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被弃后,她们都疯了

赝品被弃后,她们都疯了

风叩竹扉ing 著

短篇言情文《赝品被弃后,她们都疯了》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顾清瓷宋瑶江池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风叩竹扉ing”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江正宏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而我那位向来雍容华贵的母亲,已经捂着嘴,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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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江家养了二十年的假少爷,骄纵恶毒,不可一世。真少爷沈言被接回来的那天,

    我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我以为会看到所有人的嘲笑,

    却只看到我那古板的未婚妻、被我欺负过的女明星、还有与我水火不容的青梅,

    一个个红着眼,发了疯地向我涌来。第一章香槟塔的光映在天花板上,流光溢彩,

    像一场盛大的幻觉。我晃了晃杯中的液体,金黄色的气泡争先恐后地向上涌。

    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宴。江家的独子,江池。整个海城的名流都汇聚于此,

    每一张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池少,生日快乐。”“江少今天这身西装,

    全球高定吧?真帅。”我懒得回应,只是扯了扯嘴角。不远处,

    我的未婚妻顾清瓷正端着酒杯,与几位名媛谈笑。她永远都是那副样子,端庄、克制,

    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玉雕像,完美,但没有一丝温度。我们的婚约,是家族利益的捆绑。

    她看中的是“江太太”的头衔,我看中的是顾家的权势。公平交易。我收回视线,

    目光扫过人群,落在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苏锦。一个最近有点小名气的女明星,

    今天被一个想巴结我的富二代带了进来。我记得她。上个月,她挡了某个大人物的路,

    被我撞见,随口让她给我朋友赔罪,倒一杯酒。她不肯。我当时笑了,让人按着她的头,

    把一整瓶红酒从她头上浇了下去。此刻,她隔着人群望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恨,

    只有一种复杂到我看不懂的,近乎悲悯的情绪。真可笑。一个戏子,也配悲悯我?

    我正要走过去,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砰!

    ”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喧闹声戛然而止。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

    身形清瘦的少年站在门口。他背着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

    直直地刺向我。他身后,跟着我名义上的父亲,江正宏。只是此刻,

    江正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心里咯吱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我看到江正宏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那个少年先一步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我叫沈言。

    ”“二十年前,在医院里被抱错的那个,江家的,真少爷。”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脱手而出,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和我那长达二十年的,荒唐的美梦一起。第二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目光,

    那些前一秒还充满谄媚和讨好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探究、震惊,以及……幸灾乐祸。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成了全场的焦点,一个天大的笑话。

    江正宏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而我那位向来雍容华贵的母亲,已经捂着嘴,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抽泣声。我没有看他们。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叫沈言的少年身上。他也在看我。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我知道,那死水之下,是积压了二十年的怨恨和不甘。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们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我是被娇惯出的乖张,他是被苦难磨砺出的阴郁。

    “你就是江池?”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是又怎么样?”“没什么。”他淡淡道,“只是想看看,

    占了我人生二十年的人,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身上昂贵的西装,

    扫过我手腕上百万的表,最后,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现在看到了。”“不过如此。

    ”我全身的血液“嗡”的一声冲上了头顶。二十年来,从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股尖锐的痛楚让我瞬间清醒。我不能在这里失态。

    我环视四周。那些所谓的“朋友”,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我的未婚妻,

    顾清瓷,她站在原地,没有像我母亲那样失态,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兴趣”的光芒。

    仿佛在看一件脱离了掌控的、有趣的玩物。而角落里的苏锦,她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了些,

    扶着一旁的柱子,脸色比我还白,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最让我意外的,是宋瑶。

    那个和我从小打到大,水火不容的宋家大**。她竟然直接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拉到她身后,

    像一只护崽的母豹子,对着沈言怒目而视。“你算个什么东西?跑来这里撒野!

    ”沈言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你还有人护着。

    ”“不过,很快就没了。”他话音刚落,江正宏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推开护在我身前的宋瑶,然后,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逆子!”江正宏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江家养了你二十年,你这个……你这个鸠占鹊巢的骗子!”我笑了。我捂着脸,

    低低地笑出了声。骗子?二十年前,我只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儿。我骗了谁?真正可笑的,

    难道不是你们吗?第三章我的笑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江正宏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扬起手,似乎还想再打我一巴掌。“够了!”一声清冷的呵斥传来。是顾清瓷。

    她走了过来,姿态依旧优雅,只是脸色有些冷。她看了一眼江正宏,淡淡道:“江伯父,

    家事还是关起门来处理比较好。今天这么多客人在,闹大了,丢的是江家的脸。

    ”江正宏的动作僵住了。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看好戏的宾客,终于还是把手放下了。

    顾清瓷又转向我,她的目光在我红肿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江池,

    跟伯父伯母道个歉。”她的语气像是命令。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讽刺。道歉?

