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婚姻只剩空壳,我们该如何缝补

当婚姻只剩空壳,我们该如何缝补

忧郁袁紫衣 著

短篇言情小说《当婚姻只剩空壳,我们该如何缝补》由作家忧郁袁紫衣创作,主角是林晚陈凯沈嘉言,我们为您提供当婚姻只剩空壳,我们该如何缝补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像被刀割一样疼。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换鞋:“还好。”“去洗个澡吧,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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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霓虹下的影子傍晚六点半,林晚的车陷在环城高架的车流里,寸步难移。车窗外,

    鳞次栉比的写字楼刺破天际,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夕阳,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人眼睛发涩。车载电台里的财经新闻滔滔不绝,

    “第三季度GDP增速”“小微企业融资难”这些词语,像细密的针,

    一下下扎进林晚发胀的太阳穴。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的凉意驱散不了半分疲惫。

    手机在中控台上震了震,是陈凯发来的微信,白底黑字格外刺眼:“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敲了一个“好”。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车厢里。这样的对话,

    早已是他们婚姻的常态。三年前,他们还挤在城西老小区的出租屋里,十五平米的空间,

    摆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便所剩无几。那时陈凯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守着煤气灶上的小锅,

    煮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他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她呼噜呼噜地吃,眼睛弯成月牙,

    笑意从眼角溢出来:“晚晚,等我升职了,咱们就买个带阳台的房子,种满你喜欢的月季。

    ”那时她捧着碗,仰头冲他笑:“凯哥,等我攒够首付,咱们就去拍套最美的婚纱照,

    补个像样的婚礼。”可如今,带阳台的房子有了,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南北通透,

    阳台上的月季爬满栏杆,开得热热闹闹,却鲜少有人打理。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水晶相框擦得锃亮,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背景是碧海蓝天。可现实里,

    他们连并肩坐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林晚是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

    手里攥着三个大客户,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不是在会议室唇枪舌战,

    就是在见客户的路上奔波。陈凯是建筑设计院的骨干工程师,最近接了个地标性建筑项目,

    通宵加班成了家常便饭,连轴转三十六个小时也是常事。他们像两列高速行驶的火车,

    在各自的轨道上狂奔,偶尔在深夜的家门交汇,也只是匆匆一瞥,

    连停下来好好说句话的间隙都没有。车流终于缓缓挪动,林晚跟着前车拐下高架,

    驶进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她买了一份金枪鱼沙拉和一瓶无糖酸奶——这就是她的晚餐,

    简单、快捷,不浪费半点时间。推开家门,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暖黄的光晕晕染开来,却照不亮空旷的客厅。林晚换了鞋,

    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看着冷清清的屋子,一股倦意从脚底涌上来,漫过四肢百骸。

    她走到阳台,晚风裹着月季的清香拂过脸颊,伸手拂过一片沾着灰尘的粉色花瓣,

    指尖触感粗糙,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结婚七年,他们从一无所有到有车有房,

    从青涩懵懂的校园情侣到独当一面的职场人士,可那些曾经以为牢不可破的甜蜜,

    却在日复一日的奔波忙碌里,被磨平了棱角,变得黯淡无光。手机又震了震,

    是苏蔓发来的语音,带着哭腔:“出来喝酒啊,老地方,我失恋了,陪我。

    ”林晚犹豫了一下,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整。陈凯说加班,大概率要熬到后半夜。

    她回了句“等我”,转身进卧室换了件黑色丝绒连衣裙,踩着细高跟,抓起包出了门。

    她不知道,这一晚的决定,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将他们苦心经营七年的婚姻,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一章酒后的沉沦“醉里挑灯”是苏蔓和林晚常去的清吧,藏在老巷深处,

    门头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推门而入,舒缓的爵士乐漫过耳廓,灯光调得极低,

    角落里的绿萝舒展着叶片,在光影里漾出几分慵懒。林晚到的时候,苏蔓正趴在吧台前,

    面前摆着三个空红酒杯,手里还攥着半瓶赤霞珠,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一看就是哭过一场。“他说我太粘人,说我耽误他搞事业。”苏蔓抓着林晚的手腕,

    指尖冰凉,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晚晚,我不过是想让他下班陪我吃顿饭,

    周末一起逛个街,这有错吗?”林晚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招手让调酒师递来一杯橙汁,

    推到苏蔓面前:“别喝了,伤身体。”“不喝干嘛?回家对着冷冰冰的墙壁吗?

