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肉偿:我亲手将恶毒弟媳送进地狱

血债肉偿:我亲手将恶毒弟媳送进地狱

糖糖爆金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伟柳如烟 更新时间:2026-03-05 21:38

在血债肉偿:我亲手将恶毒弟媳送进地狱中,林伟柳如烟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糖糖爆金币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林伟柳如烟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林伟柳如烟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林伟柳如烟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我们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另外,事发地点是在你家,可以调取楼道的监控,虽然可能拍不到屋里的情况,但可……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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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你可得帮我啊!柳如烟她……她又看上一个包!”“林月,你敢动我一分钱试试!

    信不信我让你肚子里的野种跟你一起消失!”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染红了洁白的裙摆。

    我那傻弟弟还抱着他歇斯底里的女友,对我哭喊:“姐,你快给如烟道个歉啊!

    她不是故意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孩子没了,他让我给凶手道歉?好,

    真是我的好弟弟。1.“姐,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卡,你帮我存着吧,

    我怕我管不住自己又乱花钱。”我弟林伟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柔软。弟弟从小就大手大脚,花钱没个节制,如今总算是长大了,

    知道攒钱为以后做打算了。我刚想夸他两句,他女朋友柳如烟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卡,柳眉倒竖地瞪着我:“林月,你什么意思?我跟林伟的钱,

    凭什么要你来管?你是他姐还是他妈啊?”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里的不快,尽量平和地解释:“如烟,你误会了,

    是林伟他自己……”“我不管!”柳如烟尖叫着打断我,“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惦记弟弟这点钱,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想拿去倒贴你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她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气得浑身发抖。

    “柳如烟,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肚子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是我跟林伟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他女朋友,还没过门呢,

    就想插手我们家的事了?”“我迟早是他老婆!”柳如烟的脸涨得通红,

    她扬起手里的银行卡,得意洋洋地说,“林伟说了,他的钱都归我管!以后我们结婚买房,

    都得从这里出!你休想动一分!”我看向林伟,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可他却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小声地对柳如烟说:“如烟,你别生气,

    我姐她没别的意思……”“你还帮她说话?”柳如烟更来劲了,她猛地推了林伟一把,

    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月我告诉你,这钱你一分也别想碰!不然我跟你没完!”说完,

    她转身就要走。我怎么可能让她把卡拿走?这可是林伟的血汗钱,

    要是落到柳如烟这个拜金女手里,不出三天肯定被她挥霍一空。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拦她:“把卡放下!”“就不放!有本事你来抢啊!

    ”柳如烟挑衅地看着我,身体一侧,故意躲开了我的手。我心里一急,上前一步想夺回卡。

    就在这时,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抬起脚,狠狠地朝着我的肚子踹了过来!

    我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更没想到她会攻击我的肚子。一股剧痛瞬间从小腹蔓延至全身,

    我疼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我感觉身下有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艰难地低下头,

    看到鲜红的血液从我的裙子下摆渗出,在地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将我吞噬。我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捂住不断流血的地方,

    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林伟……救我……救救孩子……”我用尽全身力气,

    向我唯一的亲人发出求救。林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脸色惨白,似乎被吓傻了。

    柳如烟也愣住了,她大概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但仅仅几秒钟后,

    她就反应了过来,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恶狠狠地指着我骂道:“你装什么装!

    不就是推了你一下吗?至于流这么多血?你是不是早就想把这个野种打掉,

    现在正好赖在我头上?”“你……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

    剧烈地咳嗽起来。“如烟,别说了……”林伟终于回过神,他拉了拉柳如烟的衣袖,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姐她……她好像真的出事了……”“她能出什么事?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柳如烟甩开他的手,满脸不屑,“林伟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你要是敢赖我,我们俩就完了!你自己选,是要这个想方设法拆散我们的姐姐,

    还是要我!”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亲弟弟,在我和凶手之间犹豫不决。

    我的心,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最终,林伟做出了选择。他跑到柳如烟身边,一把抱住她,

