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吃瓜,躺赢成了侯府掌权人

我靠吃瓜,躺赢成了侯府掌权人

愚蠢的背囊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裴辞镜沈柠欢 更新时间:2026-03-05 22:17

说句实话我対《我靠吃瓜,躺赢成了侯府掌权人》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裴辞镜沈柠欢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愚蠢的背囊的努力!讲的是:“辞镜来迟,请诸位长辈恕罪。”端坐主位、面沉似水的沈忠诚——裴辞镜曾经的准岳丈,此刻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几不可闻地叹了……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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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府正厅内,寂静如深潭死水,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墨汁来,唯有角落那尊溱潼兽首香炉仍不识时务地吐着细袅青烟,丝丝缕缕,纠缠如这厅中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团乱麻。

    终究不能永远这样僵持下去。

    乱麻还需快刀斩!

    威远侯裴富成霍然起身,紫檀木椅被脚弯撞得后退,椅脚刮过金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迈着沉重的步伐。

    他走到仍跪在地上的裴辞翎面前,胸膛剧烈起伏,忽地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几乎炸开凝滞的空气。

    裴辞翎猝不及防。

    整个人被掼得歪向一侧。

    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指印痕清晰宛然,嘴角甚至渗出一缕血丝。

    “逆子!”裴富成须发皆张,目眦欲裂,“你可知错?!”

    裴辞翎缓缓直起身。

    抬手用袖口抹去唇边血迹。

    那一巴掌打得他耳中嗡嗡作响,可眼中却无半分悔意,反而燃着一种为“情”献祭般的灼热:“父亲,我与柠悦……是真心相爱!求父亲、沈伯父成全!”

    “真心相爱?”裴富成气得胡须都在簌簌颤抖,“她是你二弟未过门的妻子!你读的圣贤书呢?你的礼义廉耻呢?!裴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可婚约本是长辈所定,并非我意!”裴辞翎抬高了声音,那副为爱痴狂的模样,让在座之人皆暗暗皱眉,“我与柠悦两情相悦,为何不能——”

    “住口!”

    裴富成厉声暴喝,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心中一片冰凉。

    这一巴掌。

    本是做给沈家、做给二房看的姿态,是递出去的台阶。

    这蠢儿子若稍有眼色,就该顺势认错,将这场面尖锐且凝滞的气氛暂且缓和下来,后面如何转圜就有了余地。

    可如今他口口声声“两情相悦”,岂非坐实了早已觊觎弟媳之实?

    这让二房的脸面往哪儿搁!

    裴富成眼风悄然扫向右侧,自家弟弟裴富贵那张向来乐呵呵的圆脸,此刻果然黑沉如铁锅,腮帮肌肉绷紧,手中茶盏捏得指节发白,“咯咯”作响,弟媳周氏更是眼圈泛红,别过脸去,用帕子捂着嘴。

    肩膀微微发颤。

    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裴辞镜将父母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那点事不关己的悠闲淡去了几分,他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敲了敲。

    思虑着。

    哪个良辰吉日,适合给人套麻袋呢?

    就在这时。

    一直垂首的沈柠悦忽然抬起头。

    她脸上泪痕斑驳,犹如梨花带雨,一双眸子浸透了凄楚与哀求,任谁看了都不免心生怜惜:“侯爷……千错万错,都是小女的错。小女与世子……情难自禁,自知辜负二公子的婚约,无颜以对。可情之一字,如藤缠树,身不由己啊……”

    她声音哽咽,忽然俯身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求侯爷、父亲……成全我们吧!”

    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裴辞镜在旁静静瞧着,几乎要为她这精湛的表演暗中喝彩。

    哀而不怨,痴中带勇。

    只是三言两语。

    便将一桩丑事包装成了“冲破枷锁的苦恋”,倒显得他这个正经未婚夫,以及满堂长辈,都成了那冷酷无情、拆散有情人的封建牢笼,成了那棒打鸳鸯的罪大恶极之人。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

    抿了一口。

    冰凉的茶水带着苦涩滑入喉中,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好茶。

    当真是好茶。

    “孽障!”听到这话,主位之上,原本还算是气定神闲的沈忠诚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茶水溅湿了衣袖,“我沈家诗礼传家,竟养出你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儿!”

    沈柠悦浑身一颤。

    伏地不起。

    唯有细弱的抽噎声断续传来,肩头微微耸动,端的是一副柔弱无助、任人欺凌的模样。

    裴富成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让场面僵持下去。

    他转向沈忠诚,拱手一礼,语气沉痛:“沈大人息怒。事已至此,两人木已成舟,再责难亦是无益。为今之计,唯有……设法周全。”

    他略作停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人:“然,此等行径,断不可辱没两家门风。沈二姑娘既与犬子情投意合,可允其进我侯府之门,但——”

    他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冰:“只能为妾。”

    沈柠悦猛地抬头,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苍白如纸。

    这跟她想的有些差别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在所有人凌厉的目光下,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化作似是悲伤,又似是欢喜的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裴富成却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抬眼,望向一直静立沈忠诚身后的那道窈窕身影,语气放缓,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试探:“至于柠欢与翎儿的原定婚约……”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柠欢平静无波的脸上停留片刻,继续道:“此事委屈了柠欢。婚约大事,便由柠欢自行决断。若她不愿,婚事就此作罢,我侯府绝无二话,并会备上厚礼,以表歉意;若她愿意……”

    他声音沉了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只会是她!这一点,老夫可以当众许诺。”

    满厅目光。

    瞬间如聚光灯般聚焦于沈柠欢身上。

    沈忠诚也看向自己这个自幼便与众不同的嫡女,语气复杂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柠欢,此事……关乎你终身,为父想听听你的想法。”

    他知道这个女儿。

    自小便有主见。

    心思玲珑剔透远胜常人。

    婚姻大事虽惯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时至今日这般荒唐局面,他倒想听听,她究竟会如何抉择。

    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沈柠欢缓缓自父亲身后步出。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素缎长裙,裙摆绣着疏疏几枝玉兰,清雅如初春枝头未化的霜,发间只簪一支珍珠步摇,珠光温润,与她皎洁的面容相映成辉,阳光从雕花窗格斜斜照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光晕,仿佛连尘埃都为她驻足。

    沈柠欢身姿亭亭。

    莲步轻移。

    走至厅堂中央时,裙摆微漾,似水波轻泛,对着上首诸位长辈盈盈一福,礼数周全,姿态从容,抬起头时,面容平静如水,眸光清亮如星,不见半分慌乱与羞怯,声音不高,却清晰柔润,足以敲进每个人心里:

    “父亲,侯爷,诸位长辈。”

    她顿了顿,视线轻轻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愤怒的威远侯,尴尬的侯夫人,憋屈的二房夫妇,跪地的一对“苦命鸳鸯”,还有……

    最后目光在那个一直作壁上观、甚至有点走神的月白袍青年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裴辞镜恰好抬眼。

    四目相对。

    沈柠欢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好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闲散中带着点看好戏的神情。而裴辞镜,则在她清澈如镜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若能洞悉人心。

    收回视线。

    沈柠欢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轻启朱唇:“既已阴差阳错,木已成舟,强扭的瓜终究不甜。依柠欢浅见——”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如将错就错。”

    “换婚。”

    二字出口,如石投静湖,激起千层涟漪。

    满堂愕然。

    裴辞镜原本半歪在椅子里的身子,不知不觉坐直了,他望着厅中那个青衫淡雅、神色从容的少女,眉头微微挑了起来,虽不知沈柠欢为何做此决定,但是他得赞上一句——这妮子真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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