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AA后,我把亲情折现

家庭AA后,我把亲情折现

夏雨夏沫 著

家庭AA后,我把亲情折现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张伟林舟张莉莉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未来,我必须为你负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他以为,他还能像过去十年一样,主宰我的人生。我看着他那……

最新章节(家庭AA后,我把亲情折现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标签:现代言情、家庭伦理、复仇爽文、学霸逆袭、原生家庭继父让我签下第一张借条时,

    我才八岁。他说,亲兄弟明算账,家人也要讲“财商”。于是,我发烧的药,补课的钱,

    甚至多吃一碗饭,都成了我欠他的债。十年后,他公司破产,堵在我面前让我尽孝。

    我拿出那本厚厚的账本,笑了:“谈孝顺之前,我们先来算算坏账。

    ”第一章我的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世界在我眼里是晃动的,天花板上的吊灯分裂出好几个,

    像一只只巨大的复眼,冷漠地盯着我。我蜷缩在床上,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砂纸,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妈,我难受。”我用尽全力,才挤出一点蚊子般的声音。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我妈,是我的继父,张伟。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

    手里还夹着公文包,像是刚从什么商业谈判桌上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被打扰的烦躁。“刘芸,你女儿又怎么了?娇气!”他冲着门外喊。

    我妈刘芸快步跑进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里端着一杯水。“林舟发烧了,烧得厉害。

    ”她把水杯递到我嘴边,手却在微微发抖。张伟走过来,用手背碰了一下我的额头,

    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三十九度都不止吧?”他啧了一声,“得吃药,

    去楼下诊所开点退烧药。”我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可是……家里的备用金……”“备用金是家里的,她生病是她个人的事。

    ”张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家实行的是AA制,你忘了吗?”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可她还是个孩子啊,她哪有钱……”“没钱?”张伟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拍在柜面上。“没钱可以借。”他的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生病的孩子,而像在看一个有待评估的投资项目。“林舟,

    叔叔跟你说过,这个社会,没有人有义务为你的任何事买单,包括父母。

    我这是在提前教你‘财商’,让你明白每一分钱都有成本。懂吗?”我的脑袋昏昏沉沉,

    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我看着那个笔记本。那上面,

    已经有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四月三日,借张伟叔叔五元,购买作文本。”“四月十日,

    借张伟叔叔二十元,交春游费。”……今天,要添上新的一笔了。我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哀求地看着张伟:“老张,算了吧,就这一次,药费我……我从我工资里出。

    ”“你的工资也是家庭共同财产的一部分,要用来还房贷、交水电煤。刘芸,你不要拎不清。

    ”张-伟冷酷地打断她,“让她自己签,这是规矩。”他把笔塞进我的手里。那支笔很重,

    重得我几乎拿不稳。我看着他,又看看一旁无声流泪、却不敢反抗的妈妈,

    再看看那个站在门口,一脸幸灾乐祸的继姐张莉莉。她抱着手臂,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嘴型无声地对我说:“活该。”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比高烧带来的灼热更让我难受。

    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撑起发软的身体,接过笔,一笔一划地在笔记本上写。

    “六月二十一日,因发烧,借张-伟先生三十元,用于购买药品。”写完,

    我把名字签在后面。林舟。张伟满意地拿起笔记本,吹了吹并不存在的墨迹,

    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三张十块的纸币,放在我床头。“记住,月利息百分之五,

    下个月连本带利,要还三十一块五。”他转身,对我妈说:“去吧,快去快回。

    ”我妈擦了擦眼泪,拿着钱,像个被抽掉魂的木偶,快步走了出去。张伟整理了一下领带,

    也跟着离开,客厅里传来他和张莉莉的笑声。我躺回床上,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烧得更厉害了,五脏六腑都像在燃烧。但我却感觉不到痛了。我只是在心里,

    用最清晰的字迹,也记下了一笔账。六月二十一日。三十元。月息,百分之五。我闭上眼睛,

    对自己说。林舟,你要快点长大。第二章高烧退去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种平静,是建立在那个厚厚的借条本之上。家里的饭桌上,永远有两份截然不同的菜色。

    张伟和张莉莉面前,是大鱼大肉,色香味俱全。我和我妈面前,是一碟青菜,一碗清汤。

    我妈试图将筷子伸向那盘红烧肉时,张伟会用筷子轻轻敲一下桌子,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刘芸,注意成本。”他慢条斯理地说,“林舟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交呢。

