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试炼?可我才是最终BOSS小说,讲述了林烬林耀林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是林耀等寥寥几个早已显露天资的子弟。稍外一圈,是各房备受看好的苗子。像林烬这样的,……
族中异能试炼突生异变,暴走的怪物袭击所有人。我低调混在人群里装死,
却眼睁睁看着全家被残忍分尸。直到意识模糊前,
才发现自己才是这场试炼意外里唯一幸存者。临死时觉醒回档异能,
我竟回到暴动前的那一刻。这一次,家族冷血,至亲虚伪——我不装了,从根源阻止暴动,
却发现真凶竟是……---剧痛炸开的瞬间,意识反而剥离得异常清晰。
林烬蜷缩在试炼场边缘一处崩塌的石柱阴影里,冰冷的碎石硌着侧脸,
浓重的铁锈味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腥气灌满口鼻。他左侧肩膀到手臂一片血肉模糊,
暗红色的血正顺着指尖,一滴,两滴,缓慢地渗进身下龟裂的黑色石板缝隙。
应该是之前被一块飞溅的试炼场碎岩砸中了,骨头大概裂了。痛楚尖锐,
却奇异地被某种更庞大的东西压了下去——恐惧,还有弥漫在整个废墟间、令人作呕的死寂。
就在大约……二十分钟前?这里还是林家五年一度、戒备森严的异能血脉觉醒试炼场。
穹顶高阔,嵌着模拟日月的辉光石,十六根刻满古老符文的巨柱环绕中央祭坛。
家族年轻一辈近五十人,依照支系亲疏和过往天赋评测,从祭坛核心向外排开。
林烬站在很靠外的位置,身边多是些旁支子弟或像他这样的“潜力待定者”。祭坛上,
族中长老林镇岳的声音洪亮威严,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宣讲着试炼规则与家族荣光。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祭坛中央那尊被视为试炼核心、供奉了不知多少年的“祖石”,
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源自地底深渊的嗡鸣。不是通过空气传播,
而是直接炸响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紧接着,
祖石表面那些常年黯淡、仅供观瞻的暗红色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不祥的血光!
“怎么回事?”“祖石异动!”“保护少主和核心子弟!”惊呼与厉喝几乎同时响起。
林镇岳长老脸色剧变,第一个扑向祖石,双手结印,浑厚的土黄色异能光芒爆涌而出,
试图压制。其他几位护法长老也纷纷出手,各色异能光华交织,撞向祖石。晚了。
血光猛烈膨胀,像一只充满恶意的巨眼豁然睁开。以祖石为中心,
一道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轰然扩散。波纹所过之处,坚硬的祭坛地面如同被无形巨刃切割,
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距离最近的几名核心子弟,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身体就像被投入绞肉机般扭曲、碎裂,泼洒出大团大团温热的红。“跑——!!
”不知谁嘶声狂喊。人群瞬间炸开,惊恐的尖叫、哭喊、怒吼混成一片,
彻底碾碎了试炼场庄严的氛围。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林家子弟们此刻狼狈奔逃,
互相推搡、践踏,朝着几个出口涌去。林烬几乎在血光亮起的刹那就向侧后方急退。
他没有冲向最近的主出口——那里人最多,也最可能成为第一波被攻击的目标。
他选择了一处相对偏僻、靠近备用通道的角落,身体紧贴着冰凉的巨柱阴影,心跳如擂鼓,
却强迫自己冷静观察。然后,他看到了它们。从祖石裂开的缝隙,从祭坛地面的龟裂处,
从墙壁阴影的最深处……一些东西“爬”了出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
像是一团团蠕动、粘稠的暗影,边缘不断扭曲、增生出尖锐的肢节或口器。
有些类似放大了百倍的畸形昆虫,有些则像是勉强拼凑起来的人形肉块。
它们周身缠绕着与祖石同源的暗红血光,散发着纯粹的、对一切生者血肉的贪婪恶意。
“影傀!是禁地记载的影傀!”一位见多识广的护法长老声音发颤,带着绝望,
“祖石怎么会唤醒这些东西?!”屠杀开始了。影傀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量更是恐怖。
一名觉醒不久、以速度见旁的旁支子弟,异能刚在脚下泛起青光,就被一道黑影掠过,
上半身与下半身无声分离。一名核心女弟子的冰锥异能打在影傀身上,只溅起几点黑泥,
下一刻她就被数条阴影触手缠住,拖入黑暗,戛然而止的短促呜咽令人毛骨悚然。
长老们奋力阻击。林镇岳浑身笼罩在厚重的岩石铠甲中,一拳轰出,土石崩飞,
将一只人形影傀砸得倒退,却未能将其击散。另一位长老挥舞火焰长鞭,抽打在影傀群中,
烧得滋滋作响,黑烟滚滚,但影傀数量太多,从各个角落源源不绝涌出。“结阵!
