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极寒末世,我收留了投奔我的表妹一家。他们吃光我的存粮,抢走我的羽绒服,
最后把我扔进零下五十度的暴风雪里。冻死前,我看见表妹趴在窗边吃巧克力,
对我做口型:「活该。」再睁眼,我回到他们敲门的那个雪夜。这次我爽快开门,
甚至贴心地帮他们调高了空调温度。表妹感动得眼泪汪汪:「表姐你真好!」她不知道,
这座房子其实是我精心为他们打造的冰封牢笼。1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指节冻得发青。
门外传来表妹林晓月带着哭腔的声音:「表姐,开开门啊!我们一家快冻死了!」
我浑身一颤,猛地缩回手。这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血液倒流。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零下50度的极寒夜,我心软开了门。然后林晓月身后钻出舅舅、舅妈,
还有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哥哥林大强。四个人像丧尸一样挤进来,嘴上说着「暂住几天」,
眼睛却贪婪地扫视着我囤了三个月的物资。后来,他们吃光我的罐头,
用光我的柴油发电机燃料。舅妈把我最后一件羽绒服抢走,披在自己儿子身上。
林大强红着眼睛说:「刘钰,你把储藏室密码说出来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肯,
他们就把我扔出门外。零下52度的暴风雪里,我穿着单衣蜷缩在楼梯间,
听着门内他们啃着我囤的巧克力,笑得那么开心。冻死前最后一眼,
是林晓月扒在猫眼上看我,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活该。」
……「表姐!我知道你在家!」林晓月的敲门声变成砸门,「你忍心看我冻死在外面吗?」
我退后两步,从猫眼往外看。林晓月裹着薄羽绒服,脸冻得发紫,看起来确实可怜。
但我知道,楼道拐角藏着另外三个人。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等我开门瞬间一拥而入。
手机震动,林晓月发来消息:「表姐,供暖系统全坏了,我的小区被雪埋了,
真的没地方去了。」我走到窗前,掀起防寒窗帘一角。外面是白茫茫的末世。三天前,
突如其来的极寒席卷全球,气温骤降至零下五十度。暴风雪永不停歇,城市瘫痪,电力中断,
世界陷入冰封。而我,因为重生在末世前一星期,抢时间囤了物资,加固了门窗,
在这栋老破小的顶楼建起了安全屋。这辈子,我谁也不会信。尤其不会信这个,
曾经看着我冻死还在吃巧克力的表妹。我打字回复:「我不在家,去城西避难所了。」
几乎同时,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争吵。舅舅的粗嗓门:「她肯定在里头!这丫头从小就自私!
」舅妈的尖嗓子:「就是,她肯定还藏了不少好吃的!」「装死是吧?待会进去有你好受的!
」林大强撸起袖子想要砸门被制止了。我冷笑,打开手机监控APP。
三天前我在楼道装了隐藏摄像头,此刻画面显示:林晓月回头对角落说:「爸妈哥,
她装不在家,怎么办?」角落里挤出三个人影,正是舅舅一家。和前世一模一样。
这时林晓月又发消息:「表姐,你别骗我了,避难所昨天就挤爆了,你根本去不了。开门吧,
就让我一个人进去暖和暖和就行。」配上一个冻得发抖的表情包。我盯着屏幕,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成型。如果我没记错,凌晨三点整栋楼会彻底断电。不是普通的断电,
是整片电网被超低温冻毁,至少七天内无法修复。而我这间屋子,
所有窗户都用防弹级别的保温材料密封,门是银行金库同款防盗门。一旦断电,
电子锁会自动切换为机械死锁,从内部无法打开。这里会变成一个,
比外面零下50度更可怕的冰窟。如果……把他们放进来呢?我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微微颤抖。2林晓月的电话打进来,**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我挂断。她又打。再挂断。
前世记忆像冰锥一样扎进脑子。林大强掐着我的脖子:「密码是多少?说啊!」
舅妈在翻我的卧室:「这死丫头肯定把好吃的藏起来了!」舅舅坐在我的沙发上,
用我珍藏的茶具喝着最后一点奶粉:「刘钰,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小气。」而林晓月,
我从小一起长大、曾经分她一半糖果的表妹,蹲在我面前轻声说:「表姐,你就说出来吧。
你看你,一个女孩子在这末世也活不下去,不如把物资留给我们。大强哥身强力壮,
还能多撑几天。」我当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晓月……我爸妈去世后,
是我供你上完高中的……你说要考研,我每个月给你打一千块钱……」她笑了,
笑容冰冷:「所以呢?你施舍我,我就该感激涕零一辈子?刘钰,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爸妈留下两套房子,你卖了一套就够我四年学费,
可你呢?非要我申请助学贷款!你知道我在同学面前多丢脸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爸妈的遗产!而且我供你吃穿……」「够了!」她猛地站起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把储藏室密码说出来,我可以求大强哥让你多活两天。」
后来我没说。他们就把我扔出了门。我哭着拍门,手拍出血印子:「开门!外面零下五十度!
