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节前夕，班主任在群里强制众筹五万块给她买爱马仕。人均两千，不交就退群。
我拒绝了。第二天，我女儿就被调到了垃圾桶旁边听课。我也被踢出了家长群。
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指着我女儿的鼻子嘲讽：“没钱就别生孩子，穷酸味熏坏了其他同学！
”家长会上，她背着新买的爱马仕，趾高气昂地将一张退学申请书摔在我面前。“签了字，
带着你女儿滚蛋！”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教室门被一脚踹开。
教育局局长带着十几名督察员冲了进来，满头大汗。他看都没看那个嚣张的班主任，
径直冲到我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林组长，督导组已就位，证据链闭环了。
”更可笑的是，她爱不释手的那个包，其实是她老公买给小三的A货。正品，
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手上。......第1章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群通知弹了出来。
是女儿童童的班级群。家委会主席李妈妈发了条长公告，热情洋溢。“各位家长，
教师节快到了，为了感谢赵丽老师的辛勤付出，我提议集资为赵老师购买一份礼物。
”“我看中了一款爱马仕的包，大概八万块。”“我们班一共四十个孩子，平摊下来，
每位家长出2000元。”我看着手机，以为自己眼花了。八万块的包？人均两千？
这哪里是尊师重道，这是公开索贿。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收到，
支持赵老师！”“李妈妈辛苦了，我马上转账！”“必须支持，赵老师为了孩子都瘦了！
”一个接一个的“收到”和转账截图刷了屏。甚至有个家长立刻转了2500过去。
“我多转500，不成敬意，感谢赵老师对我家儿子的特殊照顾！
”群里的气氛狂热得让人窒息。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各位，
教育部三令五申，禁止教师收受学生及家长的贵重礼品。”“我们这样做，不是爱护赵老师，
是把她往火坑里推。”“这是违规的。”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死寂了三秒。下一秒，
李妈妈的头像直接@了我。“童童妈妈，你什么意思？”“就你懂法？就你清高？
”“不就是两千块钱吗？出不起就直说，别在这儿上纲上线！”“一个单亲妈妈，
带个拖油瓶，没钱就别来我们这种重点小学凑热闹！”“不想在这个班混了是吧？
”她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尖利刺耳。仿佛我不是在提一个合理的建议，而是刨了她家祖坟。
其他家长也立刻跟风。“就是，穷鬼别影响我们表达心意。”“童童妈妈，
你这样会让老师很难做的。”“别因为你一个人，连累我们所有孩子！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手脚冰凉。就在这时，一直潜水的班主任赵丽，
突然在群里发了一个表情。一个微笑的“��”。紧接着，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您已被管理员移出群聊】。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荒诞的一幕，赵丽的私信就来了。
“童童妈妈，有些家长就是不懂事。”“家长不懂事，孩子在学校里，会很难做人的。
”“你自己，看着办吧。”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晚上，童童放学回家，情绪很低落。
她放下书包，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妈妈，你是不是惹赵老师生气了？
”我的心猛地一抽。我蹲下身，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发颤。“没有，童童别怕，
妈妈会处理好。”童童在我怀里，小声说：“老师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吓人。
”我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死死攥住了那支录音笔。夜深人静。
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一个加密文件被打开。
文件名是：【省教育系统重点整治名单】。我在名单的最下方，敲下了“赵丽”两个字。
然后用鼠标，将她的名字圈成了刺目的红色。最后，在后面打上标注：S级违规。很好，
游戏开始了。希望你，玩得起。第2章第二天下午，我照常在校门口等童童。
放学**响了很久，孩子们都快走光了，才看到童童的身影。她低着头，从校门口跑出来，
一头扎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闻到了一股酸臭的泔水味。她的校服上，沾着菜叶和油污，
脏兮兮的一片。“童童，怎么了？！”“妈妈……呜呜呜……”童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老师……她说我身上有穷气，会熏到别的同学。
”“她把我的座位……搬到了教室最后面的垃圾桶旁边。”“垃圾桶满了，我碰了一下，
就洒了一身……”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童童还在哭诉。
“老师还在课上说，谁要是跟我说话，就跟我一起去垃圾桶旁边坐。
”“今天……没有人跟我玩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刀子狠狠剜着。我拉起童童的手，
转身就往学校里冲。“童童别怕，妈妈现在就去给你讨个说法！
”我一脚踹开教师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吓了一跳。赵丽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悠闲地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她看到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童童妈妈，有事吗？
不知道进门要敲门？”我指着童童身上的污渍，声音都在发抖。“赵丽！
你凭什么把我女儿的座位调到垃圾桶旁边？！”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慢悠悠地开口。
“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根据学生近期的表现，进行的合理座位调整。
”“林童童同学上课注意力不集中，严重影响其他同学听讲。
”我气笑了：“我女儿成绩次次名列前茅，你跟我说她影响别人？”赵丽终于抬眼看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耐烦。她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晚，明人不说暗话。
”“不想坐垃圾桶旁边也行啊。”“我们学校有课后辅导班，
专门针对‘注意力不集中’的学生。”“一学期三万，交了钱，我保证让她坐回第一排。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我胸中的怒火瞬间冷却，
化为一片冰寒。我拿出手机，假装要查余额，同时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我换上一副为难又示弱的表情。“赵老师，三万……这太多了……”“能不能……转账给您？