向二号备用通道突围!”林镇岳目眦欲裂,怒吼指挥。家族的反应不算慢,
一些精锐护卫和较为镇定的核心子弟开始向长老靠拢,试图组成防线。
林烬看到了他的“家人”。他的父亲,林家长房次子林承志,正护着脸色惨白的妻子苏婉,
以及他们骄傲的天才儿子——林烬同父异母的哥哥林耀,拼命向长老们的方向挤去。
林承志挥动着一柄灌注了金色锐气的长刀,刀光闪过,勉强劈开一条扑来的阴影触手,
自己却踉跄了一下,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苏婉惊叫着给他释放了一道微弱的治疗绿光,脸色更白。林耀则手持一柄雷光闪烁的短矛,
倒是勇悍,连续刺穿了两只较小影傀的核心,引得林承志大声喝彩:“好!耀儿小心!
”他们谁也没往林烬这个方向看一眼。仿佛这个缩在阴影里、肩膀淌血的儿子,根本不存在。
一块磨盘大的碎石被爆炸的气浪掀起,朝着林烬头顶砸落。他竭尽全力向旁边翻滚,
碎石擦着后背落下,砸在地上轰然碎裂,几块碎片崩溅,狠狠击中他的左肩。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厥。就是这伤,让他彻底失去了灵活移动的能力,
只能拖着半边麻木的身体,艰难地爬向那根倒塌石柱形成的狭窄夹角,把自己塞进去,
用尘土和碎石匆匆掩盖了暴露的部分。他成了这场末日屠戮中,一个无声的旁观者。
透过石缝,他看到平日严肃威武的林镇岳长老,被三只格外粗壮的影傀围攻,
岩石铠甲寸寸碎裂,最终被一条阴影长矛当胸穿透,钉死在一根断裂的巨柱上,
鲜血顺着柱身蜿蜒流下。他看到父亲林承志的金刀被一只影傀生生拍断,
苏婉扑上去想用身体挡住抓向林耀的利爪,却被另一只影傀从侧面咬住了脖颈,
猛地一撕……林耀狂吼着,雷矛炸开刺目光芒,
却只照亮了母亲瞬间黯淡的眼眸和父亲扭曲绝望的脸。下一秒,
更多影傀淹没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只有林耀半声戛然而止的惨嚎,和几片染血的布料飞起。
他看到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在暗红血光和扭曲黑影中一个个倒下、破碎、消失。
惨叫从高亢到微弱,最终只剩下影傀蠕行、咀嚼、撕扯的黏腻声响,
以及建筑不断崩塌的轰鸣。偌大的试炼场,宛如一座刚刚经历过最残忍献祭的坟墓。
血的气息浓稠得化不开。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也许过去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
影傀们在杀光了所有移动的活物后,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或者趴伏在尸体堆上,
发出满足的窸窣声。林烬屏住呼吸,连血液流动都仿佛冻结。
每一次心跳都像鼓槌敲打着耳膜,他害怕这微弱的声音会引来那些恶魔。
左肩的伤口血流不止,体温在流失,意识开始一阵阵模糊。寒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失血过多,或者被影傀发现,结局都一样。真可笑啊。
林家百年煊赫,一次筹备多年的核心试炼,竟成了葬送整整一代精英的坟墓。而他,
这个家族里微不足道、近乎透明的存在,反倒成了最后的见证者……或许,
也是最后一个死者。就在视野开始晃动、边缘泛起黑雾时,
一阵格外清晰的、湿哒哒的拖行声靠近了。一只影傀停在了他藏身的石堆前。
它更像一团不定型的烂泥,表面不断鼓起又瘪下无数脓包似的眼球,其中几只缓缓转动,
似乎在扫描。林烬甚至能闻到它身上传来的、混合了血腥与深渊淤泥的恶臭。
它“看”过来了。那些眼球,聚焦在他藏身的石缝。极致的恐惧攫住了心脏,
反而让最后的意识回光返照般清醒。要死了。就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这个角落,
和那些他羡慕过、嫉妒过、漠视过的族人一起,变成这些怪物的养料。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要死在这里?
