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医:我的深情不是你放纵的资本

铁血军医:我的深情不是你放纵的资本

最爱麻辣鸭脖 著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铁血军医:我的深情不是你放纵的资本》,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孟烟姜野陆承安,也是作者最爱麻辣鸭脖所写的,故事梗概:然后,我拿出纸笔,开始写一份申请报告。——关于申请调往边疆艰苦地区医疗单位的报告。……

最新章节(铁血军医:我的深情不是你放纵的资本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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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野,你等我一个月,就一个月。”孟烟拉着我的袖子,眼里带着我熟悉的依赖。

    我刚从一场持续了三十六小时的特大事故抢救手术台下来,满身血腥和疲惫,

    只想抱着我即将过门的未婚妻睡个昏天黑地。可她却告诉我,她要去陪她的竹马,陆承安。

    因为他从战场上下来后,患上了严重的PTSD,点名要她陪着去疗养院。

    “他现在谁也不信,只信我。”她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的付出和等待,

    都是天经地义。她笃定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退让一切。可她不知道,军医的爱,

    和手里的刀一样,可以救人,也可以……斩断一切。01“姜野,你就等我一个月,好不好?

    ”孟烟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拉着我刚脱下白大褂的手臂轻轻摇晃。我盯着她,

    连续两昼夜没合眼的脑子有些迟钝,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

    仿佛连带着血液里的酒精都凝固了。就在十分钟前,我刚结束一台高难度的颅内排雷手术,

    从死亡线上拽回一个年轻的战士。我走出手术室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抱抱我的未婚妻,

    告诉她,我们下周的订婚宴,可以如期举行。然而,她现在却告诉我,她要去陪另一个男人。

    “陆承安从西南前线回来了,情况不太好。”孟烟的语气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

    “创伤后应激障碍,部队安排他去疗养院,但他……点名要我陪着。”陆承安,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不深,但总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扎你一下。他是孟烟的竹马,

    军区大院长大的天之骄子,和她青梅竹马二十年。如果不是我三年前救了她父亲,

    孟家可能早就和陆家成了亲家。“他现在谁也不信,医生给他做心理疏导,他差点动手伤人。

    ”孟烟的眉头紧紧蹙着,“小野,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我不能不管他。”我看着她,

    喉咙里一阵发干。弟弟?哪家的弟弟会在知道她有未婚夫后,

    还隔三差五地送些“不小心买多了”的东西到她单位?哪家的弟弟会在深夜打电话给她,

    只为了说一句“睡不着”?我不是没有**过,可孟烟总说:“小野,你别那么小心眼,

    我跟承安就是纯粹的兄妹情,他那个人就那样,没坏心的。”是啊,她总是这么说。

    她的世界里,她和陆承安的关系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而我的任何质疑,

    都成了“小心眼”和“不大度”。我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露出身上几道陈年的伤疤,

    那是以前在野战部队留下的。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了把脸。

    冰冷的水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所以,我们的订婚宴呢?”我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以推迟一下嘛,”孟烟从背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宽阔的后背上,语气软得像棉花糖,

    “就一个月,等承安情绪稳定了,我就回来。酒店那边我去说,亲戚朋友们我也去解释,

    不会让你为难的。小野,你那么爱我,你会等我的,对不对?”又是这句话。“你那么爱我,

    你会等我的。”这句话,成了她一次次试探我底线的通行证。我的付出,我的爱意,

    在她看来,都成了她可以肆意挥霍的资本,是她永远不会失去的底气。我关掉水龙头,

    水珠顺着我的短发滴落,砸在洗手池里,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转过身,看着她漂亮的脸蛋,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和笃定。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酒店方沟通,

    怎么安抚双方父母,唯独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同意。在她的计划里,

    我永远是那个原地等待的角色。我忽然觉得很累,这种累,比连续做几十个小时手术更甚。

    那是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无力感。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轻轻推开她,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平静地说:“我回医院宿舍住几天,身上味儿太重了。

