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大师兄总想躲着我,可他耳尖红了

社恐大师兄总想躲着我,可他耳尖红了

草莓限定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啾啾沈寂 更新时间:2026-03-05 18:02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社恐大师兄总想躲着我,可他耳尖红了》,类属于现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林啾啾沈寂,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草莓限定式,故事内容梗概:虽然只有短短一瞬,虽然下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恢复了面无表情,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最新章节(社恐大师兄总想躲着我,可他耳尖红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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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仙界第一社牛小师妹,盯上了自家那个一见她就躲的社恐大师兄。别人修炼他闭关,别人论道他装死,唯独对我,躲得比兔子还快。直到那夜秘境坍塌,我浑身是血跌进他怀里,他颤抖的手撕开我染血的衣襟。“别动。”他呼吸滚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动……后果自负。”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连跟我说话都结巴的男人,为我屠了整个魔窟。“躲你,是怕忍不住。”他把我抵在桃花树下,眼尾泛红,“现在,忍够了。”

    青云宗最近出了件怪事。

    天不怕地不怕、能把掌门胡子编成麻花辫的混世魔王林啾啾,踢到铁板了。

    这块铁板,就是她的大师兄,沈寂。

    沈寂其人,堪称青云宗一绝。论修为,他是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剑意之纯,连闭关百年的太上长老都点头称赞。论相貌,那是月华凝就、霜雪雕成,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幅会动的清冷仙人图。

    可就这么个要啥有啥的人物,有个要命的毛病——他社恐。

    不是装的,是真恐。恐到什么程度呢?宗门大比,他能用精妙绝伦的剑气在地上刻出“认输”俩字,然后御剑就跑,留下对手在台上凌乱。日常议事,他能把自己缩在柱子最远的阴影里,努力假装自己是一盆长得比较像人的绿植。

    但这些,林啾啾都能理解。修仙嘛,怪癖多的去了,有人还喜欢收集脚皮呢。

    她不能理解的是——沈寂这社恐,好像只针对她一个人,火力全开那种。

    “大师兄!早啊!吃了吗?我这儿有新摘的灵果,可甜了!”林啾啾大清早就蹲在沈寂闭关的洞府外,声音甜得能齁死蜜蜂。

    洞府石门纹丝不动,连条缝都没开。

    林啾啾不气馁,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面小锣,“哐哐”敲了两下:“大师兄!太阳晒**啦!再不出来我给你唱《十八摸》了啊!我从山下勾栏新学的!”

    “吱呀——”

    门开了条缝。

    林啾啾眼睛一亮,刚要凑上去,只见一道迅疾无匹的剑光“嗖”地一下从门缝里窜出来,贴着地面,以近乎狼狈的姿态,“唰”地射向远处膳堂方向,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残影。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啾啾举着小锣,僵在原地。

    旁边扫地的外门弟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小师妹,大师兄他……可能是急着去用早膳。”

    “用早膳?”林啾啾磨着后槽牙,看着那道眨眼消失在天边的剑光,“膳堂在西边,他往东边飞个什么劲儿?东边是悬崖!”

    弟子:“……可能,今天的风比较大?”

    林啾啾把锣一扔,叉着腰,对着沈寂消失的方向运气。

    这事儿说起来,还得怪三个月前那场该死的宗门迎新会。

    林啾啾作为上届入门的“老”弟子,负责带今年新来的小豆丁们熟悉环境。她这人天生热闹,爱说爱笑,很快就把一群怯生生的小萝卜头哄得围着她转。正讲到兴头上,手舞足蹈地演示如何用最帅的姿势御剑(同时避免脸着地),没留神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按理说,以她的修为,扭个腰就能站稳。

    可偏偏,她倒下去的方向,正好站着一个人。

    一个安安静静、仿佛与周围喧嚣隔绝开来的人。他穿着最简单的宗门白衣,身姿挺拔如松,正微微侧头看着远处云海,侧脸线条干净清冷,像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林啾啾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谁啊?长得真他娘好看!

    然后,她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人怀里。

    “唔!”

    一声闷哼,不是她的。她撞到的胸膛硬邦邦的,带着清冽的、像是雪后松针的气息。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瞬。

    喧闹的新弟子,喋喋不休的管事师兄,远处练剑的呼喝声……全都潮水般退去。林啾啾只听见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还有头顶传来的、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的呼吸。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眼睛。

    那眼睛极黑,极深,像是蕴着寒潭,此刻潭水被骤然投入石子,漾开清晰的愕然,以及……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林啾啾发誓,她看到那白玉似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红了。

    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红得剔透,跟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脸对比鲜明,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对不住对不住!”林啾啾赶紧站稳,下意识拍了拍对方的胸口(手感不错,挺结实),“师兄你没事吧?我没撞疼你吧?”