凭什么那些眼高于顶的长老、那些受尽宠爱的天才、那些虚伪的“亲人”,
都要和他这个蝼蚁一起陪葬?又凭什么……他要是能早一点察觉,
早一点……哪怕早一点点……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阴影触须,穿透碎石缝隙,
精准地缠上了他的脚踝,开始向里拖拽。石砾摩擦着伤口,带来新的剧痛。
意识终于开始溃散。最后的视野里,是石缝外扭曲蠕动的暗影,
和远处祖石依旧幽幽闪烁的血光。黑暗彻底降临前,一个微弱的、仿佛幻觉的念头,
他即将沉寂的脑海:“……如果能……重来……”---没有预想中永恒的黑暗或灵魂升腾。
只有猛地一坠,仿佛从冰冷深海被粗暴地抛回灼热沙滩。感官瞬间回归,
拥挤、燥热、弥漫着淡淡熏香气的空气涌入肺部。
耳边是嘈杂却有序的低声交谈、衣料摩擦声,还有前方祭坛上,
族老林镇岳那洪亮、威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亢奋的宣讲声:“……血脉觉醒,
非仅个人之跃升,更是我林氏一族延绵辉煌之根基!望尔等谨记族训,心无旁骛,
引动祖石共鸣,激发潜藏之力!”林烬浑身一僵。他站在人群中,穿着参加试炼的正式族服,
布料挺括,硌着皮肤。左肩完好无损,没有剧痛,没有血迹。
脚下是平整光滑、刻着防滑符文的黑色祭坛地面,完好无损。高阔的穹顶,辉光石柔和明亮。
十六根符文巨柱巍然耸立,流转着淡淡的能量微光。一切都和他“记忆”中,
变故发生前一模一样。他回来了。回到了试炼开始后不久,祖石尚未异变,
屠杀尚未上演的时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膜嗡嗡作响,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那不是错觉,不是死前的幻想。那被撕碎、被拖拽、被冰冷和绝望浸透的每一秒,
都清晰地烙在灵魂深处,痛楚真实不虚。他活着。或者说,他“又”活着。
目光下意识扫向四周。一张张年轻或故作沉稳的脸,带着紧张、期待、傲气或忐忑。
他看到前方不远,父亲林承志微微侧身,正低声对身边的苏婉说着什么,苏婉含笑点头,
目光温柔地落在前方挺拔的林耀背上。林耀站得笔直,侧脸线条流畅自信,
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轻轻弹动,跃动的雷光细丝若隐若现——那是他觉醒的“惊雷”异能,
林家这一代公认的佼佼者。他们活着,完好无损,
带着林烬熟悉的、对他而言永远隔着一层的亲昵与关注。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冰冷恨意与极致荒诞的情绪,猛地攥住了林烬的喉咙。就是这些人。
不久之后,他们会死。以各种凄惨的方式,在他的“眼前”被撕碎、吞噬。父亲断刀,
母亲殒命,哥哥被黑影淹没……还有林镇岳,那些长老,
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族人……而他自己,也会在角落流血至死,或被拖出咬碎。可现在,
他们全都“活”着,对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重来……那个临死前闪过的微弱念头,
成了真?“肃静!”林镇岳提高声音,压下场中低语,“各就各位,依序上前,手触祖石,
凝神感应!”队伍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最核心的圈子,
是林耀等寥寥几个早已显露天资的子弟。稍外一圈,是各房备受看好的苗子。像林烬这样的,
则分布在更外围。林烬随着人潮机械地挪动脚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不是梦。
绝不是。那种死亡的触感,无法伪造。是某种异能?时间回溯?命运重启?
他从未听说过林家有如此逆天的血脉能力记载。而且,为何是他?
一个在家族中平庸无奇、几乎被遗忘的子弟?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它发生。
阻止祖石异变,阻止影傀出现,阻止那场屠杀!他必须做点什么。立刻!
目光死死锁定祭坛中央那块巨大的、灰扑扑的“祖石”。它现在看起来平静无害,
甚至有些不起眼。但林烬“记得”那骤然爆发的血光,记得那毁灭一切的波纹,
记得从它内部爬出的无尽噩梦。怎么阻止?直接大喊“祖石要出事,大家快跑”?谁会信?
