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车成废铁,他却说是皮外伤,我笑了

新车成废铁,他却说是皮外伤,我笑了

幸运星101 著

经典之作《新车成废铁,他却说是皮外伤,我笑了》,热血开启!主人公有刘凯刘燕李秀芬,是作者大大幸运星101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瓜子皮,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过扫帚准备扫。……

最新章节(新车成废铁,他却说是皮外伤,我笑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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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夫,你这车质量不行啊,脆得跟纸一样。

    ”他把那串带着奔驰标的钥匙往茶几上随手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整个人瘫在我家花了两万买的真皮沙发里,两条腿高高翘在茶几上,

    脚尖还跟着手机里的土味音乐一晃一晃的。桌上那盘刚切好的西瓜,被他吃得汁水淋漓,

    红色的水渍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是蹭了点漆,

    回头你找个路边摊喷一下就行了,多大点事。”他嘴里嚼着西瓜,含糊不清地嚷嚷,

    “咱妈说今天做红烧肉,你赶紧催催我姐,我都饿扁了。

    ”他丝毫没提那辆车现在停在楼下是什么惨状,也没看到我站在玄关处,

    手里捏着刚刚拍下来的照片,指关节因为用力已经泛白。蹭了点漆?半个保险杠都掉在地上,

    大灯碎成了渣,引擎盖翘起来像张咧开的大嘴。

    这就是他口中的“皮外伤”1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我是摸黑上的楼。刚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电视机的声音开得震天响,夹杂着男人放肆的大笑声。那是我小舅子,刘凯。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刚拍的照片。照片里,那辆我提了不到三个月的黑色帕萨特,

    此刻正像一堆废铁一样趴在单元门口。右前脸完全塌陷,保险杠拖在地上,

    露出里面断裂的防撞梁,地上还漏了一滩黑乎乎的油渍。我深吸了一口气,

    肺部充满了楼道里陈旧的灰尘味。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暖气很足,

    一股红烧肉的甜腻味扑面而来。刘凯正歪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瓜子皮磕得满地都是。看见我进来,他连**都没挪一下,只是挑了挑眉毛。“哟,

    姐夫回来了。工务员就是忙啊,这大周末的还加班。”他语气里带着股欠揍的阴阳怪气,

    手一扬,手里的瓜子皮天女散花似的落在地毯上。我没说话,换了鞋,眼神落在茶几上。

    那把熟悉的车钥匙就扔在烟灰缸旁边,上面还沾着点西瓜汁。“车钥匙放这儿了啊。

    ”刘凯努了努嘴,“今天路上有点堵,有个**非要加塞,我蹭了他一下。不过没事,

    我看了,就掉了点漆,回头你找个地方补补。”我妻子刘燕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回来啦?赶紧洗手吃饭。小凯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板着个脸。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瓜子皮,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过扫帚准备扫。

    我一把按住了扫帚杆。刘燕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怎么了老陈?”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把车钥匙。钥匙壳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看得出来是摔过的。

    “掉了点漆?”我看着刘凯,声音不大,但很沉。刘凯还在那儿抖腿,

    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综艺节目,哈哈大笑。“对啊,就保险杠那块儿。那司机也是个怂包,

    看我纹身露出来了,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跑了。姐夫你放心,没报警,不扣你分。

    ”他一脸“我帮你省了麻烦”的得意样。我把手机掏出来,点开那张照片,

    把屏幕怼到他脸前。“这叫掉了点漆?”刘凯被手机屏幕晃了一下,下意识往后一缩。

    当他看清照片上那辆面目全非的车时,脸色僵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嗨,照片拍得夸张。实物没那么严重,能开,我这不是给你开回来了吗?

    ”他抓起桌上的烟盒,想抽出一根。我手一伸,把烟盒拿走了。刘凯抓了个空,

    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姐夫,你这是干嘛?一辆破车,至于吗?”“破车?”我拉开椅子,

    在他对面坐下。“这车落地二十二万,我贷款还没还完。你管这叫破车?”刘燕见气氛不对,

    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哎呀,老陈,人没事就是万幸。车坏了能修嘛,都是一家人,

    说话别这么冲。”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刘凯使眼色,让他少说两句。

    可刘凯哪是那种看人脸色的人。他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身子往前一探,盯着我。“姐夫,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借你车是给你面子,帮你溜溜车。再说了,碰撞是意外,谁想啊?