    ”孟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那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她习惯了我的妥协,

    以为这又是一次无声的默许。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孟烟,

    ”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在手术台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病人死亡。

    感情也一样,总被忽视的那一方,是会‘死’的。”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没有传来她追出来的脚步声。夜色很沉,军区大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巡逻的哨兵偶尔走过。我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回到单身宿舍,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了灰的箱子。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几件换洗的军装,一本专业书,

    还有一张我和孟烟的合照。照片上,她笑得灿烂,而我,一个从山沟里走出来的穷小子,

    能娶到军区司令的女儿,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和一丝拘谨。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出纸笔,开始写一份申请报告。——关于申请调往边疆艰苦地区医疗单位的报告。

    她以为我会等她一个月。她不知道,这一次,我一步都不会再等了。02我和孟烟的开始,

    像一部老套的英雄救美小说。三年前,军区总院接诊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军区司令员孟振邦,

    在视察演习时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当时院里几位权威专家都在外地开会,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是我,一个刚从野战医院调来不久,名不见经传的小医生,

    顶着巨大的压力,主刀了那场手术。我记得很清楚,手术前,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医生,求求你,

    一定要救救我爸爸!”那是我第一次见孟烟。她漂亮得像橱窗里的洋娃娃,精致,却易碎。

    我当时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说:“我会尽力。”然后,我走进了手术室。那一战,

    我成了。孟司令被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我也因此一战成名,

    从一个普通的主治医生,破格提拔为外科副主任,成了总院最年轻的科室领导。

    孟家人为了感谢我,请我吃饭。饭局上,孟司令拍着我的肩膀,大声夸赞:“姜野,

    你不仅医术高超,更有我们军人的胆魄和担当!是个好小伙子!”而孟烟,就坐在我对面,

    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晚,她没有穿那身娇弱的连衣裙,

    而是一身英姿飒爽的军装。她是文工团的台柱子,那身军装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好奇。“姜医生,

    我敬你一杯。”她端起酒杯,“谢谢你救了我爸爸。”我当时不怎么会说话,

    尤其是在那种大场面下,面对着一群将星闪烁的大人物。我只是默默地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后来,孟烟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会掐着饭点,给我送来她亲手做的饭菜,

    用小巧的保温桶装着。她说:“你们医生吃饭不规律,对胃不好。”她会趁我休息的时候,

    拉着我去看电影,去公园散步。她说:“你不能总待在医院里,人都发霉了。

    ”她会跑到我的宿舍,像个小田螺一样,把我的狗窝收拾得干干净净,

    再插上一束从大院里采来的野花。我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穷小子,父母早亡,

    靠着吃百家饭和国家资助才读完军医大学。我的世界里,除了手术刀和医学文献,一无所有。

    孟烟的出现,像一道彩虹,闯进了我的黑白世界。我不是木头,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但我自卑,我不敢接受。她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孟烟,我们不合适。”有一次,我终于鼓起勇气对她说。她却踮起脚尖,

    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脸红得像晚霞:“合不合适,我说了算!姜野,我喜欢你,你呢?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坚定和炽热。那一刻,

    我所有的防备和自卑,瞬间土崩瓦解。我们在一起了。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孟烟带我认识她的朋友,骄傲地向所有人宣布:“这是我男朋友,姜野。”她带我回家,

    孟司令看我的眼神,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我们爱得热烈而纯粹。我以为,

    我会和她就这样,一辈子走下去。直到陆承安的出现。其实陆承安一直都在,只是以前,

    他在遥远的边疆,在孟烟的电话里,在她的只言片语里。后来他休假回来,

    我才第一次见到这个活生生的人。他很高,很帅,身上有一种和我完全不同的气质。

    那是从小在优渥环境中培养出的自信和张扬。他看我的眼神,

    带着一丝不易察壁的审视和敌意。“你就是姜野?”他对我伸出手,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听烟烟提起过你。”他叫她“烟烟”,亲昵得理所当然。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里就多了一个“陆承安”。孟烟的手机里,