一个边缘子弟,在如此庄重的场合妄言灾祸,
最大的可能是被当场以“扰乱试炼、动摇人心”的罪名拿下,甚至废掉修为囚禁。而且,
如果他记忆没错,异变发生极快,从血光亮起到影傀肆虐,不过短短十数息。
等大家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冲上去破坏祖石?更不可能。且不说祖石周围有长老和护卫,
其本身恐怕也有强大禁制保护。以他的实力,未等靠近就会被格杀。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明明身处拥挤人群,他却感到刺骨的冰寒。机会就在眼前,时间分秒流逝,
他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动弹不得。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鲜活的面孔。
父亲林承志正鼓励地拍着林耀的肩膀。苏婉替林耀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
林耀嘴角带着笃定的笑意。其他族人,或紧张握拳,或闭目祈祷,或眼神闪烁算计。
一种极度冰冷的东西,缓缓沉淀在林烬心底。这些人的生死……与他何干?那个“家”,
给过他什么?漠视,冷淡,资源克扣,若有若无的排斥。父亲眼中只有嫡子林耀,
母亲(他甚至不愿称苏婉为母亲)何曾给过他真正的关怀?至于林耀,
表面客套下的优越与轻视,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些族老、堂兄弟、表姐妹……谁曾正眼看过他林烬?他们死了,
他心中曾泛起的那一丝涟漪,或许只是对同类灭绝的物伤其类,而非真正的悲痛。
更何况……如果他的“回来”是一种独一无二的能力,
一种……凌驾于这场悲剧之上的视角呢?林烬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眼神深处那最初的震惊与恐惧,被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取代。他不再看向那些“亲人”,
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祭坛,集中到祖石,集中到林镇岳和其他几位护法长老身上。
异变绝非偶然。祖石存在无数年,试炼举行过无数次,为何偏偏这次出事?是仪式步骤错误?
还是有人做了手脚?林镇岳?其他长老?或者……参与者中,有异类?他仔细观察。
林镇岳主持仪式,步骤与往年记载无异。几位护法长老分立四方,神情专注,看不出异常。
参与试炼的子弟们,情绪虽有波动,但都在合理范畴。等等。林烬的目光,
掠过祖石基座周围那些复杂晦涩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在“上一次”血光亮起时,
似乎也同步闪烁过?他并非符文专家,但此刻生死压迫下的感知异常敏锐。他注意到,
在祖石背面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小片符文的光泽,似乎与其他区域有极其细微的差别?
更黯淡一些?像是……能量流动在此处有微小的阻滞或异常分流?他无法确定。距离太远,
所知太少。时间不等人。第一名核心子弟已经走上祭坛,将手按在祖石上。祖石微微一亮,
泛起乳白色的光晕,顺着那子弟的手臂蔓延。子弟面露喜色,显然有所得。
一切看起来正常无比。但林烬知道,毁灭就在前方。第二个,第三个……队伍缓慢前进。
林烬的位置,大概在中段靠后。按照这个速度,轮到他时,恐怕异变早已发生。
必须做点什么,干扰仪式,至少引起警惕,哪怕制造一点混乱,争取一点时间,
让部分人有可能逃离?或者……更激进一点?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
悄然钻入他的脑海。如果……异变的根源,并非意外,而是人为?如果触发条件,
与这次试炼的某个特定环节、某个特定的人……甚至,
与触摸祖石的顺序、人数、能量交互有关?他“上一次”死得太早,看不到后续。
但影傀是从祖石和祭坛裂缝中涌出。祖石是核心。
假设——仅仅是假设——有人通过某种方式,
在仪式中“污染”或“激活”了祖石内部的某种危险机制,
而这一机制需要吸收足够的、特定属性的血脉异能才能彻底引爆……林烬的目光,
再次落向前方的林耀。惊雷异能,刚猛暴烈,属性纯粹,在林家这一代中能量强度名列前茅。
他是第一批触摸祖石的人之一。如果……阻止林耀,
或者阻止其他几个关键的核心子弟接触祖石,是否能延迟甚至阻止异变?怎么阻止?
当着所有人的面攻击林耀?那是找死。悄无声息地暗算?他有什么手段?实力低微,
身上除了制式族服和一点微不足道的零碎,什么都没有。
眼看林耀即将跟随前一人走上祭坛台阶。林烬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刺痛让他保持清醒。或许……不需要直接冲突。他深吸一口气,
在这庄严肃穆、落针可闻的场合,用不算大,但足以让附近几人听清的音量,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疑和一丝犹豫,低声自语:“嗯?
