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照影,风雪不负同心结

惊鸿照影,风雪不负同心结

夏叶不知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高沈惊鸿 更新时间:2026-03-05 18:23

夏叶不知秋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惊鸿照影,风雪不负同心结》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赵高沈惊鸿,小说精选:请他们看在父亲往日的恩情上,助我一臂之力。”王侍郎和李寺卿,都是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为人刚正不阿。“**,您是想……”“……

最新章节(惊鸿照影,风雪不负同心结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那刚与我海誓山盟的将军夫君,亲手将我送进了天牢。罪名是通敌叛国。他站在金銮殿上,

    玄色朝服衬得他面无表情,声音比殿外的风雪还冷:“臣,请旨赐死臣妻苏氏。

    ”满朝文武皆叹,镇国大将军沈惊鸿为前途舍妻,真是天生的凉薄心狠。可他们不知道,

    那夜天牢深处,他的人潜进来,只递给我一张字条。上面是他的笔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只有四个字——“活下去,信我。”01金銮殿的地面,能映出人的倒影。我跪在那里,

    冰凉的汉白玉透过层层裙衫,刺进骨头里。沈惊鸿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没有一丝温度,

    像腊月里结了冰的石头。“臣,镇国大将军沈惊鸿,状告臣妻苏氏,勾结外敌,泄露军机,

    罪当……当诛。”最后一个“诛”字,他顿了一下。那一下,像一根针,

    轻轻扎破了我心口绷着的那层皮。血,无声地流。我抬起头,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破绽。

    一点点伪装,一点点不忍。什么都没有。他站在那里,身姿笔挺如松,

    俊美的脸上是全然的陌生。那双曾含着笑意,映着烛火,为我描眉的眼,

    此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视线在我与他之间来回。

    “沈将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苏氏乃丞相之女,你的发妻。”“臣,知。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证据何在?”“臣……暂无实证。”沈惊鸿垂下眼,

    “但臣以沈家满门与项上人头作保,苏氏通敌,绝无虚言。只求陛下降旨,将她打入天牢,

    容臣搜集罪证,明正典刑!”他说得那么恳切,那么大义凛然。周围的朝臣开始窃窃私语。

    “啧,这沈将军,真是好狠的心。”“丞相刚去,尸骨未寒,他就急着跟发妻划清界限,

    这是怕被连累啊。”“到底是武将,凉薄。”那些声音像苍蝇,嗡嗡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三天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他从宫宴上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着,带着委屈的鼻音。“凝儿,

    他们都说我们是政治联姻。”“难道不是吗?”我笑着捏他的耳朵。他猛地抬头,

    眼底有受伤的光,“不是!是我求来的。”是我,在桃花宴上见了你一面,就跟陛下求来的。

    那晚的烛火很暖,他的吻很烫。他说,沈惊鸿此生,唯苏锦凝一人。言犹在耳。如今,

    他却要我的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沈惊鸿,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终于抬眼看我,视线与我相撞。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我自己惨白的小脸,

    看到了我眼中的绝望。然后,他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是。”一个字,

    将我彻底打入深渊。我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最后的意识里,是侍卫冰冷的手臂架住我,

    和皇帝那一声疲惫的叹息。“罢了,先押入天牢。”02天牢里很潮,很暗。墙角滴着水,

    空气里混杂着霉菌和血腥的气味。我被扔在一堆枯黄的稻草上,粗糙的草梗扎得我皮肤生疼。

    门“哐当”一声锁上,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光。黑暗中,我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冷。

    不是身体的冷,是心。像是被人活生生剜掉一块,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灌着西伯利亚的寒风。沈惊鸿。我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个名字。那个会在我来月事时,

    笨拙地为我熬红糖水的大将军。那个会在出征前夜,抱着我絮絮叨叨,

    说营里的饭菜没我做的好吃的大将军。那个在我父亲去世时,默默陪着我守灵三天三夜,

    眼睛熬得通红的大将军。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信。我不信他是为了前途,

    为了所谓的沈家满门,就能将我轻易舍弃的人。可金銮殿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又那么真实。

    真实得让我发疯。我到底算什么?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旧衣服?一个助他青云直上的垫脚石?

