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断情绝:我当场退婚小公爷

剑断情绝:我当场退婚小公爷

如火如茶 著

《剑断情绝:我当场退婚小公爷》是如火如茶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柳如烟顾昀惊鸿剑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反而可能被倒打一耙,落得一个诬告同僚、意图谋反的罪名。”“所以,他只能将信藏在剑里,等待时机……”我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

最新章节(剑断情绝:我当场退婚小公爷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放肆!不过一把破剑,也敢跟我们小公爷的婚事相提并论?”“砸了就砸了,

    沈公子难不成还要我们赔?”我爹用命换来的佩剑,断了。在我与小公爷的定亲宴上,

    被他的丫鬟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生生砸断。小公爷顾昀护着他的丫鬟,满脸不屑:“沈清辞,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笑了。捡起断剑,当着所有人的面,掷地有声。“这门亲事,我沈家,

    退了!”1.京城谁人不知,镇国将军府的独子沈清辞,与安国公府的小公爷顾昀,

    乃是陛下亲自赐婚。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之后,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国公独苗。这门亲,

    被誉为天作之合。今日,便是我与顾昀的定亲宴。宴席设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江楼”,

    宾客满堂,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爹沈啸,三年前为国捐躯,战死沙场。

    陛下感念其功,追封镇国将军,并为我与顾昀赐下这门婚事,以示荣宠。

    我爹留给我的遗物不多,唯有一把贴身佩剑,名曰“惊鸿”。此剑削铁如泥,

    随我爹征战十年,饮过无数敌寇之血。对我而言,它不是一把剑,是我爹魂魄的延续。

    今日定亲,我特意将“惊鸿”请出,置于堂中最显眼的剑架之上。一为告慰我爹在天之灵,

    二为震慑宵小,让他人知晓,我沈家虽失了顶梁柱,但风骨尚存。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顾昀的贴身丫鬟春桃,端着一壶酒,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不知是脚下拌蒜,还是有意为之,

    竟直直撞向了那尊贵的紫檀木剑架。“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木架倾倒的声音,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整个望江楼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盯在了地上。那把曾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惊鸿”剑,此刻,从中断裂,一分为二,

    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剑身的光华,仿佛在瞬间黯淡了下去。我的血,在那一刻,凉了。

    我一步步走过去,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宾客们大气不敢出,

    连顾昀脸上的醉意也消散得一干二净。春桃吓得脸色惨白,但她没有第一时间道歉,

    而是躲到了顾昀的身后,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袖。我没有看她,只是蹲下身,伸出手,

    想要去捡那两截断剑。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剑身,一如三年前,我触摸到父亲冰冷的身体。

    一股钻心的痛,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不就是一把剑吗?至于这么个表情?

    ”顾昀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死寂。他搂着春桃,一副风流公子的做派,斜睨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春桃也不是故意的,大惊小怪什么。”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如此冰冷地直视他。“道歉。”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

    顾昀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沈清辞,你没搞错吧?

    让我的人,为了一把破剑给你道歉?”他身后的春桃,见主人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从顾昀身后探出头,尖着嗓子喊道:“就是!一把剑而已,我们小公爷什么宝贝没有?

    大不了赔你一把就是了!今天可是您和我们小公爷定亲的好日子,为了一把剑闹得不愉快,

    值得吗?”赔?她竟然说赔?我爹的命,是能用钱来赔的吗?“放肆!不过一把破剑,

    也敢跟我们小公爷的婚事相提并论?”见我不语,春桃的气焰更加嚣张,“砸了就砸了,

    沈公子难不成还要我们赔?”“啪!”我没动,但我身后的沈家老管家福伯,一个箭步上前,

    一巴掌狠狠扇在春桃脸上。福伯跟了我爹一辈子,看着我长大,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春桃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侮辱将军的遗物!”春桃被打蒙了,

    捂着脸尖叫起来:“小公爷!他打我!一个下人竟敢打我!”顾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福伯,怒喝道:“反了你了!一条老狗,也敢动我的人!”福伯年事已高,

    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我伸手扶住了福伯,然后,慢慢地,

    将地上的两截断剑,一寸寸捡起。我捧着断剑,站起身,目光扫过顾昀,

    扫过他怀里还在啼哭的春桃,最后,扫过满堂噤若寒蝉的宾客。“顾昀,”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这把剑,是我爹的命。今天,它断了。

    ”顾昀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依旧嘴硬:“我说了,不是故意的!沈清辞,

    你别给脸不要脸,为了个死物,驳我的面子?”“给脸不要脸?”我笑了,笑得凄凉,

    笑得决绝。我将断剑紧紧抱在怀中,那锋利的断口割破了我的手掌,鲜血顺着锦袍滴落,

    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看着顾昀,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安国公府的门楣,我沈清辞高攀不起。

    ”“这门亲事,我沈家——”我顿了顿,目光如炬,掷地有声。“退了!

