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红绳镇》,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苏晚林砚苏玉容,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作者yufveb。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发现镇上的房屋大多大门紧闭,只有少数几家店铺开着门,店主们都低着头,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对他们视……
第一章入镇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土路,仪表盘上的导航突然失灵,屏幕跳成一片雪花。
林砚握紧方向盘,视线越过挡风玻璃,望见前方雾霭缭绕的山谷里,
藏着一座青瓦连绵的古镇。“就是这儿了?”副驾驶座上的苏晚揉了揉眼睛,
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作为《民俗探秘》杂志的实习编辑,
她跟着资深记者林砚跑了三个月,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地方——古镇外围没有任何路标,
只有一道爬满青藤的石拱门,门楣上刻着三个模糊的篆字,经林砚辨认,是“红绳镇”。
“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近三年来,每年农历七月十五前后,都有年轻人来这儿探险后失踪,
至今杳无音信。”林砚熄了火,从背包里掏出录音笔,
“而且所有失踪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出发前都在社交平台刷到过红绳镇的‘探秘攻略’,
攻略末尾都写着‘遵守镇中规则,方可平安离去’。”苏晚心头一紧,
下意识攥紧了胸前的玉佩。那是她奶奶留下的遗物,据说能辟邪。两人推开车门,
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石拱门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根红色细绳,
绳头系着小小的铜钱,像是某种仪式的残留。“进镇吧。”林砚收起录音笔,
背上装有相机、笔记本和急救包的背包,“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别轻易破坏这里的东西,
尤其是红绳。”穿过石拱门,古镇的全貌逐渐展开。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
两侧的房屋大多是明清时期的建筑,白墙黛瓦,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奇怪的是,
镇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风吹过灯笼时发出的“哗啦”声,显得格外冷清。
走了约莫十分钟,两人来到一家挂着“红绳客栈”牌匾的店铺前。客栈门虚掩着,
林砚轻轻推开,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柜台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穿着藏青色的对襟褂子,手里正捻着一串佛珠。“两位是来寻亲的,还是来探险的?
”老人抬起头,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审视。“我们是记者,想来了解一下红绳镇的民俗文化。
”林砚递上名片,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老人接过名片,看都没看就放在一边,
起身道:“镇上很久没来外人了。楼上还有两间空房,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住下吧。不过,
我有几句话要提醒你们。”“老人家请说。”“第一,入夜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
都别开窗;第二,镇子里的红绳不能碰,更不能剪断;第三,每天晚上亥时过后,
不要在镇上闲逛;第四,若是遇到有人给你递红绳,一定要拒绝。”老人的声音缓慢而低沉,
“记住这四条规则,或许能保你们一命。”苏晚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问道:“老人家,
这些规则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不能碰红绳?”老人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不该问的别问,照做就是了。”说完,他从柜台底下拿出两把钥匙,
递给两人,“楼上左数第一间和第二间,晚饭我会让人送到房间里。”两人接过钥匙,
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楼。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窗户上糊着旧报纸,角落里积着薄薄的灰尘。“这老人有点奇怪。”苏晚放下背包,
走到窗边,想掀开报纸看看外面的情况。“别碰!”林砚急忙阻止她,
“忘了老人说的第一条规则了?入夜后不能开窗。现在虽然还没黑,但小心为妙。
”苏晚缩回手,吐了吐舌头:“我就是好奇。对了,你觉不觉得这镇子太安静了?