    “吱呀——”牢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狱卒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走进来,

    将一个破碗扔在地上。“吃饭了。”碗里是半碗馊掉的米饭,上面飘着两根烂菜叶。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吃。”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狱卒冷笑一声,

    用脚尖踢了踢那个碗:“哟,还当自己是将军夫人呢?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

    是虎你得卧着。不吃?饿死拉倒!”他说着,转身就要走。我忽然叫住他:“等等。

    ”狱卒不耐烦地回头:“干嘛?”我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那是我及笄时,母亲送我的,

    不算多名贵,但金子总是真的。“这个给你,我只想问一句话。”狱卒眼睛一亮,

    一把抢过金簪,在手里掂了掂,塞进怀里。“问吧。”“外面……沈将军,他怎么样了?

    ”狱卒撇撇嘴,“能怎么样?把你送进来了,圣眷更隆了呗。陛下今天还夸他大义灭C,

    赏了他一柄前朝的宝剑。”我的心,又是一沉。“他……有没有说什么?”“说什么?

    ”狱卒想了想,“哦,好像说了,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主动认罪,兴许还能留个全尸。

    ”“滚!”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地上的碗就朝他砸了过去。狱卒被吓了一跳,

    骂骂咧咧地走了。牢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留个全尸……沈惊鸿,你好狠。

    我趴在稻草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垫。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中,

    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轻。一个黑影停在了我的牢房外。我以为又是那个狱卒,

    没有动。“夫人。”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我猛地抬头。是沈惊一。沈惊鸿的贴身护卫,

    也是他的影子。他怎么会来?沈惊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从牢门的缝隙里塞了进来。“将军让属下送来的。”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油纸包,没有动。

    是毒药吗?他已经等不及皇帝下旨,要亲手了结我了?沈惊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低声道:“将军说,无论如何,要您先活下去。”我慢慢爬过去,颤抖着手,

    捡起那个油纸包。打开。里面不是毒药,是一块桂花糕。

    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桂满斋”做的。糕点还带着一丝温热。而在桂花糕下面,

    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飞快地展开纸条。上面是沈惊鸿的笔迹,

    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只有四个字。“活下去,信我。”03“活下去,信我。”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子里炸开。我捏着那张纸条,指尖都在发抖。

    桂花糕的香甜气味萦绕在鼻尖,和我记忆中他买回来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会算好我下午看书饿了的时间,掐着点从外面带回来,还带着街市的热闹气。“快吃,

    还热乎。”他总是这样说,然后看着我小口小口地吃完,眼里的笑意比桂花糖还甜。眼泪,

    毫无预兆地砸在纸条上,洇开了一小片墨迹。不是舍弃。不是背叛。这背后,

    有我不知道的隐情。金銮殿上他那冰冷的眼神,那决绝的话语,都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一场逼真到,连我也骗过的戏。我的心,一半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一半是刀割般的疼。

    沈惊鸿,你这个傻子。你到底在背负着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真的信了,

    差点就……死心了。我将那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混着眼泪一起咽下去。从没有哪一次,

    觉得桂花糕是这样苦涩,又这样甜。甜的是我知道他心里有我。

    苦的是我知道他正在独自面对巨大的危险。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沈惊一。

    ”我压低声音,对着门外。黑影一动,“夫人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夫人,

    将军不让说……”“说!”我的声音陡然严厉,“我是他的妻子,我有权知道!你若不说,

    我立刻就在这里,咬舌自尽!”门外的黑影沉默了片刻。“是……赵高。”赵高。当朝太傅,

    皇帝面前的红人。也是我父亲生前最大的政敌。“赵高伪造了您与外敌私通的书信,

    以此要挟将军。”沈惊一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给将军两条路。一,

    他将‘证据’呈给陛下,届时不仅是您,整个沈家,都会被冠上谋逆之罪,满门抄斩。二,

    将军亲手‘处置’您,与您划清界限,向他赵高……俯首称臣。”我的指甲,

    深深掐进了掌心。好一个赵高!好一招毒计!他算准了沈惊鸿的软肋是我。

    他要的不是我的命,他要的是沈惊鸿低头,要的是镇国大将军从此变成他手下的一条狗!