    我何错之有?我没有理她,而是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的沈言。“DNA鉴定报告呢?

    ”我问,声音沙哑。沈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文件,扔在了地上。像是在扔垃圾。

    我弯腰,捡了起来。白纸黑字,冰冷的数据,无情地宣判了我的死刑。亲子关系概率,

    99.99%。是他的,不是我的。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我的人生,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以为的血脉亲情,我以为的天之骄子,全都是偷来的。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环视着这满屋子的人。我看到了我那位母亲,

    她正小心翼翼地拉着沈言的手,泪眼婆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儿,

    你受苦了……”我看到了江正宏,他看着沈言,

    眼神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对我这个“赝品”的厌恶。

    我看到了那些曾经围着我转的“朋友”,他们正悄悄地向沈言那边靠拢,

    准备迎接新的“江少”。这个世界,现实得可怕。我将那份鉴定报告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尖飘落。“好。”我轻声说,“很好。”我转过身,一步一步地,

    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我没有回头。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复杂的视线,有怜悯,有鄙夷,

    有快意。“站住!”江正宏在我身后怒吼,“你这个白眼狼!吃了我们江家二十年,

    就想这么走了?把你身上穿的,戴的,全都给我脱下来!”我脚步一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意大利名师手工缝制的西装,瑞士百年老牌的**款腕表,甚至连脚上这双皮鞋,

    都够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这些,没有一样是属于我的。我笑了,抬手,一颗一颗地,

    解开了西装的纽扣。然后是衬衫。最后是手腕上的表。我将它们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就像扔掉一件穿脏了的旧衣服。当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准备走出大门时,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是宋瑶。她眼眶通红,死死地抓着我。“江池,你疯了!

    外面在下雨!”我拨开她的手,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松开。”“我不!”“我再说一遍,

    松开。”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宋瑶被我眼中的冰冷吓到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走进了外面冰冷的雨幕里。大雨倾盆,

    瞬间将我淋了个透湿。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滑落,冷得刺骨。但我却感觉不到。

    我只觉得,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清醒。第四章雨水模糊了视线,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色块。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像一个游魂。

    身上那点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寒意,刺骨的冷风裹挟着雨水,

    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骨头缝里。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海城这么大,

    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精致却冰冷的脸。是顾清瓷。她没有撑伞,就那么坐在车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上车。”她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我没动,只是看着她。

    雨水顺着我的下颌线滴落,在地面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我说,上车。”她加重了语气,

    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我的迟钝很不满。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顾**,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江家少爷了。”顾清瓷的脸色沉了下去。“江池,

    别耍你的少爷脾气。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我这里,你还有地方去吗?”她说的是事实。

    我确实无处可去。但我江池,就算成了丧家之犬,也轮不到她来施舍。“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顾清瓷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大概从没想过,

    有一天我会用这个字来对她说话。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良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意。“好,很好。”她点点头,“江池,我倒要看看,

    你这身傲骨能撑到什么时候。”说完,她猛地升上车窗,黑色的宾利发出一声咆哮,

    疾驰而去,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又一辆车停在了我身边。是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车门打开,

    宋瑶撑着一把伞冲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将伞举到了我的头顶。“江池!你是不是有病!

    这么大的雨,你想死吗?”她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有些烦躁。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管你谁管你!”宋瑶也来了脾气,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想把我往车上拽,“跟我走!”她的手很暖,和我冰冷的皮肤一接触,让我下意识地想抽回。

    可她抓得很紧。“去哪?”我问。“去我家!或者去酒店!总之不能让你在这里淋雨!

    ”“然后呢?”我看着她,眼神冰冷,“让你爸妈看到我这个丧家之犬住进你家?

    还是让你那些朋友看我笑话?”宋瑶的动作一僵。“江池,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

    ”“我除了面子,还剩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用力甩开了她的手。“别跟着我。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把她和那片小小的、温暖的伞都甩在了身后。

    身后传来了宋瑶带着哭腔的叫喊,但我没有回头。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在一个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身体又冷又饿,

    胃里火烧火燎地疼。我蜷缩在椅子上,感觉意识都开始模糊。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

    一双带着香气的、温暖的手,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额头。

    “好烫……”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费力地睁开眼。

    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是苏锦。她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披在了我的身上,

    那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声音沙哑地问。

    “我……不放心你,就跟过来了。”她小声说,眼神有些闪躲。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羞辱过她的人是我。现在来给我送温暖的,也是她。而那些曾经对我百般讨好的人,

    此刻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走吧。”我闭上眼,“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苏锦没有走。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近乎固执的语气说:“我不是同情你。”“江池,

    我只是……”她顿住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是这个样子。

    ”第五章我被苏锦带回了她的公寓。那是一间高档的单身公寓,装修得很温馨,

    和我曾经住的那个冷冰冰的、巨大的“家”完全不同。她扶我到沙发上坐下,

    然后就手忙脚乱地开始找医药箱,找毛巾,给我烧热水。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背影,

    我心里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我发着高烧,头昏脑胀,胃里翻江倒海。

    苏-锦给我喂了退烧药,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暖暖胃。

    ”她把碗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没有张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锦的动作一顿,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我没想干什么。”“没想干什么?”我冷笑一声,“苏锦,别装了。你恨我吧?