    你作为长辈,不问问我受没受伤,上来就心疼钱,你这格局是不是太小了?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挺好笑。真挺好笑的。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你要干嘛?饭都好了。”刘燕在后面喊。我没回头,伸手把防盗门的反锁旋钮拧了两圈。

    “咔哒。”“咔哒。”两声脆响。我拔下钥匙,揣进兜里,然后转身,看着屋里的这两个人。

    “谁告诉你,我要吃饭了?”2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刘凯显然没料到我会锁门。

    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怎么着?姐夫,你这是要关门打狗啊?不对,

    你这是要非法拘禁?”他即便是这个时候,嘴里也没一句干净话。刘燕急了,

    把手里的盘子往桌上一放,菜汤洒出来一半。“陈刚!你发什么神经?

    妈一会儿就从奇牌室回来了,你把门锁了她怎么进来?”“她进不来最好。”我走回沙发旁,

    但没坐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凯。“既然你提到了格局,

    那咱们就来算算这个格局值多少钱。”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个月五号,

    你说要做电商,找我借了八千。钱转了,电商没见着,

    你朋友圈里全是在酒吧开黑桃A的照片。”刘凯的脸色变了变,嘴硬道:“那是应酬!

    做生意不得搞关系啊?”“去年十二月,你说把人女孩肚子搞大了要打胎,

    哭着给刘燕打电话。刘燕不敢跟我说,偷偷从家用里拿了五千。后来我知道了,

    那女孩根本没怀孕,你拿钱买了台二手的杜卡迪。”刘燕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刘凯,低下头不敢吭声。刘凯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拍,猛地站起来。

    “陈刚!你翻旧账是吧?这点破钱你记得跟刻碑似的,你累不累?我是不还你吗?

    我现在是手头紧!”“手头紧还能抽中华?”我指了指桌上那包软中华。那不是我买的,

    我平时只抽二十块的利群。“今天这车。”我把话题拉回来,“4S店我刚打电话问了,

    光大灯总成就得八千,保险杠、叶子板、水箱框架,加起来至少两万五。

    这还是看不见发动机的情况下。”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这钱,你出。

    ”刘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潭,瞪大了眼睛。“我出?你有保险你让我出?你脑子瓦特了?

    报个保险不就完了吗!第二年保费涨多少,我补给你不就行了!”“我没报警,保险不赔。

    ”我冷冷地说。“那你现在报啊!伪造个现场不就行了!”刘凯喊得唾沫星子横飞,

    “你是公务员,你脑子这么死?这点变通都不会?”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浪费生命。他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规则是给别人定的,

    他只要负责闯祸,别人就得负责擦**。“我不骗保。”我说,“而且,

    这车是借给你开坏的。谁弄坏谁赔,天经地义。”“我没钱!”刘凯脖子一梗,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把我卖了吧,看能卖几斤几两。

    ”说完,他又一**坐回沙发上,抓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翘起二郎腿,抖得更欢了。

    刘燕拉了拉我的袖子,带着哭腔。“老陈,算了吧……小凯他确实没钱。这钱咱们先垫上,

    回头让他慢慢还……”“垫上?”我甩开刘燕的手。“去年垫了五千,上个月垫了八千。

    我们家是开银行的?你那个月工资三千五,我六千,

    咱俩加起来不吃不喝三个月才够修这个车!凭什么?”刘燕被我吼得一缩脖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能怎么办啊……他是我弟弟啊……”“是你弟弟,不是我爹。

    ”我转身走进卧室。“你干嘛去?”刘凯在客厅里喊。我没理他。几秒钟后,我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U型锁。那是我以前骑电动车用的,实心钢的,打在人身上能断骨头。

    刘凯看见那把锁,终于不抖腿了。3看见我手里的U型锁,刘凯下意识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背抵住了电视柜。“陈刚!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啊,

    打人是犯法的!你公务员不想干了?”他色厉内荏地喊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坨黑铁。

    刘燕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扑过来抱住我的腰。“老陈!你疯了!快放下!那是小凯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挂在我身上的妻子,心里只觉得悲哀。这么多年,每次这小子闯祸,

    她都是这个反应。护犊子似的护着他,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是那个要害死他们全家的恶人。

    “松开。”我平静地说。“我不松!除非你把锁放下!”刘燕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说要打他。”我掰开刘燕的手,径直走到玄关。鞋柜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摩托车头盔,

    还有一串挂着暴力熊的钥匙。那是刘凯的宝贝。那辆二手杜卡迪,他视若生命,

    平时摸都不让别人摸。我拿起那串钥匙。“你干嘛!”刘凯这下反应过来了,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过来。我举起U型锁,指着他。“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刘凯硬生生刹住了脚,脸涨成了猪肝色。“把钥匙还我!那是我的车!”“现在不是了。