    开始频繁出现他的信息和电话。他们的聚会,开始从“大院子弟”的集体活动,

    变成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叙旧”。我加班做手术,孟烟会因为要陪陆承安去赛车,

    而忘记给我送饭。我策划了很久的纪念日旅行,会因为陆承安心情不好,需要她陪着喝酒,

    而被迫取消。每一次,我隐忍地提出不满,孟烟都会用那套“兄妹情深”的理论来安抚我。

    “小野,你别多想,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爱耍小性子,

    我得让着他。”“你才是我的男朋友,我未来要嫁的人,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相信她。

    我相信她爱我。可这种信任,在一次次的退让和妥协中,被消磨得越来越薄。我开始怀疑,

    在她心里,我和陆承安,到底哪个更重要。或者说,是不是因为我太爱她,太好说话,

    所以她才觉得,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地包容和等待?这份不安,

    在我准备向她求婚的时候,达到了顶峰。我用攒了很久的津贴,买了一枚戒指。那天,

    我包下了一家西餐厅,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可我等了三个小时,她都没有出现。电话打过去,

    背景音嘈杂,是陆承安带着醉意的声音:“烟烟,别接了……陪我喝酒……”那一晚,

    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餐厅里,看着那枚戒指,第一次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动摇。第二天,

    孟烟提着早餐来找我,一脸歉意:“对不起啊小野,昨天承安失恋了,喝多了,我走不开。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订了餐厅,也没有注意到我红肿的眼睛。她只是像往常一样,

    把我的妥协,当成了理所当然。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拿出过那枚戒指。直到一个月前,

    孟司令拍板,让我们把婚事定下来。我才重新燃起希望。我以为,订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

    孟烟会真正意识到,她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会开始懂得避嫌,会把我们的未来放在第一位。

    我甚至开始精心筹备我们的订婚宴,亲自设计请柬,预订场地,

    想象着她穿上礼服的惊艳模样。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原来,在她的世界里,

    未婚夫的订婚宴,依然可以为她“弟弟”的情绪让路。我坐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

    将那份写好的调岗申请报告一遍遍地看。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裂着我的过去。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后勤处老战友的号码。“老张,帮我个忙,

    把军区大院姜野的那套家属房申请退掉。”“什么?”电话那头的老张很惊讶,

    “小野你疯了?那可是孟司令特批的婚房!你跟孟家闺女……”“分了。”我打断他,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挂掉电话,我将那张唯一的合照,连同那枚从未送出的戒指,

    一起锁进了箱子的最深处。再见了,孟烟。再见了,我曾视若生命的光。

    03递交调岗申请后的日子,出奇的平静。我一头扎进了工作里,手术、查房、带教,

    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去胡思乱想。同事们都说我疯了,

    成了医院里名副其实的“拼命三郎”。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用这种方式,

    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孟烟偶尔会打电话过来,通常是在晚上。“小野,你还在忙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带着笑意。“嗯,刚下手术。”**在办公室的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声音听不出情绪。“承安今天状态好多了,

    还主动跟医生聊了几句呢。这里的风景也特别好,漫山遍野的格桑花,等你休假了,

    我带你来看呀。”她兴致勃勃地描述着疗养院的生活,分享着陆承安的“进步”。

    在她的描述里,陆承安像个需要呵护的孩子,而她,则是那个伟大而称职的守护者。

    她沉浸在这种角色扮演里,丝毫没有察觉到电话这头的我,心正在一点点变冷。“是吗?

    挺好的。”我淡淡地回应。“你呢?订婚宴的事情……跟酒店那边说推迟了吗?