连狗叫声都没有。”林砚走到桌子前坐下,拿出笔记本:“越是安静的地方,
越可能藏着秘密。我们先整理一下线索,等晚饭的时候,再试着从客栈伙计嘴里套点话。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苏晚打开门,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年轻伙计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米饭和三碟小菜。
“两位客官,晚饭来了。”伙计的声音很低,头也不敢抬。“谢谢你。”林砚笑着问道,
“小哥,镇上怎么这么安静?难道没有其他住户吗?”伙计的身体僵了一下,
快速说道:“有是有的,只是大家都不爱出门。客官,你们早点休息,亥时过后,
千万不要出门。”说完,他放下托盘,转身匆匆下楼,像是在躲避什么。
林砚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晚饭很简单,小菜寡淡无味,
但两人都饿了,还是快速吃完了。夜幕渐渐降临,古镇被一层浓重的雾气笼罩。
窗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晚吓得缩到床上,紧紧抱着被子:“林哥,你听到了吗?那是什么声音?”林砚走到门边,
侧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他们的房门外徘徊。他示意苏晚不要说话,
自己则握紧了口袋里的水果刀。过了约莫十分钟,脚步声和啜泣声渐渐远去。林砚松了口气,
回头对苏晚说:“别怕,可能是镇上的居民。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晚上锁好房门,
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开门。”苏晚点点头,乖乖地锁好房门。两人各自躺在床上,
却毫无睡意。林砚想着那些失踪的年轻人,还有老人说的四条规则,总觉得这红绳镇背后,
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苏晚则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红色的细绳,
还有伙计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知过了多久,苏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
她看到自己身处一片红绳编织的网中,无数根红绳缠绕着她的身体,越勒越紧,
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拼命挣扎,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根红绳,慢慢向她走来……“啊!”苏晚猛地惊醒,
冷汗浸湿了衣衫。她惊魂未定地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雾气也散了不少。林砚也醒了,
看到苏晚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苏晚点点头,
把梦中的情景告诉了林砚。林砚皱了皱眉:“红绳……看来这红绳镇的秘密,
多半和红绳有关。今天我们去镇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两人洗漱完毕,
下楼退房。客栈老人依旧坐在柜台后捻着佛珠,看到他们,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记住规则,早点回来。”走出客栈,镇上依旧安静得可怕。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发现镇上的房屋大多大门紧闭,只有少数几家店铺开着门,
店主们都低着头,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对他们视而不见。走了没多久,
两人来到镇中心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古老的戏台,戏台的柱子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红绳,
红绳上挂着许多小小的纸人,纸人的脸上画着狰狞的表情。“这是什么?”苏晚指着纸人,
声音有些颤抖。林砚拿出相机,拍下戏台的景象:“看起来像是某种祭祀仪式的道具。你看,
纸人的穿着打扮,和明清时期的服饰很像。”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从戏台后面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红绳,径直向苏晚跑来。
“姐姐,给你红绳。”小女孩的声音清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苏晚想起老人说的第四条规则——若是遇到有人给你递红绳,一定要拒绝。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小女孩停下脚步,
眼神变得有些诡异:“姐姐,为什么不要?戴上红绳,就能得到幸福哦。”“我们不需要,
你自己留着吧。”林砚挡在苏晚身前,语气严肃地说道。小女孩撇了撇嘴,
转身跑回戏台后面,消失不见了。苏晚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好吓人,她的眼神好奇怪。
”林砚看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这个镇子的孩子,怎么会主动给陌生人递红绳?
而且还是在戏台后面,那里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两人正准备靠近戏台,
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客栈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来,
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两位客官,快跟我回去!你们不能在这里逗留!”“为什么?
”林砚问道。“镇长说了,外人不能靠近戏台,尤其是在白天。”伙计拉住林砚的胳膊,
“快走吧,要是被镇长发现了,你们就麻烦了。”林砚和苏晚对视一眼,
只好跟着伙计往客栈走去。路上,林砚试图从伙计嘴里套话,可伙计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照镇长的吩咐做事。回到客栈,老人依旧坐在柜台后。
看到他们回来,老人抬起头:“我说过,不该去的地方别去。戏台是镇上的禁地,
你们还是早点离开红绳镇吧。”“老人家,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红绳镇的民俗文化,
没有别的意思。”林砚说道,“而且,我们听说这几年有很多年轻人在这里失踪,
我们想查明真相。”老人的眼神变了变,沉默了片刻,说道:“那些年轻人,都是自找的。
他们不听劝告,破坏了镇上的规则,所以才会失踪。我劝你们,不要再查下去了,
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你们也会像他们一样。”“什么规则?除了你昨天说的四条,
还有其他的吗?”苏晚追问道。老人摇了摇头,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捻起了佛珠。
林砚知道,从老人嘴里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他和苏晚回到房间,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看来这个镇子的人,都在刻意隐瞒什么。”林砚说道,“戏台肯定是关键,
我们晚上再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苏晚有些犹豫:“可是老人说,
亥时过后不能在镇上闲逛,而且戏台是禁地,晚上去会不会太危险了?”“越是危险的地方,
越可能藏着真相。”林砚眼神坚定,“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苏晚点点头,
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决定跟着林砚一起去。第二章禁地夜幕再次降临,
红绳镇被浓重的黑暗笼罩。亥时刚过,林砚和苏晚悄悄打开房门,借着微弱的月光,
小心翼翼地向镇中心的戏台摸去。镇上静得出奇,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
雾气比昨晚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五米。苏晚紧紧跟在林砚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手电筒,
心里七上八下。“别害怕,有我在。”林砚回头看了一眼苏晚,轻声安慰道。
两人来到戏台前,只见戏台的大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林砚绕着戏台走了一圈,发现戏台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窗户没有上锁。
“我们从这里进去。”林砚示意苏晚蹲下,自己则踩着墙角的石头,爬上了窗户。
他推开窗户,纵身跳了进去,然后回头伸出手,将苏晚拉了进来。戏台里面一片漆黑,
