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母,我靠养女爆红京城

穿成寡母,我靠养女爆红京城

京都的云朵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徐令仪萧翊珩 更新时间:2026-03-05 22:12

穿成寡母,我靠养女爆红京城小说,讲述了徐令仪萧翊珩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她确实疏忽了,这古代若是真遇到什么腌臜事,单靠翠羽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确实是送菜。有这两人,她心底安心了不少。……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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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陛下生性孤冷,这些年老身「老身延用宋朝太后自称谓」给他选了多少名门淑女,他连眼角都懒得抬一下。如今偏偏去招惹一个守节的命妇,这要是让那帮谏官知道了,岂非要翻了天?”

    “那大娘娘的意思是……要不要拦着点?”

    “拦?你拦得住他?”太后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那脾气,越是拦着,他便越是要抢个头破血流。既然他想玩,老身便成全他。下月初三永安寺法会,原定是老身亲自主持,告诉陛下,就说老身身子不爽利,让陛下代老身出面,再悄悄派人去请那国公夫人也领着家眷一道来,替亡夫祈祈福。”

    永顺心中一惊,太后这是要亲手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娘娘英明,这法会一开,是龙是凤,总得摆到台面上瞧瞧。”

    太后闭眼拨动念珠不再理会俗事。

    寒芜院

    翠羽送过来掉在地上衣样,徐令仪找了理由支走了她。

    屋内沉香袅袅。

    她褪去绣鞋,蜷缩在宽大的拔步床一角,双手紧紧抱住膝盖。

    在现代,她是出了名的“忍者”。

    因为能忍,她容忍了丈夫的冷暴力;因为能忍,她眼睁睁看着渣男带着老小三进门蹬鼻子上脸,最后在抓老小三的路上死了魂穿到这里。

    既然来了她不想因为懦弱忍让重蹈覆辙。

    刚才阁楼上那个男人窥视目光,虽隔着帘影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让她感到一种被当作“私产”审视的屈辱。

    到底是不是那个叫“珩”的疯子?她无法断定。

    可在这礼法吃人的古代,一个寡妇的后院被人如此窥视,这本身就是一种足以致命的冒犯。

    “徐令仪,你现在的退让,不是大度,是把脖子往断头台上送。”

    她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状。

    如今国公府满门忠烈换来的,现在只有她和谢鸢这两个孤零零的女人。

    如果她还是像前世那样懦弱、谢鸢的下场会是什么?

    她忧虑谢鸢的将来,不行,她得变强。

    不仅要名声上的强,更要手腕上的硬。

    既然那个男人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如索性迎难而上,总好过现在。

    她要让所有人看到,谢家的主母不是任人揉搓的枯木,而是带刺的玫瑰。

    只有她站得足够稳,谢鸢才有一线生机去挑选真正的良人。

    徐令仪松开抱膝的双手,缓缓下床,赤足走到桌案前。

    她重新铺开宣纸,提笔在原来的衣样上重重地添了几笔。

    原本清冷疏离的款式,被她改得多了几分端庄。

    萧翊珩刚回崇政殿,听完永顺传来的消息,他随手解下披风扔给一旁的内侍,眉梢微挑。

    太后称病?这病来得可真是时候,早不病晚不病,偏赶在今日。

    吉安站在一旁,眼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打着鼓,犹豫再三,终于咬牙磕了个头,“陛下,太后大娘娘方才还降了道恩旨,宣……宣肃国公夫人领着家眷,下月初三一并前往永安寺,为亡夫谢璟祈福,求个冥寿安稳。”

    说完,吉安匍匐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良久,萧翊珩冷笑出声,“祈福?”

    “朕这位母后,倒是个惯会搭戏台子的。她这是怕朕翻墙翻得辛苦,特意在佛门重地给朕开了道正门。”

    大宣皇室子嗣凋零,如今剩下他与太子。

    他并不怀疑太后有什么夺权之心,他这位母后,八成是想看戏。

    这台阶既然都递到脚下了,他若是不踩上去,倒显得辜负了太后一番美意。

    “起来吧。”萧翊珩坐回龙案后,“你抖什么?朕又不是暴君。”

    吉安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心中蛐蛐:您是不杀人,可您疯起来比杀人还叫人害怕。

    “今日大朝,那群老顽固在殿上打起来没有?”萧翊珩随手翻开一本积压的奏折,语气浑不在意。

    “回陛下,并没有……”吉安老老实实地答道,“诸位大人只是在大殿外站了半个时辰,便各回各家了。”

    “呵,原来那群老家伙是演给朕看的。”

    萧翊珩面色一沉,他提笔在纸上随手画了一个圈,正色道:“传旨给韩太师,就说朕圣体欠安,需要静养。下月十五之前,所有大朝会一律免了。天塌不下来,若真塌了,让他先顶着。”

    “诺。”

    吉安躬身退下。

    萧翊珩丢开朱笔,目光穿过窗棂看向肃国公府的方向。

    他的好夫人,此刻怕是正捏着那道祈福的旨意发愁吧?

    肃国公府,正厅。

    徐令仪刚送走传旨的永顺公公,转过身时,一脸愁容。

    太后的恩旨,为亡夫祈福,于情于理她都推辞不得,可一想到那个阴魂不散的“珩”,她总觉得心中不安。

    若那疯子当真胆大包天到在永安寺闹出什么纰漏,别说她的名声,怕是国公府都要陪葬。

    求人不如求己,徐令仪眼神逐渐冷冽。

    她唤来府里的两个得力丫鬟,吩咐道:“翠羽,你带上采薇,从今日起把府里里外外都给我刮一遍。尤其是近三个月才采买进来的小厮和丫鬟,底细要再查一遍,日常言行更要盯死了。”

    翠羽见夫人这般郑重,心里也是一紧:“夫人是怀疑……府里进了不干净的人?”

    “防微杜渐总没坏处。”徐令仪想起那晚房门口的黑衣女子,后背又是一阵发凉,“国公府现在就是块肥肉,盯着咱们的人多如牛毛,绝不能出岔子。”

    她接着道:“另外,去牙行寻几个身强力壮、底细清白的仆役回来,工钱可以给高些,但必须要有真本事,给我把前院和各处角门守严实了。”

    “夫人,若是大张旗鼓地买护院,外头会不会说咱们……”采薇有些迟疑。

    “由着他们说去!”徐令仪截断了她的话,“命都没了,还要名声做什么?这府里死气沉沉太久了,是该立立规矩,让人知道这谢家的门,不是谁想翻就能翻的。”

    “诺”翠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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