    ”2.“退了”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望江楼内炸响。满堂宾客,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陛下赐婚,岂是说退就退的?这沈清辞是疯了不成!顾昀的脸,瞬间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怪物。“沈清辞!你……你说什么?

    你敢再说一遍!”他长这么大,都是别人捧着他,顺着他,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尤其还是在定亲宴上,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被当场退婚!

    这比打他一百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堪!“我说,”我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清晰地重复道,

    “这门亲事,我沈清辞,不结了。你安国公府的媳妇,谁爱当谁当去。”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抱着怀里的断剑,转身就走。“站住!”顾昀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

    想要抓住我的肩膀,“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让你沈家在京城再也抬不起头!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反手一扣。只听“咔嚓”一声,顾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我爹是战死沙场的将军,我自幼习武,

    虽不像父亲那般神勇,但对付顾昀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绰绰有余。“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顾昀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哪里还有半点小公爷的威风。

    安国公府的家丁们见状,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沈清辞!你敢伤我们小公爷!

    你好大的胆子!”我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将内力贯于声音之中:“谁敢拦我,

    下场跟他一样。”我的眼神,是在尸山血海中淬炼过的杀气。那些家丁不过是些乌合之众,

    被我这么一瞪,竟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无人再敢上前。我抱着断剑,在众目睽睽之下,

    一步步走出望江楼。福伯紧紧跟在我身后,腰杆挺得笔直。身后,

    是顾昀怨毒的咒骂和春桃惊恐的尖叫。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走出望江楼,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剧痛。低头一看,掌心早已被断剑割得血肉模糊。

    可这点痛,又怎及得上我心中万分之一的痛?回到镇国将军府,母亲早已等在门口。

    她是听到消息赶回来的,见我抱着断剑,手还流着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辞儿,

    你……你这是何苦?”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陛下赐婚啊!你当众退婚,

    这……这是抗旨啊!”“娘,”我将断剑交给福伯,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爹的惊鸿剑,

    断了。”只一句话,母亲的眼泪便决了堤。她比谁都清楚,这把剑对我们父子俩意味着什么。

    “是娘没用,护不住你爹留下的东西……”母亲捶着自己的胸口,泣不成声。“不关娘的事。

    ”我为她拭去眼泪,眼神坚定,“儿子不孝,今日之举,或会为沈家招来祸端。

    但若连爹的遗物都护不住,我沈清辞枉为人子!这门亲,我宁死不结!”安抚好母亲,

    我独自回到房中。福伯已经用上好的金疮药为我包扎好了伤口。

    他将用锦布小心翼翼包裹好的断剑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少爷,老奴知道您心里苦。

    可安国公权势滔天,小公爷又是他唯一的儿子,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往后的日子,

    怕是不好过。”我看着桌上的断剑,沉声道:“福伯,你替我去打听一下,当今世上,

    最好的铸剑师在哪里。”福伯一愣:“少爷,您是想……”“惊鸿是爹的魂,魂不能散。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锦布,仿佛能感受到剑身的悲鸣,“就算踏遍千山万水,

    我也要将它重新铸好。”福伯看着我决然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奴明白了,

    我这就去办!”当晚,安国公府的人就找上了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安国公本人。

    他带着重礼,名为赔罪,实为施压。言语之间,句句不离陛下,字字都在提醒我,抗旨不遵,

    是何等大罪。我只回了他一句:“国公爷请回吧,我沈家,绝无攀龙附凤之意。明日一早,

    我自会进宫,向陛下面陈一切,领受所有责罚。”安国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黑着脸,拂袖而去。第二天,我退婚小公爷,还打断他胳膊的消息,