    像是怕她跑掉一样,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眼神看着我,哭着哀求道:“姐,

    你快跟如烟道个歉吧!她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她好不好?我们不能没有她……”道歉?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他却让我跟凶手道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突然就笑了。笑声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原来,我在我最亲的弟弟心里,竟然如此无足轻重。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只听到柳如烟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还在继续:“哭什么哭!赶紧打120啊!要是死在家里,

    多晦气!”是啊,真晦气。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也变得晦气起来了。2.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感受不到一丝生命的迹象。

    我的孩子……真的没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那是一个已经**个月大的小生命,

    我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他偶尔的胎动,我给他准备了小衣服,小床,

    幻想过无数次他出生后的样子。可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

    却可能正在逍遥法外。“病人醒了!”一个小护士看到我睁开眼,惊喜地喊了一声。很快,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我的病历,又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

    叹了口气说道:“林**,你送来的时候情况很危险,大出血。我们尽力了,

    但是孩子……没能保住。你才怀孕十周,胎儿还不稳定,

    受到这么猛烈的撞击……”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有“孩子没保住”五个字在不断回响。医生见我神情恍惚,安慰道:“你还年轻,

    身体养好了,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这次是外力导致的先兆流产,加上你送医不及时,

    失血过多……哎,你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家人?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的家人,正陪着杀害我孩子的凶手呢。“医生,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想问一下,我这种情况,能构成伤情鉴定吗?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当然可以。

    你的流产是外力直接导致的,这在法律上属于重伤。如果你需要,

    医院可以出具完整的病例和诊断证明。”“谢谢你,医生。”我点了点头,

    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柳如烟,林伟,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一笔一笔,都会讨回来!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我妈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

    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板着脸训斥道:“醒了?醒了就知道躺着!

    你还真把自己当大**了?知不知道为了你这点破事,我跟你爸跑了多少路,求了多少人!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心凉了半截。“妈,我的孩子没了。”我沙哑着声音说。

    “没了就没了!一个还没成型的野种,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妈把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没好气地说,“我告诉你林月,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弟弟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眼看着就要结婚了,你别在这里搅和!”“我搅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是柳如烟把我推倒,害我流产的!她是凶手!

    ”“她不是故意的!”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如烟都跟我解释了,

    是你不依不饶非要去抢她的卡,她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谁知道你那么不经摔!再说了,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了,大家都会让着你,不就没这事了吗?

    ”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让我气得浑身发抖。“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了?

    ”我冷笑着问。“难道不是吗?”我妈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要是不那么强势,

    非要管你弟弟的钱,会吵起来吗?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你怀孕了,如烟会推你吗?说到底,

    就是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都不懂事!”我闭上眼,连跟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家里,儿子永远是宝,女儿永远是草。林伟是他们的心头肉,而我,

    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儿子牺牲掉的工具。“行了,别装死了,赶紧起来把鸡汤喝了!

    ”我妈不耐烦地催促道,“如烟说了,只要你肯签一份谅解书,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她就既往不咎。她家还会拿出五万块钱,给你当营养费。”谅解书?五万块钱?

    他们是想用五万块钱,买我孩子的命吗?我猛地睁开眼,

    死死地盯着我妈:“你回去告诉他们,谅解书,我不会签。这官司,我打定了!

    我要让柳如烟坐牢!”“你疯了!”我妈尖叫起来,“你要告如烟?那林伟怎么办?

    他以后还怎么做人?你这是要毁了你弟弟一辈子啊!”“我毁了他?”我笑出了声,

    “从他选择站在柳如烟那边,求我给凶手道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配做我弟弟了!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妈气得扬起手,想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最终,她的手还是没能落下来,只是指着我的鼻子,恨恨地骂道:“好,好你个林月!

