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女友三年,她妈妈过寿,我送上亲手雕刻的木雕,却被她全家当众羞辱,
说我送的垃圾晦气。女友更是将我的心意扔进垃圾桶,挽着富二代的手,宣布我们的结束。
“陈凡,你这种穷鬼,也配和我女儿在一起?”她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默默捡起木雕,
转身离去。他们不知道,这木雕里藏着一张泛黄的地图,那是我爷爷留下的唯一遗物,
也是整个云城所有豪门都想疯抢的藏宝图。1“砰!”包厢的门被狠狠推开,
我端着亲手做的长寿面,笑脸盈盈地走进去。“阿姨,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今天是女友周倩妈妈的五十岁大寿,我特意请了一天假,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五个小时,
就是为了在她家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主位上,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也就是周倩的妈妈李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旁边,周倩的大姨撇了撇嘴,
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陈凡吗?兰啊,你家倩倩找的这个男朋友,可真是‘勤快’,
就是不知道这面……能吃吗?别是什么地沟油做的吧?”一句话,
让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的笑僵在脸上,端着面的手微微颤抖。
周倩坐在她妈妈身边,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没有替我说一句话。“大姨,您说笑了,
我这是用的最好的食材,油也是新买的……”“行了行了,”李兰不耐烦地打断我,
“放下吧,谁知道干不干净。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围着厨房转,能有什么出息?
”我心里一沉,将面碗默默放在桌子的角落。这时,周倩的表哥,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站了起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姑妈,
这是我特意给您从国外带回来的翡翠镯子,祝您永远年轻漂亮!”盒子打开,
一抹翠绿映入众人眼帘,通透水润,一看就价值不菲。“哎哟,还是我大侄子有心!
”李兰立刻笑开了花,迫不及待地戴在手腕上,翻来覆去地看,“真好看,这得不少钱吧?
”“不多不多,也就二十几万。”表哥得意洋洋地说道。“二十几万还不多?
”大姨夸张地叫起来,“陈凡啊,你听听,这才是孝心!你那碗面,能值几个钱?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知道他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职员,月薪不过五千。而周倩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
但也算家境殷实。我和周倩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三年,感情一直很好。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真诚,总有一天能得到她家人的认可。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在他们眼里,没有钱,连呼吸都是错的。我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盒子,这是我准备的另一份礼物。“阿姨,
这是我……我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有些紧张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尊小小的观音木雕。这是我用爷爷留下的一块老山檀木,
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一刀一刀亲手雕刻出来的。木雕不大,但雕工精细,观音宝相庄严,
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噗嗤!”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
整个包厢哄堂大笑。“木头?陈凡,你是不是穷疯了?我妈过寿,你就送一块破木头?
”周倩的表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东西,怕不是从哪个工地上捡来的吧?上面还有土呢!
”“晦气!真是太晦气了!”李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凡!你安的什么心?你是咒我早点入土吗?!
”我被她吼得一愣,急忙解释:“阿姨,您误会了,这是老山檀木,有安神静心的功效,
而且……”“够了!”一声清脆的呵斥打断了我的话。是周倩。她站了起来,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陈凡,你太让我失望了。”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拿起那尊我视若珍宝的木雕,毫不犹豫地走向包厢角落的垃圾桶。“不要!”我失声喊道。
那不仅仅是一块木头,那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但已经晚了。“哐当”一声,
木雕被扔进了满是残羹冷炙的垃圾桶里。那一刻,我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被扔了进去,
摔得粉碎。“周倩,你……”我看着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们分手吧。
”周-倩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我妈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
手戴劳力士金表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周倩身边,亲昵地揽住她的腰。“倩倩,
我没来晚吧?”男人我认识,是云城有名的富二代,王昊。我瞬间明白了。原来,
她早就找好了下家。今天这场鸿门宴,就是为了逼我主动退出。“王少,您来了!
”李兰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热情地招呼着,“快请坐,倩倩这孩子,就等您呢!
“王昊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在周倩面前晃了晃。
“倩倩,送你的礼物,喜欢吗?”保时捷的标志,刺痛了我的眼睛。“哇!
