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当我面和别的男人秀恩爱,活够了?

妻子当我面和别的男人秀恩爱,活够了?

番茄番茄大番茄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强王涛李娜 更新时间:2026-03-04 17:24

番茄番茄大番茄的《妻子当我面和别的男人秀恩爱,活够了?》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张强王涛李娜,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刮开视线,下一秒又被更密的雨水糊住。车灯的光柱在雨帘里艰难地劈开一道缝隙,照出前方湿滑反光的柏油路面。“这鬼天气!”开车……

最新章节(妻子当我面和别的男人秀恩爱,活够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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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强车祸瘫痪后,妻子李娜的温柔面具彻底碎裂。她当着他的面与情夫王涛调情,

    甚至嘲笑他“废物”。张强沉默地忍受着,暗中却布下天罗地网。

    他让王涛背上巨额债务锒铛入狱,李娜则身败名裂、众叛亲离。最后,他坐在轮椅上,

    看着李娜在寒风中刷盘子。她双手冻得通红,被老板娘当众辱骂。

    张强平静地问:“刷碗的滋味,比当王太太如何?”李娜抬头,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1张强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勺子轻轻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李娜在洗碗。客厅的灯光暖黄,照得他半边脸有些模糊。

    电视里放着吵闹的综艺,主持人夸张的笑声一阵阵传来,有点刺耳。“娜娜,”张强开口,

    声音不高,刚好能盖过电视的喧闹,“明天周末,咱俩出去转转?公园新开了片荷塘,

    听说不错。”水声停了。李娜擦着手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点笑,

    但那笑意没到眼底。“明天啊?”她歪着头,像在认真想,

    “王涛他们公司不是搞了个什么品酒会嘛,非拉我去凑个人头,说都是熟人,不去不好看。

    ”她走过来,拿起张强面前的空碗,动作麻利,“再说了,你这腿脚,去公园多不方便,

    台阶多,轮椅不好推。在家歇着多好,省得折腾。”张强没说话,

    目光落在自己盖着薄毯的腿上。毯子下面,那双腿安静得像个摆设。车祸过去快一年了,

    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习惯了,真的习惯了。只是偶尔,像现在,

    李娜这种理所当然的“不方便”,还是会像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他一下。

    “王涛……”张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什么,“他倒是挺热心。”“哎呀,

    人家也是好心。”李娜把碗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路子广,认识人多,

    带我出去见见世面呗。总比闷在家里强。”她端着碗筷转身又进了厨房,水声重新响起,

    盖过了电视里主持人聒噪的“恭喜这位幸运观众”。张强靠在轮椅背上,

    客厅的暖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看着厨房门口李娜模糊晃动的身影,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电视屏幕的光在他镜片上跳动,

    映不出他眼底深处那片沉沉的、化不开的暗影。2那场雨下得毫无征兆,又急又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摇摆,

    刮开视线,下一秒又被更密的雨水糊住。车灯的光柱在雨帘里艰难地劈开一道缝隙,

    照出前方湿滑反光的柏油路面。“这鬼天气!”开车的王涛骂了一句,

    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他侧过脸,对着副驾上的李娜咧嘴一笑,带着点炫耀,

    “不过我这新车,四驱的,稳得很!娜娜,坐稳喽!”他脚下油门不松反踩,

    仪表盘上的指针猛地向上蹿了一截。“你慢点!”李娜的声音有点发紧,

    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怕什么!”王涛满不在乎,甚至有点得意,

    “这路我熟,闭着眼都能开!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操控!”他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个有些失控的弧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后座的张强身体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向车门,肩膀重重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刺眼的白光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毫无预兆地捅破雨幕,

    直直刺入瞳孔!“操!”王涛的惊叫和尖锐的刹车声、金属猛烈扭曲撕裂的巨响同时炸开!

    世界在那一刻被彻底撕碎、翻转、挤压。巨大的撞击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

    把张强死死摁在座椅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玻璃碎裂的声音就在耳边,

    冰凉的雨水混合着某种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了他一脸。剧痛从腰部以下猛地炸开,

    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贯穿,然后……是彻底的、死寂的麻木。

    黑暗吞噬了一切声音和光线。再次有意识时,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还有头顶惨白晃眼的灯光。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只有腰部以下那片无边无际的、空洞的虚无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强子?