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苏晚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过,
只见戏台上布满了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戏服和道具。“你看这里。
”林砚指着戏台的墙壁,苏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很诡异,画着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围着一个祭坛,祭坛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的身上缠绕着红绳,红绳的另一端被一群人拉着。壁画的下方,写着一行模糊的字迹,
像是某种咒语。“这是什么意思?”苏晚看着壁画,心里一阵发毛。林砚拿出相机,
对着壁画拍照:“看起来像是某种祭祀仪式。那个被绑在祭坛上的女子,可能是祭品。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电筒突然照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木盒,放在戏台的角落里,
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林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吹掉上面的灰尘。
木盒是用红木做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很古老。“打开看看。”苏晚说道。
林砚点了点头,轻轻打开木盒。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还有一根红色的细绳,绳头系着一个小小的玉佩,玉佩的形状和苏晚胸前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是……”苏晚惊讶地捂住嘴,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玉佩,和木盒里的玉佩放在一起。
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像是一对。林砚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日记的字迹娟秀,
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是主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写的。“民国二十七年,七月十五。今天,
镇长告诉我,我被选中成为今年的祭品。他们说,只要将我献给‘红绳娘娘’,
红绳镇就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我不想死,可是我没有办法。镇上的人都被镇长洗脑了,
他们都认为这是我的荣幸。”“民国二十七年,七月十六。我被关在这个戏台上,
每天都有人给我送吃的喝的,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看到他们在戏台的柱子上缠绕红绳,
挂起纸人,准备着祭祀仪式。我好害怕,我想念我的家人,想念我的朋友。
”“民国二十七年,七月十七。祭祀仪式开始了。他们把我绑在祭坛上,
缠绕在我身上的红绳越来越紧,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看到镇长站在祭坛前,念着奇怪的咒语。
突然,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我的身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日记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页面都是空白。“原来,
红绳镇的祭祀仪式,是用活人来献祭。”林砚的脸色变得凝重,“那个‘红绳娘娘’,
到底是什么东西?”苏晚看着日记本,又看了看自己的玉佩,
心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我的玉佩会和这本日记放在一起?而且和木盒里的玉佩是一对?
难道我的奶奶,和这个日记本的主人有关系?”就在这时,戏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有说话的声音。“镇长,您放心,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戏台周围布下了红绳阵,
只要有人闯入,就休想活着离开。”“很好。这几年,总是有外人来这里捣乱,
破坏我们的祭祀仪式。这次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红绳镇的规矩,不能破。
”是镇长和伙计的声音!林砚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
他们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到戏台的后台。戏台的大门被打开了,
镇长带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镇长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
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眼神凶狠。他扫视着戏台,发现地上的灰尘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有人来过这里。”镇长冷冷地说道,“给我搜!
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几个黑衣人应了一声,开始在戏台上搜查。
林砚和苏晚躲在后台的柜子里,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柜子里空间很小,
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黑衣人越来越近了,他们的脚步声在耳边回响。
苏晚吓得浑身发抖,林砚紧紧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就在黑衣人快要走到柜子前的时候,突然听到戏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有女人的尖叫声。“镇长!不好了!红绳客栈着火了!”镇长脸色一变,
大声说道:“什么?着火了?快跟我回去看看!”说完,他带着黑衣人匆匆离开了戏台。
林砚和苏晚松了口气,从柜子里走了出来。“好险。”苏晚拍了拍胸口,“幸好客栈着火了,
不然我们就被发现了。”“不对。”林砚皱了皱眉,“红绳客栈都是木质结构,一旦着火,
很难扑灭。而且,这个时候着火,太蹊跷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放火,想救我们。
”“谁会救我们?”苏晚疑惑地问道。林砚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去客栈看看情况。”两人从戏台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快速向红绳客栈跑去。远远地,
他们就看到红绳客栈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跑到客栈附近,只见客栈已经被大火包围,
火势越来越大。客栈的老人和伙计站在门口,焦急地呼喊着。“快救火!快救火!
”伙计大声喊道。林砚和苏晚也加入了救火的行列。镇上的居民也纷纷赶来,
有的人提着水桶,有的人拿着脸盆,往火里浇水。可是火势太大了,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看到客栈二楼的窗户里,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正站在窗边,
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脸,手里拿着一根红绳,轻轻挥舞着。
“林哥,你看!”苏晚指着窗户,大声喊道。林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也看到了那个红衣女人。他心里一惊,那个女人的样子,和苏晚梦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不好!”林砚突然意识到什么,拉着苏晚就往旁边跑。就在他们跑开的瞬间,
客栈的屋顶突然塌了下来,火光和浓烟将整个客栈吞噬。那个红衣女人也消失在了火光中。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扑灭。红绳客栈变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断壁残垣。
老人和伙计坐在废墟前,脸上满是悲伤。林砚走过去,安慰道:“老人家,别太难过了。
人没事就好。”老人抬起头,看了看林砚和苏晚,突然说道:“你们走吧。
红绳镇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再待下去,你们会有生命危险。”“老人家,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