    ”我把摩托车钥匙揣进兜里,然后举起U型锁,当着他的面,

    把这个锁挂在了我家大门的把手上。其实这个举动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反锁的门本来就打不开。但这把锁挂在那儿,就像一个宣言。“从现在开始,这个屋子,

    只许进,不许出。”我转身,坐回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车修好之前,

    你的摩托车我扣了。修车费多少,你拿多少钱来换车。少一分,我就卸你一个轮子。

    ”“你凭什么!那是我的私有财产!”刘凯跳脚大骂。“你撞坏的也是我的私有财产。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冒烟的嗓子,“你不是喜欢讲法吗?咱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定责。

    顺便查查你那个摩托车手续齐不齐,有没有改装,是不是套牌。”刘凯不说话了。

    他那辆车是怎么来的,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水车,没手续,上路就是十二分,

    搞不好还得拘留。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拍门声。“开门!干嘛呢这是?

    怎么还反锁了?”是岳母回来了。刘燕像是看到了救星,冲过去想开门,

    却发现门把手上挂着那个冰冷的U型锁。“妈!老陈疯了!他要把小凯关起来!

    ”刘燕隔着门带着哭腔喊。门外的拍打声顿时变成了砸门声。“陈刚!你给我把门打开!

    你想干什么?反了你了!这是我女儿家!你凭什么锁门!

    ”岳母那特有的尖锐嗓音穿透力极强,估计上下三层楼都能听见。刘凯来劲了,

    冲着门口喊:“妈!快报警!陈刚抢我车钥匙!他还要打我!”我坐在椅子上,

    听着这一家子的闹剧,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以前,为了家庭和睦,为了所谓的“体面”,

    我忍了太多次。岳母说话难听,我忍了。刘凯借钱不还,我忍了。刘燕没主见,我也忍了。

    我以为忍让能换来尊重,没想到只换来了变本加厉。今天,这扇门,我锁定了。“别敲了。

    ”我冲着门喊了一声,“门坏了,打不开。想进来,你就把门砸了。”门外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是更疯狂的踹门声和辱骂声。我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刘凯,笑了笑。“听见没?

    你妈来了也没用。今天这钱你要是不吐出来,咱们就在这儿耗着。我明天请假,陪你慢慢玩。

    ”4门外的噪音引来了邻居。我听见对门老张的声音:“哎哟,这是咋了?秀芬啊,

    有啥话好好说,别砸门啊,这大晚上的。”岳母李秀芬正在气头上,谁劝咬谁:“关你屁事!

    我教训我女婿!这王八蛋把我儿子扣里面了!”我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刘凯见他妈在外面撑腰,腰杆子又硬了。“陈刚,

    我劝你赶紧把门开了。我妈有高血压,要是把她气出个好歹,你赔得起吗?”我转过身,

    把玩着手里的摩托车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你还知道你妈有高血压?

    去年她住院,谁交的押金?谁守的夜?你那时候在哪?哦对了,你在三亚跟个网红蹦迪呢。

    ”刘凯被噎得脸色一滞。“那……那是我有事!再说了,你是女婿,孝敬老人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把钥匙往兜里一揣,拿起手机。“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

    咱们就把账算清楚。”我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

    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群里有岳父、岳母、大姨、二舅,还有几个表亲。刘凯看到我的动作,

    慌了。“你干嘛?你发什么疯?”他想过来抢手机,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一米八二,

    长期健身,刘凯这种被酒色掏空的细狗,我一只手能按两个。视频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几个脑袋。二舅那张胖脸挤在最前面:“哟,刚子啊,咋这时候发视频?

    拜年啊?”我没笑,把镜头对准了满地狼藉的客厅,还有缩在墙角一脸惊慌的刘凯。

    “各位长辈,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休息。今天有个事,得请大家评评理。”门外,

    岳母的手机也响了,她接通后,发现是我在群里直播,顿时更炸了。“陈刚!你个没良心的!

    你敢把家丑外扬?”我对着手机冷静地说:“妈,您别激动。您在门外听着就行。

    ”我把镜头切换到另一只手里拿着的那张汽车惨状的照片上。“刘凯借了我的新车,

    撞成这样,回来跟我说是皮外伤,拒绝赔偿,还要让我自己修。大家都是开车的,二舅,

    您给掌掌眼,这叫皮外伤吗?”二舅在视频里“嘶”了一声:“嚯!这车头都没了!