    ”她终于想起了这件事。“说了。”我说谎了。我没有去说推迟,而是直接取消了。

    连定金都没要回来。“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语气又变得欢快起来,“那你乖乖的,

    等我回来给你奖励哦!不跟你多说啦,护士叫承安去吃药了,我得去盯着他。

    ”电话被匆匆挂断。我握着听筒,耳边还回荡着“嘟嘟”的忙音,心里一片空茫。

    她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你累不累”,没有关心一下我推迟订婚宴会不会遇到麻烦。在她心里,

    我好像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姜野,可以处理好一切,然后安静地、满怀期待地,

    等她回来。一周后,我的调令下来了。——批准姜野同志调往西北边防总队第一医疗站,

    即日启程。院长亲自找我谈话,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姜野,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兵,

    也是最有前途的医生。”老院长叹了口气,把调令推到我面前,“可你这次,太冲动了。

    西北边防,那是什么地方?风沙滚滚,鸟不拉屎,一去至少三年。

    你现在是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呢?”他顿了顿,

    压低了声音:“是因为孟家那丫头?”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份调令,

    郑重地敬了个军礼:“谢谢院长栽培。但我意已决。”“你……你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院长痛心疾首,“孟司令那边,你怎么交代?”“我会亲自去说。”我确实去了孟家。

    开门的是孟司令的警卫员,看到我,有些惊讶:“姜副主任?您怎么来了?

    司令今天去军区开会了,要很晚才回。”“我不是来找司令的。”我摇了摇头,

    “嫂子在家吗?”孟夫人,孟烟的母亲,一个温婉和善的知识女性,见到我很高兴,

    热情地拉我进屋。“小野来了,快坐。烟烟这丫头也真是的,说好陪承安一个月,

    这都快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早点回来陪陪你。”她一边给我倒茶,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订婚宴推迟的事,她都跟我说了。委屈你了,小野。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我看着这位待我如亲子的长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双手递给她:“阿姨,这是我给您和孟叔叔的信。还有,

    这套房子的钥匙……也请您转交给孟叔叔。”孟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那串钥匙,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小野,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姨,对不起。

    ”我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和孟烟,可能不合适。这套婚房,我不能要。

    感谢您和孟叔叔一直以来的照顾。”“不合适?怎么会不合适?”孟夫人急了,

    一把抓住我的手,“是不是烟烟又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马上打电话让她滚回来!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关她的事。”我摇了摇头,不想把责任都推到孟烟身上,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归期未定。不能再耽误她了。”“你要去哪儿?

    ”“西北。”孟夫人的手松开了,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是个聪明人,

    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小野,你……你别做傻事。你和烟烟是有感情的,

    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们年轻人,吵吵闹-闹很正常……”“阿姨,我已经决定了。

    调令都下来了。”我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敢再看她失望的眼神,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身后传来孟夫人带着哭腔的呼喊,我没有回头。

    离开军区大院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空落落的。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离开的具体时间。出发那天,只有后勤处的老张来送我。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是几罐牛肉辣酱和一些常用药。“到了那边,

    记得给哥来个信报平安。”老张红着眼圈,捶了我一拳,“你小子,真是个犟驴!

    ”我笑了笑,心里一暖。开往西北的军用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远,

    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最后,都消失在了视野里。我知道,我正在奔赴的,

    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自我放逐。而孟烟,她还在那片开满格桑花的山谷里,

    守护着她重要的“弟弟”,对我即将到来的“缺席”,一无所知。我不知道她发现我离开后,

    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会生气,会哭闹,但大概率,她还是会觉得,只要她回来找我,

    只要她哄一哄我,我就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心软,然后原谅她。可惜,这一次,她错了。

    我把未来,连同那颗爱她的心,一起留在了这座城市。带走的,只有一身军装,

    和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战地外科学》。04去往西北的路上,火车摇摇晃晃,

    像是摇散了我一身的疲惫和心事。车厢里都是年轻的士兵,

    一张张黝黑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和朝气。他们唱着军歌,聊着家乡的姑娘,

    对即将到来的边疆生活充满了向往和一丝紧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致,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就在这时,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小战士,忽然把他的手机递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八卦的兴奋。“姜医生,快看!我们军区总院的‘院花’,孟烟!