    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有人说我沈清辞有骨气,不畏强权。

    也有人说我冲动无脑,拿整个家族的前途开玩笑。而就在我准备好龙鳞甲,

    准备进宫领罪之时,宫里却先来了人。传旨的太监宣读了陛下的口谕,不罚反赏,

    不仅准了我的退婚,还赏了我黄金百两,锦缎十匹,以慰我“丧父之痛”。旨意不长,

    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古怪。陛下非但没有降罪,反而站在了我这边,这完全不合常理。

    安国公府的势力,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无异于当众打了安国公的脸。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隐隐觉得,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登门拜访。来人一袭青衣,身姿绰约,脸上蒙着薄纱,

    只露出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沈公子,”她微微颔首,声音空灵,“小女子柳如烟,

    冒昧来访,只为一事。”柳如烟?京城第一美人,吏部尚书的千金?她来做什么?

    我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柳**请讲。”柳如烟的目光,

    落在了我桌上那包着断剑的锦布上。“我知沈公子正在寻找天下最好的铸剑师。

    ”她缓缓开口,语出惊人,“我或许,可以帮你。”3.柳如烟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我寻找铸剑师的消息,是让福伯秘密去打听的,前后不过一天时间,她是如何得知的?

    吏部尚书柳正德的女儿,京城传闻中的第一美人,为何会主动找上我,还要帮我修复断剑?

    我看着她,那双蒙在轻纱后的眸子,清澈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柳**的消息,

    真是灵通。”我淡淡开口,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柳如烟似乎看穿了我的戒备,

    轻声道:“沈公子不必多虑。家父与镇国将军曾是挚友,将军蒙难,家父亦是痛心疾首。

    惊鸿剑被毁,我感同身受,略尽绵力,也是应当。”她搬出了我爹和她爹的交情,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况且,”柳如烟话锋一转,

    目光变得锐利了些,“沈公子可知,昨日之事,并非偶然?

    ”我瞳孔微缩:“柳**此话何意?”“那丫鬟春桃,看似鲁莽,实则步步为营。

    她撞向剑架的角度、力道,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目的只有一个——”柳如烟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就是为了毁掉惊鸿剑。”我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我也有所怀疑,

    但从柳如烟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一场定亲宴,竟藏着如此恶毒的算计。

    “为什么?”我攥紧了拳头,“他们为什么要毁了惊鸿?”“因为他们怕。

    ”柳如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怕的,不只是沈公子你,更是惊鸿剑本身,

    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她的话如同一块巨石,在我心中激起千层浪。一把剑,就算再锋利,

    也只是一把剑。顾昀和安国公府,为什么要怕一把剑?“柳**,我不明白。

    ”“沈公子现在不必明白。”柳如烟摇了摇头,“你只需知道,修复惊鸿剑,

    比你想象的更重要。它不仅关系到镇国将军的声誉,更关系到……许多人的生死。”她的话,

    越来越玄乎,也越来越让我心惊。我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她:“柳**说可以帮我,

    不知当今世上,谁能修复此剑?”见我松口,柳如烟的语气也轻快了些:“当今铸剑第一人,

    人称‘墨老’,隐居于城外百里的青城山中。此人脾气古怪,从不轻易为人铸剑。

    但家父早年对他有恩,若我出面,或许能请动他。”墨老?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多谢柳**相告。”我站起身,对着她长揖一礼,“此恩,沈清辞记下了。

    待我处理完手头之事,便即刻启程,前往青城山。”柳如烟却道:“沈公子不必客气。

    只是……此去青城山,路途未必太平。安国公府在你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的意思是,顾昀会派人报复。我冷笑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沈清辞若是怕了,

    便不配做我爹的儿子。”柳如烟看着我,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沈公子有此豪情,

    小女子佩服。”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递了过来,“这里面是家父秘制的金疮药,

    对愈合伤口有奇效。公子手上的伤,还需好生将养。”她竟注意到了我手上的伤。

    我心中微动,接过了瓷瓶:“多谢。”送走柳如烟,我立刻叫来福伯。“福伯,

    去查查吏部尚书柳正德,这些年都和什么人来往,尤其是我爹过世前后。还有那个柳如烟,

    她的一切,我都要知道。”我不是不相信柳如烟,但在这种局势下,任何一点疏忽,

    都可能万劫不复。福伯领命而去。我独自坐在房中,看着桌上的断剑和那瓶金疮药,

    陷入了沉思。柳如烟的出现,像一团迷雾,让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她究竟是谁?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陛下,他为何会一反常态地偏袒我?这一切的背后,

