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追妻路:从天降萌宝开始

总裁追妻路:从天降萌宝开始

会飞的小山 著

在总裁追妻路:从天降萌宝开始中,林晚星暖暖沈墨尘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会飞的小山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林晚星暖暖沈墨尘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林晚星暖暖沈墨尘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林晚星暖暖沈墨尘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晚星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雪松古龙水,混合着一种冷冽的、属于权力的味道。与五年前那个雨……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最新章节(总裁追妻路:从天降萌宝开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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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年后。

    云城老城区的一栋旧居民楼里,清晨六点的阳光费力地挤进三楼那扇狭小的窗户。

    “妈咪,太阳晒**啦!”

    软糯的童声像一只小手,轻轻将林晚星从睡梦中拽醒。她睁开眼,四岁半的林暖暖正趴在她枕边,眨巴着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暖暖今天怎么醒这么早?”林晚星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因为今天要去王奶奶家学画画呀!”暖暖兴奋地在她怀里扭动,“王奶奶说今天教我画小蝴蝶!”

    林晚星笑着坐起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探女儿的额头。温度正常,呼吸也平稳。她暗暗松了口气——自从三年前暖暖确诊先天性心脏病以来,每一个早晨的检查都成了她的必修课。

    “那暖暖先去洗漱,妈咪给你做最爱吃的蔬菜蛋饼好不好?”

    “好!”暖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狭小的卫生间,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走调的儿歌声。

    林晚星这才允许自己流露出片刻的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轻手轻脚地下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暖暖所有的病历、检查报告,还有一张银行卡——余额:37428.56元。

    这个数字她每天都要看一遍,仿佛某种残酷的仪式。

    三个月前,暖暖的主治医生李主任严肃地告诉她,孩子的心脏状况正在恶化,必须尽快进行手术,最好在六岁前完成。手术费用预估在五十万左右,这还不包括后续的康复和药物治疗。

    五十万。

    对如今的林晚星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五年前那场变故后,她仓促退学,逃离了那座城市,像一只受惊的鸟躲到了云城。最初的日子艰难得超乎想象——大着肚子找不到工作,积蓄很快见底,最困难时她一天只吃一顿馒头就咸菜。

    但暖暖出生了。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睁开眼的瞬间,林晚星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

    为了养活女儿,她什么活都干过:餐馆洗碗工、超市理货员、夜市摊贩……直到两年前,她在一家小餐馆帮忙时,被老板发现有着惊人的厨艺天赋。

    “你这手艺,窝在我们这小店可惜了。”老板啧啧称奇,“跟谁学的?”

    林晚星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她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手艺来自她那个醉鬼父亲——那个在她记忆里大部分时间都烂醉如泥的男人,唯一清醒时就是在厨房。他会一边颠勺一边哼着走调的戏曲,说这是林家祖传的手艺,传男不传女。

    “但你是我的晚星啊。”父亲有一次难得清醒,摸着她的头说,“星星应该挂在天上,可爸爸只能让你待在厨房。”

    后来父亲醉酒掉进河里,连尸首都没找到。那些在厨房的时光,成了林晚星关于父亲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也成了她如今谋生的本事。

    凭借这份手艺,她终于在一家还不错的餐厅站稳脚跟,收入勉强够母女俩温饱和暖暖的日常药费。可五十万的手术费,依然遥不可及。

    “妈咪!我刷好牙啦!”暖暖蹦跳着跑出来,小脸上还沾着牙膏沫。

    林晚星迅速收起文件夹,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来,让妈咪看看牙齿白不白?”

    “啊——”暖暖张大嘴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早餐时,暖暖一边啃着蛋饼,一边晃着小脚:“妈咪,昨晚我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呀?”

    “梦见一个大大的房子,有花园,花园里好多好多蝴蝶。”暖暖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有一个高高的叔叔,他把我举得好高好高,能看到好远好远的地方。”

    林晚星切蛋饼的手顿了顿。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醒啦。”暖暖歪着头,“妈咪,爸爸是不是就像梦里的叔叔那样高高的?”

    空气突然安静。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窗外传来早市摊贩的叫卖声。

    林晚星放下筷子,将女儿抱到自己腿上。这个问题暖暖问过不止一次,她每次的回答都差不多:“暖暖有妈咪就够了,对吗?”

    “对!”暖暖用力点头,小手环住她的脖子,“暖暖最爱妈咪了!”

    但这一次,孩子没有像往常那样被轻易糊弄过去。她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可是幼儿园的小宝说,每个小朋友都有爸爸。他说暖暖的爸爸不要暖暖了,是真的吗?”

    林晚星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女儿清澈的眼睛:“不是的。暖暖的爸爸……他不知道暖暖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很爱很爱暖暖的。”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

    “因为……”林晚星的声音有些发涩,“因为妈咪和爸爸走散了。就像在商场里走丢了一样,找不到对方了。”

    这个比喻似乎让暖暖接受了。她认真想了想,说:“那我们可以去广播站呀!广播站一喊,爸爸就能听见了!”