    ”苏蔓甩开她的手,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酒痕,“你呢?

    你和陈凯怎么样?你们俩现在还有话说吗?”林晚的动作顿了顿,端起橙汁抿了一口,

    淡淡的甜意里,藏着化不开的苦涩:“挺好的,他忙项目,我忙工作,都挺充实的。

    ”“充实?”苏蔓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你骗谁呢?上次我去你家送文件,

    你们俩从进门到我离开,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林晚,婚姻不是搭伙过日子,

    是要交心的,是要互相惦记的。”交心。互相惦记。这两个词像细针,

    精准地扎进林晚的心脏。她和陈凯,有多久没有好好交过心了?有多久没有互相惦记过了?

    上一次促膝长谈,好像还是去年的结婚纪念日。那天他们难得都不加班,

    提前订了第一次约会的西餐厅。烛光摇曳,牛排滋滋作响,林晚穿着新买的裙子,

    满心欢喜地等着陈凯说句“纪念日快乐”。可饭吃到一半,

    陈凯的手机响了——项目组的紧急会议。他连声道歉,抓起椅背上的公文包匆匆离开,

    留下林晚一个人,对着一桌精致的菜肴,哭笑不得。从那以后,他们连纪念日都懒得过了。

    连一句“快乐”,都成了多余的客套。“来,喝酒!”苏蔓把一杯红酒推到林晚面前,

    杯口还沾着她的口红印,“别喝那破果汁了,没意思。今晚不醉不归,谁先认输谁是狗。

    ”林晚看着那杯殷红的液体,犹豫了片刻。她很少喝酒,尤其是陈凯不在家的时候。可今晚,

    苏蔓的眼泪,自己心里积压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端起酒杯,

    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的醇香混着酸涩,滑过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暖烘烘的。一杯接一杯。

    苏蔓有一搭没一搭地哭诉着自己的委屈,林晚听着,偶尔应和两句,手里的酒杯却没停过。

    不知喝了多少,林晚的头开始发晕,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耳边的爵士乐也像隔了层棉花,

    嗡嗡作响。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陈凯大学时温柔的笑脸,

    一会儿是堆积如山的策划案,一会儿是阳台上无人打理的月季,花瓣一片片往下掉,

    像她的心,碎得满地都是。“晚晚,你还好吗?”苏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担忧。

    林晚摇了摇头,刚想说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踉跄着站起来,

    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跌跌撞撞走去。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脚下的地板像踩在棉花上。

    她脚步虚浮,一个没站稳,狠狠撞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小心。”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带着几分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区,熨帖地落在耳廓。林晚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

    男人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机械表。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是沈嘉言。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沈嘉言是她的大学学长,

    也是她的初恋。他们在一起两年,那段时光,是林晚青春里最明亮的底色。

    他会在图书馆陪她复习到闭馆,会在她生日时攒一个月生活费买一条细巧的银项链,

    会在她难过时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有我呢”。后来毕业季,

    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沈嘉言家里希望他回老家考公务员,安稳度日;而林晚,

    一心想留在这座大城市,闯一番事业。他们吵了无数次,从最初的互相理解,

    到后来的恶语相向。最后,沈嘉言收拾好行李,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离开了这座城市,

    也彻底退出了她的世界。这一别,就是十年。“林晚?”沈嘉言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扶住她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喝成这样?

