输入，
把一百万…不！涨价了！」「俺弟刚刚说的兰博基尼是好车吧？这你都开得起，
给我三百万不过分吧？」「快！把密码输了。」她松开手把手机砸给我，
手机砸到我眼下瞬间青黑一片。「不对！」我刚想伸手去拿手机，她意识到什么，
「你不会想打电话吧？」「自己说密码！」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没应声，高生弟呸了一口，
嫌弃的踹了我一脚，拿走手机摔门离开。我摸索着试图爬起来去开门，门被锁上了。
我心里发冷，浑身止不住起鸡皮疙瘩。我从来没想到在自己家里会遭到这样的对待，为什么，
那么大的动静爸听不到吗？开着豪车出去挥霍的高家豪算是尝到了甜头，
他的车往县城一停就有几个身材**的美女过来搭讪，他来者不拒说着带人去兜风，
实际上心照不宣的去潇洒去了。跟着他的人以为他是富二代，他大手一挥坐实，
把自己抢来的钱票拿去带着人买买买。跑车的轰鸣声从别墅外响起。「高生弟，
老子让你要钱你要到哪去了？」高家豪啐了一口，潇洒了两天，
今天本来在酒吧看上另一个妞，可一摸口袋分币没有，他带着火气踹门进来大喊一声，
「贱蹄子，办个事效率那么低！」「家豪，你别生气。」
从我们一家面前趾高气昂的高生弟在高家豪面前乖的跟鹌鹑一样，她赔笑过来，
「这不那个**不说密码打不开她手机吗…」她看着高家豪着急模样自己心里发怵，
眼珠骨碌一转来了主意：「家豪，我们要是把这贱蹄子的把柄拿在手里，
还愁她不乖乖给钱吗？」「她有什么把柄…」高家豪随口骂了一句。「拍她视频啊…」
高生弟小声耳语，「成了你的人再留下视频证据，她敢跟她老公说？还不得乖乖听你的话！」
高家豪眼前一亮，他摸着下巴：「程珂这个小娘皮虽然比我大，但是她看着保养的不错，
身材也带劲！」「人妇…也不错！」禁闭的大门被打开，咔哒一声灯光亮起。
我本以为他们是要放我出去，却没想到高家豪边走边解衣服，笑得猖狂：「小贱蹄子，
让你尝尝爷的厉害，自己乖乖把钱交上来！」一边跟着的高生弟关上门，
手机镜头直直对着我。我脖子被高家豪按住，
身上衣服羽绒服因为挣扎撕扯已经沾满黑渍裂开，羽绒漂出。我难以置信看着两人，
整个人气的发抖：「你们疯了！」一巴掌猛地扇上来。我耳朵嗡嗡作响，连反应都迟缓下来。
4高家豪阴着一张脸：「还敢反抗！」他猛地拽我的头发，我挣扎反抗，眼眶通红。
「高家豪！你这样我报警可以把你抓进去的！」高家豪冷笑一声，
他被激怒一脚踹在我腿上：「你这贱女人勾引的老子，还敢报警？」「高生弟！
你还…咳咳…」我被高家豪手狠狠掐着脖子，脸涨的通红呼吸有些困难，「你这样对我，
我弟要是知道，你不想和我弟过了吗？」高生弟不甚在意，
她怼着镜头凑近对准我的脸：「你弟？」她轻蔑一笑「程珂，
我是给你们程家传宗接代的功臣，我儿耀祖是你们家的独苗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会为了你这个外人反抗我吗？」「程珂！
女人就要有女人的自觉！事业再成功又能怎么样？抛头露脸成何体统！
钱就是要给家里的男人！」高生弟表情扭曲眼中是掩不住的妒忌，她镜头对准我的脸，
又往后退，「家豪，别掐了她快喘不上气来了，快扒她衣服…」「用你指挥老子？」
高家豪瞪了一眼高生弟，手稍稍一松继续拉扯我的衣服，我手在地上胡乱的摸索，
摸到一个木块蓄力狠狠的朝高家豪脑袋砸去。「家豪小心！」高生弟反应还是慢半拍，
她见着高家豪被打手机也拿不稳的，连忙上前踩住我的另外一只手，猛地一碾。
我痛的倒吸一口冷气，眼前发黑阵阵的眩晕。高家豪眼睛通红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两手拽着我衣领将我举起。「放开她！」「警察，举起手来！」
锁住的房门被重物撞开，丈夫陈元修目眦欲裂，他怒吼一声，大步上前推开高家豪，
扶住摔在地上的我。警察冲进来按住高家豪和高生弟。「你们抓我们干什么！她！」
高生弟慌乱挣扎，她恶狠狠瞪着我，「这个女人她打我弟弟，你们没看到吗？！」
我头发散乱，身上浅色羽绒服斑驳都是灰尘和划痕，裂开几道口子漂出羽绒，
肿起的脸红色的掌印清晰可见，眼下乌青的砸痕更是眨眼。瑟缩靠在被陈元修搀扶着，
眼前一阵阵的发晕。警察们怒声：「我们进来看到的是你们在行凶！」
他们快速的采集现场的证据，给挣扎的高家豪和高生弟戴上手铐。押着两个人就要往外走。
「都，都是一家人…」我母亲嗫嚅着挡在警察面前，求助的看向我，「珂珂，你说是不是？」
我被虐打，欺负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现在…他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