    恨我当初让你当众出丑,恨我让人把酒浇在你头上。现在看到我这么狼狈,

    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不是的!”她急切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那你为什么帮我?”我逼问,“别告诉我你是什么圣母,

    以德报怨。”苏锦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死寂的心湖。“因为……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哭了。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就是……你让人给我浇酒的那天晚上。”她低着头,

    不敢看我,“后来他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在走廊里,看到你靠在窗边,在偷偷地哭。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所谓的亲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江家的人,包括江正宏,从来不记得。每年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我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没想到……竟然被她看到了。“所以,你觉得我可怜?”我的声音干涩。“不是。

    ”她摇摇头,抬眼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绪,“我只是觉得,

    你和我……我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人?”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我是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我们哪里一样?

    ”“我们都是……不被爱的人。”她说完这句话,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我看着她,

    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这个女人。她很美,美得很有攻击性,但在那层美艳的外壳下,

    我似乎看到了一颗同样孤独、同样千疮百孔的灵魂。我沉默了。苏锦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固执地把那碗粥又往我嘴边送了送。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温热的粥滑入胃里,

    驱散了些许寒意。原来,被人照顾,是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不坏。

    第六章我在苏锦的公寓里住了下来。高烧退去后,身体依然虚弱,

    但至少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苏锦很忙,每天早出晚归,但无论多晚,

    她都会回来给我做饭,叮嘱我吃药。她把我照顾得很好,好到让我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我们是相依为命的恋人。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从新闻上看到了江家的消息。江正宏高调地为沈言举办了认亲宴,

    向全海城宣告他才是江家真正的继承人。宴会上,沈言站在聚光灯下,

    身边是笑容满面的江正宏夫妇,还有……仪态万方的顾清瓷。

    新闻标题写着:江家大少与顾氏千金好事将近。我的未婚妻,现在成了他的。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但奇怪的是,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和不甘。或许是那场高烧,把我的七情六欲都烧坏了。“叮咚。

    ”门铃响了。苏锦去拍戏了,这个时间会是谁?我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我认得他,是顾清瓷的助理。

    我没开门。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又按了一次门铃。“江先生,我知道您在里面。

    顾总让我来接您。”**在门上,冷笑一声。“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死了。

    ”门外的助理显然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江先生,顾总说了,

    她给您在顾氏集团安排了一个职位。您现在的情况,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职位?

    我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样的职位。一个挂名的闲职,

    一个能让她随时随地掌控我、观赏我这个落魄玩物的职位。她想把我当成金丝雀养起来。

    “滚。”“江先生……”“再不滚,我就报警了。”门外终于安静了。我以为他们走了,

    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一阵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咔哒。”门开了。顾清瓷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她换下了一贯的礼服长裙,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

    显得更加清冷、强势。“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我皱眉。“我想有,就能有。

    ”她淡淡地说,目光扫过这间小小的公寓,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嫌弃,“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关你什么事?”“江池,

    别闹了。”她走进来,像一个女主人一样,将手里的包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明天就去公司报道。你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也别联系了,以后,

    你只属于我。”她说话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在宣布一件所有物的**。我气笑了。

    “顾清瓷,你凭什么?”“凭我现在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她走到我面前,抬手,

    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那是我被江正宏打过的地方,“或者说,凭你现在除了依靠我,

    别无选择。”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占有欲。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施舍我,

    她是在捕猎。捕猎我这只被赶出家门的、无处可去的野兽。她想折断我的爪牙,

    磨平我的棱角,把我变成她一个人的宠物。我猛地打开她的手,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跟你走。”第七章顾清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江池,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就是不识好歹,你能怎么样?”我一步步向她逼近,

    嘴角挂着恶劣的笑,“杀了我?还是把我绑起来?

    ”她被我眼中的疯狂和不顾一切惊得后退了一步。“你……”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

    公寓的门再次被推开。宋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看到顾清瓷,先是一愣,

    随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顾清瓷?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冲过来,

    一把将我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瞪着顾清瓷。这个场景,何其熟悉。顾清瓷看到宋瑶,

    眉头皱得更紧了。“宋**,这是我和江池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怎么与我无关?

    江池是我的人!”宋瑶想也不想地吼道。吼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想把我当宠物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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