    似乎都指向一个共同的敌人——安国公府。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渐渐成形。或许,

    退婚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上空酝酿。而我,以及我手中的这把断剑,

    恰好成了风暴的中心。三天后,福伯带回了调查的结果。柳正德为官清廉,刚正不阿,

    在朝中素有清流之名。他与我爹确实私交甚笃,我爹战死后,他还曾多次上书,

    请求陛下厚待沈家。而关于柳如烟,消息却少得可怜。只知道她深居简出,鲜少在人前露面,

    除了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再无其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她所有的痕迹。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不简单。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修复惊鸿剑。

    我将家中的事务托付给母亲和福伯,带上简单的行囊和那把断剑,没有惊动任何人,

    在黎明时分,悄然离开了京城。京城向西,百里之外,便是青城山。我一路快马加鞭,

    希望能尽快赶到。然而,柳如烟的提醒,很快就应验了。在我行至一处偏僻的峡谷时,

    前方的道路,被十几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拦住了。他们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

    显然都是练家子。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沈公子,我们小公爷有请。

    是跟我们走一趟,还是让我们抬你回去?”果然是顾昀的人。他竟敢在京畿之地,

    公然派人截杀朝廷命官之子。安国公府的嚣张,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我翻身下马,

    将背后的包裹紧了紧,冷冷地看着他们:“回去告诉顾昀,他的手如果还想接上,

    就别来惹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留口气就行!”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

    十几人瞬间散开,结成一个杀阵,朝我包抄而来。刀光剑影,杀气凛然。我心中毫无惧意,

    赤手空拳,迎了上去。虽然惊鸿已断,但我爹教我的拳脚功夫,早已烂熟于心。一时间,

    峡谷中拳风呼啸,人影翻飞。这些黑衣人虽然都是好手,但与我相比,还差得远。不出十招,

    便有两人被我击倒在地。然而,他们人多势众,悍不畏死,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缠得我无法脱身。就在我准备下重手,速战速决之时,异变突生!一枚淬着幽蓝光芒的毒针,

    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射向我的后心!4.那枚毒针来得太过突然,太过阴险!

    我正与两名黑衣人缠斗,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避无可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清脆的破空声响起。“叮!”一枚石子,以比毒针更快的速度,

    精准地击中了那枚毒针的尾部,将其撞偏了方向,擦着我的衣角飞了过去,

    深深地钉入了旁边的树干。树干上,一大片树皮迅速变黑、枯萎。好霸道的毒!我心中一凛,

    一脚踹开面前的敌人,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一抹青色的身影悄然而立,

    衣袂飘飘,宛若仙子。是柳如烟!她怎么会在这里?那些黑衣人显然也发现了她,

    为首之人面色一变,厉声喝道:“什么人?敢管我们安国公府的闲事!”柳如烟没有理他,

    只是对我轻轻喊了一声:“沈公子,左三,右五,中宫直进!”我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她在指点我破阵!这个杀阵看似凶险,但只要找到阵眼,便可不攻自破。我刚才一心对敌,

    竟没来得及细看。经她提醒,我凝神一看,果然发现了阵法的破绽所在。左边第三人,

    右边第五人,以及正中间的那名黑衣人,正是维持阵法运转的关键!“多谢!”我高喊一声,

    不再犹豫。身形如电,我瞬间欺近左边第三名黑衣人,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颈。

    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杀阵一角被破,整个阵法的运转顿时出现了一丝凝滞。趁此机会,

    我又如法炮制,闪电般解决了右边第五人和中间的那名黑衣人。“轰!”阵眼一破,

    整个杀阵土崩瓦解。剩下的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为首的黑衣人又惊又怒,他死死地盯着山坡上的柳如烟,又看了看我,

    知道今日之事已经失败。“撤!”他果断下令。一群人如潮水般退去,

    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峡谷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柳如烟从山坡上飘然而下,来到我的面前。“沈公子,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我没事。多谢柳**出手相救。”我真心实意地道谢。若不是她,我今天就算能脱身,

    恐怕也要中了剧毒。“举手之劳而已。”柳如烟的目光落在我被划破的衣袖上,“看来,

    安国公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心急。”“他们不是心急,是做贼心虚。”我冷声道,

    “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证明惊鸿剑的修复,至关重要。”柳如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疑问:“柳**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专程在等我?