祖石背面那圈‘固源纹’……光华流转似乎比记载中慢了半拍?是辉光石角度问题,
还是……”声音不大,但在周围相对安静的环境下,
尤其是对于精神力普遍高于常人的异能者而言,足够清晰。站在林烬斜前方的一名旁系子弟,
耳朵动了动,下意识顺着林烬目光所示,疑惑地瞥向祖石背面。更前方一点,
一位素以严谨细心著称的护法长老,似乎也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嘀咕,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视线扫过祖石,尤其是在基座符文区域多停留了一瞬。林烬立刻闭嘴,眼观鼻鼻观心,
仿佛刚才只是无心之失。他赌的就是这份“严谨”。林家能在异能世界屹立不倒,
对这些古老仪式和符文传承看得极重,任何细微的“不对劲”,都足以引起高层警惕,
尤其是在如此关键的试炼上。果然,那位护法长老嘴唇微动,
似乎向主持仪式的林镇岳传音了一句什么。林镇岳洪亮的宣讲声微微一顿,目光如电,
迅速扫过全场,尤其在祖石和基座符文上掠过,随即恢复正常,
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凝神静气,勿受外物干扰!继续!”仪式未停,
林耀的脚步也只是略微一顿,便继续上前。但林烬敏锐地察觉到,
林镇岳和几位护法长老的精神力,明显加强了对祖石及周边区域的监控,
能量场也变得更加凝实。祭坛周围无形的警戒等级,提升了。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最多是让长老们更戒备,一旦异变真的以那种爆发形式发生,这点戒备依然无力回天。
林耀的手,已经抬起,即将按向祖石灰扑扑的表面。那一瞬间,林烬几乎要不顾一切冲出去。
死亡的阴影太过浓重。就在林耀指尖即将触及祖石的刹那——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亘古的轻鸣,再次响起。
但与“上一次”那充满恶意、直接炸响脑海的嗡鸣不同。这一次的鸣响,显得沉闷、滞涩,
仿佛被什么东西阻隔、削弱了。而且,只持续了极短一瞬,便戛然而止。祖石表面,
几道暗红色的纹路极其短暂地亮了一下,光芒微弱,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祭坛地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感知的一次震动。正准备触摸祖石的林耀愣了一下,
手停在半空。“怎么回事?”“刚才是不是晃了一下?”人群泛起细微的骚动。
林镇岳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喝道:“肃静!”同时,他与其他三位护法长老几乎同时抬手,
四道颜色各异的浑厚异能光华射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四根光柱,
镇在祖石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形成一个稳固的能量结界,将祖石暂时封镇其中。“仪式暂停!
”林镇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压抑的惊怒,“所有子弟,原地待命,
不得妄动!护卫队,警戒升级,许出不许进!”场面顿时紧绷。护卫们刀剑出鞘,异能隐现,
迅速控制住各个出入口和关键位置。子弟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但无人敢喧哗。
林烬的心跳,在短暂的停滞后,疯狂加速。变了!果然变了!异变没有像上次那样猛烈爆发。
它被“延迟”了,或者“削弱”了?是因为长老们提前加强了监控和能量封锁?
还是因为……林耀没有真正触摸到祖石,那个关键的“触发条件”未能满足?他赌对了方向?
干扰有效?不,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异变只是被暂时压制,并未消失。
祖石内部那不安的、邪恶的力量,依然存在,他能感觉到——一种冰冷粘稠的恶意,
如同潜伏的毒蛇,在能量结界下蠢蠢欲动。林镇岳与其他长老快速交换着眼色,
神情凝重至极。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祖石异动,
这是林家历史上从未有过记载的重大事件。“镇岳长老,祖石核心能量读数极不稳定,
暗质污染指数急剧攀升!”一名专门负责监控仪器的长老声音发紧,用传音通报,
但林烬离祭坛不算太远,精神力在生死压力下异常集中,竟隐约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暗质污染?林烬瞳孔一缩。林家典籍隐约提过,某些古老封印或禁忌之物,
可能沾染或滋生一种称为“暗质”的侵蚀性能量,与正常异能属性相克,极其危险。
难道祖石内部封印着什么?而这次试炼,意外(或人为)导致了封印松动?
“立刻启动最高级净化符阵!优先保护核心子弟撤离!”林镇岳当机立断,命令迅速下达。
“承志,你带耀儿和几位核心先走!从一号密道!”林承志毫不迟疑,
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懵的林耀,对苏婉急道:“快走!”同时招呼另外两名天赋杰出的子弟,
在几名精锐护卫簇拥下,迅速朝祭坛侧面一道突然滑开的隐蔽石门退去。其他子弟见状,
顿时骚动起来。谁都知道,最先被安排撤离的,意味着在家族眼中最重要的。生死关头,
这种差别对待,瞬间点燃了恐惧之外的不公与愤懑。“凭什么他们先走?”“我们呢?
