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独宠假千金,逼我替嫁给残疾老头

全家独宠假千金,逼我替嫁给残疾老头

汐汐不是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司寒沈安安 更新时间:2026-03-06 14:17

傅司寒沈安安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汐汐不是嘻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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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沈离,只要你签了这字,那五百万就是你的。」沈母坐在真皮沙发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手里捏着一杯热茶,袅袅白烟模糊了她精致妆容下的刻薄。

    茶几上放着一份红得刺眼的婚书,还有一张轻飘飘的支票。我没看支票,

    视线落在婚书的男方一栏——傅家旁支,傅老六。传闻中,这人年过六十,双腿残疾,

    性情暴虐,弄死过三个老婆。「姐姐,你别怪爸妈。」沈安安窝在沈母怀里,眼眶通红,

    声音却甜得发腻:「傅家我们惹不起,我是沈家未来的希望,

    要嫁给京圈太子的……姐姐你在乡下长大,皮糙肉厚,应该能扛得住吧?」

    她穿着在这个季节并不合时宜的**版高定纱裙,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而我,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像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皮糙肉厚?」我笑了。笑意没达眼底。

    我抬手,指尖夹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在你们眼里,我不光皮糙肉厚,还很廉价。」

    沈父不耐烦地把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响。「沈离!别不知好歹!

    把你接回来就是为了这桩婚事。安安是钢琴天才,她的手是用来弹琴的,

    不是去伺候一个残废老头的!你既然占了沈家血脉,就得替沈家还债!」还债。好一个还债。

    出生就被保姆掉包,在乡下跟着拾荒老人长大的,是我。十八岁被接回来,

    给沈安安当移动血库的,是我。现在要被卖给变态老头换取沈家资金链不断的,还是我。

    「如果我不签呢?」我轻声问。沈安安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妈……我头好晕……是不是贫血又犯了……」沈母瞬间慌了神,

    转头恶狠狠地瞪我:「你这个扫把星!非要气死**妹才甘心吗?来人,按住她!今天这字,

    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肩胛骨传来剧痛。

    我没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生身父母。所谓的亲情,在这一刻,彻底死绝。「不用按。」

    我抖开保镖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笔。」沈安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立刻递上一支钢笔:「姐姐,这可是万宝龙的**款,你小心点用,别弄坏了。」我接过笔。

    冷硬的金属触感,像极了手术刀的柄。「唰唰」两下,我签下了名字。笔尖划破了纸张,

    力透纸背。「从今天起,我和沈家,钱货两清。」我把笔随手一扔。那支价值五万的万宝龙,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声掉进旁边脏兮兮的垃圾桶里。

    沈安安尖叫:「你干什么!那是我最喜欢的笔!」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眼神凉薄如刀:「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笔是,人也是。」沈父勃然大怒,

    抓起茶杯就朝我砸来:「混账东西!你怎么跟**妹说话的!」我侧身一避。

    茶杯砸在身后的墙上,碎片四溅。一块碎瓷片划过我的侧脸,渗出一道血痕。痛觉让我清醒。

    我抬手抹去血珠,放在唇边尝了尝。铁锈味。「记住今天的茶。」我看着他们,声音很轻,

    却让在场所有人莫名打了个寒颤。「以后求我喝,我也不会喝了。」说完,我抓起那张支票,

    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夜。身后传来沈母的咒骂:「让她滚!死在傅家最好!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死了也是活该!」雨很大。我没有撑伞。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流进脖颈,带走了最后一丝体温。我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老式诺基亚,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老大?您终于上线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帮我查一个人。」我看着手里被打湿的婚书,目光落在「傅司寒」三个字上。「傅家旁支,

    傅司寒。」「老大,您查这废物干嘛?这就是个被傅家流放到老宅等死的弃子……等等,

    您现在的定位怎么在往傅家老宅走?」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因为,我去收尸。」

    如果不把这潭水搅浑,如果不把这天捅个窟窿,怎么对得起沈家这一番「苦心」?

