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在埋尸，我也在藏尸

第一章：双重埋尸我刚杀了我丈夫，现在邻居也在埋尸体。暴雨倾盆，

我放下还沾着血的画笔，拿起高倍望远镜——对面沈毅正把一个黑色尼龙袋拖向白兰花树下。

作为一个重度脸盲症患者，我眼中的世界是一团模糊的肉色马赛克。但我对颜色的敏感度，

是常人的十倍。袋子裂开一道缝，一截手臂滑出来。雨水冲刷着那只手，

指甲上涂着耀眼的橘红色——香奈儿**色号，"落日余晖"。

那是我一周前亲手推荐给他妻子苏曼的颜色。我拨通报警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喂，

110吗？我要举报杀人案。我邻居正在白兰花树下埋他妻子的尸体。对，

我认得她指甲的颜色。"挂断电话，我看向画室角落那块巨大的画布。我丈夫周诚的尸体，

就藏在画布后面的特制夹层里。警察来了正好——借沈毅的案子，转移我的尸体。

二十分钟后，红蓝警灯撕碎了夜幕。带队的陈深是我画展的常客，他熟悉我的病，

进门时特意敲了三下门框："林**，你确定看到的是尸体？""我分不清脸，

但我能分辨出128种血液的色差。"我指着窗外，"那只手上的'落日余晖'，

我不会认错。"陈深挥手："破门！"我披上风衣跟了过去。沈毅撑着黑伞站在屋檐下，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即便被警员围住，他依然保持着外科医生特有的冷静。"警官，

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温润如玉。"有人举报你杀妻藏尸。"陈深一挥手，"给我挖！

"沈毅转过头，那团模糊的"脸"似乎正对着我。空气中飘来一阵极淡的苦杏仁味。

"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铁锹刺入泥土的声音让我心跳加速。

我需要这场搜查持续得足够久，好让我趁乱把周诚的尸体转移到——"陈队！挖到了！

"警员惊叫。那不是尸体。而是一个塞满淡蓝色冰块的密封泡沫箱。冰块中心，

冻着一个穿丝绸睡裙的"女人"。陈深正要拔枪，别墅大门突然开了。"阿毅，

外面怎么这么吵？"一个女人揉着眼睛走出来，穿着和冰块里那个"模型"一模一样的睡裙。

当她抬手遮挡警灯时，我看到了她右手上那抹橘红。落日余晖。她活着。"警官，

那是我的医学教学模型。"沈毅搂着女人的肩膀，语气无奈，"天太热，

怕硅胶变形才埋在冰里。林**最近创作压力大，可能产生了幻觉。"陈深眉头紧锁，

转头看向我。我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手。色号对了，质感也对。

但我记得清清楚楚——苏曼的右无名指侧缘，有一颗极小的痣。而眼前这个女人的手，

干净得像刚磨砂过的白纸。这不是苏曼。沈毅拉起女人的手，像展示艺术品："林**，

要不要近点看？"那团模糊的肉色阴影后面，我仿佛听到了他无声的狞笑。他在挑衅。

他笃定我这个脸盲，抓不住破绽。"抱歉，林**。"陈深收起枪，"如果再有这种举报，

我们会追究诬告责任。"警车驶离。雨停了。我站在窗前，手指抚过冰冷的玻璃。

沈毅埋的是假人。而我，刚刚借着这场闹剧，成功让警察忽略了我画室里的异味。

在这场全员恶人的游戏里，谁才是真正的猎物？第二章：共犯游戏凌晨三点，敲门声响起。

不是陈深的节奏。那是极缓、极轻的敲击，每一下都像敲在脊椎骨上。"林**，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沈毅的声音穿过门缝，在空旷的画室里激起回音。

我猛地按住画布——指尖碰到了周诚冰冷的手臂。"苏曼的指甲油，

色号其实叫'末日审判'。"他顿了顿，"里面加了点特殊配方，只要接触空气超过三小时，

就会释放出苦杏仁的味道。"我心跳骤停。苦杏仁味——氰化物。

"警察挖开那个箱子的时候，已经触发了。"沈毅轻笑，"现在陈深回去，

会在车里闻到那股味道。他会以为是从你家飘出来的。"门把手开始转动。"所以，林**，

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共犯了。"我抓起桌上的手术刀，藏在身后。门开了。沈毅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支和苏曼一模一样的"落日余晖"。在红色暗灯的映照下，像一柄滴血的尖刀。

"你想干什么？"我挡在画布前。"帮你啊。"他那团模糊的五官在阴影里扭动，

"陈深刚才在你门口站了整整三分钟。他在闻你调色盘里的'胭脂红'。他怀疑你杀了周诚。

"他猛地凑近，几乎贴到我鼻尖："但我没料到，你竟然把丈夫藏在了画布后面。

用人体组织做颜料，林殊，你才是真正的艺术家。""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你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沾血的画笔。"沈毅伸手想触碰画布，