”“长老,救救我们!”场面开始失控。有人试图跟着林承志等人冲向一号密道,
被护卫厉声喝止推回。有人惊慌失措地向其他出口涌去,挤作一团。“都给我安静!
”一位护法长老怒喝,声浪如雷,暂时压住骚乱,“按序撤离!扰乱秩序者,族规严惩!
”然而,死亡的恐惧面前,族规的威慑力大打折扣。
尤其当——“咔…咔嚓……”令人牙酸的、仿佛岩石碎裂的声音,从祭坛中央传来。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被四色能量结界封镇的祖石,表面那些暗红纹路再次亮起,
这一次更加清晰,如同血管般搏动。裂纹,以祖石底部为中心,向四周的祭坛地面蔓延。
虽然速度比“上一次”慢了许多,但确确实实在蔓延!“结界撑不住!暗质侵蚀太强!
”维持结界的一位长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嘶声喊道。“加快撤离!所有子弟,
分批次从二、三号通道走!快!”林镇岳双目赤红,须发皆张,亲自出手,
双掌推出磅礴的土黄光芒,加固结界,延缓裂纹扩散。真正的恐慌,如同瘟疫般炸开。
哭喊声,尖叫声,怒骂声,推搡声,与长老们的厉喝、护卫的咆哮混在一起。
祭场瞬间乱成一锅沸粥。林烬被人流裹挟着,
身不由己地向着他记忆中那个“备用通道”方向挪动。他尽量保持冷静,观察着局势。
他看到林承志、林耀、苏婉等人已经消失在石门后,石门正在缓缓关闭。
他看到不少旁支和地位较低的子弟在混乱中跌倒,被人踩踏,惨叫连连。
他看到维持结界的长老们脸色越来越苍白,祖石上的血光越来越盛,地面的裂纹越来越密,
已经有丝丝缕缕稀薄的黑气从裂缝中渗出。他还看到,在混乱的人群边缘,有几个人的行为,
有些……反常。一个平时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的旁系子弟,在冲向三号通道时,
似乎不小心撞倒了一名挡路的护卫,动作看起来慌乱,但林烬注意到他撞的角度和力度,
恰好让那名护卫短暂失去了对通道口的封锁。紧接着,另外两三个站位分散的子弟,
几乎同时以看似仓皇的姿态,制造了小范围的推挤或绊倒,
进一步扰乱了本就混乱的撤离队伍,
尤其是略微阻碍了向二号通道(相对更宽敞安全)的人流,
使得更多人下意识涌向三号通道(更窄,更靠近祭坛边缘,也离祖石稍远?)。巧合?
还是……林烬的心脏猛地一沉。人为的痕迹?有人在刻意制造混乱,引导人群流向,
甚至……可能是在为某种目的创造机会或拖延时间?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让更多人死在影傀口中?还是别有所图?没时间细想了。黑气越来越浓,
祖石的嗡鸣再次变得清晰,尽管依旧被结界压制着,但那股毁灭的气息正在快速复苏。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靠近祖石的人群中爆发。
一条婴儿手臂粗细、完全由粘稠黑影构成的触手,猛地从一条较宽的地面裂缝中弹出,
如同毒蛇般卷住一名逃跑稍慢的女子的脚踝,将她瞬间拖倒在地,向裂缝拉去!
旁边的族人惊骇攻击,异能打在触手上效果甚微。影傀!虽然只是一条触手,
但它们要出来了!比上次慢,但依然出现了!“走!”林烬再不敢犹豫,
用尽力气向着记忆中的备用通道方向挤去。那里现在反而因为相对偏僻,人少一些。
就在他即将脱离最混乱的中心区域时,眼角余光瞥见,祭坛上,
那位最早发现符文异常、提醒林镇岳的严谨护法长老,在全力维持结界的间隙,
似乎极其隐晦地朝某个方向打了个手势。那个方向……是观众席?不,是祭坛侧面,
一处专供高级观礼者使用的、位置较高、有符阵保护的独立看台。
此刻看台上的人早已撤离一空。但就在长老手势落下的瞬间,林烬似乎看到,
那空无一人的看台阴影里,有极其微弱的一点反光,一闪而逝。像是……镜片?