    沈安安想做京圈太子妃?沈家想靠卖女求荣?那我偏要踩着他们的脊梁骨,

    一步步爬上他们仰望不到的顶峰。至于那个残疾老头……若是他安分守己,

    我可以保他一世无忧。若是他也想踩我一脚……我不介意,让我的手术刀,多添一缕亡魂。

    2傅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典型的民国时期旧公馆。爬山虎爬满了外墙,

    像无数干枯的手臂,死死扼住这座建筑的咽喉。没有喜字,没有红灯笼。

    甚至连一个迎亲的人都没有。沈家的车把我扔在门口就跑了,仿佛这里是什么吃人的魔窟。

    大门虚掩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推门而入。院子里杂草丛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还有……血腥味。我是医生,对血的味道最敏感。「有人吗?

    」空荡的大厅里,只有我的回声。没有回应。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盖没盖严,露出一只苍白的手,指节修长,却布满了狰狞的伤疤。这就是我的「新郎」?

    还没拜堂,就先入土了?我走近那口棺材。没有任何恐惧,只有职业性的审视。

    那只手垂在外面,手腕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液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这血色……不对。带毒。我眯起眼,伸手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风中残烛。体内有三种剧毒在互相撕咬,五脏六腑都在衰竭。

    这人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医学奇迹。「谁?」一道沙哑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

    棺材里的人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头濒死的孤狼锁定了咽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猩红、暴戾、充满了毁灭的欲望。哪怕身处绝境,

    依然透着让人胆寒的威压。这根本不是传闻中那个混吃等死的六十岁老头!

    这是一头正在沉睡的恶龙。他反手扣住我的咽喉,力道大得惊人。「咳……松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静地报出数据:「曼陀罗毒素入脑,三号神经毒素侵蚀心肺,

    你再动用真气,三分钟内必死无疑。」男人愣了一下。他眼底的杀意未减,

    但力道稍微松了一分。「你是谁派来的?沈家?还是老宅那边?」

    他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粗砺难听。「我是你买来的老婆。」

    我指了指自己还在滴水的牛仔裤,「五百万,沈家卖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作浓浓的嘲讽。「呵……老婆?给我配冥婚吗?」他松开手,重重地跌回棺材里,

    胸膛剧烈起伏,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滚。」他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挣扎,

    「趁我还没力气杀你之前,滚远点。」有意思。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卷银针。「想死?」

    我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一颗黑色的药丸被我弹进他喉咙里。「可惜,

    落在我手里,阎王爷也不敢收你。」男人猛地睁眼,想要吐出来,却发现那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瞬间护住了心脉。「你给我吃了什么?」「保命符。」我手起针落。

    三枚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他头顶百会穴、胸口膻中穴、腹部气海穴。「鬼门十三针?!」

    男人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谁?」鬼门十三针,失传百年的中医绝学。传闻中,

    只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手神医」无妄才会。「我是沈离。」我淡淡地回答,

    手里动作不停,又是七针落下。「你的新娘,你的医生,也是你未来的盟友。」

    我看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傅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傅司寒靠在棺材壁上,虽然狼狈,但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他审视着我,

    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我的全身。良久,他嘶哑地笑了。「你想从我这个残废身上得到什么?

    」「我要借你的势。」我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带出一串黑血。「我要让沈家,

    还有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全部跪在我面前忏悔。而你……」我凑近他的耳边,

    低声道:「你需要一个人,帮你解毒,帮你站起来,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傅司寒盯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绝对的自信和野心。和他一样。

    「成交。」他伸出那是满是伤疤的手。「不过,如果你治不好我的腿……」

    他眼中杀意涌动:「我会亲手扭断你的脖子,把你的尸体做成标本。」我握住他的手。冰冷,

    有力。「放心,那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汽车引擎声。「哟,六叔公,听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侄儿特意来讨杯喜酒喝!」一个轻浮的男声传来。紧接着,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瓶香槟,满脸戏谑。

    当他看到坐在棺材里的傅司寒,和我这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

    果然是绝配!一个废人,一个村姑!六叔公,这棺材板挺舒服吧?