    ”我妈的脸会瞬间涨红,默默收回筷子。而我,从不去看那盘肉。

    我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白饭和青菜,仿佛对面那一家人的盛宴,

    只是一场与我无关的幻影。吃完饭,我会从我的储钱罐里,数出十个一元硬币,

    工工整整地码在张伟面前的桌上。“张叔叔,这是今天的生活费。”这是AA制的一部分。

    在这个家里,我的存在,精确到每一顿饭,每一度电,每一滴水。张伟会像银行柜员一样,

    一枚一枚地清点硬币,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记在他的另一个账本上。那个账本,

    记录着我的“还款”。而我床头柜里的那个本子,记录着我的“负债”。

    张莉莉最喜欢在我交钱的时候,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小财主嘛,

    天天算账,以后肯定能当个会计。”我从不理她。愤怒、争辩,都是没有意义的情绪消耗。

    我的每一分力气,都要用在刀刃上。比如,用在学习上。只有学习,

    是唯一不需要向张伟“借钱”就能获得回报的东西。学校的图书馆是免费的,

    老师的知识是免费的,我自己的大脑,更是无价的。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发下来,

    我又是年级第一。班主任在家长会上,点名表扬了我,说我天资聪颖,只要好好培养,

    将来一定是清北的苗子。那天晚上,我妈破天荒地给我炒了个鸡蛋。

    鸡蛋的香气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我却没什么胃口。因为我知道,这场“盛宴”的代价,

    很快就会到来。果然,张伟拿着我的成绩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我叫了过去。

    他没有表扬我,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商人的口吻问我:“林舟,

    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奥数竞赛,第一名奖金三千块?”我点点头:“有。”“去参加。

    ”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奖金拿回来,正好可以把你之前欠的补课费还上。”我看着他,

    心里一片冰冷。在他眼里,我不是一个女儿,不是一个学生,

    我只是一个可以为他创造收益的工具。我的成绩,我的努力,

    都只是他资产负ri债表上的一个数字。“莉莉也要参加。”张伟又说,“你是姐姐,

    在学校要多帮帮她,让她也拿个奖。”我看向缩在沙发另一头,

    正用怨毒眼神瞪着我的张莉莉。她成绩一塌糊涂,奥数对她来说,和天书没什么区别。

    让我帮她?我心里冷笑一声。【呵,让我一个未来的清华生,

    去辅导一个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的草包?她配吗?】我的血液里,

    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乱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我保持清醒。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好的,张叔叔。”我说,

    “我一定会‘好好’帮助姐姐的。”张伟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为我像我妈一样,

    被他彻底驯服了。他不知道,一条被逼到绝境的毒蛇,在俯首帖耳的时候,心里想的,

    全是怎么在下一次攻击时,一击致命。第三章奥数竞赛的辅导,成了张莉莉折磨我的新乐园。

    她把我叫到她的房间,把练习册往我脸上一扔,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喂,这道题怎么做?

    给我讲明白。”她的房间宽敞明亮,摆满了各种玩偶和零食。而我,

    只能挤在她书桌前的一个小角落,闻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和零食的甜腻味。

    我拿起练习册。那是一道最基础的鸡兔同笼问题。我压下心里的烦躁,开始给她讲解思路。

    “首先,你要假设笼子里全是鸡……”“停!”她不耐烦地打断我,“什么假设?

    你就直接告诉我答案是多少!”“奥数不是背答案,是学方法。”我平静地说。

    “我管你什么方法!我爸让我拿奖,你就得让我拿奖!”她蛮不讲理地嚷嚷,

    “你是不是故意不教我?怕我超过你?你好恶毒啊林舟!”她说着,

    就抓起桌上的一个毛绒玩具,朝我砸了过来。我侧身躲开。玩具砸在墙上,又弹回地上,

    沾了灰。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愚蠢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跟我比?

    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腾的情绪压了下去。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玩具,拍了拍灰,放回原处。然后,我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写下详细的解题步骤,连带着最终答案,一起推到她面前。“看不懂的话,

    就直接把答案背下来吧。”我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听话”。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拿起草稿纸,对着答案抄在了练习册上。

    从那天起,我的“辅导”方式变了。我不再试图教她任何逻辑和方法。她要答案,

    我就给答案。我把所有竞赛题库的解题步骤,都一字不差地写下来,装订成册,交给她。

    “你把这些背熟,考试的时候默写上去就行了。”我对她说。张莉莉如获至宝。

    她每天待在房间里,像背课文一样,疯狂地背诵着那些她根本不理解的数字和符号。

    张伟看到她这么“用功”,非常满意,还奖励了她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他甚至在饭桌上敲打我:“林舟,你看看莉莉,多努力。你也要加把劲,