    她手还没收回来,就见眼前人影一晃。

    刚才还被她靠着的人,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三大步,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淡淡的虚影。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慌乱更甚,甚至不敢再看她,视线飘向地面,又飞快移开,最终定格在远处的某片云上。

    “无、无事。”声音倒是清越,像冰玉相击,只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说完这两个字,他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转身就走。步伐依旧稳,但林啾啾怎么看怎么觉得,那背影有点同手同脚的嫌疑。

    “诶?师兄?你是哪一峰的?我叫林啾啾,灵植峰的!刚才真不好意思啊!”林啾啾在后头喊。

    那背影顿了一下,不仅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几乎要变成小跑。

    旁边有认识的小豆丁小声说:“啾啾师姐,那是天剑峰的首席大师兄,沈寂。”

    沈寂。

    林啾啾把这名字在嘴里咂摸了两遍,看着那几乎算得上是“仓皇逃窜”的挺拔背影,眼睛慢慢弯了起来,亮得惊人。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从那以后,林啾啾就单方面宣布,沈寂是她青云宗生涯里,最有趣、最值得攻克的“难关”。

    可惜,沈寂显然不这么想。并且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恨不得把这个“难关”有多远扔多远。

    林啾啾去天剑峰送灵植(顺便),沈寂的洞府永远石门紧闭,门口挂着“闭关勿扰”的牌子,风吹雨打都不带换的。可据天剑峰的师弟们透露,大师兄明明刚指导完他们剑法。

    林啾啾在传道广场“偶遇”(蹲守),沈寂总能精准地在她发现他之前,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消失——比如突然对着一棵树研究半天,比如声称要帮路过的仙鹤梳理羽毛,最绝的一次,林啾啾眼睁睁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极其自然地……混进了一群跳广场舞(锻体术)的外门老太太队伍里,跟着比划了两下,然后趁乱遁走。

    林啾啾当时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他妈是那个一剑光寒、被誉为下任掌门不二人选的沈寂?

    今天这次,更是把“躲避林啾啾”这项技能点到了登峰造极。

    “行,沈寂,你有种。”林啾啾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眼珠子一转,又乐了,“躲我是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转身就往灵植峰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软的不行,来硬的。迂回不行,就直捣黄龙!

    她就不信了,这青云宗,还有她林啾啾拿不下的人!

    ……

    与此同时,青云宗东侧,某处人迹罕至的悬崖边。

    一道剑光落下,沈寂显出身形,脸上那层惯常的冰冷面具终于碎裂,露出一丝心有余悸。

    他背靠着冰凉的山岩,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耳朵。

    还是烫的。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三个月前那一幕。少女带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身体撞进怀里,柔软,温暖,充满活力,跟他周身常年不散的清冷剑气截然不同。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圆圆的,亮得像盛满了星子,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沈寂猛地闭了闭眼,强行掐断脑海里的画面。

    不能想。

    一想,心跳就乱,剑气就躁,耳朵就……不受控制。

    他自幼性情孤僻,不喜与人接触,更不善言辞。修炼是他与这个世界相处最舒适的方式。他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安静,习惯了用一层冰冷的壳把自己包裹起来。

    林啾啾的出现,像一颗蛮不讲理的流星,轰然砸进他平静无波的世界里。她太耀眼,太鲜活,太……吵。每次靠近,都让他手足无措,心跳失序,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溃不成军。

    他只能躲。

    躲开她的视线,躲开她的声音,躲开她一切可能靠近的途径。

    可是……

    沈寂睁开眼,望向灵植峰的方向,眸色深深。

    躲得开吗?

    那个笑容明媚、锲而不舍的身影,似乎已经在他严防死守的心防外,撬开了一丝缝隙。

    而他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更努力地躲藏,竟然想不出别的办法。

    “大师兄!原来你在这儿啊!”

    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树林里传来。

    沈寂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手指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待看清来人是他天剑峰的二师弟,那个同样话多但尚能忍受的周扬,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手指松开。

    “何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清。

    周扬凑过来,挤眉弄眼:“大师兄,你又躲小师妹呢?不是我说,人家小师妹多热情啊,长得又水灵,天天这么追着你跑,你咋就跟见了鬼似的?”

    沈寂一个眼风扫过去,周扬立刻缩了缩脖子,但八卦之魂仍在燃烧:“嘿嘿,我刚从膳堂过来,听灵植峰的人说,小师妹回去之后,翻箱倒柜找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种子,还跟人打听你平时最爱去哪儿,闭关周期是多久……大师兄,我看小师妹这次是准备搞个大的啊!你自求多福!”

    沈寂:“……”

    他忽然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比面对元婴期魔修时还要强烈。

    周扬还在喋喋不休:“要我说,大师兄你就是太闷了!小师妹多好啊,活泼开朗,跟个小太阳似的,正好暖暖你这块冰山!哎,你别走啊大师兄!我还没说完呢……”

    沈寂已经御剑而起,这次不是躲林啾啾,是躲这个聒噪的师弟。

    只是飞剑的方向,不由自主地,又偏向了更偏僻的后山禁地方向。

    他需要静静。

    好好想想,下次该怎么……躲。

    而灵植峰上,林啾啾看着面前摊开的一堆种子、花粉、以及几本边角卷起的《奇花异草种植大全(附特殊效果)》、《论气息追踪的一百种小技巧》,摸着下巴,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沈寂啊沈寂,”她捡起一颗散发着淡蓝色荧光、据说能让人短暂失神的“梦魇草”种子,又拿起一包气味极其浓郁、能追踪百里不绝的“千里香”花粉,“喜欢躲猫猫是吧?”

    “姐姐我啊,最擅长找人啦。”

    “这次,看你能躲到哪个老鼠洞里去。”

    她挑挑拣拣,开始配置独门秘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青云宗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湛蓝高远。

    但某些人平静(自闭)的修仙生活,眼看就要被彻底打破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那股带着青草香和阳光味道的风,正欢快地、坚定不移地,吹向那座自闭的冰山。

    冰山内部,警报已然拉响,却不知,这次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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