    今晚洞房是不是就在这里办了?」傅司寒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动。

    然后,我转身,挡在了棺材前面。「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我随手抄起旁边的一块灵牌。

    既然是演戏,那就演**。今天这第一把火,就拿这送上门的蠢货祭旗。

    3闯进来的人叫傅泽,傅家现任家主的二儿子,典型的纨绔子弟。

    也是沈安安心心念念想攀附的那个「京圈太子爷」……的跟班。「你骂谁野狗?」

    傅泽脸上的笑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谁答应就是骂谁。」我把玩着手里的灵牌,那是傅司寒早逝母亲的牌位。我看了一眼,

    小心地把它擦干净,放回供桌上。这种东西,不能用来打狗,脏了先人的眼。「妈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傅泽恼羞成怒,

    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抓起来!

    今晚我就替六叔公好好****新娘子!」四个彪形大汉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棺材里,

    傅司寒的手指微动。我背对着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这点小场面,

    还需要那个病秧子动手?「啪!」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没人看清我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一声惨叫,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已经捂着膝盖跪倒在地,膝盖骨诡异地向后弯曲。

    「啊——!」惨叫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格外凄厉。剩下三个保镖愣住了。我站在原地,

    手里多了一根不起眼的银针。「人体有365个穴位,致残的只有36个。」我语气平淡,

    像是在给医学院的学生上课,「刚才那是鹤顶穴。下一个,谁想试试哑门穴?」哑门穴,

    重击可致哑,深刺可致死。三个保镖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傅泽气急败坏:「一群废物!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上啊!」「吵死了。」我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傅泽面前。

    「你……」他刚要开口,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

    傅泽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溢血。「这一巴掌,是替傅司寒打的。

    目无尊长。」「啪!」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嘴巴太臭。」

    傅泽被打蒙了,捂着脸,眼神怨毒又恐惧:「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家那个破落户敢得罪傅家?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沈家破产!」提到沈家,我笑了。「好啊,

    求之不得。」我逼近一步,眼底寒光凛冽:「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学会怎么做人。」

    我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啊——疼疼疼!放手!」傅泽杀猪般嚎叫起来。

    「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我回头看了一眼棺材里那个如同暗夜修罗般的男人,

    「傅司寒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动。」「滚。」我松手,傅泽踉跄后退,

    差点摔进那堆杂草里。「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明天的婚礼,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傅泽放下狠话,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狼狈逃窜。大厅重新恢复了死寂。「身手不错。」

    身后传来傅司寒的声音。比起刚才的虚弱,现在多了一分中气。我转过身,

    看见他正试图从棺材里站起来。虽然双腿依旧无力,但那种颓废之气已经一扫而空。

    「一般般,杀猪够用了。」我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近距离接触,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血腥气,竟意外地好闻。「明天婚礼?」他挑眉。

    「沈家为了面子,肯定会大办。他们想看我出丑,更想看傅家出丑。」

    我扶着他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你想怎么做?」他问。「既然是婚礼,

    自然要有聘礼和嫁妆。」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台微型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蓝光映在我的眼底。「你要干什么?」傅司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种级别的黑客技术,绝对不是一个乡下丫头能有的。「给沈家准备一份大礼。」三分钟后,

    我按下回车键。「搞定。」我把电脑转向傅司寒。屏幕上显示的是沈氏集团的内部账目,

    以及几份见不得光的秘密合同。偷税漏税、行贿受贿、还有沈安安那个所谓的「钢琴天才」

    奖项造假的证据。「这些东西,只要发出去,沈家明天就会成为过街老鼠。」我淡淡地说。

    傅司寒看着屏幕,眼神变得深邃。「太便宜他们了。」他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他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想不想看,

    沈家把你捧上天,然后再狠狠摔死的样子?」我不解:「什么意思?」「明天,我不光要去,

    还要风风光光地去。」傅司寒掏出一个特制的通讯器,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夜枭,

    通知全球分部。」「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在希尔顿酒店,举办世纪婚礼。」「另外,

    解冻我的瑞士银行黑卡。」「我的新娘,怎么能穿地摊货?」我看着这个男人。

    上一秒还是棺材里的活死人,这一秒,那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帝王,回来了。我突然觉得,

    这桩买卖,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对了,」傅司寒挂断通讯,看向我,「还没问你,

    除了治病,你想要什么聘礼?」我想了想,指着他手腕上那串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佛珠。

    「这个。」傅司寒一愣。那串佛珠,是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象征——冥王令。见令如见君,

