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家私人心理疗养院。未婚夫沈宗年坐在床边,
满眼心疼。他说我因工作压力过大突发应激性失忆,需要长期静养。
他是我的“主治医师”——用爱和耐心治愈我。可我无意中在护士站看到我的“药单”,
上面赫然写着:镇静剂、神经阻断药物。而隔壁VVVIP病房,
沈宗年的养妹沈映月正开着狂欢派对。她才是这家疗养院的真正主人,而我,
是她用来测试沈宗年“真心”的试验品。1我是在一阵尖锐的耳鸣中恢复意识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沈宗年握住我的手,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说我晕倒在项目发布会前夕,诊断结果是急性焦虑引发的记忆障碍。他还说,
为了让我得到最好的治疗,他卖掉了我们的婚房,把我送进了这家顶级疗养院。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他体贴地递过水杯,又以“医嘱”为名,
收走了我的手机、电脑和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沈宗年说:“慧婷,别怕,
这里绝对安全,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每天早晚,他都会准时出现,
端来一碗气味古怪的黑色药汤,说是托关系从中医国手那里求来的秘方。
他会亲手一勺一勺喂给我,看着我全部喝完才肯罢休。每次喝完那碗药,
我都会陷入长久的昏睡,醒来后身体更加沉重,精神愈发恍惚。
我拼命想抓住一些记忆的碎片,脑子里却只反复闪现一个画面。我父亲躺在ICU里,
我跪在地上求他,求他动用关系找个专家,救救我爸。他当时把我扶起来,
温柔地擦掉我的眼泪说:“慧婷,叔叔的病我会想办法,你别太焦虑,钱的事我来解决。
”然而直到父亲去世,那个专家也没有出现,我用来救命的钱也不翼而飞。夜里,
我被隔壁的吵闹声惊醒,我扶着墙壁走出去,看到两个护士靠在墙角聊天。
其中一个咂咂嘴:“隔壁沈**又在开派对,真不知道沈总怎么想的,
把个疯女人看得这么紧。”另一个压低声音:“你懂什么,那疯女人可是沈总的宝贝,
听说当初为了她,连亲爹的救命钱都敢挪用呢。”我浑身一颤,扶着墙的手指猛然收紧,
指甲几乎要嵌进墙皮里。深夜,我趁着值班护士打瞌睡,溜进了空无一人的护士站。
颤抖的手翻开了标着我名字的病历夹,在主治医生那一栏,赫然签着沈宗年的名字。
而诊断书上写着:间歇性精神障碍,伴有严重暴力倾向。每日的用药记录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那碗黑色的“中药”,成分竟是高浓度的精神抑制类药物。我不是病人,我是囚犯,
而沈宗年,就是那个亲手为我打造囚笼的人。2我开始伪装,装作药物起了作用,
病情一天比一天更严重。我时而呆滞,时而傻笑,看沈宗年的眼神充满了全然的依赖。
他对我愈发温柔,喂药的时候不再强硬,只是轻声哄劝。我学会了把药含在舌根底下,
等他一走,就立刻冲进卫生间吐掉,再反复漱口。随着药力从身体里褪去,
我的大脑逐渐恢复了清明。沈宗年热衷于给我“讲故事”,
讲述我们之间那些被我“遗忘”的甜蜜过往。在他的故事里,
我是个敏感、脆弱、一无是处的菟丝花,必须依附他才能存活。而他,
永远是那个包容我、拯救我、为我付出一切的完美爱人。这天下午,
沈宗年的养妹沈映月来了,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手里拎着**版的爱马仕。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哥,
你这宠物养得越来越听话了嘛,叫一声来听听?”沈宗年一把打开她的手,嘴上斥责着,
眼神里却满是宠溺:“别闹,慧婷在养病。”沈映月撇撇嘴,
从他口袋里抽出一张卡:“那我不管,上周你看上的那辆法拉利,我要了。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去刷吧,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笔钱,是我准备用来给我爸做手术的救命钱。清醒的意识带回了更多被尘封的记忆,
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项目方案,第二天就出现在了竞争对手的桌上。
我一手创办的公司濒临破产,他像天神一样降临,收购了公司,许诺会帮我东山再起。
我曾以为他是我的救星,现在才明白,他就是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恶魔。
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不断喃喃着“对不起”,我当时不懂,现在全懂了。是沈宗年,
是他截断了我所有的求生之路,让我眼睁睁看着至亲离我而去。滔天的恨意在我胸腔里翻涌,
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必须让他血债血偿。我注意到一个新来的护工,
叫张兰,总是被老员工指使着干最脏最累的活。有一次我看到她躲在楼梯间,
对着手机里一张小男孩的照片抹眼泪。她和我一样,都是被逼到绝境的人,
她是我逃出去的唯一机会。3我算准了张兰来打扫卫生的时间,故意“发病”,
将床头柜上的玻璃水壶扫落在地。碎玻璃划破了我的脚踝,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张兰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用自己的工服按住我的伤口,嘴里念叨着:“别怕,
我马上去叫医生。”我抓住她的手,趁着她低头的瞬间,
用沾血的手指在她粗糙的掌心飞快地写下两个字:“报警”。不等她反应,
沈宗年和医生已经冲了进来,他一把将我抱起,冲着张兰怒吼。“你是怎么做事的!