    ”柳如烟微微一笑,那双清澈的眸子弯成了月牙:“我猜到沈公子会走这条路,

    也猜到顾昀会派人。与其让你独自犯险,不如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她猜的?

    我总觉得,她的能力,远不止“猜”这么简单。“柳**也要去青城山?”“正是。

    ”柳如烟颔首,“家父有一柄旧剑需要修补,正好一并请墨老出手。”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我没有再多问。既然她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而且,她刚刚救了我,我若再三盘问,

    倒显得我小人之心了。“如此,那便同行吧。”我说道。两人一马,

    继续向青城山的方向行去。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从诗词歌赋,到行军布阵,

    柳如烟的见识之广博,远超我的想象。她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

    倒更像一个运筹帷幄的谋士。与她交谈,如沐春风。我对她的戒心,也在不知不觉中,

    消减了许多。夕阳西下时,我们终于抵达了青城山脚下的一座小镇。小镇不大,

    只有一家客栈。我们走了进去,准备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上山。

    客栈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到我们,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二位客官,

    打尖还是住店?”“住店。”我说道,“要两间上房。”“好嘞!”老板应了一声,

    转身去拿钥匙。就在这时,一群人从客栈的二楼走了下来。为首之人,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

    面色苍白,一只手臂还用白布吊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嚣张。不是别人,

    正是被我掰断了胳膊的小公爷,顾昀!他身后,还跟着那个惹事的丫鬟春桃,

    以及一众家丁护卫。真是冤家路窄!顾昀显然也看到了我,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狂喜。“沈清辞!”他咬牙切齒地喊出我的名字,

    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我,对身后的护卫怒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给我上!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给本公爷废了!”他身后的护卫们,比上次峡谷里的黑衣人更多,

    也更强悍。最关键的是,这里是客栈,空间狭小,根本无法闪躲。我立刻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全身戒备。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然而,柳如烟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别动手,看我的。”说完,她从我身后走了出来,迎向了顾昀。

    她摘下了脸上的面纱。刹那间,整个客栈仿佛都亮了起来。那是一张何等绝色的容颜!

    眉如远山,眸若星辰,肌肤胜雪,倾国倾城。客栈里所有的人,

    包括顾昀和他那群凶神恶煞的护卫,全都看呆了。顾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

    “你……你是谁?”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柳如烟对着他,嫣然一笑,百媚横生。她朱唇轻启,

    吐出的话,却让顾昀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小公爷,真是好大的威风。只是不知,

    您深夜密会西厂的李公公,所为何事呢?”5.西厂!当柳如烟吐出这两个字时,

    整个客栈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顾昀脸上的贪婪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无边的惊恐和慌乱。“你……你胡说八道!我……我什么时候见过什么李公公!

    ”他色厉内荏地反驳,但颤抖的声音和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西厂,

    是当今陛下最忌讳的三个字。那是前朝宦官专权时设立的特务机构,权势滔天,手段残忍,

    不知制造了多少冤案。本朝太祖皇帝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取缔西厂,

    将相关人等尽数诛杀。安国公府的小公爷,私下里与前朝的西厂余孽勾结,这要是传出去,

    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我心中骇然,猛地看向柳如烟。她是怎么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的?

    柳如烟却仿佛没看到顾昀的惊慌,她轻抚着自己的指甲,慢悠悠地说道:“哦?是吗?

    可我怎么听说,昨夜三更,在城西的‘金玉赌坊’天字号房,小公爷和西厂的李总管,

    相谈甚欢呢?”她连时间、地点、人物都说得一清二楚!顾昀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看着柳如烟,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柳如烟的笑容依旧甜美,但说出的话却如腊月寒冰,“重要的是,

    如果我现在喊一嗓子,说安国公府意图谋反,勾结西厂余孽,你猜,这满客栈的人,

    会不会立刻把你绑了送去官府?”顾昀吓得魂飞魄散。谋反的罪名,他担不起,

    安国公府也担不起!他身后的那些护卫,也都面面相觑,不敢再动弹。他们只是家丁,

    可不想跟着主子一起掉脑袋。“不……不是的……姑娘,你听我解释……”顾昀彻底慌了,

    他再也顾不上找我的麻烦,只想堵住柳如烟的嘴。“我不想听你解释。”柳如烟打断他,

    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了指楼上,“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回你的房间去。