    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告如烟,就别认我这个妈!我们林家,

    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儿!”说完,她摔门而去。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却感觉比刚才还要寒冷。原来,被全世界抛弃,是这种感觉。也好。

    既然你们都选择做我的敌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3.我妈走后没多久,林伟来了。

    他提着一篮水果,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憔ें憔悴。他把水果放在床头,

    搓着手,局促不安地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姐,你……你好点了吗?”我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天花板,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是来劝我签谅解书的,现在就可以滚了。

    ”林伟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姐,我知道你怨我。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如烟。我们已经准备结婚了,婚纱照都拍了,你让她去坐牢,

    我们这辈子就完了!”“所以,为了你的幸福,我的孩子就该白死?”我转过头,

    一字一句地问他。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嘴里却还在为柳如烟辩解:“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平时脾气是大了点,但心不坏的。

    那天她也是一时冲动……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原谅她这一次吧!”“可怜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伟,你让我怎么可怜你?在我躺在血泊里,

    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抱着你的好女友,求我这个受害者去跟她道歉!

    ”“我……”林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羞愧。“你让我原谅她,

    谁来原谅我?谁来还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林伟,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还配当个人吗?”林伟被我问得节节败退,

    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怪你,不该在你最痛苦的时候还逼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啊!

    我爱如烟,我不能失去她!求求你了,姐,你就放过我们吧!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弟弟,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放过你们?”我轻轻地抽出被他抱住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可以啊。

    你让柳如烟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我就放过她。”林伟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你……你什么意思?”“听不懂吗?”我勾起唇角,笑得残忍,

    “你不是爱她吗?那就用你的命,换她的自由。只要你现在从这里跳下去,

    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指了指窗外。这里是十二楼。林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好几步。“不……不……姐,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弟弟啊……”他惊恐地摇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现在知道你是我弟弟了?”我冷笑一声,“当初护着柳如烟,让她踹我肚子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姐姐?林伟,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连为她死的勇气都没有,还敢说爱她?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不再理会他,

    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律师。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病床前,礼貌地朝我伸出手:“林月**,

    你好,我叫江辰,是一名律师。是你需要法律援助吗?”我愣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联系,

    他怎么就找上门了?江辰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微笑着解释道:“是这家医院的王医生介绍我来的。他说你遇到了点麻烦,

    可能需要我的帮助。”是那位好心的主治医生。我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握住了他的手:“江律师,你好。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江辰的目光扫过地上失魂落魄的林伟,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林**,方便具体说一下情况吗?”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拿出纸和笔,

    准备记录。我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柳如烟如何踹我,

    林伟如何包庇,我父母如何颠倒黑白。整个过程中,江辰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只是偶尔在纸上记录下几个关键点。等我说完,他才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林**,

    根据你的描述,柳如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的情况,流产属于重伤二级,

    她至少要面临三年以上的刑期。”听到这个结果,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那……我有多少胜算?”我紧张地问。“百分之百。”江辰的语气十分笃定,

    “我们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另外,事发地点是在你家,

    可以调取楼道的监控,虽然可能拍不到屋里的情况,但可以证明案发时间段,

    只有你、你弟弟和柳如烟三个人在家。你弟弟虽然是你的亲人,但在法律上,

    他的证词因为亲属关系,采信度会打折扣,尤其是当他明显偏袒另一方的时候。

    ”“最关键的是,”江辰看向我,眼神锐利,“我们需要撬开你弟弟的嘴,让他说出实话。

    或者,找到其他更有力的证据,证明柳如烟是主动攻击方。”我明白了。

    林伟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我看向瘫坐在地上,已经完全傻掉的林伟,

    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形成。4.送走江辰后,我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林伟。

    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林伟。

    ”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他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警惕地看着我。“别怕,

    我不会真的让你去跳楼。”我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失去至亲的痛苦,到底有多深。”林伟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只是眼里的恐惧稍稍退去了一些。“姐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尝试着向他伸出手。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躲开。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叹了口气,说:“林伟,

    姐知道你爱如烟,不想让她出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我忍了,

    她下次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今天她敢踹我,害我流产,明天她是不是就敢拿刀捅我?