我会死的!」门内传来舅妈的声音:「死就死呗,少张嘴吃饭。」林大强:「妹,
你那块巧克力再分我一半。」林晓月:「妈,刘钰那件鹅绒被归我啊。」……手机又震,
林晓月发来长语音,带着哭腔:「表姐,我手冻伤了,你看照片,真的快不行了……求你了,
就让我进去暖暖手,我保证不麻烦你……」我点开照片。她的手确实红肿溃烂。但我知道,
这是她自残的。上一世她进门后得意洋洋地炫耀:「我聪明吧?用雪搓了半小时,
效果逼真不?」我当时还心疼地给她涂药膏。真蠢。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晓月,
不是我不帮你,我自己物资也不多,撑不了多久。你应该去官方避难所,
那边起码有集中供暖。」门外安静了几秒。我通过监控看到,林晓月对着手机屏幕咬了咬牙,
然后继续打字:「避难所早就人满为患了,表姐,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你就忍心看我冻死在外面吗?」这时,监控画面边缘,
楼梯间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我放大画面,虽然看不清全貌,
但那个角度绝对藏着人。果然,和前世一样。我回复得更坚决:「我真的帮不了你,
你去别处问问吧。」几乎是立刻,林晓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挂断,她又打。
如此反复五次后,我终于接起,语气故意带着不耐烦:「晓月,我说了我不……」「表姐!」
她带着哭腔打断我,「我就在你家门口,你就开开门让我看你一眼行吗?
我、我就是想确认你平安……外面这么乱,我担心你……」多么熟悉的台词。
前世她也这么说,然后门一开,四个人就冲了进来。我沉默了几秒,
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挣扎:「你……你真的一个人?」「真的!就我一个!」她回答得太快,
快得可疑。「那你让你爸妈接电话,我跟他们说句话。」我试探。
电话那头明显慌了:「他、他们在家呢,没跟来……」
「那你现在用手机拍一下你周围的环境,发给我看看。」「表姐你怎么不相信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慌的。我不再回复,走到储藏室,打开厚重的保温门。
里面是我用尽所有存款囤积的物资:五十箱自热火锅,三十箱压缩饼干,二十箱肉罐头,
十箱维生素片。柴油发电机两台,燃料桶整齐排列。还有最重要的室内温室系统,
用LED灯种着生菜和小番茄。这些,都是我为末世准备的生存保障。
也是前世害死我的「怀璧其罪」。手机又响,这次是舅舅发来的语音消息,
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小钰啊,我是你舅。晓月这孩子不懂事,非要去麻烦你。
但现在这个情况,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住一晚,明天我们想办法去避难所。」呵,
连装都懒得装到底了。我回复,语气刻意软化了一些:「舅舅,不是我不愿意,
是我这里真的没什么物资了。而且房子小,住不下这么多人……」「就晓月一个!就她一个!