是最新款的帕拉梅拉!”周倩惊喜地捂住嘴,激动地扑进王昊怀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谢谢你,昊哥!我爱死你了!”这一幕,像一把尖刀,狠狠插在我的心上。三年的感情,
抵不过一辆车。真是可笑。“穷鬼,看到了吗?”王昊搂着周倩,挑衅地看着我,
“这才是倩倩该有的生活。识相的,就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到垃圾桶旁,不顾里面肮脏的油污,伸手将那尊木雕捡了起来。
我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污渍,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一个破木头疙瘩,
还当个宝。”大姨的嘲讽声再次响起。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拿着木雕,转身,
一步步向门口走去。我的背挺得很直。当我走到门口时,
身后传来李兰尖酸刻薄的声音:“哼,一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光蛋,还想娶我女儿?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赶紧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会后悔的。”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是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他们不知道,他们扔掉的,鄙视的,不仅仅是我的尊严,
更是一个足以让整个云城都为之震动的惊天秘密。2走出酒店,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混着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咸是淡。我像个游魂一样,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三年的付出,三年的感情,在金钱和权势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我以为我爱的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到头来才发现,她和她那势利的家人一样,
骨子里都刻着“金钱至上”。回到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周倩的气息,墙上贴着我们的合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甜。
我猛地坐起来,将所有关于她的东西,一张一张地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目光,落在了那尊被我捡回来的观音木雕上。
我拿起它,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檀木的香气,让我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这块木头,是爷爷去世前交给我的。爷爷是个老木匠,一生穷困潦倒,没什么文化。临终前,
他拉着我的手,郑重地将这个用红布包裹的木头交给我,他说:“小凡,
这是我们陈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比黄金还贵重。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它。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爷爷临终前的胡话。一块木头,能有多贵重?
但这是爷爷留下的唯一遗物,我一直贴身收藏着。今天,我雕刻它,
是为了给周倩妈妈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换来一场羞辱。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万不得已吧。
我看着木雕的底座,那里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卡扣。以前我研究过很多次,都不知道怎么打开。
或许是刚才被扔进垃圾桶时磕碰到了,卡扣竟然松动了。我用指甲轻轻一抠,“咔哒”一声,
底座竟然弹开了。里面是中空的。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已经泛黄的羊皮纸,
静静地躺在里面。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小心翼翼地取出羊皮纸,缓缓展开。
那不是一张地图,而是一张地契!一张清朝末年,由当时官府盖印的地契!
地契上用毛笔字写着:兹有陈氏先祖,于云城西郊购地一千亩,四至分明,立此为据。下面,
是密密麻麻的界址说明,和一个鲜红的官府大印。云城西郊……一千亩?我倒吸一口凉气。
云城西郊,在清朝末年可能是不值钱的荒地。但现在,
那里是整个云城最炙手可热的新城开发区!就在前几天,新闻上还在铺天盖地地报道,
云城最大的地产公司——天合集团,斥资千亿,
要在西郊打造一个集商业、住宅、娱乐为一体的“未来之城”。而整个项目的核心区域,
好像……好像就和我地契上标注的位置重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如果这张地契是真的……那我岂不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电脑前,双手颤抖地搜索着关于“云城西郊开发项目”的新闻。
屏幕上,一张巨大的规划图弹了出来。我瞪大了眼睛,
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比着地契上的界址说明和规划图上的地标。东至卧龙山,西抵长乐河,
南临古官道,北靠黑石坡……完全吻合!天合集团整个项目的核心区域,那一千亩的土地,
竟然全都是我家的!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像在做梦。这个反转,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
前一秒,我还是一个被女友全家羞辱,被富二代踩在脚下的可怜虫。下一秒,
我竟然成了千亿项目背后,那个最关键的地主?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这不是梦!
我看着手里的地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爷爷,您没有骗我。
这东西,何止是比黄金贵重,这简直就是一座挖不尽的金山!周倩,李兰,
王昊……你们不是看不起我穷吗?你们不是觉得我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吗?等着吧。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什么叫,莫欺少年穷!
3.第二天一早,我穿上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西装,虽然加起来还不到五百块,
但我把它熨烫得笔挺。我拿着那张地契,打车来到了云城市中心最宏伟的建筑——天合大厦。
这里是天合集团的总部。站在摩天大楼下,我抬头仰望,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曾经,
这里是我连仰望都不敢的地方。而今天,我将以主人的姿态,走进这里。“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姐笑容甜美,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
我这一身廉价的行头,和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我没有预约,
但我要找你们的董事长,蒋天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力量。
前台**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你是不是来捣乱”的表情。“先生,不好意思,
没有预约是不能见董事长的。”“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他一定会感兴趣。”说着,
我将地契的复印件拍在了前台。我当然不会傻到把原件拿出来。
前台**疑惑地拿起复印件看了一眼,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生,
您是来演戏的吗?清朝的地契?您怎么不说您有传国玉玺呢?