    可调动全球十万雇佣兵。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摘下来套在我的手腕上。

    「只要你戴得住,它是你的。」佛珠有些大,挂在我纤细的手腕上,显得有些滑稽。

    但我知道,这串珠子的分量。「放心。」我晃了晃手腕,佛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回去。」4希尔顿酒店,金碧辉煌。

    沈家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特意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只不过,这不是为了祝福,

    而是为了羞辱。「哎哟,这不是沈离吗?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化妆间里,

    沈安安穿着一身镶满钻石的定制婚纱,像个高傲的孔雀。她身边围着几个名媛千金,

    都在掩嘴偷笑。我穿着昨晚那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T恤上甚至还有点泥点子。

    在这一堆珠光宝气中,显得格格不入。「我的婚纱呢?」我冷冷地问。沈家明明承诺过,

    会准备婚纱。「哎呀,真不巧。」沈安安夸张地捂住嘴,「刚才那个设计师说,

    你的尺寸太大了,那是给猪……哦不,给模特做的,你穿不下。所以就没送来。」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穿什么婚纱?穿个麻袋得了。」

    「听说新郎是个坐轮椅的老头?那正好,两个残次品绝配。」沈安安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看,这就是命。你生来就是给我当垫脚石的。

    今天过后,全城都会知道,沈家的大**嫁了个废物,而我,将是最高贵的公主。」

    她伸手想要帮我整理衣领,实则是想掐我的脖子。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啊!」

    沈安安痛呼一声。「沈安安,你的钢琴才华是假的,但这手贱可是真的。」我甩开她的手,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谁说我没有婚纱?」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天哪!那是……那是『织梦者』的首席设计师艾瑞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我的天!

    那是传说中的『星河之恋』?!」只见一个留着长发的外国男人,带着一队保镖,

    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流光溢彩的婚纱走了进来。那婚纱仿佛是用星光织成的,

    上面镶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真钻,在灯光下闪瞎了所有人的眼。价值,三个亿。

    沈安安的眼睛都直了,激动地迎上去:「艾瑞克先生!您是来给我送婚纱的吗?

    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艾瑞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绕过她,走到我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享誉全球的设计师,单膝跪地。「沈离**,

    这是我家主人为您定制的嫁衣。」「请您更衣。」死寂。整个化妆间落针可闻。

    沈安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吞了一只苍蝇。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尖叫道,「她是沈离!是个乡巴佬!

    这婚纱怎么可能是给她的?!」艾瑞克站起身,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位**,

    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款『星河之恋』是全球唯一一件,只有最高贵的女士才配拥有。

    至于你身上那件……呵,不过是上一季的过气款,连给我们当抹布都不配。」「噗——」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沈安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浑身发抖。我接过婚纱,

    指尖划过那冰凉丝滑的面料。傅司寒,动作还挺快。我转身走进更衣室。五分钟后,

    大门打开。吸气声此起彼伏。刚才那个灰头土脸的「村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高贵如女王的绝世美人。婚纱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段,锁骨精致,肌肤胜雪。

    那串佛珠被我当成了手链,黑色的珠子与白色的婚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禁欲的美感。我没化妆,但那清冷孤傲的气质,

    已经碾压了浓妆艳抹的沈安安一百倍。「怎么可能……」沈安安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

    踩到了自己的裙摆,狼狈地摔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命?」

    我轻笑一声,提起裙摆,向外走去。「不好意思,我的命,从来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沈父沈母正满面春风地接受着恭维。「恭喜沈总啊,

    两个女儿都嫁得好。」「虽然大女儿嫁的是旁支,但也算是傅家的人嘛。」就在这时,

    司仪的声音响起:「下面,有请新郎新娘入场!」大门缓缓打开。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那个传闻中的残疾老头和乡下新娘到底有多寒酸。然而,当聚光灯打过来时,

    全场沸腾了。没有轮椅。没有老头。只有一对璧人。我挽着傅司寒的手臂,缓缓步入会场。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虽然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那道疤痕,

    但露出的下颌线依然完美得令人窒息。他走路虽然还有些微跛,但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场,

    让在场所有的男人都自惭形秽。「那是……那个老头?!」「怎么可能这么年轻!这么帅?!