    别被**妹比下去了。”我妈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只是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轻声说:“知道了。”竞赛那天,张伟亲自开车送我们去考场。他拍着张莉莉的肩膀,

    意气风发:“莉莉,好好考,给爸爸拿个第一名回来!”又转头对我,

    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你么,尽力就行,别给**妹拖后腿。

    ”张莉莉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看着她走进考场,

    背上那个崭新的书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觉得,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考试的**响起。我拿到卷子,扫了一眼。然后,我笑了。今年的奥数竞赛,为了防止作弊,

    所有题目都进行了创新,题型和往年的题库完全不同。我给张莉莉背的那些“标准答案”,

    现在,一个都用不上。我不知道她看到这张全新的卷子时,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直流吧。而我,只是从容地拿起笔,

    开始解题。这些题目对我来说,并不难。真正难的,是在解完所有题目之后,

    如何“巧妙”地控制我的分数。拿第一?不。第一名的三千块奖金,只会落入张伟的口袋,

    成为他继续剥削我的资本。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花了半个小时,写完了整张卷子。然后,

    我开始检查。我的笔尖在几道关键的题目上,轻轻划过,故意写错了一个符号,

    颠倒了一个步骤。我要确保我的分数,既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名次,

    又恰好比奖金线低那么几分。一个既能让老师觉得我“失误了,可惜”,

    又不会让张伟拿到一分钱的分数。做完这一切,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很暖。我仿佛已经能看到,当张伟和张莉莉知道考试结果时,

    那张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的脸。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成绩公布那天,

    学校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我没有去挤。我知道结果。张莉莉却一大早就拉着张伟和-我妈,

    兴冲冲地赶到了学校。她坚信,自己把答案背得滚瓜烂熟,第一名非她莫属。“爸,你等着,

    我马上就能让你看到我的名字在最上面!”她信誓旦旦地说。张伟满脸红光,

    仿佛那三千块奖金已经到手。他甚至提前规划好了用途:“这钱正好拿来给你报个钢琴班,

    好好培养一下艺术气质。”我妈跟在后面,脸上是既期待又担忧的复杂表情。我像个局外人,

    安静地走在最后面。当他们终于挤到公告栏前,张莉莉的尖叫声,刺破了整个走廊的空气。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指着那张红色的成绩单,手指都在发抖。“我的名字呢?

    为什么上面没有我的名字!”张伟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挤上前,从头到尾,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没有张莉莉。别说第一名,前五十名里,都没有她的名字。

    “怎么回事?张莉莉,你不是说考得很好吗?”张伟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我……我明明都写上去了啊!”张莉莉快哭了,“我把你给我的答案,全都默写上去了!

    ”她一急,就把我的“功劳”给抖了出来。周围的同学和家长,立刻投来异样的目光。

    “默写答案?原来是作弊啊?”“今年的题都换了,她背的旧答案有什么用?

    ”“真是丢人现眼……”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张伟的脸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我。“林舟!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是不是故意给**妹错误的答案?”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又无辜。“张叔叔,

    我给姐姐的,是去年竞赛题库的全部标准答案,一个字都没错。”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我以为,学习是需要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我没想到,姐姐她……只是把答案背下来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噗嗤”一声,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天哪,背答案来考奥数,这是什么天才?”“自己不动脑子,还怪人家给的答案不对?

    ”张伟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抓住张莉莉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

    在一片哄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我妈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力。我没有理会她。我慢慢走到公告栏前,找到了我的名字。林舟,

    第十一名。一个非常安全的名次。奖金只发给前十名。我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我反击的第一步。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警告。回到家,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张莉莉在房间里大哭大闹,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伟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客厅都乌烟瘴气。他看到我,掐灭了烟头,

    冷冷地开口:“林舟,你过来。”我走了过去。“这次竞赛,你故意的,对不对?