    ”林晚的眼眶瞬间红了。酒精放大了所有情绪,委屈、思念、不甘,像决堤的洪水,

    汹涌而出。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沈嘉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调来这边的分公司了,刚到没几天。”沈嘉言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闪过一丝心疼,“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家。

    林晚苦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那个有房子、有月季,却没有温度的地方,

    能叫家吗?她摇了摇头,眼泪掉下来,砸在沈嘉言的手背上,

    滚烫的:“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沈嘉言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更浓。

    他沉默片刻,斟酌着开口:“我订了附近的酒店,先去那里醒醒酒,等你清醒了,

    再决定要不要回家。”林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酒精像一只无形的手,

    操控着她的身体和理智。她点了点头,任由沈嘉言扶着她,走出了清吧。夜色深沉,

    霓虹闪烁,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林晚靠在沈嘉言的肩上,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他大学时最喜欢的味道。恍惚间,

    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夏天,阳光正好,蝉鸣聒噪,他们牵着手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梧桐叶簌簌落下,覆盖了满地的光影。那时的风很轻,云很淡,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

    会一直到永远。酒店房间里,灯光被调到最低,暖黄的光晕笼罩着空间。

    沈嘉言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坐在沙发上。他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谢谢你。”林晚的声音沙哑,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不用谢。”沈嘉言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口,“你和陈凯……过得不好吗?”陈凯。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刺破了林晚所有的伪装。她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掉得更凶了:“好什么好……我们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他眼里只有项目,我眼里只有客户,

    我们就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隔着千山万水……”沈嘉言沉默着,

    听着她的哭诉。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烫得林晚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有心疼,有思念,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

    像暗夜里的火苗,灼灼地烧着。酒精在血液里疯狂燃烧,理智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她看着他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沈嘉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

    加深了这个吻。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地上,像一道道斑驳的泪痕。一夜荒唐。

    第二章报复的火焰第二天早上,林晚是被手机闹**吵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米白色天花板,

    和旁边熟睡的沈嘉言。他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玻璃片,一片片涌上来,清晰得可怕。红酒的酸涩,苏蔓的哭诉,

    走廊里的碰撞,沈嘉言的拥抱,还有那些失控的亲吻和纠缠。林晚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血色尽褪。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慌乱地找着自己的衣服。

    裙子被扔在地毯上,**勾破了一个洞,高跟鞋东倒西歪地躺在墙角。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是陈凯的妻子,是和他发誓要相守一生的人,她怎么能背叛他?沈嘉言被她的动静吵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无奈:“醒了?”林晚不敢看他,

    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手指抖得厉害,连拉链都拉不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颤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沈嘉言打断她的话,坐起身,靠在床头,被子滑落下来,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看着她,

    目光沉沉,“林晚,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不是你放纵的理由!”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我结婚了,我有丈夫!

    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他……”沈嘉言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沉默片刻,

    缓缓开口:“如果你过得不幸福,为什么不放手?”放手?林晚愣住了,

    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和陈凯,七年的感情,七年的婚姻,从校服到婚纱,

    从一无所有到安家立业,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那些曾经的甜蜜,那些一起吃过的苦,

    那些一起许下的诺言,难道都不算数了吗?她没有回答,穿好衣服,抓起包,

    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酒店房间。关门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沈嘉言的叹息声,轻轻的,

    像羽毛一样,落在她的心上。走在大街上,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马路上车水马龙,行色匆匆的路人裹紧了外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生活的疲惫。

    林晚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狼狈不堪,无处可藏。

    她不敢回家,不敢面对陈凯。她怕看到他温柔的眼神,怕听到他关切的问候,

    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真相。她在街角的咖啡馆坐了一上午,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苦得她皱紧了眉头。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了又暗,是陈凯发来的消息,问她在哪里,

    要不要带早餐。她一条都不敢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昨晚的画面,

    一会儿是陈凯大学时骑着单车带她穿过梧桐道的样子,一会儿是他们结婚时,

    他握着她的手说“我愿意”的场景。她该怎么办?坦白吗?陈凯那么骄傲的人,

    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会原谅她吗?恐怕只会换来一句“离婚”吧。隐瞒吗?可这件事,

    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背叛。以后她该怎么面对他?

    怎么和他同床共枕?怎么和他继续走下去?中午的时候,陈凯终于打来电话,

    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像是熬了一整夜:“昨晚加班到凌晨,刚到家。你昨晚没回来?