    」「我的天,这气场,比傅家家主还强啊!」沈父沈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安安刚爬起来跑到门口,看到这一幕,嫉妒得指甲都掐断了。傅司寒侧头看我,

    面具下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满意吗?傅太太。」我回视他:「勉勉强强。」

    我们走过红毯,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走到舞台中央,傅司寒接过话筒。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目瞪口呆的沈家人,声音低沉而磁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傅司寒。

    」「也是沈离的丈夫。」「今天这场婚礼,只有一件事要宣布。」他顿了顿,

    伸手揽住我的腰,霸道地宣示**:「从今天起,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就是与整个傅氏财团为敌。」台下一片哗然。傅氏财团?不是旁支吗?

    只有几个真正的大佬,脸色瞬间惨白。

    因为他们认出了傅司寒手上的那枚戒指——那是傅氏最高权力的象征,家主戒!

    那个传闻中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神秘家主,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残疾老头」?!全球,炸了。

    5如果说刚才只是炸了,那现在就是核爆现场。沈父的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颤抖着指着傅司寒:「你……你是……」傅司寒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只是低头帮我整理了一下头纱。「沈总,听说你收了我五百万彩礼?」他语气漫不经心,

    却带着透骨的寒意。沈父冷汗直流:「误会……都是误会!那是给两个孩子的嫁妆……」

    「哦?嫁妆?」傅司寒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大屏幕上的婚纱照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文件。正是昨晚我整理出来的那些。「沈氏集团偷税漏税3.8亿,

    行贿官员名单,以及……」画面一转,变成了一段视频。视频里,

    沈安安正恶毒地把原来的沈离(那时候我还未觉醒全部记忆)推下楼梯,

    然后自己假装摔倒大哭。「这就是你们沈家所谓的『掌上明珠』?」全场一片哗然。「天哪!

    沈安安原来是这种人!」「太恶毒了!连亲姐姐都害!」「沈家这是要完啊!」

    沈安安尖叫着冲上台:「关掉!快关掉!这是合成的!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她扑向我,

    想要撕扯我的脸。我站在原地没动。因为我知道,不需要我动手。「砰!」

    沈安安还没碰到我,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动手的不是傅司寒,

    而是一个突然从天而降的黑衣少女。她穿着紧身皮衣,手里玩着两把蝴蝶刀,眼神冷冽。

    「敢动我们老大?找死。」老大?众人一愣。这个黑衣少女,是全球顶尖黑客联盟「幽灵」

    的二把手,代号「赤影」。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叫沈离老大?

    沈安安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指着我大喊:「你勾结外人打我!我要报警!」赤影冷笑一声,

    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台微型电脑。「老大,『无妄』账号已激活。

    全球医疗系统、金融系统已全部接管。只要您一声令下,沈家所有资产将在三秒内归零。」

    无妄?!这两个字一出,在场几个懂行的医学界泰斗差点跪下。「什么?!她是无妄?!」

    「那个治好了Y国皇室绝症,一针值亿金的鬼手神医无妄?!」「那个黑客榜排名第一,

    无人能破防的幽灵之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震惊、恐惧、崇拜、难以置信。

    我接过电脑,神色淡然。今天的第一个马甲,掉了。我看向早已吓瘫在地的沈家父母,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刚才不是说我是扫把星吗?」我不紧不慢地敲击着键盘。

    「那么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扫把星。」「回车键按下。」

    叮——在场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新闻推送弹出:【突发!沈氏集团涉嫌重大经济犯罪,

    已被立案调查!】【沈氏股价闪崩,跌停板封死!】【沈家豪宅被查封,所有资产冻结!

    】短短几秒钟,沈家从云端跌入地狱。沈母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沈父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沈安安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你们命的恶鬼。」「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的好妹妹。」我站起身,挽住傅司寒的手臂。「老公,戏看完了,我们回家?」

    傅司寒眼底满是宠溺与欣赏。他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好,回家。」「不过回家前,

    还得处理几只苍蝇。」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那是傅家主支派来的杀手。看来,今天的婚礼,注定要血流成河了。但我不在乎。

    因为站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是魔鬼,而我,是死神。绝配。

    6婚礼现场的闹剧在警笛声中收场。但我知道,真正的演出才刚刚开始。停车场,空气凝固。

    十二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出口。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托盘,