」舅舅赶紧说,「我们老两口在家守着,就让晓月去你那儿借住一宿,行不?」
我看着监控里楼梯间那道明显的阴影,冷笑。「那……好吧。」
我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心软妥协,「但我得先说清楚,我这儿食物不多,只能分晓月一点。
而且就一晚,明天必须走。」「好好好!一定一定!」舅舅连声答应。
林晓月紧接着发来消息:「谢谢表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回复:「等我十分钟,
我收拾下客厅。」然后关掉手机,开始实施计划。首先,把大部分物资转移到卧室密室。
那是装修时我特意改造的隐蔽空间,入口在衣柜后面。其次,在客厅留下「恰到好处」
的物资:半箱饼干,几盒罐头。最后,检查所有窗户的锁死装置,确认断电后会彻底封死。
做完这些,我站在门后,手心冒汗。门外,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她信了。」
「待会儿门一开,直接进。」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冰冷。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进来。那就,永远别出去了。3我打开手机,
给林晓月发消息:「我收拾好了。」接着我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林晓月果然「一个人」
站在门口,裹着单薄的羽绒服,不住跺脚取暖。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不断往楼梯间方向瞟。
「晓月。」我隔着门轻声说。她吓了一跳,随即挤出笑容:「表姐,你开门呀。」
「你先让我看看,真的就你一个人吗?」我故意问。「真的!就我一个!」她说着,
还侧过身展示身后空荡荡的楼道。就在这个瞬间,楼梯间阴影里,我瞥见了一只鞋的鞋尖。
果然。我深吸一口气,装作放下心防:「那好吧……我开门了。」「咔哒。」门锁开了。
但我还是挂着安全链,只拉开一条缝。林晓月的脸挤在门缝前,笑容有些僵硬:「表姐,
这个链子……」「晓月,」我盯着她,「你跟我说实话,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这一下,足够了。「当、当然啊……」她声音发虚。我叹了口气,
做出失望又无奈的表情:「算了,你进来吧。」然后我解开了安全链。
门刚打开一道够人进来的缝隙,林晓月就侧身挤了进来。但她进来的瞬间,
一只手猛地从门外伸进来,撑住了门板!「快!」舅舅的低吼声响起。门被粗暴地完全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舅舅第一个冲进来,紧接着是舅妈,最后是林大强。
他进门后反手就把门关死,还熟练地拧上了反锁扣。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动作。四个人,
全齐了。林晓月站在他们中间,刚才那副可怜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意的神情。
她甚至没有看我,而是直接走向沙发,抓起上面的暖手宝。「可算进来了,冻死我了。」
她抱怨道。舅妈一进来就眼睛发亮地打量四周,看到客厅角落里那半箱饼干和罐头,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哟,这不是有吃的吗?」她说着就走过去,拿起一盒罐头掂了掂。
舅舅则一**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从兜里摸出烟要点。「舅舅,室内空气不流通……」
我小声说。他瞥我一眼,还是把烟点上了:「怎么,嫌弃你舅?」林大强则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刘钰,
刚才演戏演得挺像啊?」他咧嘴笑,露出黄牙,「还『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怎么,
不想让我们进?」我后退一步,低下头:「我……我就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们会一起来?」舅妈接过话头,语气刻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们是一家人,这种时候当然要在一起互相照应!」「就是。」林晓月已经脱了外套,
穿着我的羊毛袜窝在沙发里。「表姐,你也太自私了,居然想让我一个人进来,
把爸妈和哥哥扔外面挨冻。」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理所当然的模样,手指在身侧蜷缩。
「可是我物资真的不多……」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么多人,撑不了几天的……」
「那就省着点吃。」舅舅吐出一口烟圈,「你是主人,你多饿几顿没事,我们老远过来,
得先吃饱。」这话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天经地义。林大强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拍我的脸,
我侧头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沉了沉:「怎么,不让碰?」「大强。」舅舅叫住他,
「先办正事。」林大强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储藏室:「密码锁?刘钰,密码多少?」我咬唇,
做出既害怕又抗拒的样子:「那里,那里没什么东西……」「有没有东西,我们看了才知道。
」舅妈也走过来,「赶紧说,别逼我们自己撬。」林晓月坐在沙发上,
一边吃着从我茶几上拿的零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表姐,你就说吧。现在这情况,