    强子你醒了?”李娜的脸出现在视野上方,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声音带着哭腔,

    “吓死我了!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张强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试着动一下腿,哪怕只是脚趾头。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那片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他。

    “腿……”他嘶哑地挤出这个字,眼睛死死盯着李娜。李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抓住张强的手,冰凉的手指用力攥紧。“强子……医生……医生说……”她哽咽着,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张强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看着她脸上真实的恐惧和悲伤,心里那片巨大的、冰冷的空洞,

    似乎被这眼泪短暂地填上了一点点。他反手,用尽全身力气,也握住了她的手。很紧。

    3家里的气氛,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闷着。轮椅的轱辘碾过地板,

    发出单调的、规律的声响,成了这个空间里最主要的背景音。

    张强大部分时间待在客厅靠窗的位置,那里光线好一点。他面前摊着一本书,

    但目光常常越过书页,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或者,落在李娜身上。李娜变得很忙。

    电话总是响个不停,她的声音时而娇嗔,时而带着点不耐烦的抱怨。“哎呀知道了,

    催什么催嘛,我不得收拾一下?”她对着手机说,一边对着玄关的镜子涂口红,

    鲜艳的红色衬得她气色很好,“张强?他好着呢,有吃有喝,又不用动,有什么不好的?

    ……行行行,门口等我,马上下来!”她挂了电话,拎起沙发上的小包,

    看也没看窗边的张强,径直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清脆又急促。

    “我出去了啊。”门关上前,她丢下一句,像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张强没应声。

    他转动轮椅,移到窗边。楼下,那辆锃亮的黑色SUV已经停在那里。王涛靠在车门上,

    穿着件花哨的衬衫,头发梳得油亮。李娜小跑着过去,王涛张开手臂,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李娜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人嬉笑着钻进车里。车子发动,汇入车流,

    很快消失不见。窗玻璃上,映出张强没什么表情的脸。晚上,李娜回来得很晚,

    带着一身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她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累死了。”她揉着太阳穴,瞥了一眼还在窗边阴影里的张强,“还没睡?坐那儿当门神呢?

    ”张强慢慢转着轮椅过来,停在沙发边:“今天……玩得开心?”“还行吧。

    ”李娜懒洋洋地应着,拿起手机开始刷,“王涛带我去新开的那家法餐厅了,环境还行,

    就是东西死贵,还就那么一点点。”她撇撇嘴,“不过他那帮朋友挺有意思的。”“嗯。

    ”张强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小腿上,那里似乎蹭到了一点灰,“腿上有灰。

    ”“哪儿?”李娜低头看了一眼,随手拍了拍,“哦,可能下车蹭的。王涛那车底盘高,

    烦死了。”她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炫耀。张强沉默了几秒,

    声音很平:“他……常送你回来?”李娜划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眼神里带着点审视,随即又无所谓地移开:“顺路呗。怎么,你还不放心啊?”她嗤笑一声,

    带着点嘲讽,“张强,你现在这样,除了我,谁还愿意搭理你?王涛那是热心,

    看我们不容易,帮衬着点。你别不识好歹,整天疑神疑鬼的,烦不烦?”她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玲珑的曲线在薄薄的睡衣下显露无疑。“我去洗澡了,一身味儿。

    ”她扭着腰走向浴室,再没看张强一眼。浴室的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张强坐在轮椅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把他和轮椅的影子拉得很长,

    扭曲地投在墙壁上。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冰冷而变幻的光斑。

    4那本落了灰的相册,像个被遗忘的旧梦,塞在书架最顶层的角落里。

    张强需要找一份很久以前的保险合同,他记得当初随手塞进某个书里了。

    他摇着轮椅靠近书架,仰头看着高处。够不着。他拿起靠在墙边的长柄鸡毛掸子,

    试着去拨弄。掸子头扫过那本硬壳相册的边缘,相册晃了晃,没掉下来。

    张强又用力捅了一下。“啪嗒!”相册终于掉了下来,重重砸在地板上,摊开了。

    几张泛黄的旧照片滑了出来。张强弯腰去捡,手指触碰到其中一张照片的背面时,

    感觉有点不对。太厚了。他翻过来。照片是他和李娜刚结婚时在公园拍的,两人笑得傻气。

    但照片后面,被人用透明胶带粘了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黑色东西。指甲盖大小,

    带着一个极其微小的指示灯孔。一个微型窃听器。张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猛地一缩。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捏着那张照片,指尖冰凉,

    盯着那个小小的黑色装置,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李娜打着哈欠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睡眼惺忪。她看到张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相册,愣了一下。“你干嘛呢?

    大早上的翻箱倒柜。”她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耐烦。张强没说话,也没动。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从那个窃听器,移到李娜脸上。他的眼神很空,又像凝着冰。

    李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他手里照片背面粘着的东西。

    她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客厅里死寂一片。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凝固的空气里。张强终于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张粘着窃听器的照片,举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解释。”他只吐出了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李娜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张强,也不敢看那个窃听器。

    “什……什么解释?我不知道!这……这什么鬼东西?谁放的?”她声音尖利起来,

    带着一种被戳破后的虚张声势,“张强!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怀疑?