    而是加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活过今晚。」

    **在傅司寒那辆**版迈巴赫的车门上,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婚纱的裙摆。

    傅司寒坐在轮椅上——为了配合那帮老家伙的认知,他又坐回去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那枚象征家主的戒指,在手里把玩。「怕吗?」他问。

    「怕弄脏了我的婚纱。」我瞥了一眼那个领头的杀手,「艾瑞克说这衣服不能干洗。」

    话音未落。「砰!」第一枪响了。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击碎了迈巴赫的后视镜。「找死。

    」傅司寒眸色骤冷。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苦战。因为还没等我和傅司寒出手,

    刚才那个把沈安安踹飞的黑衣少女赤影,已经带着一队人马从天而降。与此同时,

    傅司寒那个代号「夜枭」的助理,也带着暗卫现身。两股势力,如同两把尖刀,

    瞬间刺入杀手群中。甚至不需要我和傅司寒动一根手指头。三分钟。地上躺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尚未散去的硝烟味。我走上前,蹲在那个领头杀手面前。

    他四肢已被打断,正惊恐地看着我。「回去告诉傅家二房。」我从裙摆下抽出那把手术刀,

    贴在他的颈动脉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想杀傅司寒,

    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还有,」我拍了拍他的脸,「下次派点像样的人来。

    这种货色,我不屑杀。」处理完垃圾,我和傅司寒上了车。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

    刚才的杀戮仿佛只是个小插曲,现在剩下的,是孤男寡女的尴尬。尤其是,

    我们还是名义上的「新婚夫妇」。「去哪?」司机战战兢兢地问。「御园。」傅司寒淡淡道。

    御园,全城最神秘的私人庄园,据说安保级别堪比白宫。到了别墅,傅司寒挥退了所有佣人。

    巨大的卧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他看着我,目光灼灼:「沈离,今天在婚礼上,

    你给的惊喜有点大。」「彼此彼此。」我踢掉高跟鞋,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

    递给他一杯。「鬼手神医无妄,顶级黑客幽灵。」他晃动着红酒杯,

    猩红的液体映照着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我很好奇,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凑近他,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傅先生,秘密这种东西,就像女人的内衣。」我俯身,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次性**了,就没意思了。得一件一件脱,才**,不是吗?」

    傅司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拉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雪松味瞬间将我包围。「那今晚,我们先脱哪一件?」他的声音喑哑,

    带着危险的诱惑。我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的荷尔蒙简直是行走的**。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推开他,指了指他的腿。「先脱裤子。」傅司寒愣住了,

    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凝固。他脸色一黑:「你说什么?」「施针。」我从包里掏出银针包,

    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想什么呢?你的腿毒素未清,今晚必须进行第二次排毒。

    难道你想真的当一辈子残废?」傅司寒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气笑了。「沈离,

    你真是个……」「是个好医生。」我打断他,「脱吧,傅先生。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那一晚。御园的主卧里,确实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不过,那是因为剧痛。

    「忍着点,这一针下去,会很疼。」我将一枚长针刺入他的足三里。傅司寒闷哼一声,

    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

    八块腹肌排列整齐,上面布满的伤疤不仅不丑陋,反而增添了几分狂野的美感。

    如果不做财阀,去当鸭子应该也是头牌。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专心点。」

    傅司寒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你在看哪里?」「看你的伤疤。」我收敛心神,

    指尖抚过他胸口一道贯穿伤,「离心脏只有一公分。谁干的?」「一个死人。」他闭上眼,

    掩去眼底的杀意。治疗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我累得满头大汗,

    直接瘫倒在旁边的大床上。「喂,我去客房睡。」我踢了踢他的腿。没有任何回应。

    转头一看,傅司寒已经睡着了。或许是毒素排出的缘故,他睡得很沉,

    卸下了白日里所有的防备,像个累极了的孩子。我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刚要起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抓住。睡梦中的傅司寒,死死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一个名字:「离离……别走……」我浑身一僵。离离?

    这是我小时候在乡下时,那个瞎眼老乞丐给我起的小名。除了那个早已失踪的老乞丐,

    没人知道这个名字。傅司寒……为什么会知道?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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