    这是撞哪儿了?这大梁估计都伤着了吧?这没个三五万下不来啊。”刘凯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最怕的就是在亲戚面前丢面子,平时装得跟个成功人士似的,现在底裤都要被我扒了。

    “二舅!你别听他瞎说!我……我没说不赔!”刘凯对着手机喊。“哦?愿意赔了?

    ”我把镜头转回来,盯着他。“那行,现在转账。支付宝、微信都行。三万,多退少补。

    ”“我……我现在没那么多……”刘凯支支吾吾。“没钱你借啊。”我笑了,

    “这群里这么多长辈,平时不是都夸你有出息、脑子活吗?你跟大家开口啊。大舅、二舅,

    小凯遇到难处了,你们谁支援一点?”群里瞬间安静了。刚刚还热闹的视频界面,

    突然卡顿了一下,大舅说:“哎呀,这信号不好,听不清……喂?喂?”然后退出了。

    二舅也咳嗽了一声:“那啥,这是你们家务事,我们外人不好掺和。刚子啊,有话好好说。

    ”嘟嘟嘟。视频挂断了。只剩下门外岳母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屋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收起手机,看着刘凯。“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面子。一提到钱,谁认识你?

    ”刘燕终于爆发了,她冲过来抢我手机,哭着喊:“陈刚!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你让小凯以后怎么做人!”我闪身躲开,冷眼看着她。“他怎么做人是他的事。

    我今天教他的,是怎么做个负责任的成年人。”5门外的骂声渐渐小了,

    取而代之的是岳母打电话搬救兵的声音。“喂?老刘啊!你快回来!你女婿要杀人了!

    ”我没理会,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半。“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我对缩在沙发角落的刘凯说,“明天早上八点,4S店开门。钱到位,车拖走,钥匙还你。

    钱不到位……”我指了指门口那个U型锁。“你就在这屋里待着,哪也别想去。

    ”“你这是非法拘禁!”刘凯又把这个词搬出来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非法拘禁?

    ”我笑了,走进厨房。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后,我拎着一把菜刀出来了。

    刘燕吓得一**坐在地上,刘凯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阳台跑。“杀人啦!

    救命啊!”我没理他们,而是走到阳台,把那把菜刀“笃”的一声,

    深深剁进了阳台放花盆的那个木头架子上。然后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别鬼叫。我要是想动手,你早进ICU了。”我指了指那把刀。“我现在心情不好,

    想切点西瓜吃,不行吗?”刘凯靠在阳台玻璃门上,腿抖得像筛糠。他平时横,

    那是因为别人都讲道理,都让着他。遇到比他更横、更不按套路出牌的,他就是个怂包。

    “姐……姐,你管管他啊……”他带着哭腔求助。刘燕此刻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

    她看着陌生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在她印象里,

    陈刚一直是个温吞的、顾家的、会做饭的好男人。她不知道的是,老实人被逼急了,

    心里那头野兽放出来,比谁都凶。“老陈……”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咱们……咱们别这样行不行?我这里还有点私房钱,

    有五千……先给你……剩下的让小凯写欠条……”“私房钱?”我转头看她。

    “你哪来的私房钱?上个月我妈做手术,我让你拿两千块钱出来,你说家里没钱了。

    现在给你弟平事儿,你又有钱了?”这句话一出,刘燕彻底哑了。她的脸涨得通红,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但这一次,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就在这时,

    阳台上传来一阵手机**。是刘凯的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闪烁,想挂断。“接。

    ”我吐出一口烟圈,“免提。”“这……这是我朋友……”“我说,接。

    ”我拔出木架上的菜刀,在手里拍了拍。刘凯哆哆嗦嗦地按了接听和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伴随着吵闹的麻将声。“喂?凯子!你那摩托车到底卖不卖?

    上次说好的两万五,人家买主可带着现金等着呢!你要是再墨迹,这生意我可给别人了啊!