    在我跟沈公子离开之前,你们要是敢踏出房门半步,或者弄出一点动静,后果自负。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顾昀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逃回了楼上。那个嚣张的丫鬟春桃,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连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一场剑拔弩张的危机,就这么被柳如烟三言两语,

    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整个过程,我甚至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客栈老板和几个店小二,

    早就吓得躲到了柜台后面,此刻见危机解除,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两间上房,钥匙。

    ”柳如烟对老板说道,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威慑全场的人不是她。

    老板哆哆嗦嗦地递上两把钥匙。我们上了楼,进了各自的房间。我关上房门,

    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柳如烟的身份,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她对安国公府的动向了如指掌,

    甚至连顾昀私会西厂余孽这种绝密之事都知道。她绝不只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女儿那么简单。

    她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不为人知的情报网络。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我坐在桌边,

    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沈公子,

    是我。”门外传来柳如烟的声音。我起身开门,只见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酒菜。

    “看你晚饭也没吃,想必是饿了。”她走进房间,将酒菜放在桌上。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到底是谁?”柳如烟为我倒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答非所问:“沈公子,你觉得,当今陛下,是个什么样的君主?”我一愣,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我沉吟道:“陛下雄才大略,励精图治,是一位难得的明君。

    只是……”“只是性情多疑,尤其忌惮功高盖主之臣,对吗?”柳如烟接过了我的话。

    我没有否认。当年我爹战功赫赫,威震四方,却也因此招致了陛下的猜忌。若非如此,

    陛下又怎会急着将我与安国公府绑在一起,用联姻的方式来制衡我沈家的兵权?

    “陛下是明君,但明君也会犯错。他最大的错,就是信错了人。”柳如烟的眼中,

    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以为安国公是他的左膀右臂,是忠心耿耿的肱股之臣。却不知,

    安国公府,才是那条潜伏在他身边,最毒的蛇。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的意思是……”“安国公,早就有了不臣之心。”柳如烟语出惊人,

    “他表面上对陛下唯唯诺诺,暗地里,却一直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勾结前朝余孽,

    甚至……与北边的蛮族,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

    与蛮族勾结?我爹,就是死在了与北边蛮族的战场上!“三年前,镇国将军在北境大胜,

    即将直捣黄龙,彻底平定边患。可就在决战前夜,军中粮草被烧,行军路线泄露,

    导致我军被蛮族伏击,将军力战而亡。”柳如烟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

    将三年前那场惨烈的战役,重新展现在我的面前。“你说……我爹的死,不是意外,

    是安国公在背后搞的鬼?!”我的声音在颤抖,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我没有证据。

    ”柳如烟摇了摇头,“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他。而那把惊鸿剑,就是找到证据的关键。

    ”“剑?”我更糊涂了,“一把剑,如何能成为证据?”柳如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终于说出了那个隐藏最深的秘密。“因为,在铸造惊鸿剑的时候,你父亲在剑身之内,

    藏了一样东西。”“一份安国公通敌卖国,私通蛮族的……亲笔信。”6.那份亲笔信,

    就藏在惊鸿剑的剑身夹层之中!柳如烟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爹……我爹竟然在剑里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难怪!

    难怪安国公府要处心积虑地毁掉惊鸿剑!他们不是怕剑,他们是怕剑里的东西!

    一旦信件曝光,安国公府必将万劫不复!“我爹他……他为什么不直接把信交给陛下?

    ”我颤声问道。“他不敢。”柳如烟叹了口气,“当时安国公圣眷正浓,陛下对他深信不疑。

    而你父亲手握重兵,常年在外,本就引得陛下猜忌。贸然拿出信件,不仅无法扳倒安国公,

    反而可能被倒打一耙,落得一个诬告同僚、意图谋反的罪名。”“所以,

    他只能将信藏在剑里,等待时机……”我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我终于明白了。

    我爹不是不懂变通的武夫,他有勇,亦有谋。他将这最后的杀手锏,

    留在了他最信任的佩剑之中,也留给了他最信任的儿子。而我,却差一点,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