连个病人都看不好,你被解雇了!”我趴在他怀里,透过他肩膀的缝隙,看到张兰煞白着脸,
紧紧攥住了那只被我写过字的手。晚上,我找到了独自在花园里抽烟的沈映月,
我学着她平时的样子,用一种天真又恶毒的语气开口。“映月妹妹,我昨天做梦,
梦到我爸爸了,他问我,为什么沈宗年拿了他的钱,却不救他。
”沈映月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烟灰掉在了昂贵的裙子上。她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这个疯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哥才不会做那种事!”她的失态,
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测,我爸的死,他们兄妹俩都脱不了干系。沈宗年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他冲进我的病房,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冰冷的表情。“陈慧婷,我警告你,不要再提过去的事,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真的疯掉。”他的威胁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得我遍体生寒,
也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计划。我趁他不注意,从首饰盒里偷出那枚他送我的订婚戒指,
在张兰收拾垃圾的时候塞进了她的口袋。我压低声音告诉她:“帮我报警,事成之后,
我给你一百万。”张兰被我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
但当她的手触碰到口袋里那枚沉甸甸的戒指时,她眼里的恐惧变成了挣扎。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沈宗年见我“安分”了许多,对我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他告诉我,
我的“病情”已经稳定,他决定提前带我出院。“慧婷,我们的婚礼已经拖了太久,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沈宗年唯一的妻子。
”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我的心,却一寸寸沉入了谷底。
4沈宗年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康复派对”。
他邀请了所有商界名流和媒体记者,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证明他的“深情不渝”。
他牵着我的手,穿过由香槟玫瑰搭成的拱门,聚光灯下,他俊朗的脸庞一如初见时那般迷人。
他不知道,他精心布置的求婚现场,即将成为审判他的法庭。“慧婷,”沈宗年单膝跪地,
举起一枚鸽子蛋大的粉钻,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忘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从今天起,
你只需要做我幸福的新娘。”掌声雷动,闪光灯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沈映月站在人群中,
嫉妒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我掀开眼皮,缓缓从他手中接过话筒,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答应你的求婚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是我在疗养院里,亲手为宗年剪辑的‘爱情回忆’。”沈宗年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显然以为这是我为他准备的惊喜。大屏幕亮起,
出现的却不是我们相拥的照片,而是疗养院护士站的监控画面。画面里,
我清晰地翻开了自己的病历,那张写着“高浓度精神抑制剂”的药单被无限放大。紧接着,
是我在卫生间催吐的狼狈模样,沈映月对我尖酸刻薄的辱骂,
以及沈宗年亲口承认挪用我父亲救命钱的录音。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沈宗年之间来回扫视。沈宗年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猛地站起来,想扑过来夺走我的话筒,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死死按住。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沈宗年,我爸手术前一天,
你是不是拿着我给你的救命钱,去给沈映月订了那台全球**的布加迪?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所有的伪装和深情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非法囚禁,蓄意伤害,
商业诈骗,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毁掉?”我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我最好的朋友林律师带着警察走了进来,
将一沓沓证据文件递交到警方手中。沈宗年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彻底完了。突然,
他像是疯了一样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绝望。“陈慧婷,你真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他猛地挣脱钳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狠狠按了下去。大屏幕上的证据瞬间被切换,画面变成了一个急救病房的实时监控。
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青年,尽管面容枯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我五年前被宣布在登山事故中“意外身亡”的亲弟弟,陈宇!沈宗年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惊喜吗?他没死,是我让人把他从雪山里刨出来的。
他的心脏,连着我的脉搏。只要我的心跳停止,或者出现任何异常……砰!
”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笑容癫狂又病态:“你想让他给我陪葬吗,我亲爱的……未婚妻?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5我赢了全世界的道理,却输掉了我唯一的亲人。
我不得不让林律师和警察暂停所有行动,沈宗年用我弟弟的命,重新扼住了我的喉咙。
他带我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婚房,这里不再是爱巢,而是另一座更加坚固的牢笼。
客厅里站着四个黑衣保镖,他们像影子一样,24小时寸步不离地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沈宗年终于不再伪装,他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为我倒了一杯红酒,
向我揭开了所有扭曲的真相。五年前,我弟弟陈宇的公司被人设计陷害,一夜之间负债累累。
绝望之下,他选择了去雪山徒步,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救了他的人,是沈宗年派去的,
也是从那天起,我弟弟就成了沈宗年控制我的终极武器。“你弟弟毁了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