”她的笑声引来了周围保安的注意。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过来,不善地看着我。
“怎么回事?”“没事,一个来捣乱的。”前台**不屑地摆了摆手,对我说道,“先生,
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我眉头一皱。看来,想见到蒋天合,没那么容易。
就在我准备想其他办法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怎么了?”我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一身干练职业套裙,气质出众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
长发披肩,五官精致,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英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前台**看到她,
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喊道:“苏总监!”苏总监?看样子,职位不低。
“他拿着一张清朝的地契,非要见董事长。”前台**指着我,像是在告状。
被称作苏总监的女人,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又看了看前台上的那张复印件。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嘲笑我,而是饶有兴致地拿起了复印件,仔细地看了起来。她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是凝重。“这张地契……你是从哪里来的?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平静地回答。“你叫什么名字?
”“陈凡。”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对我说:“你跟我来。”说完,
她转身就朝电梯走去。前台**和保安都愣住了。我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立刻跟了上去。我们走进一部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里,她一直在打量我,
而我也在观察她。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自信,
这是周倩那种靠名牌堆砌出来的“伪名媛”完全无法比拟的。电梯门打开,
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办公桌后,
看着一份文件。他就是天合集团的董事长,云城的传奇人物,蒋天合。“爷爷,
我带了个人过来。”苏总监开口说道。爷爷?我愣住了。原来,她竟然是蒋天合的孙女!
蒋天合抬起头,看到我,眉头微微一皱,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孙女递过去的地契复印件上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复印件,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和蒋天合粗重的呼吸声。良久,蒋天合放下放大镜,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原件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我这里。”我拍了拍胸口。
“开个价吧,年轻人。”蒋天合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只要你肯把这块地卖给我,钱,
不是问题。”我笑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蒋董,我不缺钱。”蒋天合愣住了,
他孙女苏晴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那你想要什么?”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要钱,我要天合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且,我要进入董事会,
参与西郊项目的所有决策。”“什么?!”蒋天合和苏晴同时失声喊道。“年轻人,
你不要太贪心!”蒋天合的脸色沉了下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意味着我蒋家,将不再是天合集团最大的股东!”“我当然知道。”我迎着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蒋董,您也应该知道,没有我手里的这块地,您那千亿的‘未来之城’,
就是一句空话。强行开工的后果,您比我更清楚。”蒋天合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
我说的是事实。那块地是整个项目的核心,一旦产权出现纠纷,整个项目都将停摆,
每天的损失都将是天文数字。“爷爷……”苏晴想说些什么,却被蒋天合抬手阻止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坦然地与他对视。我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我将一步登天。赌输了,我可能连这栋大楼都走不出去。但,我别无选择。
我不想只做一个拿着巨款,却任人摆布的土财主。我要的,是权力,是地位,
是能将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狠狠踩在脚下的力量!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天合紧绷的脸,
突然松弛了下来。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4“什么条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要亲自验一下地契的原件。
”蒋天合沉声说道,“而且,在股份**协议正式生效之前,你必须待在天合集团,
以我特别助理的身份,跟在苏晴身边,学习项目运作。”我立刻明白了蒋天合的用意。
一方面,他是要确认地契的真伪,毕竟事关重大。另一方面,他这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
近距离观察我,考验我。如果我只是个绣花枕头,就算拿到了股份,
以后也迟早会被他踢出局。这个老狐狸,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正合我意。
我需要一个平台来了解天合集团,了解这个项目,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没问题。
”我爽快地答应了。“好!”蒋天合一拍桌子,“苏晴,你带陈凡去办理入职手续。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助理,西郊项目的所有事情,他都有权过问。”“是,爷爷。
”苏晴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
苏晴带着我走向人事部。一路上,公司里的员工看到苏晴,都恭敬地问好,
然后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我。他们大概都在猜测,这个穿着廉价西装,
却能跟在苏总监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胆子很大。”走廊里,苏晴突然开口。
“还好。”我淡淡地回答。“敢跟我爷爷这么谈条件的,你是第一个。”她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我,“不过,我得提醒你,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警告意味。我笑了笑:“苏总监放心,我只拿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苏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带路。办理入职手续很顺利。
当我拿到那张印着“董事长特别助理”的工牌时,还有些恍惚。一天之间,我的身份,
天翻地覆。从一个随时可能被辞退的小职员,变成了千亿集团董事长的特别助理。
苏晴的办公室很大,就在董事长办公室隔壁。她给我安排了一张办公桌,就在她的对面。
“这是西郊项目的所有资料,你先熟悉一下。”她扔给我一堆厚厚的文件,“有什么不懂的,
可以问我。”说完,她就坐下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不再理我。我拿起文件,
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这些资料,比我在网上看到的要详细得多,涉及项目的方方面面,
包括规划、预算、合作伙伴等等。在合作伙伴的名单里,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宏发建材”。这不就是周倩表哥家的公司吗?
我记得周倩说过,她表哥家就是靠着给天合集团的工地供应建材发的家。这次西郊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