还是……现金？”赵丽看我服软，脸上的得意更甚。“当然是转账方便，
我晚点把我的私人账户发给你。”“记住，是补课费，别说错了。”“钱到位，座位就到位。
”拿到了我想要的，我收起手机。赵丽也懒得再装，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
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她冲门口喊了一声：“保安！把这对影响办公的母女给我赶出去！
”一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他粗鲁地推搡着我往外走。“快走快走！
别在这儿闹事！”童童被吓得紧紧抱住我的腿。我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整个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我和童童，
就像两条丧家之犬，被粗暴地赶出了校门。站在校门口，我抱紧了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童童，再忍耐一天。”“明天，妈妈让所有欺负你的人，
都跪下来给你道歉。”第3章第三天，我看到童童的作业本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本子被撕得粉碎，像一堆废纸，胡乱塞在书包里。赵丽的电话随即而至，
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童童作业没完成，在走廊罚站。”“站半天，长长记性。
”我赶到学校时，正好看见童童靠着墙，小脸煞白，膝盖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发抖。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妈妈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童童孤零零罚站的背影。
照片上还配着赵丽在家长群里发的文字：“有些家长不配合，孩子就是这个下场。
”李妈妈的语音消息紧随其后，充满了施舍般的嘲讽。“林晚，看见了吧？
”“赶紧给赵老师转账道歉，态度好点。”“不然明天你女儿就得去厕所里听课了，
那味儿可不好闻。”我还没回复，赵丽的电话又来了，像是最后的通牒。“林晚，
明天学校开全校家长公开课。”“你，必须来。”“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给我，给全班同学，
做个深刻的检讨。”“不然，就立刻给童童办理退学手续。”电话挂断，
我看着女儿回到家后，脱下裤子时露出的红肿膝盖，心像被针扎一样。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省厅办公室吗？我是林晚。”“通知市局的老张，
明天上午九点，带队去三小。”“穿制服。”挂了电话，我走出家门想透透气，
却正好看见校门口另一场好戏。赵丽的老公陈俊来接她下班。
赵丽手里挎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包，在昏暗的路灯下也闪着昂贵的光。她看见我，
像孔雀开了屏，故意把包往我面前一亮。“哟，这不是童童妈妈吗？也来吹晚风啊？
”她摸着包，指甲上新做的红色蔻丹亮得刺眼。“也是，像你这种单亲妈妈，
估计一辈子连这个包的拉链都买不起吧。”她身旁的丈夫陈俊，脸色却有些慌张，
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我。我看着赵丽手中的包。是Birkin的**款，鳄鱼皮，
没有一年的配货根本拿不下来。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暴风雨，要来了。第4章第二天，
家长会。赵丽果然背着那个崭新的爱马仕，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像走红毯一样走进教室。
李妈妈立刻带头站起来，领着几个家委会成员起立鼓掌。“赵老师辛苦了！
”“您真是我们教育界的楷模，辛勤的园丁！”鲜花都准备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奥斯卡颁奖典礼。赵丽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吹捧，流程讲到一半，
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童童妈妈，林晚，
请你站起来。”“到讲台上来。”我平静地走上讲台。赵丽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刺耳。
“大家看清楚！这就是那个为了区区两千块钱，置我们班级集体荣誉于不顾的家长！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狠狠拍在讲桌上。“这是一张退学申请书！
”“鉴于你这种家长的素质极低，严重影响了我们班的风气！”“现在！立刻！马上！
签了字带着你女儿滚蛋！”台下的李妈妈立刻振臂高呼。“滚出去！滚出去！
”其他家长也跟着起哄。“别连累我们孩子！”“穷鬼就别上重点小学！
”整个教室像个审判异教徒的法庭。我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张纸。在赵丽得意的注视下，
我把它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我看着她，淡淡开口。“该滚蛋的人，恐怕是你。
”“你！”赵丽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来推我，“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就在这时。“砰——！”教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猛地踹开。
市教育局局长张明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名穿着制服、神情肃穆的督察员。
他环视一周，目光锁定在正要动手的赵丽身上，发出一声怒吼，震慑全场。
“谁敢动林组长一下！”第5章教室里安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赵丽的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的谄媚笑容。她认出来了，
这是经常在市电视台新闻上讲话的教育局张局长。一定是来视察工作的！天赐良机！
她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张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来得正好，
这儿有个不识好歹的泼妇家长在闹事，非要赖在我们学校！”她指着我，声音又尖又利。
张局长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张在电视上总是和蔼可亲的脸，此刻布满了寒霜。
他径直从赵丽身边走过，就像绕过一个垃圾桶。然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砰”的一声。他弯下腰，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林组长，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和孩子受惊了！”属下？林组长？赵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