    ”张强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不再看李娜,

    目光落回那个小小的黑色装置上,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王涛送的‘热心’礼物?

    ”他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像冰锥砸在地上。李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跳起来:“你胡说八道!张强!你瘫了脑子也瘫了吗?你凭什么污蔑我!

    凭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破玩意儿?”她冲过来,伸手就要抢那张照片。张强手腕一翻,避开了。

    他抬起头,第一次,用那种毫无波澜、却冷得刺骨的眼神,直直地看进李娜的眼睛里。

    “李娜,”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真当我是傻子?”李娜被他看得浑身一颤,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张强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洞悉一切的漠然。那眼神让她心底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她恐惧。她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5轮椅的轱辘碾过地板,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声响。张强停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还有身后空旷、寂静得令人窒息的客厅。李娜已经搬出去了。走的时候,

    只带走了她自己的衣物和化妆品,像逃离一个瘟疫之地。她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张强,我们完了。你守着这空房子,好好当你的废人吧!”废人。

    这个词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心上,起初是尖锐的疼,后来是绵长而冰冷的麻木。现在,

    这麻木成了他最好的盔甲。他缓缓转动轮椅,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登录了一个加密的云盘。里面,

    静静地躺着几个音频文件。日期,正是他发现窃听器之前的几周。他戴上耳机,

    点开其中一个。滋滋的电流底噪过后,李娜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带着一种刻薄的、毫不掩饰的轻蔑:“……看见他就烦!整天死气沉沉地坐在那儿,

    跟个活死人似的!看着他那两条废腿,我就恶心!王涛,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

    跟了这么个窝囊废?”接着是王涛油滑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声:“哎哟,我的好娜娜,

    别气别气!跟个废物置什么气?他现在就是个活摆设,离了你,他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你呀,就当养了条不中用的老狗,心情好了丢根骨头,心情不好踹两脚,他还敢吭声?

    ”“哼!老狗?狗还知道摇尾巴呢!他?整天用那种死鱼眼盯着人看,看得人心里发毛!

    要不是看在他那点赔偿金和公司股份的份上,我早把他扔出去了!看着就晦气!”“对对对,

    咱娜娜心善!忍忍,再忍忍。他那公司,不是快分红了嘛?等钱到手……”王涛的声音压低,

    带着诱哄,“咱们就远走高飞!让他一个人在这空房子里发霉发臭!到时候,

    你想买什么包就买什么包,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真的?”李娜的声音立刻飞扬起来,

    带着贪婪的喜悦,“王涛,你可不能骗我!我受够这鬼日子了!每天对着个瘫子,装模作样,

    我都要吐了!”“我骗谁也不能骗我的心肝宝贝啊!”王涛的声音黏腻起来,

    接着是衣物摩擦和令人作呕的亲吻声,“等钱一到手,我立马踹了家里那个黄脸婆,

    风风光光娶你进门!让张强那个废物,抱着他那点可怜的赔偿金,在轮椅上哭死吧!

    哈哈哈……”耳机里,那对男女得意而恶毒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

    钻进张强的耳朵,啃噬着他的神经。张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有放在鼠标上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凸起来,

    像盘踞的毒蛇,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他关掉了音频。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最后一丝属于“张强”的温度,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在无声地燃烧。他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马。”他的声音异常平稳,

    听不出丝毫波澜,“帮我查个人。王涛。对,就是那个开贸易公司的王涛。越细越好。

    他公司的账,他外面的女人,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投资’……所有。还有,”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书桌上一个不起眼的U盘,“帮我找个绝对可靠的技术,恢复一个损坏的U盘,

    里面的数据,很重要。”电话那头的老马似乎有些惊讶,但没多问,只应道:“行,强哥,

    交给我。尽快给你消息。”挂了电话,张强把手机丢在桌上。

    书房里只剩下电脑主机运行的低沉嗡鸣。他靠在轮椅里,闭上眼睛。黑暗中,

    李娜刻薄的嘲笑和王涛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回响。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

    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嗒。嗒。嗒。像在无声地倒数。

    6日子像一潭表面平静的死水。张强依旧住在那个空旷的大房子里。

    他请了一个沉默寡言、只负责做饭打扫的钟点工阿姨。阿姨每天来两个小时,做完事就走,

    几乎不和他交流。这正合张强的意。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专注而冰冷的脸。邮箱里,老马发来的资料越来越多,像一块块拼图,

    逐渐拼凑出王涛那看似光鲜亮丽下的千疮百孔。“强哥,查到了。

    ”老马的声音从加密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王涛那公司,就是个空壳子!

    表面风光,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着。

    他挪用了好几笔客户的预付款去填他那个无底洞一样的‘投资’项目,窟窿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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