或是某种监控法器?有人在那里?一直在观察?寒意瞬间爬满林烬的脊背。这场“意外”,
水比他想象的,深得多。他闷头冲进了备用通道。通道狭窄,光线昏暗,
只有墙壁上稀疏的应急辉光石提供照明。身后,祭场中的混乱、惨叫、轰鸣,
以及祖石那令人心悸的嗡鸣,被厚重的石门和曲折的通道隔绝,变得模糊而遥远,
却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在身后。通道里不止他一人,
还有十几个同样惊慌失措逃出来的子弟,大多带伤,神情仓惶,没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凌乱的脚步声在通道内回荡。林烬混在人群中,大脑依旧在高速运转。
他改变了过程。异变被延迟,规模似乎也小了。林耀他们提前撤离,应该能活下来。
他自己也暂时逃出生天。但根源呢?祖石的异变原因?那几个行为反常的子弟?
看台阴影里的观察者?还有“暗质污染”……这不是结束。甚至,可能只是开始。
因为他这个“变量”的出现,因为他那一声看似无意、实则精准指向符文异常的低语,
事情已经滑向了未知的方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手”,会就此罢休吗?林家,
这座他生活了十几年、看似固若金汤的堡垒,内部究竟藏着怎样的毒瘤?而他,
这个意外获得第二次机会、窥见了一丝真相边缘的“幸存者”,接下来,又该如何自处?
通道前方,隐约传来喧哗和人声,似乎连接着外面的安全区域。光明在即。但林烬知道,
真正的黑暗,或许才刚刚揭开一角。他握紧了袖中微微颤抖的拳头,
左肩那早已不存在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一次,他不会再躺在角落里等死。
不管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弄清这一切背后的肮脏。脚下的步伐,在昏暗的光线中,
变得坚定而冰冷。通道并不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此刻敞开着,
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急促的指令和压抑的哭泣。门外的光线比通道内明亮许多,
混合着自然天光和异能灯具的光芒。林烬跟随最后几个惊魂未定的子弟冲出门外,
眼前豁然开朗。这里似乎是试炼场外围的一处应急广场,毗邻家族内务堂和医疗院。
广场上此刻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灰头土脸、带伤流血的林家子弟。
哭喊声、**声、呼唤同伴姓命的声音此起彼伏。
穿着制服的家族护卫和隶属内务堂的执事们正竭力维持秩序,疏导人流,
将重伤者抬往医疗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尘土味,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惶然与悲痛。
天空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也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林烬迅速扫视四周。
他看到了先一步撤离的林承志、苏婉和林耀。他们被一小队精锐护卫簇拥着,
站在广场边缘一处临时搭建的指挥棚附近,正与匆匆赶来的几位家族高层交谈。
林耀脸色有些发白,但腰杆依然挺直,苏婉正用一块丝帕轻轻擦拭他额角的灰尘,
林承志则面色铁青,紧握着佩刀刀柄(显然已换了新的),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混乱的广场和远处试炼场入口——那里大门紧闭,
仍有沉闷的轰鸣和隐约的嘶吼传来,但频率和强度似乎比最初减弱了。他们还活着。
林烬移开视线,心底那点冰碴子般的情绪毫无波澜。他更关注的是其他细节。
的那位护法长老;看到了更多从其他通道逃出的、神态惊惶的各房族人;也看到了广场外围,
与普通护卫稍有不同的深色劲装、气息沉凝的人影在快速穿梭、低声交谈——那是家族暗卫,
轻易不会现身,此刻出现,意味着事态等级已提到极高。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探测器,
过滤着纷乱的信息。试图找出那几个在撤离时行为“反常”的子弟,
以及任何可能与看台阴影中观察者有关的线索。人太多了,场面太乱。
那几个制造小混乱的人,似乎已混入人群,难以分辨。
至于看台方向……试炼场的建筑主体此刻被一层临时激发的淡青色能量屏障笼罩,隔绝内外,
无法窥探。“所有撤离子弟,按所属房号,到指定区域**登记!清点人数!
受伤者优先接受治疗!不得随意走动,不得喧哗!”内务堂执事们拿着扩音法螺,
声音嘶哑地重复指令。人群开始被强行分流、驱赶。
林烬属于长房旁系(名义上归在林承志这一支),被引导向广场东侧一片划定的区域。
那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大多是长房各脉的年轻子弟,此刻个个神情萎靡,惊魂未定。
林烬默默走到边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依旧敏锐地观察着同区域的人。
他看到了几张熟悉但叫不出名字的面孔,也看到了一些在试炼场内有过模糊印象的人。
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登记很快开始。执事拿着名册,挨个核对姓名、房号,
询问是否受伤、是否需要立即治疗,并简单记录逃离时的位置和所见。轮到林烬时,
执事看了一眼名册,又抬眼打量了他一下,语气平淡:“林烬?承志二爷那一支的?受伤没?