    ”他死死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只是按照您的要求,‘好好’帮助姐姐了。”我特意在“好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张伟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他知道是我做的,但他没有证据。我给张莉莉的,

    确实是“标准答案”。是她自己愚蠢,分不清“学习”和“抄袭”的区别。

    这种无法发作的愤怒,让他整个人都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煤气罐。“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舟,你长大了,有心眼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我。“但是你别忘了,你还住在这个家里,你吃的穿的,

    都是我给的。只要你没成年,你就得听我的。”他以为这样能吓住我。但他错了。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张叔叔,我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服,

    都是我‘借’的。我记得很清楚,我的账本上,也记得很清楚。”我的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他愣住了。他没想到,

    我会用他亲手建立的“规矩”,来反驳他。他更没想到,那个在他面前一向隐忍顺从的女孩,

    眼神里会迸发出如此惊人的,带着恨意的光芒。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第五章奥数竞赛的风波,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掀起了波澜,

    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张伟没有再提这件事。但他对我的监控,变得更加严密和苛刻。

    他不再允许我妈偷偷给我塞零花钱,哪怕是一块钱。他甚至计算我每天在学校的午餐时间,

    一旦我回家晚了,他就会盘问我,是不是在外面“乱花钱”。我的生活,

    被压缩成了一条精准的直线。学校,家。两点一线。所有的开销,

    都被记录在那个越来越厚的账本上。张莉莉在经历了那次公开的羞辱后,

    对我的恨意达到了顶峰。她不敢再在学习上挑衅我,就把所有的恶意,

    都发泄在了生活琐事上。她会故意在我洗衣服的时候,把她的脏袜子扔进我的盆里。

    会趁我不在,把墨水滴在我的课本上。甚至,会在我喝水的水杯里,吐口水。

    这些幼稚又恶毒的伎俩,我一清二楚。但我从不跟她争吵。我只是默默地,

    把她的脏袜子扔进垃圾桶。用小刀,把被墨水污染的书页刮干净。然后,换一个新的,

    她够不到的水杯。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懦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令人作呕的家的机会。这个机会,就是高考。时间飞速流逝。

    高三的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对我来说,

    这反而是最轻松的一段时光。因为张伟一家,似乎也知道高考的重要性,

    对我的骚扰减少了很多。他们大概也盼着我能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

    好成为一台更高效的“提款机”。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复习中。深夜,

    当张莉莉还在抱着手机刷视频,和朋友聊天时,我房间的灯,永远是亮着的。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好分数,

    更是为了我自己的未来。每一道我解出的难题,每一个我背下的知识点,

    都是我砌向自由的阶梯。高考前夕,张伟把我叫到了书房。这是三年来,

    他第一次用“和颜悦色”的语气跟我说话。他给我倒了一杯水,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林舟啊,马上就要高考了,有信心吗?”“还行。”我淡淡地回答。“叔叔相信你,

    你一直都很聪明。”他话锋一转,“关于大学和专业的事,叔叔给你点建议。我觉得,

    你去读金融或者会计最好。出来就是跟钱打交道,工资高,体面。”我心里冷笑。

    【是方便给你算账,给你挣钱吧?】“而且,学校也不用报太远的,就在本市的财经大学,

    全国也排得上名次。离家近,方便我们照顾你,你也能省下不少住宿费。”他的算盘,

    打得噼啪响。把我留在本市,就能继续将我牢牢控制在手心。让我读金融,

    就能最大化地压榨我的价值。他甚至连我大学四年的“借条”,都已经提前规划好了。

    我的指甲在掌心划出一道道深痕,血液里仿佛有岩浆在奔涌。但我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谢谢叔叔的建议,我会考虑的。”“不是考虑,是必须。”他的语气又强硬了起来,

    “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未来,我必须为你负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他以为,

    他还能像过去十年一样,主宰我的人生。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掌控”和“算计”的脸,

    忽然很想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亲手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财商,

    而是如何‘止损’。】我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好。”我轻声说。只有一个字。

    却像一声丧钟,为他即将崩塌的皇帝梦,提前奏响了哀乐。第六章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去旅游,去聚会。我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

    给一个初中的孩子补习数学。我需要钱。我需要在我年满十八岁,法律上独立的那个瞬间,

    拥有第一笔属于自己的,不记在任何账本上的启动资金。张伟对此,倒是乐见其成。

    他认为这是我提前“实习”,为将来给他还债做准备。他甚至“大方”地表示,

    这份工资可以暂时由我保管,等我上了大学,再一起并入“家庭账本”。

    我拿着第一笔家教工资,一千五百块钱,去了电脑城。我没有买新衣服,没有吃大餐。

    我买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录音笔。然后,我去了几家律师事务所,

    咨询了一些关于“债务”和“抚养权”的法律问题。当我把那本厚厚的,

    记录了十年借款的笔记本,复印给一位年轻律师看时,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这……这是你继父让你签的?”“是的。”“从你八岁开始?”“是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