    ”“不……不会的,如烟她……”“她会的。”我打断他,语气肯定,

    “一个能对自己未过门的姑姐下这么狠手的人,你指望她有什么人性?林伟,你醒醒吧,

    她爱的根本不是你,是你的钱,是你对她的百依百顺!”“不是的!如烟她是爱我的!

    ”林伟激动地反驳,但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是吗?”我冷笑一声,

    从枕头下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相册,递到他面前,“那你看看这个,再告诉我,

    她是不是真的爱你。”手机屏幕上,是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酒吧的卡座,

    柳如烟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搂抱在一起,举止亲密,甚至还在热吻。男人的手,

    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而她,笑得一脸妩媚,没有丝毫抗拒。这些照片,

    是我一个在酒吧工作的朋友前几天发给我的。朋友说,

    她看到柳如烟好几次跟这个男人一起来玩,每次都玩得很疯,让我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还想着,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林伟说这件事,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林伟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照片上的人是谁,你自己看清楚。”我收回手机,声音冷漠,“这个男人我查过了,

    叫王昊,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出了名的玩咖。你觉得,柳如烟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林伟的嘴唇都在哆嗦。“不然呢?”我反问,“你以为她看上你什么?

    看上你一个月几千块的死工资,还是看上你这懦弱无能的性格?”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他从头浇到脚,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林伟双手抱头,痛苦地呜咽起来,

    “我把她当成我未来的老婆,把我的所有都给了她,她却在外面……我为了她,

    我连你和孩子都不管了……我……我真该死啊!”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我冷眼看着他,没有一丝同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错了?”我等到他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才开口问道。林伟抬起头,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悔恨和痛苦:“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不该不分是非黑白……姐,你打我吧,骂我吧,

    只要你能消气……”“打你骂你有什么用?能让我的孩子回来吗?”我摇了摇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林伟,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林伟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什么机会?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要你,配合我,拿到柳如烟亲口承认她故意推我的证据。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她,为她做过的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伟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我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动摇,

    冷笑道:“怎么?还不舍得?你还对那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抱有幻想?”“不!不是的!

    ”林伟立刻摇头否认,“我恨她!我恨不得杀了她!姐,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后的疯狂和怨毒。我知道,我的计划,

    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一场好戏的开场了。5.按照我和江辰商量好的计划,

    我让林伟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林伟按照我教他的话术,哭着求柳如烟来医院一趟,

    说他已经说服了我,只要柳如烟肯当面道个歉,再把那五万块钱的“营养费”拿过来,

    我就同意签谅解书。柳如烟在电话那头将信将疑,但一听到可以不用坐牢,

    还能用五万块钱就摆平这件事,她还是动心了。她嘱咐林伟一定要稳住我,然后挂了电话,

    说她马上就过来。挂断电话后,我看向林伟,他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姐,

    她……她真的会来吗?她要是来了,发现是骗她的,会不会……”“她会的。”我打断他,

    语气笃定,“像她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只要有一线希望能逃脱罪责,她都会抓住。

    至于她来了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交到林伟手里。“待会儿她来了,你就把这个打开,放在你口袋里。记住,无论她说什么,

    你都要顺着她的话说,想办法让她亲口承认,是她故意推倒我的。”“我……我明白了。

    ”林伟接过录音笔,手还在微微颤抖。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但还是耐着性子叮嘱道:“林伟,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搞砸了,不仅柳如烟要坐牢,

    你作为包庇犯,也同样脱不了干系。到时候,爸妈会怎么对你,你自己想清楚。”提到爸妈,

    林伟的身体明显一震。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进了监狱,以我爸妈那种爱面子又偏心眼的性格,

    绝对会把他当成家族的耻辱,甚至可能直接跟他断绝关系。“姐,你放心,我一定办好!

    ”他握紧了录音笔,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坚定。大约半个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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