”“擦伤,无碍。”林烬低声道,声音带着适度的沙哑和疲惫。“从哪个通道出来的?
”“三号备用通道。”执事笔下顿了顿,抬头又看了他一眼:“三号?那边情况怎么样?
出来时后面还有人吗?”“很混乱,有黑气触手从裂缝伸出拖人,我跑得快,
后面……不清楚。”林烬回答得简略模糊。执事没再多问,
在名册上划了一下:“去那边等着,稍后统一安排。”林烬走到指定等候区,
背靠着一根冰冷的石柱,闭上眼睛,仿佛在休息,实则耳朵竖立,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
周围的低语声嗡嗡作响。“太可怕了……那些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祖石怎么会……长老们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我哥……我哥没出来……”“听说镇岳长老他们还在里面镇压,
不知道怎么样了……”“暗卫都出动了,事情肯定小不了。”“耀少爷他们走得早,
真是幸运……”“幸运?谁知道是不是……”最后那个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随即被旁边的人制止:“慎言!”林烬心中微动。看来,
不满于核心子弟优先撤离的,不止他一个,也不止当时骚乱的那些人。这种不满和猜疑,
在幸存者中悄悄滋生。时间在焦虑和等待中缓慢流逝。医疗人员穿梭忙碌,
给伤员进行初步处理和分流。不断有新的、状况更糟的幸存者被从其他出口带出,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昏迷不醒,引发阵阵骚动和哭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试炼场方向的轰鸣声终于彻底平息。
那层淡青色的能量屏障微微闪烁了几下,颜色变淡。紧接着,
入口处那扇巨大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混合着焦糊、腥臭和尘土的气息,
随着门开涌了出来,让广场上许多人忍不住捂鼻干呕。门内,景象惨烈。
以林镇岳为首的四位长老,在一队精锐护卫和暗卫的簇拥下,步履沉重地走了出来。
他们人人带伤,衣袍破碎,沾染着黑红色的污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
显然是消耗巨大。林镇岳的岩石铠甲早已消散,胸前有一道深深的灼烧痕迹,
左臂无力地垂着。其他长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身后,是更多护卫和暗卫,抬着担架。
担架上盖着白布,白布下显出人形轮廓,有的还渗着暗红的血。一具,两具,
三具……整整抬出了十七具!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担架路过时压抑的抽泣声。
林镇岳走到广场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上,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惊惧、悲伤、茫然的脸。
他的声音嘶哑,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过扩音法螺传遍广场:“试炼场内突发异变,
祖石受未知‘暗质’侵蚀失控,孵化邪物‘影傀’,袭杀我族子弟。经众长老合力镇压,
已将祖石重新封禁,清除场内残余邪物。”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然,
邪物凶猛,猝不及防。我族……痛失英才十七人,伤者近百。此乃我林家百年未有之大祸!
”人群中传来压抑不住的悲声。“经初步勘查,”林镇岳的声音愈发低沉冷硬,“此次异变,
恐非单纯意外。祖石封印有被外力干扰破坏之迹象。暗卫已介入调查。”非单纯意外!
外力干扰破坏!这两个词像两颗冰雹砸进人群,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波澜和惊疑。
许多人的脸色变了。林烬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冰冷笑意。官方定性了,
不是意外,是“可能”的人为破坏。这比他预想的还要直接。看来,长老们并非毫无察觉,
至少发现了封印被破坏的痕迹。那么,他们是否也注意到了那些行为反常的子弟?
是否察觉了看台上的窥视者?“自即日起,”林镇岳的声音斩钉截铁,
“家族进入一级**状态。所有幸存子弟,需配合暗卫询问,详述试炼场内所见所闻,
不得隐瞒。各房各院,加强戒备,未经许可,不得擅离族地。外松内紧,此事暂不外传,
违令者,以叛族论处!”叛族论处!四个字带着血腥气,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命令下达,
整个家族机器立刻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幸存者们被按照房号分批带走,前往不同的问询室。
林烬所在的长房这批,被带到了内务堂偏殿。问询是单独进行的。房间不大,
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负责问询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的暗卫,
以及一名负责记录的内务堂执事。没有任何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