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反正最后都是大家一起用。」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最终像是认命般低下头:「……密码是934712。」林大强立刻输入。「不对!」
他转头瞪我。「我、我记错了……可能是934721……」我慌乱地说。再次输入,
还是错误。「你耍我们?!」林大强就要冲过来。「我没有!我真的记不清了!」我往后缩,
「这锁好久没用了,我平时都是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的。」「那赶紧看手机啊!」
「手机……手机没电了,充电器和充电宝都在储藏室里。」完美的死循环。
林大强气得踹了一脚储藏室的门,厚重的防盗门纹丝不动。舅妈拉住他:「行了,明天再说。
先安顿下来。」她看向我:「刘钰,今晚我们睡哪儿?」
我小声说:「客厅沙发可以睡……卧室我要自己用。」「行啊。」
林大强又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你先去卧室待着吧,我们『收拾收拾』。」
我如蒙大赦般点头,快步走向卧室。关门之前,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他们的对话。
林晓月:「妈,储藏室打不开怎么办?」舅妈:「急什么,人都进来了,
那些东西迟早是咱们的。明天再想办法撬锁。」舅舅:「这丫头肯定知道密码,就是不肯说。
得想个法子让她开口。」林大强:「爸,我看刘钰长得还挺标致,要不……」舅舅:「闭嘴!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林大强嘟囔:「都末世了,谁还管那些……」我轻轻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四个监控画面:客厅、厨房、储藏室门口、玄关。此刻客厅画面里,
四个人正像蝗虫一样扫荡着我留下的那点物资。舅妈试穿我的外套,林晓月翻我的梳妆台,
林大强摆弄着我之前放在客厅的游戏机,虽然已经没电了。
抬手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距离断电,还有十三分钟。4凌晨三点整。「啪。」
的一声轻响,所有灯光瞬间熄灭。应急灯亮起惨白的光,维持三十秒后也熄灭了。
真正的黑暗降临。「怎么回事?!」舅妈的尖叫。「停电了!刘钰!你家怎么回事!」
林大强拍我卧室门。我从容打开门,手里举着手电筒:「可能是跳闸了。」
手电光扫过他们的脸。四张惊恐又愤怒的脸。「那快去修啊!」舅舅吼。
「总闸在楼道电井里,现在出去会冻死的。」我平静地说。林晓月抓住我的胳膊:「表姐,
你家不是有发电机吗?快用啊!」我愣了一瞬,然后走向储藏室。
「柴油发电机需要燃料启动。不过我记得还有两桶……」「我去拿!」林大强抢先冲过去。
但当他试图拉开储藏室门时,愣住了。「密码锁?刘钰,密码多少?」
我报出一串数字——假的。他输入,红灯亮起。「不对!」「啊?我记错了?可能是……」
我又报一串。还是不对。林大强急了,狠狠踹门:「你耍我?!」「我没有!
这锁好久没用了,我、我记性不好……」我装作慌乱。舅妈挤过来:「用斧子劈开!」「妈,
这是银行级别的防盗门,斧子劈不开。」林晓月倒是识货。「那怎么办?!」舅妈声音发抖,
「这么黑,这么冷……」温度确实在下降。断电后,室内保温系统停止工作,
寒气从墙壁渗透进来。我裹紧羽绒服:「大家先回客厅吧,挤在一起暖和点。」
我们五个人挤在沙发上,盖着仅有的两条毛毯。手电筒立在茶几上,光芒昏暗。「刘钰,」
舅舅盯着我,「你真的不知道密码?」「我……」我低下头,「我写在手机备忘录里,
但手机没电关机了。」「废物!」林大强骂。黑暗放大了恐惧,也放大了他们的真面目。
林晓月突然说:「表姐,你卧室窗户能不能打开?咱们看看外面情况。」「窗户都封死了,
打不开。」「试试啊!」她站起来,要往我卧室冲。我拦在门口:「晓月,真的打不开。
而且现在开窗,热气全跑了,咱们会冻死。」「你让开!」林大强也过来。推搡中,
我故意摔倒,手电筒滚到地上,熄灭了。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啊!我看不见了!」
舅妈尖叫。「刘钰你把手电捡起来!」我在黑暗中摸索,动作缓慢。摸到手机,打开屏幕。
微弱的蓝光勉强照亮周围。林大强抢过手电,猛拍几下,它又亮了。但光线更暗了。
「先、先这样吧。」林晓月声音发颤,「等天亮再说。」于是我们五个人挤在沙发上,
在黑暗和寒冷中等待天亮。没有人说话。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和舅妈压抑的啜泣。
温度计显示,室内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五度。而还在持续下降。5凌晨五点,我被尖叫声惊醒。
「妈!妈你怎么了?!」手电光胡乱晃动,照出沙发上舅妈青紫的脸。她蜷缩着,嘴唇发黑,
呼吸微弱。「冻、冻僵了……」林晓月带着哭腔。舅舅冲过来,拼命搓她的手:「老婆!
醒醒!」但舅妈的身体已经僵硬。末世前她是糖尿病患者,体质最弱,也最怕冷。上一世,
她抢走我所有厚衣服,却还是第一个病倒。当时我们还有药,我熬夜照顾她三天。这辈子,
没有药,也没有我的照顾。「都是你!」林大强红着眼指我,「要不是你家这么冷,
我妈不会出事!」我缩在沙发角落:「是你们非要进来的……」「还敢顶嘴!」
他一巴掌扇过来。我偏头躲开,巴掌落在沙发靠背上。林晓月拦住他:「哥!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得想办法救妈!」「怎么救?!药都在储藏室!吃的也在储藏室!
这个**把什么都锁起来了!」他们终于意识到问题了。舅舅猛地看向我:「刘钰,
你真的打不开储藏室?」我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下来:「舅舅,我真的忘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