    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我听我表哥说,你们都快订婚了!”我眼皮一跳,

    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正是孟烟电话里描述过的、开满格桑花的山坡。阳光灿烂,孟烟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

    笑得眉眼弯弯。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是陆承安。陆承安没有看镜头,

    他正侧着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孟烟,手里还拿着一朵刚刚摘下的花,

    似乎正要插到孟烟的鬓边。而孟烟,微微仰着头,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娇羞和笑意。

    两人靠得很近,姿态亲昵,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这张照片不知道是谁拍的,角度抓得极好,

    充满了故事感。小战士还在咋咋呼呼:“哇,陆队长也好帅啊!他们俩站在一起,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另一边的战士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咦,

    这不是陆队长的朋友圈吗?**,他什么时候发的?我看看……配文是‘我的女孩,

    我的光’。我去,这是官宣了啊!”“什么官宣啊!”最初那个小战士拍了他一下,

    “人家孟院花的正牌男友是姜医生好吗!陆队长这是……撬墙角?

    ”几个年轻的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堪比电视剧的三角恋情,

    丝毫没有注意到当事人之一,就坐在他们对面。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照片上。

    心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闷得发疼。我的女孩,我的光。好一个“我的女孩”。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原来,在陆承安的世界里,孟烟早就是他的所有物了。而孟烟呢?

    她享受着陆承安毫不避讳的示好,享受着他温柔的注视,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举动,

    对于她远在千里之外的未婚夫,是多么残忍的一种凌迟。

    这就是她口中所谓的“纯粹的兄妹情”?这就是她让我必须理解的“他只是个孩子”?

    我一直以为,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是我不够大度,是我太过敏感。直到这一刻,

    我才幡然醒悟。问题不在我,也不全在她。而是在于,从一开始,就有一个人,

    处心积虑地想要介入我们的感情,并且,他成功了。他利用孟烟的善良和心软,

    利用她对那段童年情谊的珍视,一步步地,将她拉向自己。而孟烟,这个我爱入骨髓的女人,

    却对此毫无察觉,甚至,乐在其中。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为了她,

    拒绝了国外多家顶尖医疗机构的邀请,留在了军区总院。我为了她,

    努力从一个不善言辞的山里小子,学着融入她那个光鲜亮丽的圈子。我为了她,

    几乎付出了我全部的爱和热情。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她一次次的“你等我”,

    换来了她和另一个男人暧昧不清的照片,换来了那句刺眼的“我的女孩”。压垮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这张照片,不过是落下的最后一根罢了。我站起身,

    对那几个还在讨论的小战士说:“手机借我用一下。”小战士们吓了一跳,

    看到我铁青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把手机递了过来。我没有去看那张照片,

    而是直接点开了拨号界面,凭着记忆,输入了孟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哪位?”孟烟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是我。”“小野?”孟烟似乎很惊讶,

    随即语气变得惊喜起来,“你怎么用别人的号码打给我?你到医院宿舍啦?我跟你说哦,

    承安他……”“孟烟。”我打断她滔滔不绝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结束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才传来孟烟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的声音:“……小野,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我……”“我没有生气。”我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我只是觉得,

    累了。就这样吧,祝你幸福。”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还给那个目瞪口呆的小战士。“谢谢。”我坐回自己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依旧喧闹,可那些声音,仿佛都离我远去了。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火车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单调,而决绝。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孟烟,

    彻底完了。我没有拉黑她,也没有砸掉手机。因为我的手机,早在上车前,就已经掰成两半,

    扔进了车站的垃圾桶里。我不需要用那种激烈的方式来证明我的决心。

    当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过去的一切,就都已经死了。05一个月后,孟烟回来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近乡情怯的雀跃。

    她几乎是跑着回到我们那个爱巢的。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姜野撒娇,怎么抱着他,

    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她甚至买了他最爱吃的酱板鸭,准备晚上亲自下厨,

    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作为对他的补偿。然而,当她用钥匙打开门时,看到的,

    却是一室的清冷和灰尘。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还在,沙发,电视,

    甚至她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抱枕,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唯独,少了属于姜野的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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