    ”空气再次凝固了。我看着刘凯,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这孙子不是没钱。

    他是打算把车卖了套现,然后赖着不赔我钱,两头吃啊。“两万五。”我点点头,

    “价格不错,刚好够修车。”我走过去,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卖。

    现在就卖。带着钱,来幸福小区3栋402。我在家等你。”6挂了电话,

    刘凯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软塌塌地滑坐在地上。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嘴唇哆嗦着,想骂人但又不敢张嘴,

    那副憋屈的样子看得我心里一阵畅快。“陈刚……你这是抢劫!你这是犯罪!”他声音嘶哑,

    挤出这么几个字。我没搭理他,把玩着手里那串摩托车钥匙,

    顺便把刘凯手机上的收款码打开,截了个图,传到了我自己手机上。“是不是抢劫,

    一会儿警察来了自然有定论。不过在警察来之前,这笔买卖得先做成。”十五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重重的砸门声。不是岳母那种泼妇式的拍打,

    而是拳头砸在铁门上沉闷的“咚咚”声,听着就知道来者不善。“开门!买车的!

    ”外面喊了一嗓子。刘凯眼睛一亮,刚想张嘴喊“别卖”,我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那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取下了那个U型锁。门一开,门口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穿着紧身恤,胳膊上全是花臂。后面跟着两个小弟,

    一看就是社会上混的。光头往屋里瞅了一眼,看见满地的瓜子皮、倒在地上的椅子,

    还有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刘凯,眉头皱了皱。“怎么个意思?凯子,这是被人端了老窝了?

    ”光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刘凯看见熟人,想站起来,

    却被我一脚踩在了鞋面上。“没事。家庭纠纷。”我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

    身上还穿着那件公务员标配的夹克,但手里拎着个U型锁,这造型估计挺别致。

    光头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混社会的都精,他们不怕横的,

    就怕这种看不透路数的。“你是谁啊?这车到底卖不卖?”“我是他姐夫。

    ”我举起手里的钥匙晃了晃,“车就在楼下,红色杜卡迪,改了排气,

    你们刚才进来应该看见了。手续都在这儿。”我从鞋柜上拿起刘凯的腰包,

    从里面掏出行驶证和绿本。“两万五,现金还是转账?”光头没接话,

    而是看向刘凯:“凯子,这你姐夫说话好使吗?别回头我钱给了,你报警说我抢车。

    ”刘凯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光头,最后看了看我身后那把刚刚剁过木头的菜刀。

    “卖……卖……”他带着哭腔,“强哥,给钱吧……我急用。”光头强哥笑了:“行啊,

    凯子,长大了,知道拿心爱之物换钱了。”他掏出手机:“转账吧,两万五,一分不少。

    ”我直接亮出了我自己的收款码。“扫我。”光头愣了一下:“不是给凯子?”“他欠我钱。

    这钱是还债的。”我语气不容置疑。光头看了看刘凯,刘凯低着头不敢吭声。

    光头耸耸肩:“得,你们家务事我不管,我只要车。”“滴。”手机震动了一下。

    “支付宝到账,二万五千元。”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把钥匙和手续往光头手里一拍。“车拿走。以后别来找他,他这段时间没空跟你们玩。

    ”光头接过钥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哥们,有点意思。行,撤了。”他们转身下楼。

    我刚准备关门,一只手突然从楼梯拐角伸出来,死死抓住了门框。“陈刚!你个杀千刀的!

    你敢卖我儿子的车!”岳母李秀芬,终于杀到了。7李秀芬不是一个人来的,

    后面还跟着岳父刘建国。老头子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今天倒是气势汹汹,

    手里还拎着根跳广场舞用的红绸扇子,估计是被李秀芬硬拽来的。李秀芬一进门,

    看见满屋狼藉,再看见蹲在地上抹眼泪的刘凯,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去。“儿子!

    儿子你咋了?他打你了?啊?他哪打你了?”她上下摸索着刘凯,确认没缺胳膊少腿后,

    猛地转过身,那张涂着廉价粉底的脸扭曲得像个干瘪的橘子皮。“陈刚!你反了天了!

    那是小凯的命根子!你凭什么卖?钱呢?把钱给我吐出来!”说着,

    她张牙舞爪地就往我脸上挠。这是她的惯用招数。以前只要她一撒泼,

    我为了不让邻居看笑话,总是躲着、让着、哄着。但今天,我不躲了。我抬起手,

    精准地捏住了她的手腕。我没用多大力,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妈,您这一巴掌下去,

    性质可就变了。”我冷冷地看着她,“入室殴打公职人员,您想去拘留所体验生活?

    ”李秀芬愣住了。她使劲往回抽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动。“你……你放开我!刘建国!

    你死人啊!看着你老婆被欺负?”岳父刘建国在门口尴尬地搓着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刚子……咱把手松开,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甩开李秀芬的手,

    她踉跄着退了两步,被刘燕扶住。“刚才在群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刘凯撞坏了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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