    沈惊鸿选择了第三条路。一条最险,也最疼的路。他用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

    暂时稳住赵高,将我置于“天牢”这个看似最危险,实则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只有在这里,

    赵高才不会再对我下手。而他,则在外面为我,为沈家,也为他自己,争一线生机。

    “将军正在暗中调查赵高,寻找他通敌的真正证据。”沈惊一说,“但他需要时间。夫人,

    您一定要保重自己。”“我明白。”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父亲……父亲虽然去了,

    但他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其中,不乏一些身居要职,

    却因父亲的离世而暂时蛰伏的忠义之士。如果我能联系上他们……“沈惊一,”我开口道,

    “你听着。明日,你想办法安排一个人来见我。”“谁?”“我家的老管家,钟叔。

    ”“这……恐怕很难。赵高的眼线遍布京城。”“不难。”我的声音冷静下来,

    “就以‘家人探视,送最后一程’的名义。做得逼真一点,让钟叔带上一口薄皮棺材来。

    ”沈惊一倒吸一口凉气。“夫人,这……”“按我说的做。”我打断他,“沈惊鸿在明,

    我在暗。告诉他,这张网,我们夫妻二人,一起织。”04第二天,天牢的铁门再次打开。

    不是送饭的狱卒,而是一身素服,满脸悲戚的钟叔。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

    抬着一口薄薄的木棺。“**……”钟叔一见到我,老泪纵横,直接跪了下来,

    “老奴……老奴来晚了!”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我真的已经是个死人。

    狱卒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哭什么丧,人还没死呢。快点说完话赶紧走,

    这里晦气。”我扶起钟叔,将他拉到牢房最里面的角落,背对着牢门。“钟叔,别哭了。

    ”我压低声音。钟叔的哭声一滞,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外的狱卒,继续用哭腔掩饰着。“**,您受苦了……老爷在天有灵,

    看到您这样,该多心疼啊……”“我没时间了。”我语速极快,“父亲生前,

    是不是有一份密藏的名册?”父亲为官清廉,但并非不懂自保。他曾隐晦地提过,

    为了防止朝中奸佞清算,他将自己真正的心腹名单,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钟叔身体一僵,声音压得更低:“**,您怎么知道?”“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东西在哪?

    ”“在……在城外普陀寺,后山那棵千年银杏树下,第三块青石板,下面埋着一个铁盒。

    ”钟叔飞快地说,“钥匙,在老奴这里。”“好。”我心中大定,“钟叔,你听好。

    拿到名册后,立刻去联系吏部侍郎王大人,还有大理寺卿李大人。告诉他们,苏家有难,

    请他们看在父亲往日的恩情上,助我一臂之力。”王侍郎和李寺卿,

    都是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为人刚正不阿。“**,您是想……”“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

    替我搜集赵高通敌的证据。尤其是,他与北狄使臣私下往来的证据。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他既然想用这个罪名置我于死地,我就让他自己,

    尝尝这个滋味。”赵高老奸巨猾,行事一向滴水不漏。但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钟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悲伤被决绝取代:“老奴明白。**放心,

    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老奴也一定办到!”“时间不多了。”我说,

    “赵高不会给我太多时间。你们必须在他向皇帝呈上所谓‘罪证’之前,找到铁证。”“是!

    ”“还有,”我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这是我入狱前贴身带着的,“把这个,

    想办法交给沈将军。”香囊里,是我昨天晚上用一小截稻草,沾着咬破手指的血,

    画的一幅简图。图上,是一只鸟,被困在笼中。但鸟的喙,正奋力地啄着笼子的栅栏。

    钟叔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再次对我一拜。“**,您保重。”他站起身,

    又恢复了那副老泪纵横的模样,对着我哭喊了几句,才被狱卒不耐烦地赶了出去。

    那口薄皮棺材,被留在了牢房外。像一个冰冷的嘲讽。**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棋局,已经布下。接下来,就看谁的棋,走得更快了。沈惊鸿,你可千万,要撑住。

    05我不知道沈惊鸿收到了我的香囊没有。也不知道钟叔的计划,进行得顺不顺利。

    天牢里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每天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个送饭的狱卒,

    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外面的世界。“听说了吗?沈将军今天在朝上,

    又参了户部一个主事,说他贪墨军饷。”“赵太傅的门生吧?啧啧,这沈将军,

    是铁了心要跟赵太傅对着干了。”“可不是嘛,自从他夫人出事后,整个人跟变了似的,

    成了朝堂上的一条疯狗,见谁咬谁。”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又酸又涩。疯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