我用刀架住了他的手腕。"别动我的作品。""作品？"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你以为周诚真的死了？"我愣住。"那天他只是酒精中毒陷入假死。"沈毅一字一句，

"是我在他酒里下的药。是你，亲手把他活活闷死在画布里的。"不。不可能。

我记得很清楚，周诚那天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你没学过医，

分不清深度假死和真正的死亡。"沈毅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现在，

要不要让他再'活'一次？"他猛地推开我，针头刺进画布。

我眼睁睁看着那些红色液体注入画布背后的躯体。三秒。五秒。画布开始轻微鼓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看，他醒了。"沈毅退后一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

让他彻底死在里面，你继续当杀人犯。二，帮我完成一件事，我给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什么事？""把你的右手，借给我用一晚。"他拿出手术刀，

刀刃上反射着我的脸——那张我永远看不清的脸。"你疯了——""砰！"画室大门被撞开。

陈深满身泥泞地冲进来，手里举着枪，脸色青紫："林殊！你的画室里有氰化物残留！

你——"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脖子，倒在地上。沈毅慢条斯理地戴上防毒面具，

转身看向我："忘了告诉你，那支注射器里注入的，是浓缩版的'末日审判'。

"地板开始龟裂。黑水从缝隙里涌出，带着福尔马林和腐肉的混合气味。画布后面，

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挣扎。"别怕，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沈毅走到陈深身边，

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20吗？有警察在嫌疑人家里中毒了。对，

地址是……"他挂断电话，看向我："救护车五分钟就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被当成杀害警察的凶手抓走，要么——"他伸出手。"跟我走。

"第三章：嫁接手术我跟着沈毅穿过雨后的泥泞小路，来到他家地下室。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地狱。七个玻璃培养槽，泡着七具不同程度腐烂的女性躯体。

每一具的右手，都涂着不同色号的指甲油。"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沈毅按下开关，

惨白的无影灯照亮了整个空间，"这些都是苏曼的'备份'。""你到底想干什么？

""完成一件艺术品。"他走到第三个培养槽前，"苏曼一年前因为癌症切除了右手。

但她生前最爱的，就是向人展示她的手——修长、白皙、涂着精致的指甲油。

"他转过身："所以我要给她换一只新的。一只永远不会生病的手。""你疯了。""不，

我只是在纠正上帝的错误。"沈毅打开一个冷藏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十几只离体的手臂，

"这些都是从器官捐献者那里合法获取的。但问题是……"他拿起其中一只，

手指摩挲着指尖："它们都缺少一个东西。""什么？""活人的温度。

"他猛地抓住我的右手，强光灯照射过来。在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我的右无名指侧缘，

有一颗极小的肉色痣。那颗痣，本该长在苏曼手上的痣。"这不可能……"我疯狂挣扎。

"一年前，你因为画展劳累过度晕倒，被送到我的医院。"沈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给你做了一个小手术。把你的右手，和苏曼的右手，做了一次完美的交换。""为什么？

！""因为你的手，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画家之手。"他抚摸着我的手腕，

"修长、灵活、血管清晰可见。而苏曼需要这样一只手，

去完成她生前未完成的梦想——成为一名画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年来，

我用"苏曼的手"画画，用"苏曼的手"杀了周诚，

用"苏曼的手"指认凶手——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他实验的一部分。

"那现在你想要回这只手？"我嘶声问。"不。"沈毅摇头，

"现在这只手已经适应了你的身体。强行取下会让它失去活性。

我要的是——"他从冷藏柜里拿出另一只手，惨白、冰冷、僵硬。"让你帮我，

把这只'苏曼的原装手'，重新接到活人身上。""什么活人？"楼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人缓缓走下来。她穿着白色长裙，长发披肩，脸是一团我看不清的模糊影。

但当她抬起双手时，我看到——她的两只手腕都是齐整的截面，缝合线还很新鲜。"林**，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空洞而诡异，"你还记得我吗？

"沈毅站在她身后："她叫苏曼2.0。由你的手、别人的身体、以及苏曼的意识，

拼接而成的完美作品。现在，

只差最后一步——"他把那只冰冷的手递给我："给她装上原装的右手。这样，

她就彻底'复活'了。""我拒绝。""那你的丈夫，就会真的死在你的画布里。

"沈毅按下手机播放键。画面里，周诚在画布后面疯狂挣扎，嘴巴被胶带封住，

眼里全是绝望。那不是假死。他真的还活着。"如果你不帮我，三小时后，

他会因为窒息和氰化物中毒而死。"沈毅看着手表，"现在还剩两小时四十分钟。

"我握紧手术刀。是救周诚，还是拒绝成为这个疯子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