    孩子的天真让林晚星眼眶发热。她抱紧女儿,轻声说:“好,等暖暖病好了,我们就去找爸爸。”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轻,轻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送暖暖去王奶奶家后,林晚星急匆匆赶往工作的餐厅“味轩”。刚到后厨,经理就一脸为难地叫住了她。

    “晚星啊,有件事得跟你说。”经理搓着手,“老板说最近生意不好,后厨要精简人手……你看,你是最后来的,所以……”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收入稳定,还能让她在下班后带些边角料回家给暖暖加餐。

    “经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多做几个班,或者减薪也行……”

    经理摇摇头,同情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但这是老板的决定。这个月的工资会多发半个月作为补偿,今天下班前收拾一下吧。”

    走出经理办公室时,林晚星感觉双腿像灌了铅。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不能哭,不能在这里哭。暖暖还在等她,她不能倒下。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沈氏集团旗下顶级餐厅‘墨宴’海城店开业在即,高薪招聘各岗位人才。”

    配图是一张奢华餐厅的内部照片,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而真正让林晚星屏住呼吸的,是新闻角落里一张小小的男人侧脸照——虽然只是模糊的轮廓,但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她的手指颤抖着点开大图。

    沈墨尘。

    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门人,财经杂志的常客,海城无数名媛千金的梦中情人。照片上的他正低头签署文件,侧脸线条冷硬,眼神专注而疏离,与五年前那个雨夜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也和她手机里偷偷保存的另一张照片——五年前某次财经报道的截图,上面有他的名字和模糊的侧影——完美重合。

    林晚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一直知道他在哪里,是谁。这五年来,她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所有关于他的新闻,却又忍不住在深夜里搜索他的名字,看着那些遥不可及的报道,想象着那个与她有过一夜交集的陌生人。

    而现在,他要来海城了。他的餐厅在招聘。

    “薪资待遇:主厨助理,月薪两万起,另有绩效奖金及完善福利……”

    两万。如果省吃俭用,加上奖金,也许三年,不,两年半就能攒够手术费。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理智告诉她这是最糟糕的主意——回到那座城市,靠近那个男人,随时可能暴露身份,失去暖暖。

    可是暖暖的病等不了。

    林晚星滑开手机相册,屏保上是暖暖去年生日时的照片。孩子戴着纸做的王冠,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上还沾着奶油。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妈咪,我什么时候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跑跑跳跳呀?”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擦干眼泪,点开招聘链接,开始填写电子申请表。在“应聘岗位”那一栏,她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了“主厨助理”。在“姓名”那一栏,她输入了两个字——

    林星。

    就让晚星暂时隐没吧。为了暖暖,她愿意成为任何身份。

    提交申请的瞬间,窗外忽然乌云密布,一场夏日的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雨水猛烈地敲打着玻璃窗,像极了五年前那个夜晚的雨声。

    林晚星握紧手机,仿佛握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海城最高的写字楼顶层,沈墨尘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被暴雨笼罩的城市。特助周谨站在他身后,汇报着“墨宴”开业筹备的进展。

    “招聘工作已经启动,目前收到了超过五百份简历。另外,沈总,您母亲又来电,提醒您明晚的家宴……”

    “推掉。”沈墨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告诉她我最近很忙。”

    “可是林**那边……”

    “我说,推掉。”

    周谨识趣地闭上了嘴。他跟随沈墨尘五年,亲眼见证了这个男人如何从一个刚刚接手家族企业的年轻继承人,变成如今这个冷硬、高效、几乎不近人情的商界传奇。也见证了这五年来,沈总如何拒绝所有家族安排的联姻,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沈墨尘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抽屉的最底层,放着一个透明的证据袋,里面是一张已经褪色的酒店工牌。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名字清晰可见:叶薇薇。

    五年了,他始终没有找到这个人。仿佛那个雨夜的一切,连同那个女孩,都只是他混乱意识中的一场幻觉。

    但有些东西是真实的——那晚之后,他对所有试图接近他的女人都产生了近乎本能的排斥。那些精致的妆容,刻意的笑容,精心设计的偶遇,都让他想起那个被设计的夜晚,和那双在记忆深处模糊的、惊慌的眼睛。

    “招聘的最终面试,我会亲自参加。”沈墨尘突然说。

    周谨愣了一下:“可是沈总,这不符合……”

    “按我说的做。”沈墨尘打断他,“特别是主厨岗位的应聘者,我要亲自把关。”

    他想知道,那个雨夜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酒气,而是一种干净得近乎脆弱的气息,是否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又或者,只是他臆想中的救赎。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两段被时光切割的人生轨迹,正在这场暴雨中,向着注定交汇的方向,无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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