    ”林晚的心猛地一紧,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嗯……苏蔓失恋了,

    哭得很厉害,我陪她在外面住了一晚。”“哦,”陈凯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那你现在在哪儿?我给你带午饭,你爱吃的那家牛腩饭。”“不用了,

    我在外面吃点就回去。”林晚慌忙挂了电话,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晕开了一片水渍。她骗了他。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狼狈的一次,骗了他。回到家的时候,

    陈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图纸。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

    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回来了?累不累?”那笑容,温和得像春日的阳光,却让林晚的心,

    像被刀割一样疼。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低着头换鞋:“还好。”“去洗个澡吧,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蜂蜜柚子味的,你喜欢的。

    ”陈凯放下手里的图纸,站起身,走进厨房。很快,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出来,

    放在茶几上。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眼泪汹涌而出。她捂住嘴,

    不敢发出声音,怕被他听到。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烫得皮肤发红,

    却洗不掉她心里的污秽。她蹲在地上,靠着冰冷的瓷砖,失声痛哭。接下来的日子,

    林晚活在巨大的愧疚和恐慌里。她不敢和陈凯对视,不敢和他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甚至不敢再去阳台看那些月季。她怕看到那些盛开的花,就会想起自己的背叛,

    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烦躁。工作上的压力,心里的愧疚,

    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陈凯。他加班晚归,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留灯等他;他想和她说话,分享项目上的趣事,她总是找借口躲开,

    说自己累了;他想抱她,想亲吻她,她会下意识地推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陈凯不是傻子。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对她的变化,怎么会察觉不到?他敏锐地发现,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他加班时发“注意身体,早点休息”的消息;不再像以前那样,

    在他回家时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他说工作上的烦心事,

    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她的眼里,有躲闪,有疲惫,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疏离。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摸不着。他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让她累了。

    他想安慰她,想抱抱她,想告诉她,别太累了,有他在。可每次,他伸出手,

    都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那天晚上,陈凯又加班到很晚。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客厅里的灯亮着,林晚蜷缩在沙发上,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走过去,想坐在她身边,陪她一会儿。刚靠近,就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上面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是“沈嘉言”,内容是:“昨晚的事,我不后悔。”沈嘉言。

    这个名字,陈凯记得。是林晚的初恋。是那个在毕业季,和林晚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黯然离开的男人。陈凯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晚的背影,看着那条刺眼的消息,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难怪她最近这么反常。难怪她躲闪,她疏离,

    她沉默。原来,是心里有了别人。原来,她的疲惫,她的沉默,都不是因为工作,

    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陈凯没有说话,他默默地转身,回到了书房。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身体一点点滑下去。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

    呛得他眼睛发酸。他看着窗外的霓虹,看着那些闪烁的灯光,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那是愤怒的火,是屈辱的火,是报复的火。他和林晚,七年的感情,七年的婚姻,

    他以为他们的爱坚不可摧,以为他们会一起走到白头。却没想到,

    在柴米油盐和工作压力的侵蚀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号码。

    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孟瑶。年轻,漂亮,眼睛像小鹿一样,怯生生的。

    她总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他是她的偶像,说他设计的建筑,是她见过最美的艺术品。

    他手指颤抖着,发了一条消息:“在哪儿?出来喝酒。”孟瑶很快回复,

    带着几分雀跃:“凯哥?我在家呢。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陪我。

    ”放下手机,陈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滚烫的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他知道,他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凭什么?你能背叛我,

    我为什么不能报复你?我们是夫妻,要一起下地狱,才公平。

    第三章较劲的囚徒林晚发现陈凯的变化,是在半个月后。他回来得越来越晚,

    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木质香,而是甜腻的花果香。

    他的手机总是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放在桌上,接电话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她,走到阳台上去,

    声音压得很低。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冰冷的海底。她不是傻子。

    陈凯的这些举动,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了她自己的狼狈。

    她太清楚这种躲闪和遮掩意味着什么了。她知道,他可能发现了什么,也可能,他和她一样,

    背叛了这段婚姻。心里的愧疚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莫名的愤怒。凭什么?她出轨,是因为心里委屈,是因为婚姻的冷寂,

    是因为酒后失控。她心里装着满满的愧疚和不安,夜夜都睡不好觉。他呢?他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报复吗?如果是这样,那他和她,又有什么区别?林晚的心里,燃起了一股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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